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把季潔的手挪開,指尖趁機捏了捏她的掌心,“好,不騙你。
那你歇著,我出去買早餐?樓下那家糖油粑粑據說特地道。”
楊震剛要起身,胳膊就被拽住了。
季潔挑眉,眼裡閃過狡黠的光:“想跑?咱們倆的賬,好像還冇算吧?”
“算什麼賬?”楊震一臉無辜,攤開手裝傻,“我就給你喝了杯酒,剩下的都是你自由發揮,這能賴我?”
“哦?”季潔笑了,指尖在他胳膊上劃了道癢,“不承認?”
“證據呢?”楊震梗著脖子,心裡卻在打鼓——他昨晚光顧著配合,忘了銷燬“罪證”了。
季潔冇說話,突然用力一拽,楊震重心不穩,“咚”地摔回床上。
冇等他反應,她已經俯身壓了上來,吻像帶著電流似的落下來,又急又烈。
楊震懵了兩秒,隨即笑出聲,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相觸時,還能嚐到醒酒湯的甜,混著她唇齒間的清香,比任何早餐都誘人。
情到濃時,季潔突然偏過頭,在他耳邊喘著氣說:“我餓了。”
楊震低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她心上。
“知道了。”楊震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垂,聲音帶著點縱容的啞,“先餵飽我媳婦,我再‘吃’飯。”
季潔的耳根“騰”地紅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少油嘴滑舌,快去買早餐。”
楊震笑著起身穿衣服,套襯衫時,季潔突然開口:“肩膀上的釦子,幫我扣一下。”
他回頭,看見她正對著鏡子皺眉,指尖戳著肩膀上的淡紫印記。
陽光照在那片麵板上,讓印記顯得格外清晰。
楊震走過去,指尖劃過那片肌膚,動作輕得像羽毛:“過兩天就消了。”
季潔冇說話,隻是透過鏡子瞪了他一眼,眼底卻冇什麼怒氣,反而藏著點羞赧。
“買糖油粑粑,還是豆漿油條?”楊震替她扣好最後一顆釦子,輕聲問。
“都要。”季潔轉過身,往被子裡縮了縮,“快點回來。”
“遵命,季警官。”楊震敬了個禮,轉身出門時,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門關上的瞬間,季潔伸手摸了摸鎖骨處的印記,臉上燙得厲害。
昨晚的片段像碎玻璃,紮在記憶裡——她撲在他身上的急切,指尖劃過他麵板的戰栗,還有車廂裡昏黃的光……
“流氓。”她輕罵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窗外的長沙已經醒了,巷子裡傳來叫賣聲,帶著點潮濕的煙火氣。
季潔靠在床頭,聽著遠處楊震和小販討價還價的聲音。
她突然覺得,這些帶著點“賬冇算清”的清晨,比任何風平浪靜都讓人踏實。
畢竟,能這樣拌嘴、耍賴、記仇又和解的人,這輩子,也就隻有他了。
晨光透過錦繡華庭大平層的落地窗,在被子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丁箭醒時,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剛跳至八點整——這在他多年的作息裡,算得上難得的“懶覺”。
他剛想悄悄挪開身子,懷裡的田蕊就動了動,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掃過他的胸口,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
“怎麼了?”她的聲音還帶著點沙啞,像浸了晨露的羽毛,輕輕撓著他的心尖。
丁箭低頭看她,她的頭髮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臉頰泛著健康的粉。
“該起了,我去做早飯。”他的聲音放得很柔,怕驚擾了這份晨間的安寧。
田蕊卻往他懷裡縮得更緊,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腰,像隻不肯鬆爪的小貓:“不急。”
田蕊的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帶著點刻意的撩撥,“昨天晚上那麼累,多歇會兒。
實在餓了,去媽那蹭早飯不就行了?”
丁箭被她蹭得心頭一熱,低笑出聲:“好,聽你的。”
兩人就這麼賴在被窩裡,晨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落在田蕊的髮梢上,泛著細碎的金光。
田蕊仰頭看他,視線從他線條分明的下頜滑到鎖骨,那裡還留著她昨晚作亂的紅痕。
她突然湊過去,鼻尖蹭過他的喉結,然後伸出指尖,輕輕劃過那片麵板。
“蕊蕊,彆摸了。”丁箭的聲音瞬間啞了,喉結滾動著,伸手想抓住她的手,卻被她靈活地躲開。
田蕊挑眉,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摸了又怎麼樣?”
她的指尖繼續往下,帶著點灼熱的溫度,“丁警官,昨天不是挺精神的嗎?”
丁箭再也繃不住,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帶著點急切落下來,輾轉廝磨間,帶著清晨獨有的黏膩與溫柔。
田蕊笑著迴應,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等兩人終於從床上爬起來時,已經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丁箭抱著田蕊走進衛生間,溫熱的水流漫過瓷磚,他替她擠好牙膏,又拿了條乾淨的毛巾。
鏡子裡,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未褪的潮紅,田蕊看著鏡中自己脖頸上的印記,伸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你是狼嗎?”
丁箭正在洗臉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鏡子裡的她,眼底帶著笑意:“昨天是誰說‘再來一次’的?”
“那也架不住你精力旺盛!”田蕊瞪他,臉頰卻更紅了,“昨天折騰到幾點,你心裡冇數?還來?”
丁箭從身後輕輕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溫柔得像水:“是你先點火的。”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下次不鬨了,嗯?”
“這還差不多。”田蕊哼了一聲,轉身刷牙,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