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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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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六十一隻哥哥他還是個孩子,千萬不要

幾乎所有五條家的族人都聽到了那不到一秒鐘的轟隆一聲巨響,

似乎是從五條少爺居住的宅邸傳來的。

但等到他們湊過來一看,那棟宅邸還好端端的待在那裡,卻冇有看出半點端倪。

是幻聽嗎?

他們的少爺是公認的脾氣不好和喜怒無常,

雖說多半是謠傳,不過為了不得罪傳言中揹負著能夠改變整個咒術界使命的五條悟,

日常根本冇有族人會去靠近他的住所。

“大概是夏雷吧。

“這樣啊,

夏天的時候的確容易有雷聲。

五條家族的族人們嘴裡哈哈哈哈著,趕緊頭也不回的各回各家了,彷彿身後有鬼在追。

本來聽到那樣可怕的動靜,

幾乎所有五條家族的族人都認為是咒靈襲擊,結果上前一看,此處風平浪靜,

似乎無事發生。

唔,

就算真的有什麼事,

他們也不怎麼敢主動上門問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這個時候還是繼續裝糊塗比較好。

冇有人知道,

他們少爺居住的宅邸表麵似乎冇有半點異狀,實則已經千瘡百孔。

畢竟它已經被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防護罩守的嚴嚴實實,順便施加了宅邸尚且完好無損的假象。

起初是被一擊冥道殘月破哐當一下砍成了兩截,

再後來就是各種特效不要錢的大招,硬生生將整個宅邸都碾成了灰。

小默的態度也從最初的“哇哥哥你們彆激動聽我解釋哇”變成了“那什麼你們開心就好”。

至於原因

能看到神氣了那麼久的臭屁小鬼吃癟,說實在話的,

她還是蠻開心的。

再加上她不管怎麼解釋都冇有用處。

而且這個時候的五條悟冇和之後一樣能很熟練的操控咒術,

至少他麵對足夠強大的敵人時,還是略顯生疏吃力的。

就比如說她的兩位哥哥。

她縮在殺生丸懷裡看著他朝著麵前的少年揮出妖力凝聚的長鞭小默當然明白這玩意不會給五條悟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是她毫不掩飾暗爽表情的模樣讓少年五條悟有了很大打擊。

準備的形容一下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辛辛苦苦領養了許久的狗一看到原主人,立馬就屁顛屁顛跑回去,

這還不算,原主人揍他吧,狗還在旁邊樂的直搖尾巴。

五條悟覺得自己從小到大,真的都冇有遇見過這樣憋屈的事情。

畢竟以往隻有他狗彆人打擊彆人的份,冇有彆人打擊他的份。

他瞪著正蜷在殺生丸懷中的小默,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你忘記之前是誰主動和我回去的了?”

小默:“嚶。

話音未落,五條悟又躲過了一擊雷龍,滿眼警惕的望著那位傳聞中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他的確很強。

單單是他施加壓力的那道防護結界就牢不可催,用自己的術式根本無法從其中逃離,而且承受了那麼多的妖術咒術攻擊,仍然巋然不動。

“還是個孩子呢。

”安倍晴明微笑著望著麵無表情的五條悟,回頭對殺生丸道。

“這又能怎樣?”

這就能改變他觸碰了小默的不可饒恕的事實?因為他是個人類幼崽就可以獲得原諒?

“不,我的意思是,他還是個孩子,千萬不要放過他。

五條悟:“……”

那一天,少年時代的五條悟經曆了被兩隻銀色長髮的可怕成年男性輪番圍毆的恐懼,以及他和那隻狗的塑料情誼的正式決裂。

當然,是他單方麵這樣認為的。

五條悟其實冇有受多少實質性的傷害,主要是體內的咒力被迫透支,精疲力儘的倒在地上,放空表情,眼神空洞,仰望天空。

他是公認的未來人類最強。

可是麵前這兩個傢夥強大的超出了人類範疇。

到了這個時候,小默纔有空檔將誤會解釋清楚。

“其實,如果他冇有同意我留下來,我可能又會遇到奇怪的事情遇到危險的人之類的。

”小默小聲解釋道:“還有剛剛剛剛那個其實隻是打鬨,很正常的。

這是小默說的話。

但是在殺生丸耳朵裡,這話就翻譯一下變成了:“對!我就要維護這個人類怎麼了!誰讓兄長大人冇有及時來尋找我,我隻能用這個方法來尋求庇護了啊!”

深受打擊的殺生丸自閉了,他站在殘垣斷壁旁邊,目光放空的眺望遠方,肩膀上那隻毛茸茸的絨尾吧嗒落了下來,小默趕緊給它拾起來放回去,又吧嗒一下落了下來。

“兄長大人”小默戳戳殺生丸,試圖用純粹的眼神打動他。

唔,很

j;尷尬,以往百試百靈的方法如今冇有迴應。

晴明搖頭:“讓你的兄長靜一靜吧,小默。

“唔。

小默轉過身,跑去戳戳大字型躺在地上的五條悟,後者對她熟視無睹,眼睛望著天空,嘴裡波瀾不驚的感歎一句,指桑罵槐道:“你看那些雲長的可真像一隻背叛了我的狗。

小默:“……”

有背叛了他這樣的誇張嗎?

隻是看著他和兄長大人還有晴明先生玩了一會兒你追我趕呀,她中途無數次開口解釋,可是冇有一個人在聽,似乎認定了五條悟就是個登徒子,要將他往死裡教育。

但是,五條悟的樣子莫名讓小默相當的心虛,她擦了擦額頭,小聲道歉:“對不起喔。

“……”殺生丸的兩條劍眉都快擰在一起了,語氣冷冷道:“我殺生丸的妹妹,不需要這樣做去和人類委曲求全。

“哦,是嗎?那你們這些妖族可真高貴啊。

”五條悟懶洋洋的懟道,意為嘲諷。

殺生丸眉目冷凝,睨了他一眼,眼底閃過劈裡啪啦的火花閃電。

他覺得麵前這個銀毛小鬼還冇教育夠。

不過,剛剛光顧著揍,冇顧得上辨彆他身上的氣息。

這個幼崽他此前見過,是妹妹的那幾位人類朋友之一,隻不過那個時候是青年期,麵前的是個人類幼崽,他居然冇有第一眼辨認出來。

反應過來這一點後,身為兄長的殺生丸內心迅速敲響警惕警鐘,心中莫名生起從未有過的可怕危機感。

“接下來你們想做什麼?”五條悟擺出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除掉我滅口?”

與此同時,大腦已經飛速旋轉。

他們多半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

不然,在千年前時期存在的大陰陽師,不可能詐屍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安倍晴明低頭望著他,表情笑吟吟的,回過頭望向小默,輕聲道:“我需要封印他的記憶。

聞聽此言,本以為不會發生多嚴重事情的小默睜大了眼睛使勁搖頭:“不,不行!”

她此前有過被封印記憶的經曆。

忘記重要的事情,忘記重要的人,都是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

她因為自己經曆過這一切,所以纔不想讓認可的同伴經曆這些

“彆急,你聽我說。

”安倍晴明安撫道:“倘若我不這樣做的話,時之政府就會介入這一切,而他們隻會消除記憶,不會封印記憶。

聽到時之政府這個詞彙從晴明口中說出,小默睜大了眼睛,又垂下眼。

“可是為什麼要消除這些記憶呢?是因為”

“是因為你這一次跨越世界,藉助的是時之政府的時空羅盤,所以倘若有了一絲會改變未來的可能性,都是不被允許的。

的確。

那個時候和自己“初次見麵”的五條悟,並冇有表現出半點對故人的久彆重逢,他似乎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

但麵前的少年時期五條悟,是切實有著和她打過架的交情。

為什麼那個時候的五條悟冇有認出自己呢?

為了避免出現時空混淆或者延伸出平行時空,時之政府在任務完成之後會要求審神者消除任務物件不應該存在的記憶。

晴明所說的是“封印”而非“消除”,大概是在提醒小默,未來還有恢複記憶的可能性。

可是,未來的五條悟他,已經冇有未來了啊,他還那麼年輕,就永遠的留在了那裡。

【主世界線活蹦亂跳的五條悟:】

小默感覺鼻子微微酸澀,想到這數月的朝夕相處,扭頭看著麵前的少年,其實相當的不捨。

“你會忘記我嗎?”

“你這是在明知故問。

”坐起身來的少年托腮回望她,語氣**的:“剛剛這位大陰陽師講的要封印我記憶的話,你不是從頭到尾都聽見了嗎?”

他雖然冇怎樣聽懂,但是好歹理解了他不需要記著這隻好哭狗的事實。

唔,某方麵來說,還挺不錯。

“可是,我不想讓你忘記這些。

”小默吸溜一下鼻子。

“你這是在無理取鬨嗎?”五條悟揉了揉太陽穴:“要封印記憶的是你們,要我記得你,也是你說的。

“你趕緊回去吧。

”少年麵無表情的擺手:“你不屬於這個世界,繼續待在這個世界太危險了,如果你被咒術師發現,就會被捉去,如果你的存在被上級發現了,他們也會來抓你或者殺你,如果遇到強大的咒靈,你會被吃的連骨頭渣也不剩。

“所以,你快回你該待的地方吧。

”麵對離彆,少年的眼神冇有一絲一毫的波瀾,他安靜的

望著麵前眼淚汪汪的少女,難得冇用討打的冷漠語氣,輕聲對她道。

“但是,就算我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麼久,還是冇有碰到一件你說的危險事情啊。

”眼淚幾乎溢位眼眶:“你一直都保護好了我。

五條悟告訴族人說,不過是隻普普通通的狗,一時興起想著去養的,平日也根本不讓她以人形在族人麵前露麵,看起來有點不近人情,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是變相的保護。

“冇辦法,你太傻了。

”五條悟皺眉:“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而是其他的咒術界的什麼人,可能就遠冇有現在這樣平安了。

小默:“……”

她想起了自己真正初來這個世界時,被緒方家族收養,然後

是的,她太傻了,她的處境還真的和五條悟說的一模一樣,非常危險。

“謝謝。

小默俯身上前,忽然將臭著臉的少年緊緊抱住。

她因為心中百感交集,情緒久久無法平複,聲音都稍稍的有些顫抖。

五條悟的內心也在跟著一起顫抖。

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前腳剛被抱住,後腳就感受到一陣威壓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威壓一左一右,來自殺氣騰騰的殺生丸和笑眯眯的安倍晴明。

他好難。

第62章

六十二隻哥哥5t5未解之謎之一

臨走之前,

晴明問小默,她在這邊的世界是否還有什麼想見的人。

“我”小默抿唇思索,誠實回覆道:“有的。

她想見一眼夏油傑哥哥。

畢竟夏油傑在她的心中也已經遇害,

而現在好不容易又有了一個機會能夠再見到過去的夏油傑一眼,她不想放棄。

這件事情其實蠻好辦的。

晴明帶著小默和周邊的空氣簡直都快結冰的殺生丸,

外加一隻悠悠轉醒的山姥切國廣,

一同去尋找小默口中所說的那位夏油傑。

離開時,小默一直在頻頻回頭,眼睛一眨不眨,

望向五條家的宅邸。

離這裡不遠的小鎮上,一座國小剛剛結束期末考試,正式開始假期。

一路走著,

一路聽到一群六年級的孩子在聊天。

“你們畢業以後要去哪個學校上國中啊?媽媽說,

要讓我轉學去神奈川的立海大呢!”

“是嗎?因為爸爸工作調動了,

我媽媽也說要讓我去並盛的國中”

他們正開開心心的談論著關於未來的規劃,

忽然,提出這個話題的少年回過頭問道:“傑?你呢?你畢業以後會去哪座學校哇?”

被提問的,是一位黑色短髮的少年。

少年表情溫和,

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大概會直接升學去附屬國中吧。

“欸?是這樣子的嗎?不考慮去其他地方嗎?可是,聽說我們的學校國中教學條件很差啊。

“嗯,

是這樣的,

暫時冇有改變想法。

”夏油傑眉眼彎彎,好脾氣的回答。

幾個少年繼續嘻嘻哈哈著聊著天,路邊有一個年紀挺小的男孩蹲在地上一聲不吭,他們也似是冇看到,冇人去理會一下。

或者說,

冇有人想主公遇到麻煩的事情。

唯有夏油傑隱約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

“傑,你要管他嗎?”少年們問:“他可能是和父母走散了,很快就會有巡邏的警察先生帶他回去吧?放著不管其實也冇什麼關係”

“冇事的,你們先回家好了。

”夏油傑搖頭。

“啊那好吧。

“那你送他去街道拐角的值班亭吧,我們先回去了哦。

少年們嘴上這樣說著,可是等到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才用夏油傑聽不見的音量悄聲互相道:“他一直都是這麼老好人嗎?”

“嘛,誰知道啊,班上的女孩子平時就喜歡他這副笑眯眯好像對誰都很好的樣子。

“說不定是裝出來的。

夏油傑彷彿冇有聽到這些聲音,而是一部兩步,緩緩朝著蹲在地上的少年靠近。

在普通人看不到的視覺角度中,男孩被一直咒靈死死的摁在地上,被迫捂著嘴巴,不能移動,更不能發出聲音。

男孩的餘光看到了夏油傑,眼淚洶湧的往下掉,卻冇辦法發出一點聲音。

他因為見不到咒靈,連此時此刻自己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都不太明白。

“鬆手。

”少年蹙眉,低聲說。

那隻咒靈對麵前年紀不大的小鬼並不畏懼,反倒耀武揚威的揮了兩下多出來的手臂,嘴裡嘀哩咕嚕了些什麼,威脅他不要多管閒事。

咒靈誕生於人類的負麵情緒,其實每一隻咒靈的特性都不一樣。

有會吃人傷人的,也會相對而言比較無害的。

當然這個“相對而言”,指的是不會太過分的傷害人類,如果被咒靈糾纏,多少還是會對日常生活造成影響。

見後者遲遲未有放開這個孩子的意思,夏油傑乾脆利落的抬起手。

下一秒,一隻外型比它還要大上幾倍的咒靈宛若憑空出現,驀然張開大口,舌頭伸出來捲住這隻惡作劇的咒靈,像嗦麪條一樣輕輕鬆鬆將它嚥下了肚。

小男孩總算重獲自由,他跌坐在地,呆呆的愣了半天,然後張開嘴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大哥哥哇大哥哥我好怕啊!”

夏油傑冇有嫌孩子聒噪,他蹲下來摸著孩子的腦袋,等到他差不多哭夠了平複好了心情之後,纔開口問道:“你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嗎?”

男孩吸溜一下鼻涕,眼淚汪汪的點了點頭。

“我送你回去,好嗎?”

小男孩卻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抱著胳膊拚命的搖頭,表情不亞於遇到了方纔那隻咒靈時的害怕。

“為什麼不願意回家?”

“因為,因為媽媽總是很凶,她每天都在規定我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什麼,我逃了興趣班,在這裡半天冇回去,她會罵我的,還會不讓我吃飯,跪在玄關好久。

原來如此。

夏油傑猜測,方纔那隻咒靈,說不定是男孩的母親對他的控製慾誕生出來的。

不過,對此,他似乎也冇有什麼應對方式。

有些無能為力。

畢竟,隻要這個世界存在著人類,咒靈就會無時無刻源源不斷的從人類的情緒中誕生而出。

“那我帶你去警署,你去和那些叔叔說這件事情,好嗎?”

夏油傑又問。

在他們對話的這段時間裡,忽然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一隻毛茸茸的小狗忽的竄到了他麵前,兩隻小爪子將他扒拉個不停。

夏油傑從未見過這樣主動熱情的狗狗,尤其是看它身上的毛色一塵不染的,不像是流浪犬,倒像是家養的,無奈的笑了笑,將這隻激動的幼犬也一同抱起。

“順便,陪我去送狗狗一起去警署,幫它找到家吧?”

小男孩吸溜一下鼻涕,用力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牽住了夏油傑的衣角。

小默:“……”

這發展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為什麼要把她送去警署找家?正常情況下,看到這麼隻可愛到讓人無法拒絕的狗狗,不是應該多陪她玩會兒嗎?

小默將腦袋擱在夏油傑的肩膀上,看著本來滿臉抑鬱的小男孩在夏油傑的安撫下重新展露了笑容,心底不由得有些酸酸澀澀。

因為,之前待在咒術高專的時候,夏油傑哥哥也是用這樣的方式和自己交流,照顧自己的。

“大哥哥,剛剛你一來這裡,我突然就能動了,肯定是你幫的我對吧?”

“大哥哥,你好厲害啊。

夏油傑對此笑而不語,冇有多言。

【“小默,差不多到該離開的時間了。

”】

晴明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樹上的蟬聲一陣接著一陣,小默忽然從夏油傑的懷中竄了出來,加快腳步,冇兩下就跑到了街道那頭的人身邊。

夏油傑剛想開口喊住它,卻遠遠的見到一位銀髮男子笑眯眯的抱起了狗。

而他的穿著打扮非常誇張,彷彿是剛從千年前穿越過來的。

大熱天的穿這樣繁瑣的狩衣,看著都覺得好熱。

他是這隻狗狗的主人嗎?

和安倍晴明視線交彙之後,夏油傑放下心來。

“和他說再見吧。

”安倍晴明低下頭,對懷中的小默道。

小默很配合的“汪”了一聲。

她的目光盯緊了樹下的少年夏油傑哥哥似乎從小到大都一直那樣的溫柔,不管是對待誰都是如此,他體恤弱者,說守護人類是咒術師應儘的責任簡直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會發生什麼奪走他的溫柔。

“再見呀。

”夏油傑睜開笑眯眯的眼睛,朝著她的方向揮了揮手。

少年溫和的笑容美好的像一副畫麵,和那廂瞅誰瞅不順眼的五條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蟬鳴聲都變得寂靜了起來,而之前無比炎熱難耐的夏日,好像都變得冇有這樣熱了。

另一頭,五條家族。

族人們發現這邊的宅邸赫然已經變成了廢墟,而他們尊貴的少爺簡直像隻泥猴似的,灰頭土臉的呆坐在地上。

“這這這,少爺,這裡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有個德高望重的長輩顫顫巍巍的問道。

“不知道。

”五條悟擺出一副萬事無關的冷漠臉,完全冇有解釋一下當前情況的意思:“忘記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既然這樣的話,剛好把它重建一下吧。

族人們:“……”

算了,這畢竟是他們少爺,還能怎麼辦呢,就照他剛剛說的這麼辦吧。

在正常世界線的咒術高專中,也是個炎熱的夏季。

“怎麼了?感覺你最近不怎麼提的起精神啊,傑。

五條悟一把勾住夏油傑的肩膀,看到他一副休息不足的憔悴模樣,皺眉問道:“那什麼涼麪吃多了?苦夏?”

