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轉身就往辦公室跑,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噔噔”的急響,撞到桌角都沒顧上揉。
他一把推開陶非辦公室的門,喘著粗氣:“陶支!快!大斌那邊有重大發現!”
陶非正對著左星染的履歷表皺眉,聞言立刻起身:“慌什麼?慢慢說。”
“說不清楚!您自己去看!”王勇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外拖,“喬海燕的後台揪出來了,還有左星染和許慶才那邊,田蕊他們也查到新線索了!”
辦公室裡,田蕊和孟佳正對著一份醫院診斷書低聲討論,見陶非進來,立刻起身。
周誌斌已經把列印好的資料按時間順序排好,最上麵是艾倫的間諜檔案。
陶非拿起檔案,指尖劃過“間諜”二字,眉頭瞬間擰成疙瘩。
他快速翻閱轉賬記錄,目光在“三年”這個時間點上頓了頓,臉色越來越沉。
“所以,喬海燕不是主動勾結,是被女兒和女婿脅迫?”他沉聲問。
“**不離十。”周誌斌點頭,“她女兒的聊天記錄裡提到過‘她的病’‘需要錢’,結合轉賬時間點,很可能是被抓住了軟肋。”
“陶支,我們這邊也有發現。”田蕊遞過一份親子鑒定報告和醫院記錄,“左星染和許慶才,不是表麵上的死對頭,是親生父女。
左星染三個月前生了個孩子,查出有罕見的疾病,一直在治療,費用高昂。”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詭異的是,‘靜默者’失竊案發生後的第三天,醫院那邊顯示,孩子的病突然‘痊癒’了,所有治療費用都被一筆匿名款結清。”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空氣彷彿凝固成冰。
陶非捏著那份醫院記錄,指節泛白——所有線索突然串成了一條線:喬海燕被女婿脅迫泄密,左星染為了給孩子治病,拉下水,許慶才配合竊取機密換取治療費。
“好一個連環套。”陶非的聲音冷得像冰,“把所有資料整理好,加密發我手機。
王勇,你去把左星染和許慶才的社會關係網再篩一遍,看看有沒有其他關聯人。
田蕊,聯絡國際刑警,核實孩子的治療記錄和那筆匿名款的來源。”
“是!”眾人異口同聲,動作快得像上了發條。
陶非拿著手機,快步走回辦公室,反手帶上門。
他調出張局的號碼,撥號時手穩得沒一絲顫抖,可眼底的風暴卻越來越烈。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泄密案,是一張精心編織的網,把人性的軟肋、親情的羈絆,全都變成了刺向國家的刀。
電話接通的瞬間,陶非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張局,六組有重大發現,關於喬海燕、左星染和許慶才的……”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像極了此刻案件的真相——一半藏在光明裡,一半浸在黑暗中。
但重案六組的人都知道,不管這網多密,他們總能找到那根最關鍵的線,一把扯斷,讓所有魑魅魍魎無所遁形。
辦公室裡,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紙張翻動聲交織在一起,像一場無聲的衝鋒號。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卻又透著股勢在必得的狠勁——這案子,他們必須拿下。
分局辦公室裡,張局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陶非的彙報像塊巨石砸進水裏,激起的漣漪層層擴散,幾乎要掀翻整個水麵。
他對著電話沉聲道:“讓六組盯緊所有線索,我這就安排下一步。”
掛了陶非的電話,他在原地踱了兩圈,最終還是抓起了加密電話——這個案子牽扯太廣,必須立刻向上級彙報。
“畢局,是我。”電話接通的瞬間,張局的聲音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聽筒那頭傳來沉穩的回應:“老張,這個點打電話,不是小事吧?”
張局深吸一口氣,將喬海燕被脅迫、左星染與許慶才的父女關係、以及“靜默者”失竊背後的交易,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末了,他補充道:“楊震和季潔還在研究所,情況可能有危險。”
“知道了。”畢局的聲音頓了頓,“讓他們立刻撤離,我的人半小時內到,接手後續佈控。”
“是!”
掛了電話,張局立刻撥打楊震的號碼,聽筒裡卻隻傳來單調的“嘟——嘟——”聲,像敲在心上的警鐘。
此時的研究所走廊,楊震正往宿舍走。
瓷磚地麵光潔如鏡,映著他的影子,也映著身後一道若隱若現的黑影。
他腳步不停,手指卻悄悄摸向褲兜,指尖觸到手機螢幕時,心臟猛地一沉——有人跟蹤。
走到拐角處,他故意放慢腳步,眼角的餘光瞥見那道黑影加快了速度。
楊震猛地轉身,對方也不再躲藏,幾步跨到他麵前,正是許慶才。
“許隊長,跟著我做什麼?”楊震的聲音平靜,手卻在兜裡攥緊了手機。
許慶才的臉上沒了往日的憨厚,眼神像淬了冰:“因為你不安分,楊警官。”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楊震挑眉,目光銳利如刀,“我隻是個來探親的修理工,我愛人還在等我。”
“別裝了。”許慶才嗤笑一聲,從後腰摸出把改裝過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楊震的胸口,“你和季警官,查得挺仔細啊。
查到我是誰了嗎?”
楊震的瞳孔驟縮,掌心瞬間沁出冷汗。
他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憑著肌肉記憶調出與季潔的對話方塊,敲下一串亂碼——那是他們約定好的緊急訊號。
傳送成功的提示在兜裡震動了一下,微不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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