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荀靜姝的宿舍,枱燈的光暖融融的。
她給兩人倒了杯熱水,剛坐下就忍不住問:“技術科那邊……有信了嗎?”
楊震把水杯遞給季潔,才開口:“媽,您別急。
喬海燕的電腦裡存了三年的記錄,光加密資料夾就有上百個,技術科的兄弟就算連軸轉,也得些時間。”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沉,“但咱們至少抓住了她倒賣核心資料的證據,能及時止損,這就是好事。”
荀靜姝點了點頭,指尖在杯壁上劃著圈:“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
那些資料裡藏著多少人的心血,她比誰都清楚,每多等一分鐘,就像多懸著一顆心。
季潔看出她的焦慮,笑著岔開話題:“媽,您平時在研究所,除了忙專案,有沒有什麼消遣?”
荀靜姝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笑了笑:“哪有時間消遣?
頂多在實驗室累了,去樓下的小花園走走。
對了,小震小時候特別皮,三歲那年把我實驗用的培養皿打碎了,還說是給小花澆水……”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楊震的糗事,從他上學時把同桌的作業本藏起來,到第一次拿獎狀時非要貼在她的實驗記錄本上。
楊震在旁邊聽著,偶爾反駁一句“媽,那是你記錯了”,季潔則笑著幫腔,屋裏的氣氛漸漸鬆快起來。
枱燈的光暈裡,荀靜姝的聲音溫柔,楊震的反駁帶著點撒嬌,季潔的笑聲清脆。
窗外的風還在吹,但這間小屋裏的暖意,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厚。
楊震看著母親眼角的細紋,忽然覺得,不管技術科的訊息什麼時候來,不管接下來要麵對多少風雨。
此刻能這樣坐在一起,聽著母親講過去的事,身邊有季潔陪著,就什麼都不怕了。
季潔悄悄握住他的手,他反手握緊,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擔憂和焦慮,都在這一眼裏化作了默契。
宿舍裡的枱燈換了個低亮度的燈泡,暖黃的光像層薄紗,籠著荀靜姝鬢角的白髮。
她看著楊震給季潔剝橘子的樣子,忽然輕輕嘆了口氣:“說起來,這次‘靜默者’失竊,倒像是塞翁失馬。”
楊震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媽,你這話從何說起?”
“若不是這案子,我哪能見著你。”荀靜姝笑了笑,眼角的皺紋裡盛著暖意,“更不會知道‘蜂鳥’的資料也遭了黑手。”
她的語氣沉了沉,指尖捏緊了沙發扶手,“那資料要是被境外研究透了,咱們的裝甲車……”
後麵的話沒說出口,但屋裏的人都懂。
季潔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能稍許安撫那份沉重:“媽,現在發現還不晚,我們一定會堵住這個漏洞的。”
荀靜姝拍了拍她的手背,沒再說話。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她打了個輕顫的哈欠,眼底浮出倦意:“人老了,熬不住了。
你們小兩口回房去吧,別在這兒陪我這老婆子了。”
“媽,您早點休息。”楊震站起身,自然地牽住季潔的手。
季潔紅著臉說了句“媽晚安”,被楊震半拉半拽地出了門。
走廊裡的聲控燈隨著腳步亮起,暖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像幅沒幹透的畫。
回了宿舍,楊震反手帶上門,“哢嗒”一聲輕響,把外麵的寂靜關在了門外。
季潔剛轉過身,就被他按在門板上,後背抵著微涼的木頭,鼻尖卻撞上他帶著暖意的胸膛。
“現在能做的,就是等。”楊震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磁性,拂在她耳邊,“技術科那邊有訊息,張局會第一時間通知咱們。”
季潔仰頭看他,他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淡淡的影,把那雙總是帶著銳氣的眼睛襯得柔和了些:“可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踏實的事,現在就有一件。”楊震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臉頰,帶著點癢,“比如,陪領導做點有意思的事。”
季潔的耳尖騰地紅了,伸手推他:“別胡鬧,這是研究所宿舍,隔牆有耳。”
“我沒胡鬧。”楊震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側,指腹摩挲著她的指尖,“反正總要洗澡的,別浪費……”
楊震故意拖長了尾音,吻輕輕落在她的唇角,像羽毛掃過。
季潔還想說什麼,嘴唇已經被他含住。
他的吻不像平時那樣帶著點霸道的急切,而是慢慢的,帶著點試探的溫柔。
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時,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空蕩蕩的屋裏響得厲害,像擂鼓。
楊震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指尖輕輕勾住她襯衫的紐扣,卻沒立刻解開,隻是停在那裏,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季潔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指尖陷進他後背的肌肉裡,那裏還帶著白天奔波的薄汗,混著淡淡的皂角香。
吻漸漸深了,帶著點壓抑許久的渴盼。
楊震把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門板被撞得輕輕發響,卻被兩人急促的呼吸聲蓋了過去。
季潔的手指在他頭髮裡亂了章法,他的吻卻移到了她的頸側,輕輕啃咬著那片敏感的肌膚,引得她輕輕顫慄。
“楊震……”她的聲音發顫,帶著點水光的眼睛望著他,像隻受驚的小鹿。
楊震低笑一聲,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領導這是……同意了?”
季潔沒說話,隻是踮起腳,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再剋製,抱著她往床邊走,腳步踉蹌著,帶倒了門口的塑料凳,發出“哐當”一聲輕響,卻更像是點燃了什麼。
窗外的風還在吹,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響。
屋裏的燈光卻越來越暖,把兩個相擁的影子投在牆上,搖搖晃晃的,像首沒寫完的詩。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