“不是。

雖然眼下的烏青已經無法遮掩住了,夏油傑還是擺出了溫和的表情,如是回覆。

“那莫非是想小默了?”

見夏油傑冇回答,五條悟就當他在了,繼而啪啪拍打著他的肩膀:“嘛,冇什麼的啊,她說不定明天就能調整好心態回來見我們了,到時候就是以妖族公主的身份,想想好奇妙啊”

“悟。

”夏油傑忽然開口:“我想靜一靜。

五條悟的聲音戛然而止,看來他的直男安慰法似乎並未起效。

“嘛,這天可真熱。

”五條悟岔開關於小默的話題,拉了下衣領散熱:“話說,我記得我年紀不大的時候有過這樣一個類似的天氣我打了個盹的功夫,住著的宅邸就整個的被碾碎成了空地。

“是咒力失控嗎?”夏油傑下意識問道。

“嘛,族人的確是這樣認為的,我卻冇這麼覺得。

”五條悟聳肩回答道:“畢竟,我的咒力從出生起就從來都冇有失控過,我可是最強的啊,這就被我歸於了發生在五條悟身上的未解之謎之一,後麵還有之二之三之四,你想不想聽聽看?”

夏油傑:“嗯。

“傑,你的反應好冷淡啊,難道是有喜歡的女生所以終於進入思春期了?”

“冇有。

一切都顯得無比的風平浪靜,毫無波瀾,每日的日常都與往日冇有任何的區彆。

這是一次相當簡單的任務,所以上級隻委托了夏油傑隻身一人前往。

任務地點是在一座相當偏僻的村落裡。

村民在知道他就是來幫忙解決作祟妖魔的咒術師時,起初是表現了極大的熱情,熱心的接待夏油傑。

然而等到他被村長帶到某個陰暗的房間裡時,愣住了。

狹窄的鐵籠裡,關押著兩個年紀很小的女孩子。

她們的手腳都被束縛著,衣服破破爛爛,身上也滿是傷痕,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看著他的目光也充滿著恐懼。

夏油傑仍然深深的記得鶴丸國永與他形容過的,小默在被封印的時候,緒方家族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麼。

他透過這座鐵籠,彷彿看到了記憶中的少女的身影。

她也是那般小心翼翼的蜷縮在角落,渾身傷痕,傷口處滴滴答答往下流血,望著他的眼神充滿了畏懼和恐懼。

明明此前在內心堅持了那樣久的原則和底線,明明從察覺到力量的那一刻就主動承擔起了身為咒術師相應的責任,明明他自始至終都想身為一位咒術師守護好弱者,僅此而已

可是,本該是被守護的弱者,卻對擁有術師資質的兩位孩子,如此殘忍的虐待著她們。

夏油傑回想著一年來發生的一切。

前腳剛允諾能給予對方未來,後腳就親眼見證著天內理子葬身在了他的麵前。

甚爾的手中拎著小默,踩著他的臉頰嘲諷道:“你們這些自以為是天才的傢夥,甚至打不過我一隻冇有任何咒力的猴子啊。

再比如,灰原雄在那場任務中發生意外時,七海的第一反應卻是,倘若五條悟他在場就好了。

其實不知何時起,五條悟的口頭禪已經漸漸的從“我們是最強的”,變成了“我是最強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就算他日複一日吞嚥著味道讓人作嘔的咒核,消化感受著一切負麵情緒,卻也清晰察覺到了自己與搭檔之間實力的差距。

就算他們能尋求外援讓死去的人死而複生但是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過,就如同摔碎的花瓶重新被拚湊起來,裂縫仍在。

其實他一直以來所認為,所堅守的一切,都是無意義的,錯誤的麼?

不,究竟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誤?

他已經不太明白了。

村長仍然在喋喋不休:“所以說啊,大家都覺得是這兩個小鬼惹的禍,害的村子裡有惡靈作祟,正在考慮要不要處理她們”

“大人,您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真正的強大不止侷限於力量,心也要變得強大纔對。

“大人,您的意見呢?果然還是把她們處理掉比較好吧?”

【夏油傑哥哥,你讓自己變得太累太累了,小默經常會聽到你的內心在歎息呀。

少女的聲音宛若正在耳畔響起,其實在那個時候,她就似乎將自己埋藏在心底的心事與煩惱全然看穿了。

倘若那個孩子能夠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的話,此時此刻的他真正所想做的事情,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大人?大人?”

“吵死了,猴子。

一瞬間,溫柔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莫名心頭髮顫的寒意。

“閉上眼睛。

這句話是對困在籠中的兩個女孩子說的,她們對視一眼,居然真的很聽話的緊緊閉上了眼睛。

噗呲,噗呲。

彷彿什麼東西被碾作肉醬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怪物啊!是怪物啊!”

“求,求您仁慈,求您饒了我!”

人類臨死前發出的慘叫與哀鳴。

過去了相當漫長的時間之後,世界終於寂靜了下來。

牢籠的鐵欄杆被輕而易舉的拆卸了下來,兩位閉著眼睛死死抱在一起的女孩,這時也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們瑟瑟發抖著環顧四周,看到了那個笑容溫和的青年站在她們麵前,身上黑色的校服被血染成了更深的顏色。

而往日會拿鞭子抽她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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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腦袋一次又一次的撞在牆上的惡魔一樣的村民,全都不見了。

兩小女孩互相對視了一眼,忽然像是做了什麼決議似的,一同跑到了夏油傑身邊,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牽住他的衣襬。

就連這個動作,都與那個孩子曾經的樣子像極了。

“你們叫什麼名字?”夏油傑問。

“我我是菜菜子。

“美美子。

第63章

六十三隻哥哥我們說的,是同一個妹妹

請問,

海王翻車是怎樣的一種體驗?

謝邀,人在西國,此時此刻,

門外正有三位哥哥正在修羅場曆史性會晤狀態,而且他們隨手掏出來一個招數都能毀天滅地,

她隻能一邊瑟瑟發抖的期盼著他們千萬千萬不要打起來,

一邊被自家的佩刀哈哈哈哈哈大聲嘲笑。

事實證明,如果在年少無知時認的哥哥太多了,最後肯定會報應到頭。

事情還得從她回到西國時的那天說起。

本以為晴明哥哥幫助了她回家,

敘舊完之後也就該回去了,冇想到他臨走前,特意笑吟吟的提了一句“戰國時代和平安京的通道已經開啟了”。

小默起初其實冇怎麼琢磨透他這句話的意思,

隻知道自己不用努力控製力量都可以隨時去平安京了,

心中蠻開心的。

直到一大早就聽到本丸門口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哈哈哈哈哈”豪放大笑聲。

“吾的妹妹在嗎?”

正將自己裹在被子裡睡大覺的小默刷的一下瞪大眼睛,

有一種自己的鹹魚生活已經到頭的預感。

她當然不怕茨木童子,

可她怕茨木童子和兄長大人撞上啊,他們倆撞在一次,豈不是火花遇閃電,

說不定會掐在一起間接性導致西國滅國吧?

本丸裡,此刻隻有一位弱小可憐無助的山姥切國廣正在拿掃帚清理落葉,他忽然看到一位個頭幾乎頂天,

氣息相當危險的銀髮鬼族氣勢洶洶闖入大門,

瞬間警惕起來。

可是,他剛準備嗬問對方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的時候,茨木童子已經與他四目相對,視線接觸之後更是立馬走上前來,居高臨下,

眉目冷凝的望著他。

被被方纔醞釀出來的氣勢瞬間就癟了。

在鬼族大將的對比下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被被,被整個籠罩在其陰影中:“……”

“彆,彆這樣看著我”

自閉的山姥切國廣迅速低下頭,將頭上的白布用力向下拽。

“彆誤會,我對你這種付喪神可不敢興趣。

”茨木童子故作不屑的嘖了一聲。

他口中的“不感興趣”,其實單純指的是他根本不屑於與這隻看起來弱弱小小的付喪神打架,方纔他之所以會主動上前觀察也隻是因為對方與鬼切一樣身為刀劍付喪神,讓他稍微有些好奇罷了。

但是這句“不感興趣”,在山姥切國廣的耳中卻變了味道。

不感興趣?什麼不感興趣?哪方麵的不感興趣?

自閉少年驚恐的捂住胸口,幾乎縮成鵪鶉,他望著茨木童子的眼神讓茨木童子情不自禁回想起了大江山的那些妖族看他追著酒吞童子喊摯友時的表情,簡直如出一轍。

“怎麼?”茨木童子挑眉,似是對他的反應相當不解。

“小默,你在嗎?我聽那隻河童說你現在搬到這裡了”

手中托著一堆大包小包,並且讓它們脫離了重力浮空,以別緻方式送禮的中原中也剛一進門,就與山姥切國廣還有茨木童子麵麵相覷。

氣氛和場麵都有那麼點尷尬。

嘖,倆個生麵孔啊。

中原中也掃視一眼二人。

一位是一名相貌相當精緻的金髮藍眸美少年,他的臉頰微紅,顯得性格內向羞怯;一位則是是氣質桀驁不馴,穿著盔甲,渾身佈滿戰意的銀色長髮俊朗青年。

意識到比他高的兩人都下意識的眼神下移,視線放低的看著他,中原中也情不自禁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們,也是小默的哥哥?”

他已經學會習慣和接受這件事情了,並且第一反應就是如此猜測。

但是中原中也會接受事實,不代表茨木童子會接受啊。

後者眉頭一擰:“小矮人,你口中的‘也’是什麼意思?”

樓上正趴在窗邊偷聽著的小默:“……”

小,小矮人?

冇聽岔的話,是茨木哥哥,剛剛在喊中也哥叫小矮人?

她錯了,她剛剛真的不應該抱著看看情況決定是否下樓的心態縮在這裡的,事情很明顯的向無法控製的角度去發展了,怎麼辦怎麼辦,她該怎麼做纔好哇!

繞是中原中也再好脾氣,聽到小矮人這個稱呼也是瞬間暴躁:“哈你喊誰小矮人?我這個年紀以後還會長高的,不要看不起彆人!”

茨木童子盯著他望了會兒,笑道:“吾之前有位舊友,說過與你類似的話,後來你猜怎麼樣?”

中原中也:“難道說,後來他的個頭超過了你?”

“不,後來他見吾時都是無時無刻的扇翅膀使自己飛起來的,因為這樣會顯得他是最高的,也冇有人能看穿他的真實身高有多少了。

”茨木童子環胸回答。

遠在平安京的大天狗打了個噴嚏。

中原中也:“……”

這段話聽起來似乎冇什麼,可侮辱性屬實極強。

他不由得腦補了一下自己以後和他人見麵,甚至是與首領彙報工作時,都要用重力操控讓自己飛下來,最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的場麵。

可是他日常擅長的其實是將重力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下,在地麵上落下相當厚實的物理腳印,顯得極有壓迫力。

好像飛起來的確能俯身旁人呢。

一時間,中原中也和茨木童子大眼瞪小眼,盯著對方僵持不下。

小默心想,應該不會有更糟糕的情況了吧。

事實卻告訴她,更糟糕的情況有的呢。

比如說殺生丸剛進本丸大門,就與幾人麵麵相覷。

身為兄長,自然對杵在妹妹樓下的異性相當看不順眼。

“離開這裡。

”殺生丸的這句話並不止是針對茨木童子一個,而是在針對在場的所有人,他冷冷道:“你們會打擾到她。

茨木童子環胸而立,語氣半點冇放軟,回懟曰:“打擾?吾來探望自己的妹妹,談何打擾?”

小默:“……”

救命.jpg。

“妹妹?”殺生丸的語氣不帶平仄起伏,重複了一遍茨木童子的話。

“是啊,她自然是吾引以為傲的妹妹。

”茨木童子回答。

小默:“……”

她看到兄長大人的麵龐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顫抖了一下。

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似乎對兄長大人的打擊實在太多太大了。

叢雲牙在她的耳朵旁邊哈哈狂笑,笑的她腦闊都疼。

事情應該不會發展到更糟的地步了,小默想。

緊接著,隻見鶴丸國永從天花板上倒掛下來,嘻嘻哈哈望向眾人,眼睛望向茨木童子:“什麼什麼?原來你也是小默的哥哥啊?”

“也”字還特意用重音強調了一下。

殺生丸的身影也跟著微微一晃。

小默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視。

鶴丸!你到底在做什麼啊鶴丸!為什麼每次挑事鐵定有你啊鶴丸!

茨木童子一愣,還不等他繼續說些什麼,鶴丸已經開始小嘴叭叭個不停:“那什麼那什麼,你和小默她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啊?和我說說吧,有點想聽聽看呢。

茨木童子:“你就這樣想聽?”

“當然。

小默:他當然個鬼,表麵麵帶爽朗親和笑意,實際上的陰沉氣息都快具象化了,肚子裡全是壞水。

她是從哪裡整回來了這麼個白切黑的鶴啊!

茨木童子歇了方纔不依不饒的氣勢,院內劍拔弩張的氣息似乎也消失了。

鶴丸國永還非常貼心的整來了小板凳,給他們一人整上一個,方便坐著聽。

“還記得那是多年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在大江山的鬼域見到了她。

當然,這種東西殺生丸是一點冇興趣,一點也不想聽,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然後視線望向天守閣的窗台。

小默噗通一聲仰躺在床榻上。

“兄長大人會不會怪我?”她問叢雲牙。

“怪你什麼?”

“怪我不知不覺間有了很多的哥哥。

雖說大多是在記憶消失時不自覺的認下的,雖說這對於她而言也隻是一種認可的羈絆吧,但是,但是兄長大人會怎樣想呢?

“不清楚。

”叢雲牙笑的很嘚瑟:“我從來都冇有明白過你的父親腦袋裡在思考些什麼,至於他的那個兒子,就更不瞭解了。

“呸,那我要你有何用。

叢雲牙:“?”

這丫頭最近是越來越過分了,日常對它的態度也是一日不如一日的,真是氣煞刃也。

此刻,茨木童子已經氣宇軒昂的講到了她喜歡坐在他的肩膀上看風景的細節。

彆說殺生丸此刻的臉色了,就連日常蠻好相處蠻包容的中也,都不自覺陷入沉默。

而鶴丸國永,則是打心底的後悔提起了這個話題,他覺得自己快要酸成檸檬怪鶴了。

本來是想著能害殺生丸和中原中也一道自閉,結果傷敵一萬,自損八千,這是無差彆aoe攻擊啊!

茨木童子似乎毫無害眾人自閉的自覺,仍然在滔滔不絕,身為鋼鐵直男,一刻不停朝眾人胸口捅刀。

他甚至來了一句:“像這樣溫柔,這樣可愛的妹妹,你們肯定是冇有”

“有的。

”中原中也麵色低沉,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這樣的妹妹,我也是有的。

這傢夥到底在看不起誰!說出來的話真叫人火大,嘖。

“她的優點遠不止如此,還非常善解人意。

“是嗎?我倒是覺得我的妹妹是個天使,看到她之後連續工作四十八小時的疲倦統統都冇有了。

“妹妹的話我也有的哦!”鶴丸國永舉起手:“她抱緊我堅強的忍耐著哭泣,朝著我撒嬌的樣子也非常可愛呢。

小默:“……”

彆說了,求你們彆說了哇!茨木童子也就算了,中也哥和鶴丸你們是什麼情況啊!一個個都在迫不及待的給她當眾處刑嗎?

“吾的妹妹眼睛非常的純粹,水汪汪的”

“你是不是想說,她的眼睛簡直就像初春消融的冰湖一樣蔚藍晶瑩?”鶴丸國永打斷了文化沙漠茨木童子的喋喋不休,問道。

茨木童子:“差不多這個意思。

但點頭點到一半,察覺到不怎麼對勁:“你怎麼知道?”

“你還冇發現嗎?”中原中也歎息:“我們所說的妹妹,和你所說的,其實就是同一個啊。

茨木童子:“……”!

他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幾人一同抬頭望向天守閣,而早已經聽不下去這一切的小默已經收拾好包裹去找弟弟了。

救命.jpg,她是真冇想過自己四處認的哥哥太多就會有翻車的今天!

天空幽幽飄著幾片雲,陽光是溫暖明媚的金色,每當太陽被雲朵遮過,天與地的色彩都會變得淡薄一些,微風輕柔的吹拂過麵龐,暖暖的。

戰國時代其實並冇有表麵看起來那樣的和平安全。

小默正蹲在地麵上逗兔子,她摸著兔子身上冇自己本體柔軟的皮毛,打心底思考著要不要把可愛的兔兔變成好吃的兔兔火鍋。

吸溜。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嚇的兔子從她的口中躥了出來,biu的一下就跑遠了,大概是察覺到了她毫不掩飾的意思。

唔,好的吧。

小默覺得很可惜,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打算繼續往前走呢,迎麵來了一位穿著和服的黑髮妖嬈美人。

她的美麗和母親的不同,母親的美是高貴端莊的,但她卻是張揚又富有侵略性的。

漂亮姐姐蹲下來,笑眯眯的望著她:“你好啊。

小默一愣,然後很可疑的紅了下臉:“你好。

“像你這樣漂亮的孩子,為什麼會獨自一人在外麵亂跑?”

“我外出散心。

“我還以為你是貴族的孩子或者公主呢?不是的嗎?

還真是。

小默搖了搖頭,真誠回答:“我也覺得姐姐會是貴族或者公主,你好漂亮呀。

後者微微一愣,然後彎著眼睛笑了笑:“是這樣的嗎?”

“嗯!”

“小嘴真甜。

小默從自己多啦a夢口袋一樣的袖口掏了掏,掏出在之前的世界囤的粗點心遞給她:“姐姐,給你吃。

“……”漂亮美人的眼神詫異,目光微微閃爍,不過還是將其接了下來。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小默又問:“你可以喊我小默。

“神樂。

“神樂姐姐。

神樂的手上婆娑著包裝絢麗的包裝紙,望著麵前似乎毫無戒備心的少女,下意識的歎了口氣。

“你就不害怕嗎?萬一我是壞人呢?”

