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哢噠”一聲關上,田蕊立刻撲到丁箭懷裏,蹭著他的胸口嘟囔:“楊哥太壞了!明知道我想留著當早飯,還明搶!”
丁箭揉著她的頭髮,指尖觸到她發間的暖意:“沒事,等週末我再買,讓楊哥來家裏做。”
“那多麻煩。”田蕊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還是你跟他學吧,學會了,以後做給我吃。”
丁箭看著她撅起的小嘴,忽然低頭親了上去,帶著點螃蟹的鮮甜味。
“好。”他的聲音悶在她唇間,“我一定學會,比楊哥做的還好吃。”
田蕊被他親得臉紅,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笑:“這還差不多。”
樓道裡,楊震正低頭給季潔攏圍巾,指尖拂過她凍得發紅的耳垂:“冷不冷?”
季潔搖搖頭,看著他手裏鼓囊囊的保鮮袋,忍不住笑:“你還真把人家的早飯端走了。”
“不然留著給田蕊當夜宵?”楊震低頭湊近她,氣息混著淡淡的蟹香,“再說了,領導愛吃,我總得想法子滿足。”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極柔,“飯是我做的,就當他們付報酬了。”
季潔沒說話,隻是往他身邊靠了靠,兩人的影子被樓道燈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幅暖暖的畫。
袋子裏的螃蟹還帶著餘溫,就像此刻兩人牽著的手,熱得能焐化冬夜的寒。
1702的門“哢噠”一聲彈開時,季潔抬腕輕聲說:“開燈。”
客廳的頂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線漫過淺灰色的沙發,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楊震換鞋的動作頓了頓,看著自動亮起的燈,嘴角勾出點無奈的笑:“領導這操作,比隊裏的新係統還智慧。
我還是習慣摸開關,這聲控的,總怕哪天喊啞了嗓子它沒反應。”
“那你可得練。”季潔脫了外套搭在臂彎,走到魚缸前,指尖隔著玻璃點了點遊得正歡的鸚鵡魚,“現在連審訊室都裝了智慧監控,你總不能天天扛著老款對講機出門。”
楊震湊過來,往魚缸裡撒了把魚食,看著魚群湧上來搶食,尾鰭掃出細碎的水花:“丁箭這小子還算靠譜,沒把魚養死。”
他忽然轉頭看她,眼裏帶著點狡黠,“這幾條品相不錯,紅燒還是清蒸?明天給你換換口味。”
“留著吧。”季潔撥開他撒食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下,“看它們遊著,比看案卷舒心。”
她轉身走向陽台,那裏擺著盆向日葵,花盤沉甸甸地朝著光,葉片上還帶著剛澆過的水珠,“你看,又長高了些。”
楊震跟過去,從背後輕輕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聞著洗髮水淡淡的清香:“明天3號了,老房子那邊……”
“不回了。”季潔靠在他懷裏,聲音軟乎乎的,“就在這兒住,一直到結婚。”
“聽你的。”他收緊手臂,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老房子呢?你想怎麼弄?”
季潔轉過身,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外套的紐扣:“要不……留著?”
“理由?”楊震挑眉,明知故問。
“萬一……”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他的眼睛,“萬一咱們吵架,我好有個地方躲。”
楊震的臉瞬間沉了沉,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語氣急得像辯解:“我跟你吵什麼?這輩子都不會。”
“哦?”季潔挑眉,開始翻舊賬,“那上次是誰在辦公室摔了資料夾,轉身就走?
害得我在寶樂墳前找了你倆小時,凍得手都僵了。”
楊震的耳尖紅了,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次是特殊情況,你要去送死,我能無動於衷嗎?”
楊震攥緊她的手,指腹蹭過她的指尖,“領導,我保證,以後再不會了。
你說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攆狗我絕不趕雞,行了吧?”
看著他一本正經賭咒的樣子,季潔“噗嗤”笑出聲,抽回手捏了捏他的臉:“知道了,楊局最聽話。”
她往沙發走,蜷起腿靠在扶手上,“其實不想賣,也不想租,是因為那裏有太多回憶了。”
楊震挨著她坐下,握住她的手貼在臉頰上,掌心的溫度熨帖著:“留著。
咱們又不差這點錢。”
“喲,楊局這是藏私房錢了?”季潔故意逗他。
“哪敢。”他笑著往她身邊湊了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不過媽的工資卡,不是在你那兒嗎?咱有錢。”
季潔的指尖頓了頓,輕輕抽回手:“媽給的那筆錢,是愧疚,是彌補。
沒特殊情況,我不想動。”
“我知道。”楊震的聲音放得很柔,“靠我的工資,也養得起你。”
“那可得努力了。”季潔仰頭看他,眼裏閃著狡黠的光,“畢竟以後不止養我一個,還得養……”
“養孩子。”楊震接過話頭,猛地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領導這是迫不及待想給我生了?”
季潔的臉瞬間紅透,剛想反駁,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不是急切的掠奪,而是輕輕的、帶著珍視的觸碰,像羽毛拂過心尖。
她的睫毛顫了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往他懷裏埋得更深。
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下來,魚缸裡的魚還在悠閑地遊著,陽台上的向日葵迎著光,安靜地舒展著葉片。
楊震的吻漸漸加深,帶著他獨有的氣息,混著淡淡的煙火氣,纏纏綿綿地落在她唇間,像要把所有的溫柔,都揉進這個冬夜的月色裡。
“大婚以後……”楊震貼著她的唇,聲音啞得像浸了蜜,“一定滿足領導。”
季潔沒說話,隻是笑著,把臉埋在他頸窩,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覺得整個世界都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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