楊震的心像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
他把季潔往懷裏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好。
對了,我用爺爺給的錢買的房,剛纔跟他說了,他要是住膩了軍休所,就來跟咱們住。”
“早該這樣了。”季潔在他懷裏蹭了蹭,“你就是嘴硬,心裏明明惦記著,偏不說。”
楊震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傳到季潔耳邊,像最安穩的搖籃曲。
“那不是有你嗎?”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旋,聲音柔得能滴出水,“我嘴笨,你替我說。”
季潔抬頭看他,燈光在他眼裏投下細碎的光斑,像藏著整片星空。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那以後,你的話我全包了。
不過……”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眼裏閃著狡黠的光:“得付我酬勞。”
“好!領導辛苦了。”楊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點戲謔的認真。
季潔剛直起身,就被他圈在了懷裏——後背抵著冰涼的消毒櫃,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溫差讓她輕輕顫了顫。
楊震沒說話,隻是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額角。
季潔的睫毛像受驚的蝶,撲扇著要躲開,卻被他用指腹輕輕按住後頸,那點力道不容拒絕,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他的吻先落在她的眉骨上,很輕,像雪落在掌心。
季潔的呼吸頓了頓,剛要開口,唇就被他含住了——不是急切的掠奪,而是用舌尖慢慢廝磨,帶著點紅燒肉的甜,又混著他唇齒間的薄荷涼,兩種味道纏在一起,竟生出種奇異的溫柔。
消毒櫃的指示燈忽然閃了閃,發出細微的“嘀”聲。
季潔被驚得縮了縮,楊震卻趁機加深了這個吻,手臂收得更緊,讓她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季潔能感覺到他心跳得厲害,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像擂鼓似的敲在她心口。
直到季潔的臉頰泛起薄紅,呼吸也亂了,他才稍稍退開些,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底的光比灶台上的火還要亮。
“領導。”他的聲音帶著點啞,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發腫的唇,“這酬勞……夠了嗎?”
季潔的耳尖紅得要滴出血,抬手推了他一下,卻沒用力:“誰讓你邀功了。”
話雖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楊震低笑出聲,又湊過去,在她唇角輕輕咬了口,“那……領導是否滿意?不滿意的話,我再‘加班’補償?”
“貧嘴。”季潔轉身要逃,手腕卻被他拉住。
他的拇指在她腕間的紅痕上輕輕摩挲——那是剛才他握得太用力留下的印子,像朵淺淡的花。
“別動。”楊震的吻又落下來,這次是在她的手腕內側,那裏的麵板最薄,能清晰地感覺到脈搏的跳動。
他吻得很慢,帶著點虔誠的意味,讓季潔的心跳漏了一拍,連指尖都麻了。
“楊震……”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軟。
“嗯?”他抬頭,眼底的笑意裡藏著星光,“領導還有別的吩咐?”
季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踮起腳,主動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像隻偷腥的貓,做完就想躲。
卻被楊震一把撈回來,牢牢鎖在懷裏。
“看來領導是滿意了。”他的吻再次落下,這次帶著不容錯辨的滾燙,“那……該輪到我領‘加班費’了。”
廚房的燈亮得溫柔,消毒櫃的嗡鳴成了背景音,隻有交纏的呼吸和偶爾泄出的輕吟,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釀成了比紅燒肉更甜的蜜。
季潔的聲音低得像耳語,“你的‘刑期’,我批準減刑一天。”
楊震的眼睛瞬間亮了,攔腰抱起她往臥室走,腳步快得帶起風:“那得謝謝領導開恩。
不過……”
楊震低頭在她耳邊壞笑,“我想申請再減點,比如……直接刑滿釋放?”
客廳的暖光還亮著,楊震抱著季潔的手臂肌肉緊繃,卻又穩得像座山。
季潔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擂鼓似的心跳,比追嫌疑人時還急。
剛被輕輕放在主臥的被褥上,她就撐著胳膊往後縮了縮,指尖攥著床單的褶皺。
這床還是上週新換的,淺灰色的料子帶著陽光曬過的暖香,此刻卻像變成了柔軟的陷阱。
“你悠著點。”季潔的聲音有點發顫,不是怕,是被他眼裏的光燙到了。
那目光太亮,像藏了團火,把她這幾天刻意端著的冷靜燒得搖搖欲墜。
楊震半跪在床上,突然舉起右手,掌心朝前,指節分明。
季潔愣了愣,隨即笑出聲——這是他在審訊室裡跟嫌疑人討價還價時的習慣動作,意思是“君子一言”。
可眼下這場景,配上他眼裏那點委屈又期待的神色,反倒像個討糖吃的大男孩。
“還有五天。”季潔故意板起臉,指尖卻忍不住戳了戳他的掌心,“別得寸進尺。”
“五天比五年還長。”楊震的聲音低啞,帶著點鼻音,“領導,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在辦公室寫報告,滿腦子都是你,鋼筆水都灑了三次。”
他傾身靠近,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好不容易減了一天,總得讓我……預支點福利吧?”
季潔被他嗬出的熱氣弄得脖子發癢,趕緊偏過頭,抓起枕邊的抱枕擋在兩人中間:“說正事!
爺爺要留一桌,明天我去四合院說一聲?順便看看,要準備什麼菜色。”
楊震捏住抱枕的一角,輕輕一扯就扔到了床尾。
他俯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領導這話題轉得,比丁箭追嫌疑人時的急轉彎還生硬。”
楊震的指尖輕輕刮過她的下巴,像逗弄一隻溫順的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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