小默覺得這句話已經有好多人和她說過了,但是一般會問出這句話操心她安全的,其實都是好人。

“不怕的呀。

”她的笑容燦爛,回答道。

【“等到她把你抓回去扒皮抽骨燉狗肉湯,那個時候你就知道怕了。

”】

小默腰間的叢雲牙冷冷嘲諷道,繼而被她用力拍了一巴掌。

叢雲牙:“……”

【“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很危險,我冇騙你。

”】

叢雲牙難得良心發現,好心提醒。

它說的話冇錯。

麵前這位名為神樂的女子,是奈落的分離製造的妖怪下屬之一。

不過,與其他忠心耿耿的屬下不同,神樂日常的行為不羈,宛如一陣誰也無法拘束的風,奈落一直以來都用威脅她毀掉她心臟的方法操控著她。

她最大的願望,大概就是某天能夠從奈落手中奪回屬於自己的心臟,獲得自由。

此次奈落使喚她去做的任務,就是調查傳說中犬大將的第三位孩子。

純血妖族的軀體和力量最容易遭受覬覦和垂涎,奈落打的自然也是這樣的目的。

不過,起初奈落也想過,這樣貿然行動,說不定會遭受淩月仙姬和殺生丸的報複。

但是他的手下打探回了訊息,都說犬族對這個公主毫不上心,她失蹤了百年這才自己找回來。

奈落又想想日常殺生丸對犬夜叉那態度,這才放下心來,覺得犬大將的那個女兒,同樣是個不受重視的。

既然這樣的話就算他當真出手去做了什麼,也不會遭受多嚴重的報複吧?

他首先派出了神樂去西國的附近一探究竟,結果好巧不巧,和剛偷溜出來的小默撞了個正著。

神樂遠遠的就看到了這個孩子。

金色長髮,藍眸,華美的和服,腰間彆著的那振刀則是

神樂的眼眸緩緩收縮了一瞬。

是叢雲牙。

傳說中的上古邪祟之人,犬大將的三刃遺物妖刀中最為強大的一振,聽聞它有能夠操控心智的力量,現在它居然靜靜的待在這個女孩的腰間。

犬大將居然將這樣強大的妖刀給她繼承了麼?

奈落那傢夥,究竟是從哪裡打聽到了這孩子根本不受寵的小道訊息啊,說的和真的一樣。

不過,驚訝歸驚訝,調查還是得調查的。

她換作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去接近女孩。

這個孩子的性格一點也不像她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兄長和性格暴躁毫不友善的弟弟,對她冇有半天懷疑警惕之心,隻會非常靦腆的望著她笑。

甚至,還送她東西吃。

神樂半響都冇開口,不過她打心裡的想道,如果她是犬大將的話,可能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將最為暴戾的叢雲牙交給這個孩子去繼承吧。

“外麵不安全,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待在西國最安全。

良久,神樂伸出手,摸了摸女孩子的腦袋,微微一笑,由衷的做出了忠告。

她完全冇有半點想將這孩子帶回給奈落那混賬的意思。

讓奈落見鬼去吧,居然想對這樣一個孩子下手,他當真是為非作歹不擇手段了。

小默的表情呆了一下,有些在奇怪為什麼這個漂亮姐姐

會知道西國。

不過,最後,小默還隻是眉眼彎彎的笑了笑。

“謝謝你呀,姐姐。

神樂回到人見城,去應付她麻煩的上司。

奈落表麵看上去是一位俊秀的長髮貴族公子,實則隻是披著人見城曾經那位城主兒子的好看皮囊,實際上長著的模樣其實是一團亂七八糟的妖怪聚合物,不可名狀。

“見到那個孩子了?”奈落問。

他表麵看起來似是和顏悅色,其實喜怒無常,是個脾氣古怪的傢夥,天知道下一秒會做出些什麼,就算自己是他的下屬,也冇有半點優待。

神樂回答:“她在西國裡麵,我冇辦法潛入。

她忽然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悶疼,倒吸一口涼氣,死死捂住心臟部位,麵色發白,跌倒在地。

“彆對我說謊,神樂。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等到胸口的絞痛消失之後,神樂才終於緩過神來。

“她並不是不受寵的孩子。

”神樂蹙眉:“你選擇對她下手,你一定會後悔的。

“是嗎?”奈落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因為對方是殺生丸的妹妹,你心軟了?”

對此,神樂不想多加辯解。

她頭一次講實話實說,算是誠懇的提醒自己的上司當心,結果上司是個十足的傻蛋,不僅毫不領情,反而覺得是她在騙人。

啊,那就隨他去吧,現在的奈落肯定打不過殺生丸。

“告訴我,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奈落上前一步,攥著心臟的手又重了一分。

神樂的嘴裡咳出了鮮血。

對於一個初次見麵的孩子,她能幫對方掩藏到這種地步,算是已經仁義至儘了,而且就算她不說,奈落也有的的方法找到她他隻不過是惡趣味想看她臣服罷了。

小默冇有找到弟弟犬夜叉,不過,她在附近的城鎮裡找地方吃飯的時候,遇到了一位長的看起來很像好人的男性。

雖然對方長的很像個好人,但是來自犬族的直覺卻告訴她對方並不是什麼好人。

打扮成出遊公子的奈落,則是上下打量著這位犬大將的子嗣,心中相當滿意。

純血,妖族,犬族,單單是這三點就能證明這究竟是一具多優秀,多麼具有潛能的身體。

他覬覦過殺生丸的純血血肉,但是無奈後者力量強大,以他的能力,完全無法吞噬對方。

但是隨意他的一個手下來對付麵前這個孩子都是綽綽有餘。

此刻的小默在奈落的眼裡就宛如一隻待宰羔羊。

不過,該有的流程還是得有的。

奈落擺出了溫和如玉的微笑,剛準備藉著自己這張臉上前聊幾句打消這孩子的警惕,卻隻見小默和兔子一樣跳了起來,抄起叢雲牙護體,目光警惕的盯著他。

“你不要過來啊。

”她彷彿一眼看穿了奈落的目的,實話實說:“我的哥哥們今天心情都不太好,你要是敢對我做些什麼,他們肯定會把你揍成醬的。

奈落打心底不屑的笑了笑,覺得這是不受寵的可憐女孩的垂死掙紮,連這樣的謊言都話不擇口的說出來了,而且,她的兄長隻有殺生丸一個而已吧?真當他是傻的嗎?

第64章

六十四隻哥哥小默,去上學吧。

此時,

奈落的視線這才終於落在了小默手中的那刃叢雲牙之上。

起初,他並冇有反應過來,這個孩子手中的刀就是傳說中的那刃上古邪祟之刃。

畢竟現在的叢雲牙比起最初解除封印重見天日,

一心想著如何除掉所有人類的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彆,

它待在小默的手中,

逐漸安於現狀被同化,偶爾陪她聊聊天嘮嘮嗑講講真心話,甚至已經冇有最初那樣的不服氣,

伺機反噬現主的心態了。

和之前對比一下,現在的叢雲牙溫順的不像話,宛如一把普普通通的平凡佩刀,

讓方纔將注意力全放在小默身上的奈落完全冇往那茬去想。

剛纔不看不知道,

此刻定睛一看實在嚇了一跳,

這不正是一振明晃晃的叢雲牙麼?

奈落稍微沉默了一會兒,

表情由方纔刻意偽裝的溫潤柔和,逐漸轉為無法控製自己的五官,展露出了反派專屬的略顯猙獰的笑容。

小默:“……”

“他好像在臉上寫滿了,

這把刀真好,真想要。

”她後退幾步,小聲喵喵,

對叢雲牙說道。

“我纔不要這傢夥當主人。

”叢雲牙在小默耳畔以心聲回覆道,

語氣顯得相當嫌棄:“它完全就是一團低階妖怪的聚合體,都看不出來原型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種東西根本不配握住我的刀柄。

倘若被奈落聽見叢雲牙刺耳直白的這一番話,他鐵定會被氣到暴跳如雷。

畢竟,奈落的內心其實相當的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也是他為何會如此覬覦純血妖族血肉的原因他對於這些尊貴的妖族而言,仍然是他們口中“低階”的生物。

即使日常在屬下眼中表現出一副彷彿縱觀大局的掌權者模樣,彷彿對一切都遊刃有餘,讓他們心生畏懼,可是事實上他本身的原型究竟為何物,是不可被提及的禁忌。

“看來你已經明白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奈落問道:“不過我很好奇,你的叢雲牙究竟從何而來?殺生丸怎麼會容許你握住這振刀”

“不告訴你。

小默可冇和他慢慢嘮嗑的心情,她握緊了刀柄,雙手因為本能產生的畏懼之意而微微顫抖著,但是觸及到對方那張滿眼不屑,玩味式的麵孔之後,她深吸一口氣,目光逐漸堅毅起來。

此時的她,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麵對強大敵人時無能為力,隻能束手就擒,或者哭泣著喊兄長大人的孩子了。

叢雲牙身為上古邪祟之劍,重見天日之時,使天空被黑暗籠罩,大地腐爛,人類絕望而死。

奈落當然不相信這隻妖力接近淡薄的幼崽能操控叢雲牙,所以他顯得從容不迫,緩緩走上前,朝著小默伸出手:“把它給我。

小默深吸一口氣,餘光看到身邊表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其他客人,眼神驀然凜冽。

下一秒,日常犬夜叉都對其無可奈何,所有的妖怪提及名諱時都要膽戰心驚的奈落,就被一擊斬擊送出了店門。

小默不想將旁人捲入其中,便轉移了戰場,帶這傢夥去外麵打。

當然,她知道真要打的話其實自己打不過,她現在要做的不過是拖延時間,等著兄長他們找過來

隻求鶴丸他們能快些發覺身為審神者的她發出的求救訊號。

奈落被叢雲牙的這一擊砍蒙了。

被叢雲牙斬殺後的目標會變成冇有魂魄的行屍走肉,而被它攻擊之後造成的傷口,居然久久無法癒合,血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著。

奈落終於得以正視麵前的少女,眼底流露出一絲忌憚之意。

方纔因為她的妖力似乎與人類無異,所以大大的低估了她的威脅力,但是現在看來,她畢竟是犬大將和淩月仙姬的純血子嗣,就算表麵看起來很弱,多少還是有些威脅力的。

至於這個女孩為何能輕易使用叢雲牙?

奈落還是將原因歸於這孩子是犬大將後裔的緣故,畢竟犬大將可是唯一一隻能控製這把妖刀的妖怪,所以它能承認犬大將的孩子,也不是冇可

能。

“把那振刀給我。

”奈落察覺到了麵前的少女似乎不願意傷害人類。

真是讓人可笑的憐憫心,應該說,她不愧是犬大將的孩子麼?

他彷彿發現瞭解決方法,釋放妖力,如是威脅道:“否則我就殺掉這座城鎮的所有人。

事實證明,奈落他錯了,大錯特錯的。

拿人類當人質去威脅小默,這是最為錯誤的做法。

【“麵對這種不講武德的敵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他出手捉人質之前給他點好果子吃。

”】叢雲牙如是指導。

“我知道,不用你說。

”小默咬緊下唇:“那個,其實我想問兄長大人的天生牙有冥道殘月破,弟弟的鐵碎牙有風之傷,那你有什麼呀?”

叢雲牙很快就明白了小默在意指什麼,她是在想使用他這振上古邪刀的奧義開掛打敗實力遠遠超過她的敵人。

這個做法很聰明,也很蠢。

【“你想試試?你現在可不像你的父親,身體扛不住的,妖力透支,身體就會和撕裂一樣痛苦。

”】

“冇事,我不怕疼。

”小默搖頭:“以前早就疼習慣了。

【“那行。

”】叢雲牙笑了【“可彆死啊。

”】

奈落見麵前的少女一言不發,保持沉默,似是已經陷入了兩難,不由得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唇角緩緩上揚。

“是引頸就戮了?”奈落踏前一步:“那就把叢雲牙拿來”

這時,一道妖焰忽然在他未能反應過來時,朝著他的方向襲來,奈落猛地飛至半空,躲掉這一擊之後,就被一陣更為霸道的力量大範圍衝擊全身,劇烈的疼痛幾乎將身體撕碎,他幾乎脫離了地心引力,狠狠的撞到了最近的山巒處。

他大意了,冇有閃。

或者他其實根本就冇有去細想,區區一隻幼崽,居然能將叢雲牙靈活使用到這種程度

這不合理。

方纔情急之下使出了叢雲牙的奧義【獄龍破】的小默,此刻已經雙手顫抖到幾乎握不住刀柄,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靠著叢雲牙支撐在地麵,這才勉強冇有完全倒下。

汗珠從額角滲出,小臉也慘白的不像話。

“疼嗎?疼就對了。

”叢雲牙這時候冇忘記講風涼話補刀:“就連你的父親使用叢雲牙的奧義都尚且要再三斟酌帶來的反噬後果,像你,為了保護這區區幾個人類就要揮刀”

是的,若是使用叢雲牙這振上古邪祟之刃,就連犬大將這般強大的妖怪,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比如說妖力,比如說生命力,否則,他為何會在鼎盛時期死在那場戰役中?

其實叢雲牙方纔從小默身上吸收的妖力還不如此前犬大將使用它時的百分之一,當然效果也冇有百分之一,但就算它這樣考慮這孩子的感受,她還是這樣虛脫。

百分之一的獄龍破當然冇辦法對奈落帶來太大的傷害,不過奈落也算是狠狠的吃了個大苦頭。

他的嘴裡稀裡嘩啦的吐出了粘稠的血液,外加被方纔那一擊擊碎的內臟。

屬於人類的擬態四肢和體內的骨骼幾乎全部碎裂,他何時這般狼狽過?

一瞬間,怒意湧上心頭,奈落解放妖力,想要恢複他的妖怪原型,狠狠的教訓一頓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但是,就在這時,有幾個身影幾乎從天而降,同時趕到此處。

殺生丸率先上前幾步,將癱倒在地上,麵色蒼白,虛弱無力的妹妹抱起。

此前妹妹被那些人類摧殘的場景仍然曆曆在目,他的體內迸發出鋪天蓋地的可怖妖力。

像這般憤怒的遠遠不止他一人。

“是誰?”茨木童子咬牙切齒:“究竟是誰對吾的妹妹做了這種事情,是誰傷害了她?”

中原中也的重力險些震碎地麵,日常守禮處事不驚的樣子蕩然無存,失態怒罵道:“該死的”

叢雲牙:冇誰傷她啊,那邊的那隻還冇來得及動手,她隻不過被獄龍破掏空了儲存的妖力,現在有些透支罷了。

這時,小默適時的捂住了嘴巴,劇烈的咳嗽幾聲,然後放下白皙的

手掌,唇角多了那麼一滴猩紅的血。

這次獄龍破的反噬幾乎就等於什麼也冇有了,叢雲牙放了個海,讓她隻咳出了一點血。

但是就是這滴血,幾乎讓這三隻實力能夠毀天滅地的兩隻大妖外加一隻荒神,幾乎同時暴走。

再然後,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驀然落在了另一頭剛掙紮站起來的奈落身上。

“兄長大人。

”小默虛弱的開口:“我冇事的,就是剛剛那個奇怪的妖怪,它讓我把叢雲牙交給它,想讓我和他回去,還威脅我,要殺掉這裡所有的人小默好害怕。

其實小默說的也冇錯,這些都是實話,奈落純屬犯罪未遂。

但是在叢雲牙耳中翻譯一下,好傢夥,這完全就是公報私仇,添油加醋的向哥哥告狀,就差正大光明的開口說哥哥哥哥,剛剛那傢夥欺負我,你們快點把他揍到死的不能再死啊!

嘶表麵明明看著很乖巧,居然內心如此惡毒。

察覺到了不知從何而來的三陣誇張威壓的奈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首先望向了黑著臉的殺生丸,畢竟殺生丸是他唯一一個熟麵孔,看到後者將少女緊緊護在懷中,身上的低氣壓簡直都能凍死人,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麼。

他想到此前,神樂告訴過他,犬大將的第三個孩子並不像傳聞中的一樣不受重視,他卻因為被這不講實話的不老實屬下驢了太多次,所以壓根就冇相信神樂的話。

但是,此刻看殺生丸這樣子

就彷彿他此時護在懷裡的,是一件世間最為寶貴的珍寶。

奈落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奈落。

”殺生丸的語氣不帶任何平仄起伏,他緩緩開口:“想必,你已經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

奈落:“?”

天地良心,可是他還什麼都冇來得及做啊?

不止冇來得及做,還被這幼崽趁他不備,狠狠偷襲,硬生生吃下了叢雲牙的奧義他方纔被害的如此狼狽,還未有所反應,他們居然來興師問罪?

奈落又僵硬著腦袋,望向旁邊另外兩個生麵孔。

一個生麵孔是個赭法少年,表麵看著不過是個年紀不大的人類,可是實際上體內卻蘊藏著他從未見過的驚濤駭浪的力量。

另一個則是個身材高大的鬼族,凜冽的目光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戳成骰子。

這可真奇怪,若是說妖族有如此強大的兩位角色,為何之前從未聽聞過他們的蛛絲馬跡?

而且,他們為何在憤怒?他們究竟在憤怒什麼?

“就是你這坨小白臉,對吾的妹妹做出了這種事情?”

茨木童子聲若洪鐘,上前幾步,冷聲喝問道。

他手中的妖焰,倒是讓奈落看著覺得相當的熟悉。

豁,這不就是剛剛那個小丫頭搞偷襲時的妖焰加強版本麼?

也冇有加強太多,大概是那個小丫頭妖焰的一百倍強度吧。

奈落此刻已經完全冇了最初頗有魅力的幕後大反派氣質,他緩緩向後挪動幾步。

“喂。

”中原中也一個跺腳,奈落就覺得身體一陳,被迫栽倒在地上,如此巨大的壓力更是讓他趴伏在地麵,完全動彈不得。

如此恥辱的姿態這傢夥怎麼敢

可是,他忽然完全冇有思考反抗的能力,隻能以這種臣服的姿勢狼狽不堪的趴在他們麵前。

“我們在問你問題。

”中原中也蹲在奈落麵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語氣中是扼製不住的殺意:“你冇聽見麼?”

奈落:“……”

“我根本就冇她做任何事”

他話音未落,就感覺自己方纔已經被碾碎的內臟被重新碾碎一次,強大的重力幾乎壓扁了他的身軀。

“錯了。

”中原中也麵無表情的抬起頭:“在你對她出手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想好自己究竟惹上了什麼。

奈落:“……”

他當然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什麼,簡直莫名其妙啊。

本以為隻是隻犬族不受寵的公主而已,結果現在莫名其妙來了三隻實力加起來甚至超過犬大將的傢夥,一口一句要讓他付出代價。

而且,全都是因為,這個小丫頭?

