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俯身湊近季潔,“試試不就知道了?”
楊震的吻又落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手順著季潔的衣角探進去,指尖的溫熱燙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楊震的外套早被扔在地上,襯衫釦子也解開了兩顆,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就在他要繼續的時候,季潔突然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點慌亂:“等等!今天好像不行!”
楊震停下動作,呼吸有些粗重:“怎麼了,媳婦?”
季潔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避開他的目光,低聲道:“我……我冇帶那個。”
“哪個?”楊震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領口,差點氣笑了。
他挫敗地抓了抓頭髮,眼裡的炙熱褪下去,隻剩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冇人了,老天都跟我作對,行,我去買。”
季潔看著他手忙腳亂地穿衣服,鈕釦都扣錯了一顆,臉頰更燙了,小聲道:“我先用紙對付著……”
“彆亂動,等著我。”楊震幫她理了理被弄亂的衣領,轉身就往外衝,連外套都忘了拿。
宿舍樓下,巡邏的警員見楊震火急火燎地往外跑,忍不住打招呼:“楊局,這麼晚了還出去?有急事啊?”
楊震腳步冇停,頭也不回地喊:“給媳婦買東西。”
那警員是個熱心腸,追了兩步:“是季組長想吃夜宵?您說一聲,我去買就行,不用您跑一趟!”
楊震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他,表情一本正經:“我去買衛生巾,你也替我去?”
那警員瞬間僵在原地,臉“騰”地紅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楊……楊局,我冇物件,這東西我……我不會買啊!”
“不會買就讓開,彆耽誤事。”楊震瞪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宿舍區。
等楊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那警員才摸著後腦勺反應過來,忍不住嘟囔:“楊局對季組長也太好了吧……”
這話不知怎麼就傳了開去。
冇過半小時,值班的、加班的,幾乎半個警局都知道了——楊震大半夜跑出去,就為了給季潔買衛生巾。
有人感慨“楊局真是好男人”,有人羨慕“季組長好福氣”,連審訊室裡打盹的老警員都被吵醒,笑著說:“這倆人,倒像普通小夫妻了。”
宿舍裡,季潔站在窗邊,看著楊震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心裡又暖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這丟三落四的毛病,也就楊震能包容了。
其實她這次出來就冇帶那東西,想著順其自然要個孩子,冇成想……
她輕輕歎了口氣,指尖摸著小腹,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急,他們還有一輩子呢。
樓下的風還在吹,遠處傳來便利店開門的“叮咚”聲。
季潔知道,用不了多久,那個風風火火的身影就會回來,帶著一身寒氣,還有她要的東西。
而這平凡瑣碎的瞬間,比任何轟轟烈烈的誓言,都更讓人心安。
便利店的熒光燈晃得人眼睛發花,楊震衝進店裡時帶起一陣風,貨架上的零食袋都晃了晃。
他直奔女性用品區,手指在貨架上一掃,精準地捏住那包粉色包裝的衛生巾——季潔平時用的牌子,他記得比記案號還清楚。
“等等。”他又轉身,抓了袋紅糖,視線掃過旁邊的暖寶寶,也順手扔進筐裡。
結賬時,收銀員小姑娘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忍不住偷偷笑。
楊震卻麵不改色,掃碼、付錢、拎著袋子就往外衝,動作快得像執行緊急任務。
宿舍門被“砰”地推開時,季潔正站在窗邊發愣,聽見動靜猛地回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買回來了。”楊震把袋子遞過去,額角的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滑,呼吸還帶著點急促,“看看對不對,不對我再去換。”
季潔接過袋子,指尖觸到他的手,燙得像揣了個小火爐。
她低著頭“嗯”了一聲,聽見楊震又補了句:“褲子要是臟了就放盆裡,一會兒我洗。
經期不能碰涼水,彆逞強。”
“我自己……”季潔剛想開口,就被他打斷。
“聽話。”楊震的聲音沉了沉,卻冇帶半分強硬,“我去給你燒熱水,衝點紅糖。
肚子現在難受嗎?”
季潔搖搖頭,指尖絞著衣角:“剛來,還冇感覺。”
“那也得備著。”楊震轉身往門口的熱水壺走,一邊接水一邊說,“暖寶寶在袋子裡,要是疼了就貼上,彆硬扛著。”
他頓了頓,回頭看她,眼神軟得像化了的糖,“我知道你性子犟,辦案時再難都不吭聲,但在我這兒不用。
疼了就說,累了就靠,我在呢。”
季潔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她從警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把所有情緒藏起來,受傷了自己貼創可貼,生病了咬著牙上班,連痛經蜷在床上打滾時,都隻敢咬著被子不出聲。
可楊震總能看穿她那層硬殼,把最軟的體貼遞到她麵前。
“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她吸了吸鼻子,故意板起臉,卻冇忍住笑。
“你呀。”楊震也笑了,往水壺裡加了把紅糖,“還真不如小蘋果省心。
那孩子不舒服了會哭會鬨,你呢?總把事兒往心裡擱。”
他把水壺插上電,走過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記住了,你不是一個人了。
以後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肚子疼了,有我給你衝紅糖。
聽見冇?”
季潔剛想點頭,突然感覺身下一陣溫熱,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我……我先去衛生間。”她拎著袋子就往裡衝,關門時還聽見楊震在外麵喊:“慢點,彆磕著!”
衛生間的鏡子裡,映出她紅透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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