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點定下來。”丁箭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路燈的光映在他眼裏,亮得像淬了火,“這次去見叔叔阿姨,我想提親,把婚期定下來,你看……行嗎?”
田蕊愣了愣,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接,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臉頰瞬間熱了起來。
她別過頭,看著來往的車流,聲音細若蚊蚋:“好啊。”
頓了頓,又抬頭問,“那你父母……我還從沒聽你提過。”
丁箭眼裏的光暗了暗,像被風吹滅的燭火,聲音低了些:“他們都不在了。”
田蕊的笑容僵在臉上,趕緊擺手:“對不起,我……”
“沒事。”丁箭打斷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動作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溫柔,“往後有你,就有家了。”
田蕊沒再說話,隻是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輕輕蹭著他的胳膊。
丁箭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順勢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麵板傳過來,踏實得讓人安心。
商場裏暖融融的,丁箭推著購物車跟在田蕊身後,看著她在保健品區認真地挑著:“這個魚油我爸愛吃,我媽喜歡喝蜂蜜。”
“都聽你的。”丁箭點頭,目光落在她忙碌的側臉上,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挑完給長輩的禮物,田蕊忽然拉著他往家居區走,眼睛亮晶晶的:“對了,還得給季姐挑件‘戰袍’。”
“戰袍?”丁箭愣了愣,“她要出任務?”
田蕊笑得神秘兮兮的,沒說話,徑直走到睡衣區,拿起一套酒紅色的真絲睡衣,蕾絲花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丁箭的臉“唰”地紅了,眼神趕緊往旁邊瞟,耳朵卻紅得快要滴血。
他這才反應過來“戰袍”是什麼意思,喉嚨有點發乾,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樣的……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田蕊挑了挑眉,故意把睡衣往他麵前湊了湊,“季姐穿肯定好看,楊哥指定喜歡。
新婚禮物,楊哥到時候一定會感謝我的!”
“你啊……”丁箭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把她手裏的睡衣接過來,往購物車裏放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滑溜溜的真絲,像觸電似的縮了縮。
田蕊看著他紅透的耳根,笑得更歡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害羞了?”
“沒、沒有。”丁箭別過頭,卻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購物車裏的睡衣,嘴角悄悄揚了起來。
導購員笑著走過來:“這是新款,很適合送新婚夫婦呢。”
田蕊點頭:“就這個了,買單。”
田蕊忽然覺得,原來幸福就是這麼簡單——有人陪你挑禮物,有人為你臉紅,有人把“家”這個詞,輕輕放在了你手裏。
走出商場時,丁箭拎著大包小包,田蕊牽著他的手。
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老長,緊緊依偎在一起,像一幅暖融融的畫。
超市
路燈亮起,暖黃的光灑在楊震和季潔身上。
楊震一手拎著兩大袋食材,另一手還提著個鼓鼓囊囊的水果袋,胳膊上的肌肉綳得緊實,卻半點沒讓季潔沾手。
“買這麼多,吃得完嗎?”季潔走在他身邊,看著那些幾乎要遮住他半張臉的袋子,忍不住笑。
楊震側頭看她,眼裏的笑意比路燈還暖,“領導愛吃的都得備著。”
超市裏的暖光柔和,楊震推著購物車,眼睛卻總往季潔那邊瞟。
她在蔬菜區認真挑著西蘭花,指尖劃過那些新鮮的綠,他就悄悄把幾盒草莓、一串葡萄扔進車裏——都是她愛吃的。
季潔回頭看見,挑眉:“買這麼多水果?”
“補充維生素。”楊震說得一本正經,又往車裏放了個黃澄澄的柚子,“這個甜,我給你剝。”
回家的樓道裡沒開燈,楊震憑著記憶摸黑往上走,膠袋摩擦的沙沙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季潔想接過一個袋子,被他側身躲開:“別動,沉。”
“我幫你分擔點。”季潔的手還停在半空。
“領導真想心疼我,給點獎勵就行。”楊震踏上最後一級台階,喘了口氣,眼裏閃著狡黠的光,“活就不用你動手了。”
季潔被他逗笑,推開門時輕聲應道:“好啊。”
楊震把食材一股腦搬進廚房,劈裡啪啦地歸置著,季潔則窩在沙發裡,手機在手裏轉了好幾圈。
螢幕亮著,通訊錄裡“季然”兩個字被她的指尖劃了又劃,爛熟於心的號碼,卻遲遲沒按下撥通鍵。
“有心事?”楊震擦著手從廚房出來,挨著她坐下,身上還帶著股淡淡的洗潔精味。
季潔把手機往他麵前遞了遞,聲音低了些:“好久沒跟我妹聯絡了……不知道她會不會來參加婚禮。”
楊震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腹輕輕蹭過她的發頂:“來不來是她的事,邀不邀請是咱們的事。
打個電話問問,總比自己在這琢磨強。”
他湊近了些,在她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放心,天塌下來有我呢。”
那溫熱的觸感剛離開,季潔的心就莫名靜了。
她深吸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嘟……嘟……”電話響了十幾聲,就在她以為沒人接時,那頭傳來一聲輕輕的“喂”。
季潔喉嚨發緊,還沒開口,季然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帶著點異國他鄉的慵懶:“姐?”
就這一個字,讓季潔的眼眶瞬間熱了。
她吸了吸鼻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你還好嗎?”
“挺好的。”季然笑了,背景裡隱約有咖啡館的爵士樂聲,“在國外混得還行,最近正打算回國呢,到時候去看你。”
季潔的心猛地一跳,趕緊接話:“我……我要結婚了,1月10號,不知道你能不能趕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季然帶著點驚訝的聲音:“恭喜你啊。
姐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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