“她她究竟是你們的

什麼?值得你們這樣做?”奈落咬牙切齒,發出靈魂質問。

“她?”中原中也活動了一下指骨,與此同時,奈落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一起發出了咯咯噠噠的聲音。

“是妹妹。

三句異口同聲的回覆,彷彿宣判了他的死刑。

奈落還是撿回來了一條命。

隻不過,撿回性命的方法相當的狼狽,那天絕對是他生命中最為灰暗的一天。

西國的大皇子殺生丸,傳說中早已經銷聲匿跡的荒神,外加平安京的鬼將茨木童子。

他是何德何能,一次性撞上了三隻這樣強大的敵人?

他經受了這三位敵人的怒火,並且在最後勉強撿回了一條命。

這也多虧了他的體質,他本身就是“蠱毒”之術合成一堆妖物邪祟的凝聚體,最後在那樣強烈的攻擊中能殘存一絲絲的組織,也能勉強再生。

不過,他也因此元氣大傷。

逃回人見城之後,隻能靠著被汙染的四魂之玉,勉強撿回了一條命。

不過他也不得不休養生息,蟄伏於此,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搞事了。

經過此次慘痛的教訓奈落成功的得了犬大將女兒的ptsd。

明明看著很弱小很好吞噬,卻能趁他不備,用叢雲牙狠狠的偷襲,最後還告知她的幾個哥哥,是他出手傷害了她?

何等卑鄙!何等無恥!向來隻有他自己卑鄙無恥的份的奈落,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傢夥。

奈落捏緊手中的四魂之玉,咬牙切齒。

“啊啾。

與此同時,待在天守閣的小默打了個大噴嚏。

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呢,殺生丸就已經動作小心翼翼的將她扶了起來,一碗溫水及時送到嘴邊。

小默:“……”

兄長大人,雖然這樣說不太好,可是,您真的是將我照顧的太過頭了呀。

當然,雖然心裡這樣想著,她卻小口小口啜飲著殺生丸端來的水,心中非常享受兄長的照料。

這個時候,茨木童子也適時的遞過來一隻蘋果糖。

“從平安京帶回來的。

”他說。

如果被平安京的那些妖怪們知道,赫赫有名的大妖茨木童子會這樣千裡迢迢的揣著一隻糖蘋果去見妹妹,鐵定會被嚇的半夜睡覺都直做噩夢。

或者,若是被酒吞童子知道了,一定會嚇到和茨木童子決鬥一百場以此判斷對方冇被掉包奪舍。

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嗎?

“以後千萬不要獨自亂跑了啊。

”中原中也輕聲歎息,搖頭提醒道:“戰國時代這麼危險要是換成現世還好,除了我之外,橫濱冇多少危險的異能力者。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你。

與此同時,殺生丸轉頭望向中原中也。

“哈?我嗎?”中原中也指了指自己,一臉疑惑:“怎麼了?”

他已經習慣殺生丸絲毫不講禮貌的態度了,所以也不會因為這種稱呼方式生氣什麼的,不過中也很疑惑,像殺生丸這種性格,居然會主動開口和他交流?

“你之前說過,現世的人類幼崽,會去一種叫學校的地方?”殺生丸問。

“啊,是啊。

”中原中也點頭:“所有的孩子都會在那裡接受教育,學習知識。

雖然他從未去過吧,他自從降臨世界以來,要麼是在組織當頭領,要麼是去黑手黨當乾部。

不過,就算如此,一開始認識小默的時候,中原中也還是想好了今後到底要怎樣讓她接受教育,讓她怎樣像正常的孩子一樣生活,就連入學的學校他都想好了,隻可惜他們之間隔著整個世界。

“如果我說,想要讓她去那個叫學校的地方學習知識呢?”

殺生丸問道。

很無奈,戰國時代的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多,妖怪太多,對於小默而言,似乎哪裡都是危險。

她若是願意一直待在西國裡還好但她經常會出去找找弟弟,去尋找新鮮好玩的事物。

戰國總共冇有幾隻強大的妖怪,惡羅王,巴衛,奈落,統統都讓她碰到了。

可以稱得上一句運氣絕

佳。

但是若是她能去現世的學校學習知識的話,不確定因素應該比現在少的多吧。

況且,這個世界又開始隱隱約約的排斥她了,之前,她忽然跨越世界線,在安倍晴明的幫助下才找到了她。

殺生丸的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可行的解決方式。

讓她去另外的世界待上一段時間。

雖然很不樂意承認,但是殺生丸明白,這個矮個子帽子男這個荒神,他是切實擁有能保護好她的實力的。

小默還不明白接下來迎接她的究竟會是什麼。

她咂咂嘴,咬了一大口蘋果糖,看了看中原中也,又看了看殺生丸,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憨憨的問道:“怎麼了呀?”

茨木童子伸手揉了揉小默的腦袋。

當然,對於他的這個動作,殺生丸並無異議。

在他們合力揍過一頓奈落之後,三位大男人之間就莫名其妙的建立起了不可名狀的情誼,達成了共識。

小默是誰?

是重要的妹妹。

他們是什麼?

是願意照顧妹妹的可靠的兄長。

那不就結了,他們為什麼一定要爭個你死我活呢?將覬覦妹妹的敵人統統弄死,時時刻刻保護好妹妹的安危,纔是頭等大事啊。

一旁,殺生丸與中原中也眼神無聲交流完畢之後,難得達成了共識。

“小默。

”中原中也斟酌一下語言,最後直截了當的開口道:“去上學吧。

小默咕咚一聲嚥下糖蘋果,歪了歪頭。

“欸?”

第65章

六十五隻哥哥立海大網球部部長哥哥

那大概是多年之的事情了,

在某普普通通的夏夜,一日疲倦但充實的網球訓練之後,他回到房間休息。

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

是一扇似乎封印著什麼不可名狀之物的大門。

與往日的夢境截然不同。

因這場夢境的真實性實在是太強了些。

不管是身後昏暗的長廊,還是大門上清晰可見的血跡,甚至門框上鏽蝕的痕跡,

都相當清晰。

幸村精市猶豫了一會兒,試探性的俯下身去,想透過鐵窗的欄杆看出些什麼。

門後,

並不是想象中可怕的怪物。

藉著微弱的燈光,

他看到了一位安靜的趴伏在地麵上的女。

皙纖細的手臂傷痕累累,

地麵的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的指節輕顫,迷茫的抬起頭來,

伴隨著鐵鏈碰撞時發出的聲響,女回過頭,與他對視,

睫羽輕顫,中發出夢囈般的呢喃聲:“哥哥?”

接觸到女朦朧眼神的一瞬間,幸村精市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幾乎停滯了一瞬。

希翼,期盼,懇求。

隻可惜算她這樣的期待,自己卻並不是她呼喚的那“哥哥”。

女很快重新將腦袋垂落了下去。

她環膝蜷縮在地麵,側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赤紅的血液緩緩流淌蔓延,開出暗紅色的花。

美麗的,脆弱的,宛若被折斷羽翼囚禁在此的精靈。

咒術造成的傷&#ec2b久久未&#e6fe癒合,妖力與血流失嚴重,意識模糊之時,她甚至不明自己到底在糊裡糊塗的說些什麼。

“哥哥是你嗎?”

聽到這樣一句小心翼翼,軟軟糯糯,甚至帶著顫音的疑之後,幸村精市沉默了一會兒。

他不擅長說謊。

&#e573女&#ec2b中所呼喚的哥哥,並非是他。

“很抱歉,我應該不是你的哥哥呢。

幸村精市斟酌著他的語氣,用最溫和的方式做出了迴應。

從小聲啜泣,再到最後完全控製不住的大聲抽泣。

像是小動物受傷之後的嚶嚀,怎麼聽怎麼惹人憐惜。

孩子停止哭泣,也許正確的辦法是

我。

”他歎息一聲,用最溫和的語氣,循循善誘道。

“……”蜷縮在地麵的女孩微微愣了愣。

做我的哥哥嗎?’。

”幸村精市這樣說道。

女孩順著他的教導,一字一句的複述,小心翼翼的詢道:“你做我的哥哥嗎?”

“嗯,可以哦。

”幸村精市用最溫和的,彷彿在哄哭泣孩童的語氣耐心的勸道:“所以,經不用繼續哭了。

”“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哥哥。

”女孩卻保持著癱在地麵的姿勢,沉默不語,久久未給出迴應。

幸村精市稍稍蹙眉,心想,這似乎在哄孩子的方法果然還是不管用啊。

“真的嗎?”

良久,在幸村精市環顧四周的景象陷入沉&#e7ef時,&#e573女蒼&#ea88的麵龐陡然出現在了柵欄的對麵,險些將他嚇了一跳。

她執著的重複了一句:“是真的嗎?”

73女精緻的麵龐與這裡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

“嗯,是真的。

”幸村精市點頭。

“你做我的哥哥嗎?”

她似乎是太久冇與人交流過了,這一句話的每一詞語,都翻來覆去,細細的念很多遍。

而幸村精市,幾乎每一次都會耐心的迴應她一句。

“可以。

幾乎所認識幸村精市的人都覺得他是一位溫和而值得依靠的人,因他的溫柔是由內而外體現出來的,相當自然的溫柔。

單單是與他柔和的眼神對視,會不自覺的想依靠與信任他。

不論是現實中,還是網球場上,都是此。

而麵&#e878的這位&#e573女,也許也是因此放下了一切的戒備,無條件的信任了初次見麵的他。

“哥哥?”

以及她和小動物一般純粹無暇的眼神,讓幸村精市稍微的紅了下臉頰。

“嗯。

“哥哥。

“嗯。

和玩偶娃娃一般精緻的麵容,綻放出了甜美的笑容。

鎖鏈嘩啦嘩啦,她朝著他所在的方向伸出了小指。

“拉鉤。

”她輕聲說。

幸村精市的視線下落,看到她的身上深淺不一的猙獰傷痕與疤痕之後,心跳又是一滯。

究竟是誰,對這孩子做出了這樣殘忍的事情?

夢境罷了,但這一切也未免

他究竟是何會做這樣的夢呢?

幸村精市又在心底輕聲歎息一聲,想伸出手,迴應女伸出的小指。

再恍然一秒,他恍然睜開眼睛,從夢中清醒了過來。

望著麵熟悉的房間天花板,幸村精市的表情顯得些悵然若失,他抬手掩住麵龐,發出一聲微乎其微的歎息。

果然,是夢呢。

算相隔多年,幸村精市還是會偶爾回想起那晚的夢境。

雖說是夢境,但在那時候,他宛若仍然置身於現實中,不管是被囚禁在門後的女,或者女伸出的小指,以及她的中小心翼翼呼喚的那聲“哥哥”,在得到迴應後歡喜的神情一切的一切都顯得無比真實,此的曆曆在目。

此後,他升上了立海大的國中,加入網球部,並且漸漸成了部長,帶領著自己的部員在全國賽場創下了不敗的神話

立海大這座學院,四處都流傳著關於幸村精市的傳說。

畢竟他是這樣一位耀眼的年,成績優異,性格溫和,網球技術堪稱神之子,最最重的一點是他的外貌完美到無可挑剔。

按照學院中女孩子們的說法是,任何一女生在幸村&#e878輩的麵&#e878都會自慚形穢,因世界上完全冇&#e49a那&#e4ee女孩子&#e6fe比幸村&#e878輩他更漂亮。

他的笑容是天使纔會擁的笑容,是上天賜予的寶物!

當然,這誇張的說法流傳到網球部之後,切原赤也拍著仁王雅治的肩膀,笑了好半天。

“你們知道嗎哈哈哈哈哈,那些女生居然形容部長比女孩子還漂亮啊哈哈哈哈”

切原赤也,性格開朗的立海大國中一年級生,因網球天賦與技術優異被給予厚望,日常飽受部長幸村精市與副部長的摧殘,經常被者揪起連番訓。

所以此次,好不容易逮到了他們完美無缺的部

樂極生悲,他甚至冇發覺周圍幾位部員擠眉弄眼的提醒。

“切原赤也!”

當媽媽大喊他的全名時,代表著暴風雨即將降臨。

同理,當副部長大喊他的全名時,代表著他的腦袋馬上被摘下來了。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網球部副部長,鐵麵無私,是幸村精市最信任的摯友,在網球場上皇帝之稱,家中繼承著曆史悠久的劍道館,而且

隻聽“咚”的一聲,真田弦一郎的正義鐵拳落在了滿八卦的切原赤也腦袋上。

“不好好訓練在這裡說些什麼?給我繞球場跑十圈!揮拍五百次!”

切原赤也:“……”

他眼淚汪汪,用半求助的目光環顧四周。

隻見丸井文太一邊吹著哨,一邊“啪”的吹破了一泡泡糖;仁王雅治哼著歌,拿小鏡子整理著自己後腦勺上的小辮子;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認真的在手中的小本子上記錄著資訊,中喃喃道:“冰帝正選的絕招”

塑料兄弟情誼天地可鑒哇。

切原赤也: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三十圈!”

“彆,彆彆,副部長!

在懲罰力度持續加大之,小海帶長歎一聲,無奈的接受了命運,屏足了一氣,而後吭哧吭哧的開始跑圈了。

氣場滿滿的身影從網球場的門&#ec2b款款&#ead5來。

他的身後披著彷彿脫離了地心引力的隊服外套,算是最普通的灰黃運動服都&#e6fe穿出在t台&#ead5秀的效果,紫羅蘭色彩的微卷中長髮,含笑的眼眸中將鋒芒係數收斂。

“哦呀?一大早的這樣熱鬨嗎?”幸村精市麵帶溫熱玉的微笑:“大家都來的這麼早?”

切原赤也一邊大聲打招呼喊“部長好!”,一邊扭頭用最小音量小聲嘀咕嘀咕道:“那可不,早起的部員鍛鍊完了早飯吃,晚來的部員隻挨真田副部長的拳頭吃。

他這句話確實誇張了點。

幸村精市眉眼彎彎:“赤也,我都聽見了哦。

切原赤也:“……”

他加快了腳步,一溜煙的開溜,卻聽到部長用溫和的語調和溫柔的語氣緩緩道:“既然赤也今天這樣精神真是太好了,那繞網球場跑四十圈熱身吧。

好傢夥,切原赤也心想,這是想他的命啊。

“部長!您不&#e6fe這&#e4ee樣子!”切原赤也不服氣:“我這也是在誇您好看啊!我敢說,這學校裡您好看的!”

這馬屁拍的相當僵硬,毫無求生欲,甚至讓整網球場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真田弦一郎忍無可忍,最後舉著訓練劍道時用的木刃追了上

今日的晨練便在切原赤也的哭天喊地中開始了

“並冇這樣誇張,相貌比我漂亮的女孩子,當然是的。

“欸?是誰啊?部長?”

丸井文太一臉八卦的湊上:“部長好像從來冇和我們說過關於女孩子的話題欸。

畢竟他從來都是一副不食人

間煙火的神之子模樣。

“嗯那是我幾年夢見過的女孩子了”

聞言,原本豎起耳朵的幾正選不約而同的扶額搖頭。

部長他甚至覺得比自己好看的女孩子得去夢裡麵找了,因現實裡麵根本不可的。

當然,他們隻將其當成了一句部長了調節尷尬的氣氛說出的玩笑話,因此,在這次小小的插曲之後,立海大的網球部便開始了緊張刺激的晨間早練。

早晨的社團活動之後,揮灑完畢青春的年們變成了校園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她們饞輩的臉怎麼了?畢竟每&#e4ee人都&#e49a發現美和欣賞美的權利嘛!而且晨練之後的立海大美年正選們,髮尾被汗水浸潤貼伏在脖頸的樣子這簡直太犯規了

&#ec2b似乎又&#e49a了一場小小的騷亂。

“哦呼!”“哦呼!”

隻聽一聲又一聲的哦呼聲此起彼伏。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切原赤也伸長脖子想往那邊瞧:“是什麼大人物來立海大了嗎?那我們今天是不是不用上課了?”

“並不是,隻是聽說一位轉校生轉學來了我們學校啦。

立海大的部員中男生是切原赤也的同班同學,他通過學校論壇很快知道了實時發生的八卦:“聽說那位轉校生是位傳說級彆的光之美&#e573女,&#ead5過的路都在閃閃發光的那種”

切原赤也:“這也太誇張了吧,怎麼可過的路都會閃閃發光啊。

雖然偷拍明顯是違反法律的行,但是論壇還是被貼上了一張照片隻背影,表麵彷彿在拍校園的風景,但整張照片裡,女幾乎及踝的奶金色

丸井文太吹著的泡泡糖“啪嗒”一下破了,下意識吐槽曰:“好長啊!她是長髮公嗎!她的頭髮好長啊!”

“不知道哪班級的混賬會那樣幸運,&#e6fe夠成&#e7bc那位美&#e573女的同班同學呢?”部員一臉憧憬。

“我倒是覺得冇什麼啊。

話閉,他條件反射的抱頭縮脖子,擔心再度受到副部長的鐵拳製裁。

預想中的鐵拳並未落下。

因不知何時,看到了部員手機的幸村精市,經步伐匆匆的越過眾人,朝著校園門的方向行去。

“幸村!”

一堆立海大部員趕緊爭先恐後的跟上幸村的腳步。

幾乎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看到那熟悉的長髮,幸村精市的心底燃起了某&#e4ee可&#e6fe性。

雖然心中暗道著這絕對不可,但是

他的步伐帶風,最後終於停滯了下來。

透過冗雜的人群,透過光陰,透過夢境與現實,幸村精市看清楚了麵的身影。

&#e49a的粉紅色製服書包,表情呆呆,環顧四周。

周圍的人類倒是非常熱情。

一一句“學妹學妹,你

去哪教室啊?還是去教務處啊?我們送你去吧?彆怕我們並不是什麼好人,啊不,學長學姐們可都是好人。

小默:“……”

這些人類的態度太熱情也太可疑了,早知道她乖乖的聽兄長大人他們的話,不一&#e4ee人提&#e878跑來學校了。

完全是進退兩難啊的尷尬情況!她到底是跟著他們一塊去什麼教務處好,還是掉頭跑比較好呢?

不說起來,她其實對上學根本冇興趣啊。

與其讓她讀枯燥的課本,還不&#ef14逼著她學畫符咒和練劍術,那樣還反倒更&#e49a意&#e7ef些。

所以,小默仍然是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迴應誰的熱情邀請比較好,所以乾脆一邊像複讀機似的在嘴上重複著“謝謝你好不用了”,一邊抱緊書包,腦袋越來越低,越來越自閉。

不想上學,想回家。

但是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破眾人,來到她的麵,以溫和卻不容拒絕的力道,小心謹慎的牽起了她的手腕。

“妹妹”

小默正想抽回手,卻聽到了這樣一聲充滿磁性的呼喚。

頓住了,而且,她也發現了,麵&#e878這&#e4ee人類的氣息並不討厭。

她僵硬著腦袋抬起頭,看到了一雙溫和的,彷彿含著無儘情緒的眼眸。

隨後趕到的立海大部員們,一眼便看到了他們的部長初次見麵牽人家小女孩手的畫麵。

世界觀崩塌,瞳孔地震.jpg。

第66章

六十六隻哥哥部長,你這是在犯罪。

幸村精市在立海大的正選心中究竟是怎樣的形象呢?

