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軍區辦公樓裡,潘永明放下電話,立刻撥通了政治部的號碼。
他語氣嚴肅如鐵:“給我調二十多年前的軍籍檔案,重點查兩個人……
記住,要快,要細,不許走漏半點風聲!”
窗外的紅旗獵獵作響,陽光透過玻璃照在“為人民服務”的匾額上,亮得晃眼。
有些東西,無論過多少年,都該像這陽光一樣,清清楚楚,坦坦蕩蕩。
金水灣別墅的落地窗外,暮色正濃,室內的水晶燈卻亮得晃眼,映著空氣中曖昧的氣息。
顧明遠看著眼前穿著職業套裝的薔薇,指尖劃過她襯衫的紐扣,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輕佻:“這身衣服倒是合身,就是……不如脫了好看。”
薔薇順勢環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顧書記喜歡,我天天穿給你看。”
她的指尖在他胸前打著轉,眼神裡的媚意像化不開的糖,“隻要能留在你身邊,再累的活我都能幹。”
“哦?”顧明遠低笑一聲,猛地將她打橫抱起,扔在沙發上。
真皮沙發發出一聲悶響,他俯身壓上去,kisses落在她的頸窩,“那現在就乾點‘不累’的活。”
薔薇的襯衫紐扣被他扯得崩開兩顆,露出鎖骨處細膩的麵板。
她故作嬌嗔地推他:“顧書記,這衣服是新的……”
“壞了再買。”顧明遠的手順著襯衫下擺探進去,聲音含糊不清,“買十套八套,專供我撕著玩。”
他的吻越來越急,在她頸間、胸前留下一片片紅痕,像極了某種宣示主權的印記。
薔薇的呼吸漸漸亂了,指尖抓著他的後背,布料被揉得發皺。
就在這時,茶幾上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起來,尖銳的鈴聲劃破了室內的旖旎。
顧明遠的動作猛地頓住,眼裏的情慾瞬間被戾氣取代。
他起身抓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擰成個疙瘩,接起時語氣冷得像冰:“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個諂媚的聲音:“顧哥,我啥時候能回去啊?在外麵待著,總覺得不踏實。”
顧明遠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景,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沿。
廖常德去南方考察的訊息已經傳開,李偉的車禍也被定性為意外,這陣子風平浪靜,看來是沒什麼問題了。
他冷哼一聲:“慌什麼?找個沒人的時候回來,到時候給你接風。”
“哎!謝顧哥!”電話那頭的人喜出望外,連忙掛了線。
顧明遠把手機扔回茶幾,轉身時臉上的寒意還沒褪盡。
薔薇已經整理好襯衫,默默遞過一杯溫水,什麼也沒問,隻抬眼望著他,眼神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溫順:“還繼續嗎?”
“小妖精。”顧明遠接過水杯一飲而盡,隨手將杯子放在茶幾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他再次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狠勁,“勾人的本事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薔薇笑著往他懷裏鑽,指尖劃過他的皮帶扣:“那也得顧書記願意上鉤啊。”
水晶燈的光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明明滅滅,像極了他們之間見不得光的關係。
顧明遠的吻再次落下,帶著掠奪的意味,彷彿要將所有的不安和算計,都淹沒在這短暫的歡愉裡。
而他不知道的是,窗外的夜色裡,彷彿有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有些賬,遲早是要算的。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顧明遠披著絲質睡袍走出來,腰帶鬆鬆垮垮繫著,露出胸前幾道曖昧的紅痕,卻偏偏擺出副端莊模樣,彷彿剛纔在沙發上急不可耐的人是另一個靈魂。
他瞥了眼坐在沙發邊的薔薇,她正低著頭揉著腳踝,裙擺下的小腿線條微微發顫,顯然是累著了。
“坐那兒發什麼呆?”顧明遠走過去,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語氣裏帶著戲謔,“怎麼,剛才沒盡興?”
薔薇抬起頭,眼底還矇著層水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貓:“哪有……就是累了。
顧書記,饒了我吧。”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哭過的沙啞。
顧明遠低笑一聲,俯身啄了下她的唇,手卻不安分地滑到她腰間:“再陪我會兒。”
指尖劃過的地方,麵板還帶著剛才的灼熱。
薔薇象徵性地推了他兩下,終究還是軟在了他懷裏。
折騰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去洗澡,洗完了做飯,我餓了。”
“知道了。”薔薇應著,轉身往衛生間走。
剛關上門,臉上的嬌憨瞬間褪去,隻剩下冰封般的冷。
她盯著鏡子裏的自己,頸間、胸前,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吻痕,像一塊塊醜陋的烙印。
花灑的水流“嘩”地砸下來,燙得麵板髮紅。
薔薇站在水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指尖用力搓著那些痕跡,直到麵板泛起刺痛,纔像是能洗去幾分屈辱。
鏡子蒙上了層白霧,她看著裏麵模糊的影子,眼裏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顧明遠,你欠我的,欠我們家的,遲早要一點一點還回來。
等她走出衛生間時,臉上又掛回了溫順的笑,彷彿剛才的冰冷隻是錯覺。
她換了身素雅的家居服,走進廚房時,腳步已經穩了許多。
廚房裏很快飄出香味。
她做了清蒸鱸魚、紅燒肉,還有道清炒時蔬,都是顧明遠愛吃的。
裝盤時特意擺得精緻,連蔥花都切得整整齊齊。
顧明遠坐在餐桌前,看著一桌子菜,滿意地點點頭:“還是你做的合胃口。”
他夾了塊鱸魚,刺已經被挑得乾乾淨淨,顯然是被伺候慣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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