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年輕的警員們低頭看著手機,眼眶泛紅;
老乾警們別過臉,悄悄抹了把眼角。
季潔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敲下一行字:【能讓百姓說一句“有你們在,我們放心”,就是合格。】
楊震看著螢幕上滾動的答案,忽然笑了,眼裏閃著淚光:“看,答案有千萬種。
可歸根結底,都離不開兩個字——‘守護’。”
他對著話筒,聲音溫柔卻堅定:“不管你是哪個警種,不管你在哪個崗位,隻要你心裏裝著百姓,手裏握著正義,肩上扛著責任,你就是合格的警察。”
“至於為什麼當警察……”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與季潔相遇,兩人眼裏都帶著笑,“我想,在座的各位心裏都有答案。
或許是一句‘我想保護別人’,或許是一次被幫助的經歷,或許……隻是單純覺得,這世界該有人站出來。”
“而我們,就是那個站出來的人。”
最後一句話落下時,會議室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幾秒鐘後,不知是誰先鼓起了掌,隨即掌聲像潮水般湧來,震得屋頂的燈都微微發顫。
螢幕上的彈幕刷成了白色的海洋,滿屏都是“致敬”“加油”“你們辛苦了”。
楊震看著台下,看著季潔眼裏的光,忽然覺得,那些熬夜寫的稿子,那些反覆琢磨的問題,都不如此刻這發自心底的共鳴來得實在。
這場直播,成了。
不是因為流程多完美,而是因為他們都在這兩個問題裡,看見了自己的影子——那個穿著警服,哪怕遍體鱗傷,也依然選擇往前沖的自己。
楊震的目光掃過台下,看見張局眼裏的讚許,也看見鄭一民悄悄別過臉抹了把眼角。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麥克風再次響起,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的話還沒說完。”
“大家知道,前段時間的清網行動,我們揪出了不少害群之馬。”他的手指重重敲在講台上,“但我敢在這裏保證——隻要我們還穿著這身警服,就絕不會讓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湯!
哪怕過程再難,也要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
因為我們心裏有信仰,信的是邪不壓正,信的是黑夜再長,天總會亮!”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呼應,有人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做警察,最要緊的是什麼?”楊震忽然提高了音量,“是初心不改,脊樑不彎!”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掃過每一張臉,“麵對威逼利誘,你能不能守住底線?麵對錢財權力,你能不能不迷了眼?”
“我見過有人栽在錢上,有人毀在色上,還有人被古玩字畫勾走了魂。
罪犯們最懂投其所好,他們把‘糖衣炮彈’做得花裡胡哨,可剝開了,裏麵全是淬毒的尖刀!”
他頓了頓,聲音沉得像塊鐵,“但也有人能迷途知返,能在懸崖邊剎住車。
所以我希望,不管你們在哪個崗位,都別忘了——什麼該拿,什麼碰都不能碰。
這是原則,是底線,是咱們穿這身警服的底氣!”
螢幕上的彈幕瞬間沸騰:
【我爸是老公安,退休前總說“手凈才能心安”,楊局說的太對了!】
【特警家屬報到!我家那口子每次出任務前都跟我說“咱不貪不佔,睡得踏實”!】
【向堅守底線的警察致敬!你們纔是真正的英雄!】
楊震看著滾動的彈幕,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季潔身上。
她坐在第一排,後背挺得筆直,可他看見她放在膝頭的手悄悄攥緊了。
“大家可能不知道,前段時間,我的愛人季潔被人綁架過,用來要挾我。”他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有人說我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那天,當罪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讓我放掉主犯時,我承認——我動搖過。”
台下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輕了。
“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嗎?”楊震的喉結滾了滾,“像有人拿著鉗子,把你的心一點點往外拽。
一邊是法律的底線,一邊是想拚了命護住的人。”
螢幕上的留言瞬間變了風向:
【天啊!季警官沒事吧?】
【換作是我,我也動搖……畢竟是最愛的人啊!】
【楊局太難了!這種選擇根本不是人做的!】
“是季潔替我做了選擇。”楊震的聲音忽然哽咽,“她咬舌自盡,用最決絕的方式告訴我——不能退。”
季潔的眼淚“唰”地掉了下來,砸在警服的褲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想低頭擦掉,卻看見楊震望著她,眼裏的疼惜像潮水般湧來。
“她現在還在休假。”楊震吸了吸鼻子,強撐著笑了笑,“不是因為咬舌的傷沒好,是不久前執行任務,她替我擋了一槍,後背上的傷到現在還沒利索。”
楊震忽然提高了音量,像是在宣告什麼:“有人總說我寵她,可你們知道嗎?
季潔是在用命護著我!
她懂我的職業,支援我的選擇,不是嘴上說說,是真的一次次把生的機會讓給我!”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比剛才更響,更烈。
鄭一民紅著眼眶拍著桌子,張局的搪瓷杯放在桌上,震得嗡嗡作響。
螢幕上的彈幕徹底炸了:
【季警官太偉大了!哭死我了!】
【這纔是並肩作戰的愛情啊!向他們致敬!】
【我是醫生,見過太多警察為了保護戰友受傷……他們的情誼比金堅!】
【楊局,季警官一定要好好養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