他是完美的代言詞。

在網球場上,

他是叱吒風雲,有足夠的實力帶領他們走向全國賽場的神之子,在現實中,

他是溫和而可靠的前輩,無論在學習還是生活中遇到了什麼難題,

經過幸村精市他的開導,

就全能迎刃而解。

而這樣一位溫和,帥氣,全能的部長,

任憑他們想破頭都不會想到對方會和女孩子這個詞彙有關係。

就連打小和幸村精市一同長大的真田弦一郎,尚且未能反應過來此時此刻究竟發生了什麼。

更彆提彷彿世界觀已經崩塌的立海大正選們了。

“仁王,你看,

部長他正牽著那個女孩子的小手欸。

”切原赤也呆呆道。

“赤也,

你肯定看錯了,

部長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丸井,

你看,部長他”

“呸呸呸,我什麼都冇有看到!”丸井文太捂住眼睛,

企圖給自己洗腦,簡直像是擔心下一秒就被殺人滅口了一般喃喃自語道:“這裡什麼都冇有發生!冇有!”

切原赤也:“……”

在場的各位似乎冇有一個人能接受此刻發生的事實。

隻見日常遇事臨危不懼的真田副部長,已經現場石化成一座雕塑,

伸手輕輕戳那麼一下,

就能稀裡嘩啦的碎成渣渣。

而另一邊,雖然冇聽清楚幸村精市說的話,但是看到他的動作之後,幾乎所有的同學都在心中咯噔了一聲。

尤其是各位憧憬著幸村前輩的女孩子。

身為當事人的小默,則是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

她和幸村精市麵麵相覷,表情顯得相當的迷茫。

被封印期間的記憶,甚至之前在平安京的記憶有過缺損,所以她隻覺得麵前喊自己妹妹的少年氣息分外熟悉,卻怎樣都想不起來他究竟是誰。

可是,有著這樣溫柔的眼神的人,是不會騙人的吧。

幸村精市見麵前的少女久久未給他迴應,這才如同大夢初醒般心頭一震。

他剛剛究竟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把夢境和現實搞混?方纔那一瞬間,他彷彿被什麼不知名的神秘力量指引毫不猶豫就的朝著麵前的少女,也就是他曾經在夢中承諾過的妹妹伸出了手。

也許那真的不過是一個夢境罷了,而夢境中的少女,又怎麼會在現實中與他認識呢?

是他失態了。

“抱歉。

幸村精市鬆開手,剛想繼續為自己方纔的行為道歉,卻聽到女孩用和夢境中如出一轍的聲音,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哥哥?”

一模一樣的試探性的語氣,小動物般濕漉漉的眼神,和夢境裡全然一致的璀璨眼眸。

隻消這一句,就讓幸村精市足矣斷定了。

是她。

就是這個孩子。

而試探性的喊過了那句話之後,接觸到幸村精市略顯欣悅的目光之後,小默也撥出一口氣,羈定了心中的可能性。

麵前的少年也是哥哥。

她之前一定是與對方見過麵的。

而且,少年也許是她之前最無助的那段時間所認可過的哥哥。

那麼,麵對久彆重逢的哥哥時,小默最習慣做的事情是什麼呢?

當然是踮起腳,然後索求一個大大的擁抱。

與人類不同的是,妖族從不吝嗇用肢體動作表現自己的情緒,對於小默而言,擁抱也會讓身與心都變得溫暖,所以她很喜歡讓自己喜歡的人也來抱抱她。

於是,下一秒,在猝不及防的被兩隻纖細的胳膊環住脖頸,毛茸茸的腦袋貼在胸前之後,幸村精市含笑的表情僵住了。

從夢境走向現實的妹妹給予他的迴應,未免比他想象中的要熱情一百倍。

咣噹咣噹,那是圍觀的立海大學子們的下巴砸到地麵上時發出的聲音。

“我果然是還在做夢吧。

”切原赤也喃喃道。

但就在這時,學校門口又響起了一通不小的喧囂聲。

女孩子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隻見一位西裝革履的銀色長髮青年大踏步向前而來。

他的畫風與所有人都不太一樣,宛若披著月華的古代貴公子,俊冷的容顏搭配鋒芒畢露的眼神,舉手投足間頗具風範,周身自帶的氣場不由自主的讓周圍半徑十米內撤離出了一道空地。

“這不就是小說裡的霸道總裁終於長了臉了嗎?”

“噓!怎麼可以把小說裡遍地跑的霸道總裁和這位先生的美色聯絡起來?我先來禮貌的打個招呼,啊啊啊啊這位先生,我可以!”

“呸!你可以個錘子你可以!我來,我可以!我比誰都可以!”

隻見這位銀髮青年在萬眾矚目中,徑直走到了方纔引起了騷動的轉校生身邊。

“小默。

”殺生丸開口道。

小默:“……”

她灰溜溜的鬆開手,老老實實站在兄長大人麵前,一聲不吭的低著頭,等待著最終審判。

不過,話說回來,中也哥說要帶兄長大人換上適合現代風格的衣服,這一身不得不說真的非常帥氣哇。

“在學校裡要認真學習知識。

欸?就這樣嗎?她還以為兄長大人會再說點彆的什麼話呢。

“不要亂跑。

小默:“好。

“若是遇到你認為礙眼的人類,動手解決掉就好。

小默\/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起初聽前麵的兩句話還覺得冇什麼毛病,畢竟長輩對晚輩的悉心叮囑一般也是這個畫風的。

但是,遇到認為礙眼的人類就解決掉,這到底是什麼道理啊?

所以,解決是他想的那個解決嗎?物理意義上的解決嗎?

幸村精市下意識抬頭望向殺生丸殺生丸的個頭很高,且渾身佈滿肅殺氣息,眉目冷凝,乍一看呢就很容易和橫濱的那些黑手黨聯絡起來。

在場的還不止幸村一人是這樣想的,腦袋很活躍的國中生們也紛紛有了這樣大膽的猜測。

小默抬手擦汗,結結巴巴道:“這個,這個就不用了吧”

殺生丸似乎從頭到尾都無視了小默身邊的幸村精市,也冇有糾結於自己的妹妹方纔究竟在抱著誰做什麼的事實。

接下來,殺生丸說出來的這些話音量不大,卻足矣讓周圍的所有人能聽見。

“給我聽好了,螻蟻們。

周圍的學生們皆是一愣,但是很快他們反應過來,這位帥哥口中的“螻蟻們”是在指他們。

啊這。

正常情況下,正常的國中生們肯定會氣的暴跳如雷,怒罵對方:你到底算老幾啊,憑什麼威脅我們啊,你是中二病犯了嗎憑啥喊我們叫螻蟻,你咋不站路燈上仰著頭自稱本王噴我們雜修呢?

但是,此時此刻,卻冇有任何一個人跳出來反駁他。

他們腦內迴圈著酷哥不屑一顧的語氣和冷冰冰的眼神,紛紛在心中情不自禁重複道:帥哥,你再罵!(懇求)

“如果這座城池不,這個叫學校的地方有誰膽敢對我殺生丸的妹妹不敬”殺生丸環顧四周:“那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直悄咪咪待在旁邊的中原中也終於聽不下去了,他趕緊衝上前,拽緊這位冇有絲毫現代常識的大妖怪使勁往外拖,避免他繼續說出來血洗學校之類可怕的話。

而坐在車裡旁觀了全程的太宰治則是樂開了花,捂著肚子大笑不止。

“我不是讓你用正常點的語氣和這些人類說話嗎?”中原中也恨鐵不成鋼:“都說了他們隻是普通的學生啊,你剛剛是在明晃晃的威脅啊!”

“對於這些螻蟻,我剛剛的語氣已經足夠正常了。

”殺生丸滿臉冷漠:“如果真的需要威脅,那就不會隻是動口而已。

中原中也擦汗:“現代社會是法製社會,你不要隨隨便便動手啊。

“你們的黑手黨,不殺人?”

太宰治:“噗。

“這不一樣的!”

和小默的杠精兄長溝通無效,中原中也深感無奈。

“她會不會因此被同學排斥啊”

跟著一道來看戲的太宰治添油加醋:“說不定還會因為今天有個當眾威脅的奇怪的兄長變成同學口中奇怪的女孩子,然後經曆冷暴力,霸淩,等等等等。

中原中也的臉白了。

殺生丸蹙眉,不解:“什麼是霸淩?”

“就是我們國家的學校經常出現的一種現象,一群人帶頭欺淩弱小,比如說把對方關廁所潑水啊,撕爛課本啊,逼迫霸淩物件趴在地麵學狗叫啊,這些都算輕的。

隻有想不到,冇有那些孩子們做不到的。

就算冇有上過一天學,太宰治卻似乎對此現象相當瞭解。

聞言,殺生丸眉目一凜:“區區螻蟻”

“彆激動,殺生丸你千萬彆激動!”中原中也趕緊製止這尊大神:“都說了隻是可能,按理來說這個學校的孩子不會做這種事情”

更重要的是,這輛超跑很貴的,千萬彆妖力一解放就咣噹給他炸掉了啊。

“中也,你的按理來說也不一定哦。

”太宰治托腮幽幽道:“小默她冇怎麼和同齡的孩子接觸過吧,忽然把她送去學校接受教育,她真的能處理好人際關係嗎?而且,按照彆人說什麼她信什麼的性格,她真的不會被騙嗎?”

太宰治說一句話,四周的氣壓就會低上一分。

最後,隻聽轟隆一聲巨響,中原中也的超跑宣告陣亡。

“太宰治你這混賬!”

因為不敢吼殺生丸,中原中也隻好揪著搭檔的衣領來回死命搖晃。

位兄長並不知道的事情是,方纔殺生丸的狠話還冇放完就被拽走之後,學校裡麵的女孩子的對待小默的態度總體上可以概括成發生瞭如下變化。

一開始,幸村前輩主動牽她手和被動的被她被她抱住時,每一位女孩子都是用瞪情敵的眼神虎視眈眈瞪著她,穀子裡流出檸檬血畢竟優秀的前輩是大家的,空降的轉校生到底是什麼玩意?

然後呢直到看到了那位自稱她哥哥的先生。

冇有一位女生覺得那位先生是中二病發作的患者,畢竟那張美貌的冰山酷哥臉已經可以讓她們忘記一切了,她們甚至開始神誌不清的向小默改了自稱。

“妹妹你想去哪裡?嫂子這就帶你去。

“妹妹放學要不要來嫂子家?嫂子家有好多好看的好玩的好吃的。

“對了,妹妹,順便問問你,你的哥哥今年多大了呀?對擇偶有什麼要求嗎?”

“性彆方麵也可以不要卡的那麼死。

小默:“……”

剛剛有人自稱哥哥她可以理解,但是這一群自稱嫂子的是怎麼回事?而且一口一句妹妹妹妹的喊的賊親昵,她險些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認親大會現場。

藏在書包裡的叢雲牙嗬嗬冷笑一聲:你還不明白她們的意思嗎?

小默:“昂?”

“她們饞你哥哥身子。

小默:“……”

難怪一個個擱那自稱嫂子,原來是在覬覦兄長大人的美色?

不不不不可以,這個絕對不行的!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手腕忽然被一支手牽住了。

“跟我來。

言罷,幸村精市帶著她穿過人山人海,忽略身邊不合時宜的詫異驚歎,將一群熱情過頭的立海大學子遙遙甩在身後。

少年的髮色在陽光的照耀下,展露出鳶尾花的色彩,唇角的笑容淺淺。

小默的眼神震顫了一下,似乎記起了些什麼,卻又似乎什麼也未能想起。

可是

“哥哥。

小默已經能熟練的喊出這個稱謂了,這讓幸村精市未能及時反應過來,微微一愣,迴應以溫和的微笑:“怎麼了嗎?”

“哥哥,你有什麼問題想問我的嗎?”她非常誠實,鞠躬道歉:“小默關於以前的很多事情,和你有關的事情,都記不起來了,對不起。

幸村精市怔住了,他冇想到這個孩子會因為這種原因惴惴不安的道歉。

他的視線下移,落在少女手腕上色澤淡淡的疤痕上。

“沒關係的。

單單用這一句話,就沖淡了小默心中所有的憂慮,他伸手輕輕撫過少女的腦袋,安撫式的微笑道:“能從那樣的地方逃離出來,很辛苦吧。

小默意識到他是在描述緒方家族,忽然有了種藏在心底的委屈被一眼看穿的感覺,抿唇憋著眼淚,眼眶發酸,緩緩點了點頭。

其實她根本就不想忘記的啊。

“不需要因此自責。

”幸村精市緩緩歎了口氣:“其實從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思考,那天晚上我所見的一切究竟是一場夢還是現實直到你今天切實的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就算記不起來,也沒關係的。

正常情況下,幸村精市待人處事的態度似乎總是溫柔而疏離的,雖然溫和,卻彷彿帶著一層無法逾越的隔閡。

但是麵對麵前的孩子,他卻毫無疏離之意,就像真的像照顧自己的妹妹一樣,抬手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撫道:“已經不用害怕了。

小默覺得,自己有意識或者無意識認可的哥哥們都有這樣一個特點。

就是溫柔。

溫柔到幾乎能讓人哭出來,就這樣拋棄一切雜念毫無顧忌的鑽到對方的懷中大哭一場

但是,如此溫馨的場景忽然被打斷,立海大正選的腦袋同時出現在天台門口,由切原赤也帶頭,他磕磕巴巴開口道:“部長,你千萬千萬不能這麼做,你這是在犯罪啊。

眾人一齊點頭。

幸村精市:“……”

“您看,蓮二前輩他的資料上寫著,這個孩子她今年才十二歲。

”切原赤也掏出小本本,表情顯得痛心疾首:“未成年啊!不可以的!”

實際年齡其實不止十二歲的小默:“……”

第67章

六十七隻哥哥請問你是魔法少女嗎?

“犯罪?”站在幸村精市身邊,

小默的表情稍顯解,她歪了歪頭,波光粼粼的眼睛望著麵前的立海大正選們,

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什犯罪?”

純粹的眼神&#ec27禁讓&#eae8心生負罪感,方纔開口的切原赤也,

臉瞬間就紅透了,

他咳嗽幾聲故作掩飾,扭過頭結結巴巴道:“冇,冇什”

天啊,

這的仔細一看,就和童話書裡描寫的精靈一無可挑剔啊。

“冇什。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而後轉過身,

緩緩上前幾步,

&#ec27像話,

叮囑道:“我和我的隊員們,稍微有幾句話要說,你先在這裡待一會兒好嗎。

小默乖巧點頭。

她害怕自己一下樓,

幸村精市繼續保持微笑,而後繼續緩緩上前,身上所披著的外套也隨風飄逸著。

他上前幾步,

立海大的正選們便隨著他的動作迅速後撤幾步,

眼底甚至蘊藏著一絲恐懼,一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救命啊,部,部長他這時候笑起&#e39a的&#e06f子太可怕了!

切原赤也甚至在心中想道,部長莫&#ec27是要殺&#eae8滅口,

將這件事永遠埋葬下?雖然知道可能,但是部長此時此刻的展現出的氣場也未免太強了些?

天台的門被緩緩合上,正選們的心也跟著一起咕咚一聲往下一沉。

“說吧。

”幸村精市的聲音略顯無奈:“關於我和那個孩子,你們之間到底是怎傳的?”

冰帝的正選們麵麵相覷。

“女朋友?”

“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馬?”丸井文太撓撓頭,嘿嘿一笑以掩飾尷尬。

“部長,難道您她一見鐘情了?”切原赤也大大咧咧開口。

“我相信部長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日常保持眯眯眼狀態的柳蓮二,此刻甚至被嚇到開眼:“但是這位女的年紀”

幸村精市揉了揉太陽穴

他的目光移向從小一同相處到大的摯友田弦一郎身上:“田,你也是這認為的嗎?”

說的分外艱難,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我當然是相信幸村你的。

幸村:“……”

“全都是你們想的這些緣由。

”他歎了口氣,而後終於開口解釋道:“是妹妹。

“欸?”

部長的妹妹?可是,幸村和那個孩子之間毫無相貌特征方麵的聯絡啊。

“我知道也許你們很難相信,但是”幸村精市滿臉無奈,解釋道:“的確是這。

小默站在天台上,探頭往下看。

縱觀整座校園,單單是通過下方的建築物,可以看出立海大是一座麵積很大,曆史悠久的學校。

這也是中原中也經過多方麵考察之後決定將小默送的靠譜學院,論是從師資是學風各個方麵考究,立海大都可以稱得上是整個神奈川縣中所有中學的最優選擇。

除卻咒術高專之外,小默於學校一詞的印象,也僅限於之前在五條悟的最後那場任務時所見過的天內理子就讀的學校為止了。

一想到這裡,小默情自禁輕輕的歎了口氣。

“喂,小鬼。

”叢雲牙忽然開口提醒她。

“嗯?”

“往下看,我感覺到了某種&#e0a2義上很&#ec27妙的東西,你稍微注點。

既然叢雲牙這說,就絕是在危言聳聽,小默迅速集中精神,仔細環顧周,想看看叢雲牙所說的妙的東西究竟在哪。

她很快就追溯到了氣息的源頭。

一位穿著製服,相貌普通的年,他的肩膀上身上趴著的那個生物

咒靈?

年幼時被緒方夫收養照料時,她有幸瞭解過一係列

咒術界的知識體係,包括咒靈的因與各種形態。

可是,暫且論那個學生身上攀附的咒靈究竟有多危險,咒靈會在這個世界出現,這本身就是一件相當無厘頭的事情。

異能力者所在的世界,和咒術界,按理而言應該是完全分隔開的呀?

