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走上前,沒正經地彎腰湊過去:“忘誰也不能忘您啊,不然下次下棋誰讓您悔棋?”
“你這臭小子!”楊靖安笑罵著,目光卻落在季潔身上,眼神柔和了許多,“這就是小潔吧?快坐,快坐,小王,倒水!”
季潔規規矩矩地坐下,把手裏的羊毛圍巾遞過去:“爺爺,天快涼了,給您買了條圍巾,您試試合不合適。”
“好孩子,還惦記著我。”楊靖安接過圍巾,指尖摩挲著柔軟的毛線,眼眶有點熱,“快讓爺爺看看,嗯,比照片上還俊,配我們家小震,虧不了。”
楊震在旁邊插嘴:“爺爺,您這是誇她還是損我呢?”
“都有。”楊靖安瞪了他一眼,又轉向季潔,“這小子性子野,私下裏欺負你沒?”
“沒有,他可乖了。”季潔笑著看了楊震一眼,眼底的暖意藏不住。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三人身上。
楊震看著爺爺臉上的笑紋,忽然覺得,那些被案子填滿的日子裏,原來錯過了這麼多溫暖的瞬間。
季潔悄悄碰了碰他的手,他反手握住,心裏踏實得很——以後,該把這些時光都補回來。
“不乖不行啊。”楊震往季潔身邊湊了湊,故意拉長了調子,“爺爺您是不知道,她可有獨門秘籍治我。”
楊靖安眼睛一亮,往沙發上坐直了些,花白的眉毛挑得老高:“哦?這小子打小就犟,我拿雞毛撣子抽過,指著鼻子罵過,愣是沒治服帖。
你用的什麼法子?”
季潔沒好氣地在楊震腰上擰了一把,紅著臉瞪他:“別在爺爺麵前胡說八道。”
楊震被掐得齜牙咧嘴,卻笑得更歡了:“我說的是實話啊——我要是不聽話,她就不讓我上床睡覺。”
“噗——”楊靖安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隨即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道,“好!這法子絕!也就你能治得了他!”
他看向季潔,眼裏的欣賞藏不住,“幾年前這小子就給我看過你的照片,說‘爺爺你看,這是我想娶的姑娘’,結果呢?拖到今天才把人帶來,辦事效率太差!”
季潔愣住了,轉頭看楊震:“幾年前?什麼時候的事?”
楊震的笑容淡了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背:“815大案之前,我來看爺爺,跟他說想從一線調二線……畢竟那時候,咱們都在六組規矩嚴,我不想壞了章程。”
沒說完的話藏在心裏——後來案子生變,他差點沒能活著回來,這事也就擱下了。
季潔握緊了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繃帶傳過來,暖得很實在:“沒關係。”
她笑著看他,眼裏的光比窗外的太陽還亮,“兜兜轉轉,我們還是在一起了,這就夠了。”
“對。”楊震回握住她,轉頭對楊靖安說,“爺爺,1月10號我們結婚,在京市大院的四合院裏辦,您可得來。”
“去!必須去!”楊靖安笑得眼睛眯成了縫,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那什麼時候給我生個曾孫?
我一個人在這兒快悶死了,他們都不陪我下棋。”
季潔被老爺子這直白的話逗笑了,臉頰微紅,沒接話。
楊震卻拍著胸脯應道:“等生了就給您送來,讓您天天抱著玩。”
“嘿,這可是你說的!”楊靖安樂了。
旁邊的小王聽得直咧嘴——這爺孫倆,把孩子當玩具呢?
但看老首長笑得那麼開心,終究沒敢插嘴,默默退到了門口。
“爺爺,我們買了水果,我去洗點給您嘗嘗。”季潔起身,想給這爺孫倆留點獨處的空間。
“讓小王帶你去廚房,別找不著路。”楊靖安吩咐道。
小王應聲領著季潔出去,屋裏瞬間安靜下來。
楊靖安臉上的笑容收了收,看著楊震:“說吧,除了帶媳婦來通知婚期,還有什麼事?
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
楊震斂了痞氣,把許慶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從他妻子的冤案,到那些被掩蓋的黑幕,再到那兩個身居高位的“保護傘”。
楊靖安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得“篤篤”響,眼神裡的銳利像出鞘的刀:“這些畜生!”
他猛地一拍扶手,聲音裏帶著股沙場老將的怒氣,“行,這事我管。
雖然我退下來了,但老頭子說的話,還是有人敢聽的。”
“我就知道爺爺會幫我。”楊震笑了。
“不是幫你,是幫國家清蛀蟲。”楊靖安的語氣斬釘截鐵,“軍隊、警隊,容不得這種敗類!”
楊震剛想說話,季潔端著果盤進來了,洗好的葡萄紫瑩瑩的,看著就甜。
“談完了?”她把果盤放在桌上。
楊震隨手拿起一顆葡萄,剝了皮遞到她嘴邊,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季潔張嘴接住,汁水甜絲絲的,從舌尖暖到心裏。
楊靖安看著這一幕,渾濁的眼睛裏閃過欣慰——這倆孩子感情好,比什麼都強。
他這老頭子,總算能放心了。
陽光透過窗紗照進來,落在三人身上,連帶著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味道,安穩又踏實。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紅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楊靖安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楊震給季潔剝橘子——那混小子向來毛手毛腳,此刻卻把橘子撕成一瓣瓣,遞到季潔手裏時,眼神裡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爺爺,您也吃。”季潔拿起一瓣遞過去,指尖沾著點橘絡,笑容清爽得像初秋的風。
楊靖安接過來,慢悠悠地嚼著,目光落在季潔身上。
這姑娘他早有耳聞,幾年前聽楊震提過,說“隊裏有個搭檔,比爺們還能扛事”。
後來聽說她嫁了人,楊震那段時間跟丟了魂似的,整天泡在隊裏,他還以為這孫子要打一輩子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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