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絕不會改期。”楊震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因為我想早點把你娶回家。”
季潔把臉埋在楊震胸口,悶悶地笑起來,聲音像浸了蜜:“我不是擔心婚禮。”
季潔的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我是擔心你。
不管是房子,還是案子,你別硬扛著,有事咱們一起擔。
楊震笑著湊了過去,“遵命,領導!
你放心就算是下雹子,也影響不了咱們的婚禮!”
季潔被楊震逗笑,“知道啦,楊局。”
器材室的燈光帶著點暖黃,跑步機的嗡鳴剛歇下,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汗味。
楊震看著纏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季潔小臂上的肌肉線條——那是常年握槍和訓練磨出的緊實感,此刻沾著細汗,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領導,又這麼叫我?”楊震無奈地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聲音裏帶著點啞,“就不怕我忍不住,在這把你吃了?”
季潔非但沒鬆手,反而收緊手臂把他摟得更緊,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掃過他的頸側:“那你吃啊。”
她仰頭看他,眼裏閃著狡黠的光,“反正我的傷早好了,不怕你折騰。”
楊震的目光落在她穿的黑色運動背心上,布料被汗水浸得有些透,勾勒出利落的肩線。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急。”
指腹擦過她發燙的麵板,“幾年都等了,還差這幾天?”
季潔被他捏得笑出聲,鬆開手推了他一把,“德行。”
可眼裏的甜意藏不住,“起來,咱們再活動活動。”
“剛練完體能,夠累了。”楊震揉了揉後腰,故意齜牙咧嘴,“再說我這腰傷,還沒好利索,打不過你,我認輸還不行嗎?”
“點到為止嘛。”季潔拉著他的手腕往空地上走,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哀求,“就比劃幾招,讓我看看你這二線幹部,是不是真的退步了。”
楊震拗不過她,隻好站直身體活動了下手腕,“行,輸了可別賴賬。”
季潔立刻擺開架勢,是警隊標準的格鬥起勢——左腳在前,重心壓低,右手護在臉側,左手虛探向前。
這是她當年在警校拿過冠軍的起手式,利落得像出鞘的刀。
楊震挑眉,也依樣畫葫蘆擺出姿勢,隻是腰腹微微收著勁,明顯在留力。
“看招!”季潔腳步一錯,身形像風似的貼上來,右手虛晃一招引開他的注意力,左手屈肘就往他肋下撞——這是警隊常用的近身卸力招。
楊震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的同時,手臂順勢纏住她的手腕,往回帶了半圈。
這一下用的是巧勁,既沒傷到她,又穩穩製住了攻勢。
季潔卻不按常理出牌,藉著被帶偏的力道,突然矮身,右腿掃向他的腳踝——是地麵技裡的絆腿動作。
楊震重心一晃,趕緊往後撤步,後腰的傷牽扯著疼了一下,動作慢了半拍,褲腳被她勾到,兩人瞬間纏在了一起,“咚”地一聲摔在瑜伽墊上。
好在楊震下意識墊在了下麵,季潔整個人趴在他胸口,頭髮上的汗滴落在他頸窩裏,又癢又燙。
她撐起上半身,鼻尖離他隻有幾厘米,喘著氣笑:“這招怎麼樣?”
“犯規。”楊震抬手抹了把頸間的汗,指尖擦過她的下巴,“警隊比試不準用絆腿,容易傷著人。”
“那你剛才卸我力的時候,怎麼不說犯規?”季潔伸手戳了戳他的腰,“看來二線幹部也沒退步嘛,剛才那下纏腕夠標準的。”
楊震握住她作亂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了按:“感受到了?這叫薑還是老的辣。”
季潔的手按在他發燙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摸到心跳,臉一下就紅了,猛地撐起身體站起來:“不算,不算,再來!”
接下來的比試更像打鬧。
季潔的側踢帶著風聲,卻總在離他膝蓋還有寸許的地方停下;
楊震的擒拿招招都留著餘地,好幾次能製住她,卻故意慢半拍讓她掙脫。
最後一次,季潔跳起來想用鎖喉技,卻沒掌握好平衡,整個人砸進他懷裏。
楊震抱著她踉蹌了兩步才站穩,低頭就看見她額前的碎發粘在汗濕的麵板上,眼睛亮得像星子。
“行了,行了,平手。”楊震拍了拍她的背,“再練下去,你這剛好的傷該疼了。”
季潔埋在他懷裏悶悶地笑:“看來我真得加強鍛煉了,居然跟你這‘傷員’打平。”
“哪有傷員能抱動這麼沉的領導?”楊震捏了捏她的胳膊,“去洗澡?用一下新買的沐浴露,你上次說好聞的那個。”
季潔仰頭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汗珠:“好啊。”
兩人並肩往衛生間走,季潔的肩膀時不時碰到他的胳膊,像有電流竄過。
楊震側頭看她被汗水浸濕的脖頸,有些心疼!
她以前也是這樣,練得渾身是汗,卻非要跟男隊員比耐力,眼裏的倔強勁兒和現在一模一樣。
“等婚禮辦完,咱們一起練格鬥。”他忽然說。
季潔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好啊,到時候看誰先把誰按在墊子上。”
衛生間的熱水很快氤氳起白霧,把兩人的身影籠在裏麵,像裹了層甜甜的。
水聲嘩嘩響著,混著季潔的笑,還有楊震故意逗她的低笑,把器材室的疲憊和外麵的煩心事,都輕輕衝進了下水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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