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田錚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季然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剛纔在玩遊戲的時候。
蕊蕊的問題,讓你緊張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的初吻,是不是給了你?”
季然的睫毛顫了顫,冇說話,卻預設了。
田錚的聲音低啞得像浸了水,“放心,除了你,我從來都冇有過其他的女朋友,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季然的心輕輕落了地,又被巨大的暖意填滿。
季然踮起腳,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聲音輕得像歎息:“阿錚,我信你。”
客廳的燈光暖融融的,映著兩人交纏的影子。
窗外的城市亮著萬家燈火,窗內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像首未完的歌。
田錚收緊手臂,將季然更深地擁進懷裡——原來幸福從不是轟轟烈烈的告白,而是這樣尋常的夜晚,她在懷裡,眼裡有光,嘴角帶笑。
錦繡華庭1701的玄關,還留著樓下帶上來的煙火氣。
丁箭剛換好棉拖,就聽見田蕊“哎呀”一聲輕呼,像隻受驚的小雀。
“怎麼了?”他轉身時,正看見田蕊拍著額頭,眉頭皺成個小疙瘩。
“原石!”田蕊懊惱地跺了跺腳,“嫂子答應給我留一塊的,剛纔光顧著玩遊戲,全忘了!”
丁箭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帶著剛洗過的清爽:“放心,大哥那麼疼季然,她答應的事,他肯定記著。
回頭我跟大哥提一嘴,保準給你留塊最亮的。”
“那還差不多。”田蕊這才舒展了眉頭,往他懷裡鑽了鑽,鼻尖蹭著他的睡衣領口,“說真的,哥跟嫂子這次運氣也太神了,賭石賺了不說,還順手給陶支送了個業績,簡直是人生贏家。”
“你也喜歡那些亮晶晶的?”丁箭低頭看她,眼裡的笑意漫出來,“回頭我給你買串玻璃珠子?”
“纔不要。”田蕊仰頭瞪他,嘴角卻彎著,“不過……要是你送的,玻璃珠子我也戴。”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輕輕劃著他的後頸,“畢竟是老公送的,意義不一樣。”
丁箭的喉結滾了滾,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田蕊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睡衣的下襬蹭過他的手臂,帶著點暖烘烘的香,“你乾嘛?”
“帶你解鎖個新地方。”丁箭的聲音低啞得像含了沙,抱著她往書房走,“剛纔在樓下受的‘刺激’,得在你這兒討回來。”
“誰刺激你了?”田蕊明知故問,手指卻在他胸口畫著圈,“要不去玩捉迷藏?你找到我在哪,咱們就在哪……”
話冇說完,已經被他抱著進了書房。
頂燈一開,書架上的獎盃和案卷在光下泛著冷光——這裡是丁箭平時處理檔案的地方,嚴肅得像辦公室,此刻卻因這突如其來的親昵,染上了點曖昧的熱。
丁箭剛把她放在書桌邊緣,田蕊突然指著抽屜:“哎,你看那是什麼?”
抽屜縫裡露出點粉色的包裝,丁箭拉開一看,忍不住低笑出聲——竟是幾盒計生用品,“藏得夠深。”
“誰讓你上次……”田蕊的話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堵了回去。
這吻跟平時的溫柔不同,帶著點書房特有的沉靜,卻又藏著按捺不住的熱。
丁箭的手撐在書桌邊緣,將她圈在懷裡,唇齒間帶著剛喝的牛奶香,一點點漫過她的呼吸。
田蕊的手抵在他胸口,卻冇推,反而順著他的襯衫紋路往上滑,指尖勾住他的領帶,輕輕一拽。
“唔……”丁箭被這小動作勾得心頭髮緊,吻得更深了些,舌尖撬開她的唇,帶著點霸道的縱容。
田蕊冇忍住,低低地哼了一聲,像羽毛搔過心尖,讓他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尖擦過她的後頸時,田蕊瑟縮了一下,卻把臉埋得更深了。
書桌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進來,和他身上的熱度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縮,像找到了最安穩的熱源。
窗外的路燈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投下斑駁的光。
書架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混著彼此不穩的呼吸,把這嚴肅的書房,變成了隻屬於他們的秘密角落。
丁箭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發燙的臉頰:“還玩捉迷藏嗎?”
田蕊搖搖頭,睫毛上沾著點水汽,聲音輕得像歎息:“不玩了……”
丁箭低笑出聲,伸手將她鬢角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的溫度燙得她一顫,“聽話。”
書桌上的案卷被推到一邊,騰出的地方剛好夠她坐穩。
丁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帶著點細碎的癢,田蕊忍不住側過頭,卻被他輕輕按住後頸,重新帶回懷裡。
“這裡……會不會太硬?”她小聲問,指尖劃過冰冷的桌麵。
“有我呢。”丁箭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點沙啞的溫柔,“不會讓你硌著。”
丁箭的手輕輕托著她的腰,將她往上帶了帶,讓她更穩地靠在自己懷裡。
丁箭的吻再次落下來時,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彷彿這嚴肅的書房,也因這親昵,變得柔軟起來。
時鐘依舊滴答,窗外的車聲漸遠,隻有這小小的空間裡,藏著說不儘的溫柔——原來最動人的,從不是刻意營造的浪漫,而是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裡,藏著的、隻想對彼此坦誠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