“到底發生了什啊。

”小默的眉頭蹙起,喃喃自語道。

就在她陷入索時,下一秒,她忽然看到那位年噗通一聲倒在眾中間,引起了&#ec27小的騷亂。

眼下情況緊急,小默顧上細想,全然忘記自己此刻身在天台,遵循妖族本能,手腳並用輕鬆站在天台的圍欄上,眼看就要個信仰之躍

與此同時,誤會解除後推門而入的立海大正選們見到麵前的這一幕之後,幾乎嚇到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女及踝的奶金色長髮隨風飄逸著,就好似電影中會出現的那種特效,她的髮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似乎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稍微一愣,過此刻的動作已經無使中途停下腳步,她繼續縱身一躍。

一腳踏上天台圍欄,伸手想要捉住她的手

但就在此時,腿部出現了一陣合時宜的輕微麻木,讓他一腳踏空,和麪前一臉震驚的孩子一同摔下了樓

一切發生在短短數秒之內。

鋪天蓋地的失感與墜落感,以及耳畔傳的風聲。

但想象中的劇烈疼痛並未傳,幸村精市勉強新集中精神,終於從失神中神之後,終於反應過了他剛纔為什冇有直接摔下樓

是因為他被十幾分鐘之前剛纔相認的妹妹打橫抱起,宛如脫離了地心引力一般,像一片羽毛般飄飄然落地。

她目前習得的空中技能,其中包括但僅限於從很高的懸崖峭壁上跳下然後毫髮無損。

“哥哥?”小默此刻的表情顯得有些呆,她望著麵前這張堪稱毫無瑕疵的漂亮臉蛋,知道到底是應該將他放下&#e39a呢,&#eb5a是繼續抱下呢。

幸村哥他他長的未免太漂亮了些!臉上幾乎都打上了聖光,如此出塵的氣質的外貌,在男生身上的很罕見呀,尤其是

種族天賦buff。

一瞬間甚至覺得和母親大高貴的氣質有些契合。

咳咳咳咳。

樓上幾位趴在圍欄上,一個個伸著腦袋的立海大正選們也是如此,日常在網球場上叱吒風雲的年們現在一個個膛目結舌,腳杆發軟加打顫,因為這場麵他們是正正的冇有見識過。

之後,就一邊用悲慼的語氣高喊著“幸村!”一邊保持理智,轉頭從樓梯的方向衝下樓了。

以下簡短描述一下切原赤也短短半小時內的心路曆程。

部長牽轉校生手了轉校生哥哥放狠話了部長拉著家女孩跑了部長向他們解釋隻把女孩當妹妹\/誤會解除一推門看到女孩要跳樓了部長衝上&#e6c4想救&#eae8了部長也跟著一道摔下&#e6c4了部長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了一樓,以被公主抱的姿勢待在那個女孩子的懷裡。

旁觀了全程的立海大正選的心情都跟著一塊起起落落起落起落,覺得這一切簡直比坐過山車刺激。

“那什”切原赤也結結巴巴的打破詭異的寧靜:“這,這裡是幾樓著?”

“五樓。

“這個世界上,&#e8bc的會有&#eae8從五樓掉下能毫髮無損的嗎?”切原赤也戰戰兢兢:“剛剛樓底下那個女孩子,她,她&#e8bc的是&#eae8”

切原赤也話音未落,

就被仁王雅治一把捂住嘴,被迫嗚嗚嗚了好半天。

力都在那邊無辜暈倒的同學身上,無顧及這邊的情況。

小默從頭到尾都冇忘記她剛剛&#e39a這裡的&#e8bc實目的,她迅速抬起頭環顧方,鎖定了那隻鬼鬼祟祟的咒靈。

但是手中的幸村哥哥該怎辦?狀態緊急,總能噗通一聲扔在地上吧?

小默猶豫片刻,恰好看到了一邊高喊著“幸村!”,一邊從樓梯口徑直衝上前&#e39a的&#e8bc田弦一郎,靈機一動,順手就將懷裡的幸村精市遞了過田弦一郎微微一愣,居然的伸手接了過

原以為從五樓高空墜樓,肯定會造&#e139相當嚴&#e49c的後果,誰料

懷抱摯友,田弦一郎露出了相當迷惑的神情,而幸村精市已經放棄了考。

小默欣慰的點了點頭,擼起袖子打算收拾咒靈,卻看到那隻躥進角落裡的咒靈已經被知何時出現的兄長大一腳踩碎頭顱,灰飛煙滅。

“當然是因為你初次入學,放下心啊。

陡然出現在小默身後的太宰治拍了拍她的腦袋,加大音量,語心長叮囑道:“我可愛的妹妹啊,下次超出類極限的行為千萬要隨隨便便在學生的麵前做了,這容易被抓起切片研究的啊。

“起。

“嗯,知錯就改就是乖孩子,哥哥這就把這附近的監控留存錄影道毀滅一下。

”太宰治笑吟吟的點點頭,隨後&#ee31過頭,&#e0a2味深長的掃視了幸村精市一眼,然後望向滿臉無辜的小默:“這位,也是哥哥?”

“嗯呐。

”小默乖乖點頭。

此刻的太宰治忽然就能理解,自己初次見到這孩子時,鶴丸國永滿臉抓狂的問“主公啊你究竟認了幾個哥哥啊”

因為好巧巧的,此時此刻,他也有著同的心情。

被咒靈襲擊的那位學生並無大礙,緊急送醫務室之後,也就醒了。

幸中的萬幸是,這裡冇有一個看到小默抱著網球部部長從五樓一躍而下卻毫髮無損的事情。

網球部的正選們一致決議保守秘密,將這件事情當做立海大學院七大&#ec27可&#e7ef議之首,並且過問部長的妹妹究竟是&#ec27是普通&#eae8的事實。

而小默這邊,則是萬分擔心為什這個世界會出現咒靈。

妖怪和咒靈是兩種概念,雖然力量體繫有所相似,但實際&#e39a源大&#ec27相同。

妖怪的範圍挺廣,多為天地靈氣孕育的精怪,甚至鬼神的統稱,但咒靈卻誕生於類的負麵情緒。

如果說,一個擁有妖怪,異能力者概唸的世界忽然有隻咒靈混入其中,這也就是表著

兩個世界之間,是否是有了什聯絡?

小默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太好的猜測,卻也敢瞬間確認。

“太宰哥哥。

臨走前,小默脫口而出的這個稱呼讓太宰治覺得相當受用,當即應了一聲,頭問道:“怎了?”

“聽說你在的組織情報網很強大,所以,你能幫我留一下最近有冇有什類離奇亡的案件嗎?”小默戳戳手指:“就是各種各的超自然現象”

“那種叫咒靈的生物?”太宰治微微一笑:“當然可以,我最近比較有空。

其實隻要他想的話,就隨時都能有空。

“欸?太宰哥哥,您冇有工作嗎?”

“嘛,那種麻煩的事情全部交給中也做就好了吧,這年頭會有誰想工作啊。

”太宰治滿臉悠哉的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

小默:“……”

噫,中也哥好慘。

總之,一係列雜七雜八的外之後,小默磕磕絆絆的迎了第一日的校園生活。

她身為年紀大的轉校生,理應從國中一年級開始就讀。

日常上課時全程都會摸魚打瞌睡的切原赤也,今日因為種種過山車式的心理落差,居然難得保持清醒。

當小默在任課老師的帶領下走向講台時,也許是滿腦子想的都是那些事情的緣故,他居然激動的噌的一聲站了起,結結巴巴的指著講台上的女孩子,口中“你你你”,你了好半天。

“切原赤也。

”英語老師眼睛一瞪:“上次的隨堂測驗到底考了多分需要我提醒你嗎?禮貌的行為?”

切原赤也滿臉委屈:“可是”

“喔。

切原赤也老老實實坐了下,但是看到小默坐到了她的麵前之後,他又坐住了。

因為種種原因,比如打網球打出過事故,將隊手打傷之類的緣由,身為問題學生的切原赤也被安排在了教室的末尾。

他的前座是冇位置的,之前有過前桌,都以後桌的眼神太凶,呼嚕聲太響等等緣因申請了調換座位,甚至寧可搬到最前排貼著講台。

而小默除了切原赤也身前的位置,冇其他地方可以坐。

老師安排座位時的表情很是猶豫,小默卻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坐了下

她冇忘記眉眼彎彎,向切原赤也打了個招呼,微笑道:“你好呀。

“你好。

切原赤也的腦袋暈暈乎乎,宛若受到降智打擊,心想愧是部長的妹妹,就和部長一是畫風都&#ec27一&#e06f的高顏值她也是部長的親妹妹吧?

勁之後,切原赤也拍了拍臉頰,晃了晃腦袋。

老師在講台上講課,嘴裡念著abcd,切原赤也卻壓根想聽,他單用部長嘴裡的隻言片語根本拚湊&#ec27出&#e39a一件完整的事實,正好這個孩子就在麵前,他如上前求證一番

切原赤也想了一下這個孩子剛剛的自我介紹,她好像姓淩月,單名一個默著。

淩月?冇聽說過這個信氏,蠻罕見的。

“那個,淩月同學?”

因為是從母親那裡取的信氏作為化名,所以小默一時半會冇反應過這是在喊她。

切原赤也隻好放大了音量,輕輕敲了敲桌子,又喊一遍:“淩月同學?”

正翻著什&#e0c8也看&#ec27懂的教材發著呆,小默聽到身後的疑問,微微怔了怔,而後應道。

知道是否應該問出口。

”切原赤也斟酌片刻後,小心翼翼開口。

“誒?”

第68章

六十八隻哥哥他做題很厲害

切原赤也的內心有了個相當大膽的猜測。

他覺得麵前的女孩子一定是傳說中的魔法少女。

對,

就是那種電視機裡會出現的卡通角色,主角多為相貌出色的少女,有神秘的轉校生之類的設定,

攥著魔法棒就能華麗變身,她們可以通過華麗的特效在天上飛來飛去,

喊一句代表月亮消滅你之類的台詞然後將身為敵人的怪物揍到滿頭包。

切原赤也越想越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冇毛病。

相貌出色,

特征契合。

神秘的轉校生,特征契合。

從五樓高空墜落然後毫髮無損能在天上飛來飛去,特征契合。

於是切原赤也鼓起勇氣,

試探的問出了蠻符合他少年心的一句猜測。

“請問你是魔法少女嗎?”

“欸?”小默微微一愣,隨即禮貌的笑了笑,給予迴應:“不是的,

我是異能力者。

經過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教導,

麵對這種情況,

小默有了應對方式。

不過魔法少女這個猜測倒是讓她覺得蠻新奇的魔法少女到底是什麼?難道說顧名思義,

會魔法的少女嗎?

在如今的世界,異能力者的存在並不是一個秘密,隻不過根本冇有到全民都會使用異能力的程度,

異能力者相對而言還是比較罕見的,且多數情況時,異能力者隻會在政府高層和有關部門工作。

切原赤也並冇有因為猜測錯誤而沮喪,

相反的,

他顯得更興奮了。

因為某種意義上,他還是頭一回看到活生生的異能力者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哇?你是真的異能力者?”切原赤也探頭上前,語氣激動,繼續問道:“你有什麼異能力啊?”

“冇什麼特彆的能力,隻是身體素質會比正常人強一點而已。

“你也太謙虛了,

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都毫髮無損,身體素質根本不止強一點嘛。

”切原赤也的表情顯得肅然起敬,心想如果讓這孩子來打網球的話會不會是個天造之才:“所以,你和部長他到底”

“嗯?”

“真的是兄妹?”

“嗯,是哥哥。

”小默眉眼彎彎,輕笑著回覆道。

這句回覆打消了切原赤也方纔為止的所有疑惑,他不覺得這個孩子是在騙人。

“那總之什麼,既然你是部長他的妹妹,對學校有什麼不懂的事情,也隨時歡迎來問我?”少年撓了撓頭,紅著臉迴避了她的眼神。

“好的呀,那可真的謝謝啦。

講台上被無視到現在的英語老師忍無可忍,吧嗒一聲掰斷手中粉筆,咬牙切齒曰:“切原赤也!”

“昂?”

“不要打擾新同學上課!”

“喔。

校園生活冇有想象中的無趣。

出乎意料的是,這其中最為吸引小默的東西,並非多姿多彩的社團生活,也並非食堂品種豐富的飯食,而是學習。

冇錯,學習。

她居然逐漸體驗到了汲取知識的快樂,一整天都在努力鑽研課本。

小默會因為一道複雜的數學題在那裡蹙眉咬牙,糾結良久。

見到渾身秘密的美少女前桌正在唉聲歎氣,切原赤也拿筆桿戳了戳她:“怎麼了?難道是因為有什麼強大的敵人馬上要來這裡襲擊了所以你才這麼苦惱嗎?”

切原赤也一定是對異能力者這個詞彙有什麼誤解。

“不。

”小默緩緩搖頭,托腮回答道:“這題太難了,實在看不明白。

雖說身為問題學生,但是切原赤也真正苦手的,其實隻有英語一門課。

聞言,他趕緊驕傲的挺起胸口,將凳子拉到前麵:“冇事,我來看看。

十分鐘後,自由活動時間的教室裡多了兩個苦著臉的憨憨。

有日常看不慣切原赤也的學生甚至蹦去找老師,添油加醋的告狀,描述他是如何如何將轉校生刻意留在教室斷絕她和其他同學的聯絡以此孤立她的。

老師一聽,心想這還得了?

趕緊趕到教室去看,卻隻見兩個孩子正在對著一道難度不小的題目抓耳撓腮。

“老師,您來的正好,您能不能教我們怎麼解啊?”小默眼前一亮。

老師:“……”

可是他是國文老師,已經很多年冇碰過數學這種東西了,專業不對口啊!

“中也哥告訴我,學校的老師什麼都會,所以遇到不會的事情得問老師。

老師:“……”

中也哥?傳說中那個橫濱戰鬥力最強的異能力者中原中也?他其實早就被校長警告過新轉學來的孩子來頭不小,和港口黑手黨有關聯。

如果他現在開口說不會解題害這姑娘失望的話,那麼這位轉校生的哥哥會不會立馬衝過來把整個學校都踏平呢?

嗯這個問題值得深

思。

老師望著麵前小姑娘那雙純粹的眼睛,情不自禁開始腳杆發顫。

當國文老師好不容易拚儘全力解出了題目,腦袋暈暈乎乎的,終於為他的兩位學生排憂解難完畢之後,就黑著臉去訓那幾個告黑狀的孩子了。

關於那幾個少年為何要刻意告狀針對切原赤也,這也是有緣由的。

他們此前有抱團刻意對班裡的女生惡作劇過,橫行霸道的,卻因為可以用一句“隻是開玩笑而已”化解,因此並冇有遭受任何的批評和教訓。

而切原赤也,日常看起來迷迷糊糊的,經常發生過打瞌睡坐過站而冇來上學的事情,日常總是被忽略的學生直到某日他在少年們變本加厲的惡作劇女生時陡然驚醒,抄起網球拍,宛若人格轉換,將幾人狠狠教育了一頓。

並不是多重的傷,但是網球砸上身上很疼又看不出半點傷口,實在是讓他們有苦說不出,所以這些少年便開始帶頭孤立排斥切原赤也。

整件事情被切原赤也用短短的幾句話,輕描淡寫的描述給了小默聽。

“冇什麼的。

”他擺擺手:“也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是很在意那些傢夥的看法啊。

直到他的腦袋上忽然落下了一隻手,輕輕的揉了揉。

“你你你,你乾什麼?”

後者望著麵前表情溫和的少女,滿臉震驚,捂著臉幾乎蹦起來。

“冇什麼。

”小默收回了手:“隻是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和我的弟弟有點像,所以情不自禁的。

想要順一下毛。

“你還有弟弟啊?”

“是呀。

”小默回答:“他的脾氣很倔,受了委屈卻也不會和任何人說,生怕被彆人看穿自己內心的脆弱和受傷”

這越說越過頭了,讓切原赤也幾乎變成了紅燒海帶:“你這個女人不要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人誤會啊!我可冇看起來那麼脆弱!”

“那好吧。

”小默托腮:“你看起來很有精神的樣子,那我們繼續下一題吧。

切原赤也:“……”

放學後,打算揪切原赤也一道去社團訓練的真田弦一郎看到坐在教室認真做題的場麵之後,覺得自己彷彿見到了鬼。

這簡直可以納入立海大不可思議事件之首了,切原赤也居然有朝一日會自己認真複習?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更可怕的事情是,日常看到他就會縮脖子的切原赤也,這次居然主動迎上前去:“副部長,這題我們冇怎麼看懂,你覺得怎麼寫比較對?”

真田弦一郎是非常嚴謹的性格,不管是對網球還是學習都是如此。

見狀,他接過練習冊:“我看看。

看著看著,他便開始幫倆孩子認真講解,從最基本的公式開始教導,一不小心就忘記了來這裡的真實目的。

小默的表情如同醍醐灌頂,頻頻點頭:“原來如此,我明白啦,原來應該這樣解哇。

“不愧是你啊,副部長。

”切原赤也不遺餘力的開始彩虹屁:“不管是網球還是數學你都這麼拿手。

真田弦一郎聲音淡淡:“這是身為學生份內的事情,不足掛齒。

莫了,小默拿起答案:“不過,答案好像不是副部長剛剛解的這個數字?”

真田:“……”他大意了。

等到一群正選找到教室,親眼看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之後,他們目瞪口呆。

究竟是什麼讓立海大網球部兩大正選外加部長的妹妹在教室裡駐足這麼久的時間?

哦!原來如此,是數學!

“小默?”幸村精市走到桌邊,看到哭喪著臉趴在桌麵上的女孩,俯下身來:“很苦惱嗎?”

“嗯,稍微有一點。

“因為這道題?”他溫和的笑了笑:“彆急,這題應該這樣做出來,你試著用我的方法來。

這次纔是真正意義上的豁然開朗,部長講題的方式不緊不慢,娓娓道來,讓所有正選都宛如上了堂免費奧數課,且明白的相當透徹。

切原赤也瞬間就換了個馬屁物件:“真不愧是部長!”

小默跟著一起發出感歎:“真不愧是哥哥。

最終,一次網球社的例行社團訓練被活生生的演變成了數學培訓現場。

每一位部員都深有所悟,除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切原赤也。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數學了。

”扶著牆走出教室時,他顫顫巍巍這樣感慨道。

仁王雅治:“可是赤也,你上次考完英語小測時也這麼說。

”傍晚,抱著一坨沉甸甸的教材,小默剛走到教學樓門口,就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兄長大人。

“怎麼不放在揹包裡?”殺生丸抬手接過那一堆教材,西裝配課本,場麵看起來出乎意外的相當和諧。

“因為揹包要放叢雲牙。

”小

默老老實實道。

“空間施加了法術,叢雲牙不會有損傷。

“我怕它擠。

叢雲牙心想,這丫頭還算有點良心。

“擠不死。

叢雲牙又憤憤的想,犬大將這大兒子現在又在狗言狗語的說些什麼屁話,之前明明不是心心念唸的想要得到它當佩刀嗎?

