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的指尖在楊震手背上畫著圈,忽然輕聲說著:“楊震,跟你在一起,連讀這種枯燥的書都覺得有意思。”
楊震低頭看她,“那以後,我天天讀給你聽。”
“纔不要。”季潔笑著推他,“讀多了該做噩夢了。”
楊震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裏跳得沉穩而有力:“有我在,做噩夢也不怕。”
季潔沒說話,隻是往他懷裏鑽得更深了些。
她知道,不管是書裡的黑暗,還是現實中的兇險,隻要身邊有這個人,她就永遠有可以安心依靠的地方。
楊震拿起一顆草莓,這次沒再逗她,隻是輕輕放進她嘴裏。
草莓的甜,書頁的墨香,還有他身上的溫度,混在一起,成了這個夜晚最踏實的味道。
他們在刀尖上看透了人心的惡,卻也在彼此的陪伴裡,守住了最純粹的暖。
冰袋的涼意漸漸散去,楊震輕輕取下紗布,指尖拂過季潔的眼瞼。
燈光下,那點紅腫消了大半,隻剩下睫毛上,還沾著的細碎水汽,像剛落過一場小雨。
楊震俯下身,吻輕輕落在她的眼皮上,帶著點冰袋殘留的涼,和他唇齒間的溫。
“怎麼了?”季潔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剛舒展過來的慵懶。
楊震把冰袋擱在茶幾上,玻璃桌麵映出他眼底的笑:“沒什麼,就是想親你。”
季潔被他逗笑,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現在這事,可比吃飯勤多了。”
季潔屈起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敲了敲,“飯是三餐定時,親我?怕是你自己數都數不清了。”
“那說明領導魅力大啊。”楊震順勢握住她的手,往懷裏一帶,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飯不吃會死,可沒你在身邊,活著也跟行屍走肉似的。”
這話像顆糖,甜得人心裏發顫,卻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澀。
季潔靠在他肩上,鼻尖蹭著他襯衫領口的紐扣,那上麵還沾著白天在博物館蹭到的灰塵。
他們這行,說“永遠”太奢侈,上一秒還在調侃著親多親少。
下一秒可能就隔著警戒線,連句完整的道別都來不及說。
她不想,去想那麼遠。
此刻懷裏的溫度是真的,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是真的,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也是真的——這些就夠了。
“去看夜景吧。”季潔忽然直起身,眼裏閃著點光,“十七樓,還沒好好看過呢。”
楊震笑著點頭,牽著她走到落地窗前。
巨大的玻璃映出兩人依偎的身影,窗外是鋪展開的萬家燈火,像打翻了的星子,從腳下一直綿延到天邊。
遠處國貿大廈的燈光亮得刺眼,季潔卻偏過頭,看著玻璃裡的倒影:“你看,這裏的風景,不比國貿79樓差。”
“因為身邊有你。”楊震從身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裹著笑意,“沒你的地方,再好看的景,也是黑白的。”
季潔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猛地轉過身撲進他懷裏,手臂緊緊纏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你這嘴。”她悶聲說,“從前能把人懟得跳腳,現在說情話能把人甜化了,真有你的。”
楊震低低地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著她的唇,眼裏的光比窗外的燈還亮:“你喜歡就好,那領導想不想嘗嘗?”
季潔還沒來得及回答,身體忽然一輕——楊震打橫將她抱了起來,轉身抵在冰涼的落地窗上。
玻璃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和他懷裏的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她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楊震的吻落下來時,帶著不容拒絕的急切。
不是剛纔在沙發上的溫柔廝磨,而是帶著點霸道的珍惜,像怕下一秒就要失去。
季潔閉上眼,感受著他唇齒間的溫度,窗外的燈火在眼前暈成一片模糊的暖,隻有他的氣息是清晰的。
淡淡的須後水味,混著點廚房的煙火氣,是獨屬於楊震的味道,讓她安心得想要沉溺。
楊震的手托著她的膝彎,力道緊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玻璃上倒映著他們交疊的身影,遠處的車流光怪陸離,卻襯得懷裏的人愈發真切。
他忽然放緩了動作,吻變得溫柔起來,輕輕啄著她的唇角,像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
“季潔。”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她的睫毛上沾著點水汽,眼裏的光濕漉漉的。
“就這樣,一直這樣。”他沒說下去,但季潔懂了。
她主動吻回去,手臂纏得更緊。
窗外的萬家燈火還在明明滅滅,人間的悲歡離合還在上演,但此刻,在這十七樓的落地窗前,他們隻有彼此。
這個吻裡,有刑偵生涯的顛沛流離,有並肩作戰的默契十足,有藏在警服下的柔軟心事,更有對“往後餘生”最樸素的期盼。
沒有驚天動地的誓言,卻比任何承諾都更讓人動容——因為他們都知道,對於刑警來說,“平安相守”這四個字,已是最沉重的約定。
楊震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帶著點滾燙的癢,“領導,夜景好看,還是我好看?”
季潔笑著推他,臉頰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看著窗外的星光,“都好看。”
隻要是和你一起看的,什麼都好看。
遠處的霓虹還在閃爍,像在為這對在刀尖上守護光明的人,悄悄亮著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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