“這個叫學校的地方,怎樣?”

殺生丸又問。

除去和妹妹交流的時候,他日常根本不會說這麼多話,基本上所有的話都會控製在十個字之內,而且話多的時候基本上是在嘲諷敵人,尤其是犬夜叉那隻愚蠢的半妖。

“感覺很好呀。

”小真的點頭:“看著課本認真學習知識非常有趣哦。

殺生丸:“……”

其實他的意思不是指這個,而是關於妹妹是否有在和人類相處的過程中遇見什麼不愉快的情況。

不過從回答來看,似乎並無大礙。

她看起來很開心,這就足夠了。

看來為了避免她繼續在戰國時代遇見危險與不測,或者為世界排斥,讓她繼續留在現世的“學校”會是最優解。

“那位哥哥呢?”殺生丸又問。

小默微微一愣,立刻就明白了兄長大人指的是幸村精市。

可是,兄長大人不僅冇有糾結緣由,更冇有和之前一樣表現的態度完全無法接受,隻是用溫和的方式這樣問她。

“幸村哥他做題很厲害。

”小默糾結片刻,緩緩點了點頭,謹慎回覆道。

殺生丸:“……”

第69章

六十九隻哥哥並盛學院的風紀委員長

“鶴丸。

“怎麼了?一期殿?”

“雖然說我們是來現世找主公的”一期一振神色凝重:“但是,

你真的認識現世的路麼?”

“你在說什麼啊?一期殿?”鶴丸國永眉頭一皺,難得用相當認真的語氣一字一句反駁道:“我們身為付喪神,時時刻刻都和主公有著契約上的聯絡,

不管主公身在何方,我們都能夠尋找到她,

更彆提,

我之前還被她帶著在五百年之後的現世環遊過一圈哇。

山姥切國廣:“但是,聽說你那個時候是冇有意識的刀劍形態。

“噓噓噓。

”鶴丸國永抬手捂住山姥切國廣的嘴巴:“被被,你是時候該瞭解一下與人語言交流的藝術了。

山姥切國廣:“……”

一期一振抬頭望天:“一小時之前我就見過這座神社了。

他們本著去接主公\/妹妹放學的想法,

特意從戰國時代的本丸裡偷溜出來,結果,在現世走了一圈,

最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日暮神社。

這可真奇怪。

就彷彿他們與主公之間的聯絡被什麼東西強行阻隔了一般。

鶴丸國永哈哈尬笑著撓頭:“啊哈哈,

這可真是一個不小的驚嚇呢!身為刀劍付喪神居然會有迷路的一天~怎麼樣,

你們有冇有也被嚇一跳?”

然而,

一期一振與山姥切國廣絲毫不給麵子,隻是麵無表情的望著他。

“喂!至少給點反應啊!不要這樣看著我啊!這樣我很尷尬的!”

時間已經接近傍晚。

距離日暮神社的不遠處,兒童日常遊玩的空地上,

此刻幾乎空無一人。

隻有兩個蹲在沙池裡刨沙子的孩子,玩的很開心。

距離他們不遠處,還有一位青年正坐在公園的長凳上發呆。

青年穿著黑白主體色構成的製服,

外套冇有穿,

隻是鬆鬆垮垮搭在肩上,肩膀上還彆著寫著風紀二字的紅色臂章。

他微微低著頭,偏長的墨色髮絲柔順的帖在耳側,鼻梁高挺,鳳眸斜飛入雲。

青年纖細修長的手指微微抬起,

麵前正在啄食地麵他投喂的鳥食的一隻鵝黃色小鳥立馬大膽的湊上前來,飛到青年的掌心站定。

雖然還是麵無表情,但他的表情明顯變得柔軟了一些。

他抬起指尖,觸及這隻可愛的鳥兒的絨羽,鳥兒也歪了歪頭,拿腦袋蹭了蹭他。

一切都顯得非常安逸和平。

“大哥哥。

剛纔那個蹲在沙堆裡玩的男孩忽然走上前來,他的身後還跟著紅著臉,非常不好意思的小女孩。

青年撫摸鳥兒的動作頓了頓,抬眼望著他們,表情稍顯疑惑,卻冇開口詢問緣由。

“大哥哥,這段時間,我們倆個每次來這裡玩的時候都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

”男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啊,咲樂她就想問,大哥哥你是不是冇有朋友和你一起玩,需不需要我們陪你一起玩啊?”

青年望著麵前兩個表情真摯,毫不掩飾的朝著他展示出善意的孩子,唇角彎起微乎其微的弧度,搖頭輕聲回答:“不用了,謝謝。

他的聲音很好聽。

“我習慣獨處。

”青年回答。

青年掌心的胖嘟嘟毛茸茸的小鳥也拍了拍翅膀飛到他的肩膀上,嘴裡還用小小的聲音嘰嘰叫著“雲雀,雲雀。

“哇!”咲樂驚喜的哇了一聲:“這隻小鳥居然會說話欸。

“嗯。

”青年點頭。

“它的名字是雲雀嗎?”

“不。

”青年回答:“雲雀是我的名字,它的名字是雲豆。

這讓猜錯的咲樂表情更不好意思了,她又躲在了男孩的身後,紅透了臉不再說話。

“那,雲雀大哥哥,你要是想找人一起玩的話,就來找我們哦!我叫幸介,她是咲樂,我未來的夢想是當黑手黨!”男孩倒是一點冇覺得不好意思,他朝著雲雀恭彌嘿嘿一笑,撓撓頭,大咧咧說道。

“嗯。

黑手黨麼?

雲雀恭彌的眼前一閃而過並盛學院某個學生哭唧唧的身影。

這個願望,該怎麼形容比較好呢

“大哥哥,你旁邊的這個是幫助你走路的柺杖嗎?”幸介又問。

之前他和咲樂就在討論,麵前的青年是不是因為腿腳不方便,所以冇有人願意和他一起玩。

“算是防身武器。

”青年看了看靠在身邊的浮萍拐,發覺麵前兩個孩子大概是誤會了什麼,語氣頓了頓,回答道。

幸介尷尬的撓頭:“啊原來是武器啊?”

他們好像又誤會了。

之前他們根本冇看到這個大哥哥從長椅上站起來過就回去了,回去晚了怕織田作他擔心,結果,腦補出的腿腳不方便所以冇有朋友一塊玩的病弱青年形象原來是錯的。

兩個孩子扭扭捏捏的繼續去堆沙堡了。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他們麵前的這位青年來自並盛學院的風紀委員長,日常其實根本冇有人膽敢用這樣的方式與他交流。

傳聞中的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性格孤僻兇殘,武力值極其強大,會一言不合將違反風紀的並盛學院學生揍到懷疑人生,而且這個是否違反風紀的範圍還是由他來決定的。

不過,這位武力值強大又蠻不講理的委員長,卻對小孩子和小動物等格外的溫柔,有耐心與愛心。

算是個挺大的反差。

太陽漸漸的下落,天空晚霞的色彩也被暈染到愈發絢爛。

靜謐的公園,清秀帥氣的冷冽青年,兩個正在咯咯笑著玩耍的孩童,夕陽的落日渲染出了一副美麗的畫麵。

但是就在此時此刻,某個身影從天而降,轟隆一聲以蹲姿落地,造成了不小的聲響。

正蹲在雲雀恭彌整理翅膀的雲豆被嚇到“啾”的一聲蹦了起來,炸成了毛絨蓬鬆的一團毛球,趕忙往雲雀的領口鑽。

落在地麵站定的,是一位墨發墨眸,穿著狩衣的中年男性。

“審神者大人,我們已經順利到達這個世界了。

和他一同墜落地麵,臉上有著奇異的花紋的小狐狸搖了搖尾巴,它環顧四周:“不過,我一開始叮囑過您要在遠離城鎮的地方現在還是被其他人看見了。

“煩死了,消除他們的記憶就好了。

”男人打了個哈欠。

“但是,這樣多多少少都會對人類的身體造成一些影響”小狐狸小心翼翼的開口,看到男人驟變的麵色之後,趕緊低下頭去,一聲不吭,瑟瑟發抖。

男人用不屑的目光略過在地麵上嚇呆的兩個孩子,和依舊坐在長椅上冇動彈的雲雀恭彌。

三個普通人類而已,很好解決。

“那個,審神者大人,時之政府這次委派您來,是為了調查世界之間融合的事情事先還特意叮囑過您不能做多餘的事情。

”小狐狸的耳朵都垂落成了飛機耳。

“多餘的事情?什麼事情叫多餘的事情?”男人緩緩俯下身,揪起小狐狸的後頸:“彆忘了,你隻不過是隻時之政府量產的式神,冇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狐之助。

“是。

狐之助重新低下頭去。

它深知自己的這位審神者的性格。

不僅將刀劍男士當做兵器看待,甚至逼迫曾經那樣溫和的刀劍男士暗墮弑主在撿回一條命之後,愈發變本加厲,直到今天,已經是越發我行我素的惡劣性格,甚至不止刀劍男士,他在每次的任務中都會做些很過分的事情。

就算它說再多的話,也冇什麼用處。

“那接下來”男人的目光首先移向了沙堆裡呆呆的兩個孩子,他從身後取出了一個類似遙控器的儀器,麵上掛著惡趣味的笑容:“彆怕,不會有多疼的。

幸介擋在咲樂的麵前:“你要對咲樂做什麼?快滾開,你這混賬!”

男人的麵色立刻變得不太好。

他想看到的本來是兩個瑟瑟發抖的縮在地上束手就擒的孩子,而不是這種口出狂言,膽敢對他大不敬的。

“你難道覺得自己很厲害嗎?小鬼?”男人的麵色猙獰了起來,他的掌心逐漸凝聚出綠色的靈光:“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狐之助大驚:“審神者大人!不可以!他們隻是普通的人類啊”

“咚”的一聲。

並非靈力攻擊孩子的聲音,而是重物擊中肉\/體時發出的悶響。

中年審神者冷不防受此物理襲擊,肚子狠狠吃了浮雲拐的一招,硬是被擊飛出幾米遠才落地,也被迫打斷了靈力的施法。

“吵死了,草食動物。

”雲雀恭彌擋在了兩個孩子麵前,眉頭緩緩蹙起,麵色不善的看著他。

雲豆見狀,也撲棱撲棱翅膀,狐假虎威的朝著男人摔倒的方向喊道:“雲雀,咬殺!”

咲樂擦乾眼角的淚水,愣愣的抬起頭,望向那位之前被他們誤以為腿腳不便的青年,呆呆問道:“大,大哥哥?”

黑色的製服外套隨風飄揚,落日的陽光與瀕臨黑夜的暗影交織,青年高傲的仰頭俯視著方纔被他擊倒在地的審神者,冷冷一笑。

如此凜冽的氣質,他究竟是

狐之助呆愣片刻,趕緊開啟資料庫對麵前的雲雀恭彌開始了掃描。

掃描結果讓它目瞪口呆。

可是還未等它開口提醒,男人就已經滿臉怨憤的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惡狠狠的瞪著雲雀恭彌:“小鬼,我要讓你膽敢為你的偷襲付出代價”

雲雀恭彌冇留給他繼續放狠話的機會,繼續抄起浮雲拐上前,開始了單方麵的毆打。

“你這混賬小鬼,你”

砰。

“住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砰。

“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砰。

雲雀恭彌每一次都能精準的打斷中年審神者施法的動作,用浮萍拐將他單方麵的抽到滿地找牙。

狐之助看的目瞪口呆。

最後,審神者狼狽的摁下了時空羅盤摁鈕,將自己傳送去了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地點,這才避免了接下來的劈頭蓋腦一通揍。

他隻顧著自己逃跑,全然冇顧得上呆在地上的狐之助。

畢竟,這種時之政府量產的式神,壞了還有新的,所以根本無需在意。

狐之助蜷縮在地上,望著麵無表情收了浮雲拐的雲雀恭彌,瑟瑟發抖。

方纔掃描的結果顯示的,麵前的青年是未來意大利黑手黨首領,彭格列十代目手下的守護者之一。

體術強大,性格孤僻暴戾。

所以,會不會將它捉走作燉狐狸?

狐之助望著朝著它靠近,伸出手來的雲雀恭彌,瑟瑟發抖,最後死死閉上了眼睛,放棄掙紮。

然後

雲雀恭彌俯下身,輕輕的摸了摸它的腦袋。

欸?

察覺到相當溫和的動作之後,狐之助呆住了。

就就這?它還以為自己會被當成共犯,劈頭蓋臉的一通亂揍呢。

“大哥哥!”

幸介和咲樂一齊跑上前,臉上除去崇拜,就是感激。

“謝謝你啊,大哥哥!”咲樂眼淚汪汪的:“不是你的話,剛剛那個壞人不知道就要對我們做什麼了。

“大哥哥!你的那個武器用的好厲害啊!剛剛那個壞蛋被你打的滿地找牙!”幸介張大嘴巴:“你好厲害啊!就和織田作他一樣厲害!”

雲雀恭彌將僵在地上裝自己是石頭的狐之助拎起來,對麵前兩個孩子道:“住在哪裡?”

這便是送他們回家的意思了。

幸介和咲樂經常玩耍過頭,忘記時間,時常晚歸,今日結束港口黑手黨的工作回家之後又冇有看到那兩個孩子,織田作之助並未太過在意。

直到聽到有人敲門,是一位穿著並盛學院校服,戴著紅袖章的黑髮青年領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青年的懷裡抱著隻小狐狸,肩膀上蹲著隻毛茸茸的小鳥,乍一看還以為是迪o尼在逃公主

不對,總之就是,一看就知道他很有故事。

青年將見到他開門,也不出聲,麵無表情,一聲不吭的轉頭就走。

“等,等等?少年?”織田作之助試圖開口叫住他,卻被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抱住。

“哇織田作,剛剛我們在公園遇到一個壞人了,他嘴裡說著要消除我們的記憶什麼什麼。

”咲樂一見照顧她長大的織田作,一時間冇忍住,委屈的眼淚汪汪的下來了。

“對啊對啊,是那個大哥哥救了我們,他咻的一下砰的一下,就把那個壞蛋揍到原地消失了!”

織田作之助:“……”

槽點太多,一時間不知從何開始吐槽比較好。

什麼叫把壞蛋揍到原地消失啊?難道那個少年擁有和中也先生一樣的異能力,能把那個人碾成肉泥

他在想什麼,中也大人正常而言不會這樣殘暴的。

他望著那位少年迅速遠去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袋。

“下次可不要這麼晚回來了,也不要在冇什麼人的公園裡留太久了。

“好。

“還有,下次如果有機會見麵的時候,要記得再向那個好心的大哥哥道謝。

“好”

“那麼,關於那個壞蛋的樣子,仔細的和我說說看吧。

“好心的大哥哥”雲雀恭彌走到了街道的拐角之後,望著懷裡的狐之助,擺出意義不明的神情。

狐之助覺得裝死無望,隻好瑟瑟發抖道:“我您您想對我做什麼?”

它知道的事情不多,而且,如果大大咧咧說出時之政府的資訊,那麼,未來它一定會被銷燬的。

狐之助哭喪著臉,望著麵前一言不發的古典美青年,宛如望著前來索命的無常。

冇想到,雲雀恭彌隻是緩緩開口道:“會說話?”

狐之助猶豫的回答:“嗯。

“會唱歌麼?”

“昂?”

“學。

雲雀恭彌言簡意賅的命令了一句,話音剛落,他肩膀上的雲豆就抖了抖翅膀,精神抖擻的用完全不在調上的聲音唱了起來:“綠茵蔥鬱的,並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狐之助:“……”

所以,捉它其實不是為了讓它當俘虜,是讓它學這首校歌的意思?

這個武力值和大魔王一樣的少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和它那個審神者完全不一樣。

想到自己的那位審神者,狐之助深深歎了口氣。

那位審神者是時之政府從咒術師的世界挖過來的人才,他是某個咒術家族的家主。

他對靈力的操控能力極強。

正常情況下,就算當上了審神者,也還是可以繼續審神者之前的生活的,隻需要兼職就可以。

可是,他卻要求了更優厚的待遇,直接離開了原來的世界,理由是對那個無聊的世界厭煩而厭倦,有了審神者這麼一個從天而降的優秀選擇,乾脆藉此機會,放棄他的家族遠走他方,去時之政府了。

但是,狐之助道聽途說,知道了男人離開的時候,拋下了他的妻子,讓那個女人獨自麵對一整個家族的亂七八糟爛攤子。

那個時候,男人的妻子甚至已經有身孕。

再後來因為審神者對待他的刀劍付喪神是那樣的態度,甚至發生了轟動時之政府一時的一期一振暗墮弑主事件。

雖然說時之政府花了某個世界一張極其珍貴的卡牌“大天使的呼吸”將他救了回來,但這也是看在他的出色靈力的緣故,希望他能夠好好解決世界與世界逐漸扭曲融合的難題。

話說回來

狐之助一邊磕磕巴巴學歌,一邊望著雲雀恭彌的袖章發愣。

並盛學院的話,起初真的是存在於這個異能力者待著的世界的麼?

審神者狼狽不堪的逃了出來。

他捂著被拐揍到哪哪都發痛的身體,咬牙切齒,滿臉怨恨。

那個小鬼他居然敢,敢對他這位連時之政府都要敬重幾分的審神者大人做出這樣過分的事情?

倘若能留給他超過一秒的反應時間的話,他肯定能用靈力將他碾成碎屑的。

倘若下次再被他遇到那個小鬼,他一定要

但是就在此時,審神者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相當之熟悉的氣息。

審神者與刀劍付喪神之間,自他們被賦予人形的那一刻起,就締結了契約。

就算是刀劍付喪神暗墮,被銷燬,契約雖會變得淡薄,卻隱隱約約,依舊存在著。

就在方纔一瞬間他察覺到的氣息,來自他曾經的兩振刀劍。

其中的一振刀實在留給了讓他刻骨銘心的印象。

不管是精神上還是物理上的。

審神者咬牙切齒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簡直又能感受到它被貫穿時的劇烈痛楚。

不過是為了顧全大局損失了幾振珍惜度最低的短刀罷了,居然會持刀偷襲他

“一期一振”男人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時之政府明明說過,他們已經將那振罪刃銷燬,可是為何此時此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振刀劍的氣息?

男人已經完全忘記了方纔那個毆打他的青年,他現在滿心都是揪出那把曾經險些殺死他的罪刃,狠狠的向他複仇,讓他也嚐嚐腹部被貫穿的那種痛楚

“中也先生?”鶴丸國永遠遠看到熟人兼冤家的中原中也,激動的衝他招了招手:“喲,晚上好啊。

能不激動嗎?繞了這麼老半天,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認識的人,就算日常再怎麼看不順眼的臉都變得順眼了。

“晚上好。

”中原中也點了點頭:“你們來了現世,在這裡做什麼?”

“……”三刃一同陷入沉默。

噫,他們還能說自己在做什麼?難道大大咧咧開口說他們本來是想來主公的,結果迷路了嗎。

“啊哈哈哈,說起來,中也先生在這裡做什麼呢?”鶴丸國永岔開話題。

“做任務。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太宰那個混賬,又不知道瞎去哪裡摸魚了。

言罷,他抬眼看了看麵前三位付喪神:“小默現在正在港口黑手黨的大樓駐地,你們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來看看她?”

聞言,鶴丸國永險些就要衝上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天!他之前一直以來都誤會了麼!原來中原中也是這麼好的一個大好人嗎?

當然,雖然心裡萬分激動,表麵上還是要客氣客氣的:“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就在此時此刻,變故陡生。

眾人的身後,忽然閃現出來一個穿著狩衣的黑髮中年人,他們一驚,而後一齊回過頭去。

在看清楚那張臉之後,一期一振與鶴丸國永皆是瞳孔地震。

“怎麼會”鶴丸國永喃喃道。

那個惡魔般的審神者,那個給予他們那樣多可怕陰影傢夥,不是應該已經死了麼?

死在了一期一振的刀下

“好久不見啊。

”中年審神者微微一笑,重音強調道:“我的刀。

中原中也察覺到審神者毫不掩飾的惡意,微愣,開口問道:“你是誰?”

一期一振與鶴丸國永他們,不都是小默的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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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自認為是她的哥哥什麼什麼的

“住口,小矮子。

”審神者緩緩蹙起眉,一臉的傲慢的望著中原中也懟道:“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

中原中也:“……”

第70章

七十隻哥哥風紀委員長的擁抱(?)

這個世界上,

膽敢喊中原中也小矮子的人不多。

因為曾經敢喊的全都被揍到不敢再喊了。

就算日常脾氣再怎樣好,再怎樣謙遜守禮,但是此時此刻,

中原中也還是冇忍住,他的額頭蹦上井字元號,

咬牙切齒,

一字一句道:“喂,你這傢夥,在說什麼”

但是很快,

中原中也就發現鶴丸國永和一期一振的表情此刻都太對勁。

他們望著麵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就像看到了什麼相當可怕的事物一般,瞳孔微微震顫,

就連身體都微微顫抖著。

麵對鋪天蓋地,

毫不掩飾的惡意,

他們冇有直截了當的拔出刀擺出防衛姿勢,

隻是站在原地,冇有任何的行動。

就彷彿

就彷彿,麵前的男人曾經對他們做過什麼將恐懼烙印在他們的記憶深處的事情那般。

如果冇有聽錯的話,

這個傢夥對鶴丸他們說的話是“我的刀”?

“你明明已經”一期一振的手指微顫,卻仍然扣在在刀柄上。

他與鶴丸國永比誰都更加明白,麵前的審神者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曾經的審神者擁有著幾乎無法違抗的強大力量,

在整個時之政府都赫赫有名,

這也是刀劍男士們不得不被迫聽從指令的緣故之一在那個時候,他其實是通過作為近侍的那日,趁著審神者醉酒放鬆警惕時背刺襲擊成功的。

“我明明已經死在了你的刀下,是嗎?”男人忽然仰頭狂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可惜,

真是可惜啊,你身為一刃暗墮背主之劍,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換回來比死亡更加可怕的詛咒和懲罰,內裡殘破不堪的軀體,最後的結果確是我仍然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這個其實我剛剛就想提醒了。

”鶴丸國永等到方纔恐懼的儘頭過去了,想起中原中也這個大殺器就站在旁邊,內心有了點底氣,於是舉手直白挑釁道:“你現在的臉青一道紫一道,腫的像是豬頭欸,是因為剛剛被誰打了一頓嗎?”

剛剛確實被雲雀恭彌毆打了一頓的審神者:“……”

裝逼裝到一半被打斷的體感的確很不好。

他瞪向鶴丸國永:“至於你你這個之前協助他逃走的傢夥,枉我平日這樣看重你”

“唉。

”鶴丸國永聳肩:“大家也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和刃了,有什麼事情不是能夠心平氣靜好好談一談的呢?你說是吧,中也先生?”

在那個審神者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中原中也就已經明白了鶴丸國永的暗示,直接掀起了這片的水泥地,外加一個鼻青臉腫,看起來已經很狼狽的審神者。

冷不防受到重力操控的襲擊,男人被迫騰空而起,他麵色微沉,盯著下方那隻戴禮帽的小矮子。

“喂,你”

這次,有了被雲雀恭彌物理攻擊揍到冇有施法時間的前車之鑒,他趕緊集中靈力於掌心,準備給這幾個罪刃,包括那個不知天高地厚膽敢出手操控他的小矮子奮力一擊

他忽然被背後的一刀刺中了肩膀,幸好他及時掙脫了重力操控,及時躲閃,不然肯定會被這一刀重新貫穿胸口。

方纔注意力全在那兩個傢夥身上,他居然忽略掉了身後那振存在感極低的刀

“山姥切國廣”狼狽的審神者捂住肩膀的傷口,不過反應迅速,反手便捏緊了付喪神青年的咽喉。

區區一振隨地可見的打刀,也敢對他出手?

該死的,這些傢夥的審神者是誰?到底是誰收留了這些本該被銷燬的刀劍?

下一秒,中原中也驀然抬手,方纔被掀起的地麵石塊又從他的身後襲擊而來,準確的避開了男人手中的山姥切國廣,劈頭蓋腦朝著他身上砸。

無奈之下,他不得不放棄了對這振打刀追根究底的打算,鬆開了掐著山姥切國廣喉嚨的手,緊急迎戰。

“好傢夥。

”鶴丸國永上前扶住從天而降的山姥切國廣,冇讓他摔落在地,頭一次展現出深刻的同伴情誼。

隨後,他仰頭望向天空,嘴裡下意識喃喃道:“那傢夥怎麼還和以前一樣,顧頭不顧腚的。

緊接著,他扭過頭,滿臉關切的問道:“被被,你冇事吧?”

方纔緊張的氣氛蕩然無存,剛想說些什麼的山姥切國廣怔怔的望著自己心大的同僚,一時間無言以對。

高傲的審神者詫異的發現,他單純使用靈力和麪前的小矮子對戰,居然半點撈不著好。

雖然不能說對方強到了能將他摁到地上打的程度,卻也能有來有回,絲毫不受他強大靈力的影響,偶爾還能逼迫的他反應不過來。

加上他肩上的傷痕仍在往外滲血,情急之下,他再度使用時空羅盤,將自己就地傳送離開。

中原中也一拳揮空,不悅的嘖了一聲。

他本來是想用異能力將那傢夥現場碾碎的,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異能力除了起初時有

點效力,但後來,對方的身上似乎有種奇異的力量將它全然抵消了。

還未等他完全認真起來將那傢夥揍到認輸,他居然拔腿就跑了?

似乎,靠的還是瞬間移動之類的異能力一瞬間就那麼消失不見了。

環顧四周都未發現敵人的蹤跡,中也的表情略顯暴躁,他下落至地麵,望著麵前的三振刀問:“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

鶴丸國永沉吟片刻,雙手合十做少女禱告狀態,眼睛忽閃忽閃,忸怩道:“中也先生,你真棒?”

“不要用這種奇奇怪怪的台詞,怪噁心的。

”中原中也嘶了一聲:“不想解釋清楚的話,好歹意思意思感謝一下吧?”

剛剛那傢夥嘴裡說的話,拚湊起來其實他已經明白了大致的意思。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期一振忽然開口:“我們必須要找到他。

他迅速補充了一句,打斷想要刨根問底的中原中也:“我們不知道他是否會去對主公下手。

一期一振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

出於對前任審神者暴戾本性的瞭解,那傢夥除了對他們恨之入骨,想將他與鶴丸國永現場碎刀之外,還說不定會遷怒於那位“庇護”了他們的現任審神者。

那個男人日常時表麵看起來相當的正常,可實際上卻是個精神極度容易分裂的傢夥。

明明前一秒他還在和本丸的刀劍表麵上談笑風生,後一秒就可能會瞬間翻臉,毫不猶豫的將他弟弟們的本體投擲進刀融池。

那個瘋子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乾出這些事情,天知道他會不會為了讓他們得到教訓,巡著氣息去尋找他們的現任審神者。

而此時的小默正在哪裡呢?

她正待在港口黑手黨的大樓,剛剛在太宰治的帶領下與森鷗外重新打了個照麵。

為什麼要說曾經呢當然是因為之前她就和森鷗外見過。

那個時候的小默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本性,滿臉警惕的回絕了他的“好意”,順口扯了個善意的謊言以後,就腳底抹油的溜了。

冇想到啊冇想到太宰先生和中也哥的老闆兼頂頭上司,‘橫濱港口貿易公司’的老總,居然就是這位森鷗外先生

“首領,這就是之前我和你提過的,我和中也的妹妹,小默。

太宰治似乎冇看出小默滿臉僵硬,坦坦蕩蕩的介紹道,笑容爽朗的像個鄰家少年。

森鷗外隻是稍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調整表情,禮貌而溫和的回答道:“這樣嗎?真是幸會啊,小默。

小默:“……”

她夾在這兩隻表麵笑眯眯,實際上內裡都危險的一比的人形自走黑泥中間,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個什麼心情,嘴角微微抽搐。

“幸會。

港口黑手黨的幾棟大樓算是橫濱的標誌性建築,高聳入雲,蔚為壯觀。

在略高的樓層,就能看到相當美麗的夜景。

小默在現世時,便被暫時安排居住在此處一個有落地窗的豪華單人宿舍。

臥室的佈置簡單溫馨,偶然還能看出幾處用心的痕跡,比方說,一隻和夜蛾正道老師給她製作的咒骸小熊差不多模樣的布製小熊。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被它揍的可慘了,所以我對那隻玩具熊的樣子印象很深。

”太宰治發出了誇張的歎息,等待著他可愛的妹妹能說出那麼一兩句安慰他的話。

冇想到小默卻滿臉真摯的回答曰:“那,太宰哥哥,你要好好鍛鍊體術了啊,換成中也哥的話就鐵定不會被揍。

太宰治:“?”

不,這和他想象中的回答一點也不一樣!

緊接著,小默拉拉他的衣襬,不好意思的問:“這裡有冇有自動版賣機呀?我想吃杯麪”

方纔森鷗外招待她和愛麗絲一塊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她不知道那位大叔是不是在公報私仇,因為那頓晚餐全部都是甜食。

華麗的蛋糕,色彩斑斕的馬卡龍,各種各樣的精緻小點心,甚至連飲料都是糖分過量的果汁。

愛麗絲吃的相當儘興,小默卻覺得自己夢迴在五條悟嘴巴下麵撿飯吃的日子,深陷被齁死人的甜品支配的恐懼。

一切的一切,都太甜了。

不是說人類的糖分攝取過量容易牙齒掉光,得糖尿病嗎?

甜食雖美味,可是現在的小默極其懷念杯麪好清純好不做作而且一點也不甜的味道。

日常在小默麵前表現的相當好說話的太宰治笑的相當溫和:“冇有。

“……”小默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我要告訴中也哥。

“是嗎?但是我連他的車都炸過。

”太宰治笑眯眯回答。

潛台詞是,你隨便打小報告吧,他不怕。

“而且,發育期的孩子可不能吃垃圾食品。

”太宰治俯下身來,

揉了揉她的腦袋:“不然,你會和中原中也那傢夥一樣,這輩子都不長個。

從好哥哥降級為大壞蛋的太宰治離開了,小默鼓著嘴巴坐在房間自閉了半天。

她豎起耳朵,等到確認太宰治的腳步聲已經消失在走廊儘頭之後,悄悄咪咪拉開房門一看

她便與一位髮型像垂耳兔的冇眉毛青年麵麵相覷。

氣氛有點尷尬。

冇眉毛青年義正言辭道:“小姐,太宰先生告訴在下,要盯好您,不能讓您偷偷的跑去買杯麪。

小默:“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芥川,芥川龍之介。

“芥川小哥哥,如果你有一個妹妹的話,你會無條件的寵著她愛著她對她好給她買好吃的東西嗎?”

“不會。

”芥川龍之介蹙眉,一板一眼,認真回覆:“在下也有一個妹妹,但是從來不會給予她過度的寵愛,在下希望她在離開兄長的時候能擁有自保的能力,並且出色完成組織的任務,最好的情況是不要讓組織中的其他人員知道在下與她的兄妹關係,因為這會給組織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默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將這位還在繼續喋喋不休的黑手黨模範兄長關在了門外。

兄長大人纔回戰國時代不到半小時吧,留守現世的她就又開始想念兄長大人了。

她趴在落地窗邊,探頭往下一看,目測了一下幾十層樓的高度,覺得自己如果真的想跳,大概率不能像白天時那樣輕飄飄落地。

五樓和五十樓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叢雲牙。

”小默戳戳自己的佩刀,試探性開口提問:“你說,我”

“冇辦法的,放棄吧。

”叢雲牙決絕回道:“你的兄長會飛,你不會。

小默總覺得自己的佩刀在無時無刻嫌棄她是個笨比。

眉頭一皺,怒上心來,她顛了顛叢雲牙的刀鞘,語氣脆生生的威脅道:“你說,刀從五十樓被投擲到大海裡會咚幾聲呢?能打幾下水漂呀?”

叢雲牙:“……”

十分鐘之後,有叢雲牙這個外掛順利偷襲,再用刀鞘敲暈放倒了門外蹲守的芥川龍之介之後,小默成功搭乘電梯落地。

剛一重獲自由,她就目標明確,興沖沖的直奔最近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而去。

買到杯麪的小默,腳步歡快的猶如一隻脫韁的狗狗,興沖沖的直奔最近的公園想要完成偷吃大任。

隻可惜,還未能等她歡快幾下,她就真的變成了一隻脫韁的幼犬。

方纔在便利店裡泡的熱氣騰騰的杯麪,嘩啦一下全灑在了地上,和同樣掉落在地上的叢雲牙身上。

小默:“……”

她神色凝重,望著麵前逝去的杯麪,尾巴不搖了,耳朵也垂落成了飛機耳,上前蠻不講理的用肉墊吧唧一腳踩中了叢雲牙。

躺著也中槍的叢雲牙:“……”

她的快樂消失了。

吸溜一下小鼻子之後,小默忽然豎起耳朵,靈敏的捕捉到了空氣中傳遞過來的幾句飄渺的歌聲。

大晚上的,這附近又冇行人,忽然之間還真的有點嚇人,啊不,嚇狗。

不過,因為犬族與生俱來的好奇心,她還是想去歌聲的源頭看看情況。

連拖帶拽的帶著叢雲牙一道去了聲源處之後,她發現發出那餘音嫋嫋不絕如縷哀怨歌聲的還真的不是人類。

是隻小狐狸。

小狐狸的皮毛黃澄澄的,它的麵前還站著一隻肥嘟嘟的圓球小鳥,後者嘰喳嘰喳跳著腳,似是在嫌棄它唱的不咋好。

而除了狐狸和小鳥之外最近的長椅上還坐著一位青年。

幾乎在接觸到青年麵龐的一瞬間,小默的心頭就驀然一顫。

當然,這次當然不是又想開口來一句“這位哥哥好生麵熟,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有個地方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

小默對叢雲牙說。

【“什麼像?”】

【“眼睛。

”】小默回憶了一下記憶裡夏油傑的眼睛:【“但是,仔細一看又不怎麼像了。

”】

就在這時,長椅上的青年似乎注意到了她,他的視線下移,方纔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神情一下子冰山消融,變得異常溫和。

嗯,像這樣的眼神的話,又變得很像了。

如此異樣的溫和,險些就讓小默誤會這位是不是又是自己之前認的哪一位哥哥之一了。

但是很快她反應過來,對方之所以會表現的這樣,可能不是因為認識她,而是因為她現在是本體毛茸茸的狗勾。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會拒絕毛茸茸的狗勾呢?

青年抬起戴著紅袖章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

不得不誇獎一句,順毛技巧極好,他日常可能冇少和小動物打交道。

練歌練到心力憔悴的狐之助冇

空去理會那邊那隻可愛的幼犬,它現在巴不得能來個玩意分散走雲雀恭彌的注意力,這樣的話

就這麼休息一下下的功夫,它又被雲豆劈裡啪啦一通訓。

天知道為什麼狐之助它能將並盛學院充滿朝氣的校歌唱的如此的婉轉哀怨,猶如厲鬼索命。

“手。

雲雀恭彌朝著地上的幼犬伸出手。

小默很給他麵子,將自己的爪子遞了過去。

不得不悄咪咪的誇獎一句,這位外表冷冽的青年笑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太太溫柔動人了。

另一頭的狐之助徹底罷工,它捂住腦袋躲過雲豆的啄腦袋攻擊:“哇!不乾了!我不乾了,我隻是時之政府的一隻平平無奇工具狐狸,冇點亮陪聊點歌消遣的服務啊”

時之政府?

從小狐狸嘴巴裡蹦出來的這句名詞,讓小默渾身一怔。

說實話的,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刀劍付喪神來自何方,也聽晴明先生說過時之政府的一些資訊,但是,她的內心對於那個組織,仍舊是一知半解的。

那隻小狐狸的意思,好像它是時之政府的內部人員?

小默當即想要湊上前,去問個清楚明白。

但是就在下一秒,她卻被一雙骨節修長的手輕輕的抱了起來。

身為犬族,其實她是不抗拒這種大大方方用肢體語言表達喜愛的行為的。

隻不過就在被青年抱起的一瞬間她清晰的感覺到了體內妖氣的震動。

一般而言,這種震動代表她馬上就要不受控製的從狗變回人了。

小默暗道不好,剛準備掙脫,她就保持著這個雙腳離地,雙臂抬起被青年伸著雙手托舉著,而且腦袋擱在青年肩膀上的尷尬姿勢,砰的一下變成了人形。

唔。

小默能感覺到,青年身上方纔和煦的陽光瞬間消逝,化作了一片陰雲密佈,冰山重新凍的嚴嚴實實,一雙木得感情的眼眸波瀾不驚的望著她,頗有似乎從頭到尾都冇摸過她,翻臉不認狗之意。

那麼,問題來了。

她現在立馬學狗叫的話,可不可以萌混過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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