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馬上就要被摯友祓除的五條悟一臉委屈:“你也趕緊和他解釋一下啊!大哥哥我並不是什麼壞人,完全冇想過對你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對不對?”
小默看了看已經被鎖喉控製住的五條悟,又看了看這位眯眯眼笑容溫和的大哥哥。
“彆怕。
”黑髮的大哥哥的笑容愈發溫柔,右手則是一點都不手軟的鉗住了摯友的腦殼:“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全部從頭到尾如實告訴我就好,我一定會幫你處理好這一切的。
”
五條悟:“……”
死刑啊,這是完完全全的憑藉主觀臆斷判了他死刑啊。
小默抿了抿唇,怯怯的望著他。
她覺得,麵前這個黑髮的大哥哥……可以信任。
一轉頭,她就完全忘記自己前幾個小時還起誓過再也不要再相信人類了。
少女的眼神濕漉漉的,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可愛。
“大哥哥他,把我從哥哥的身邊帶走了。
”
五條悟:……倒也是實話。
“他還說,他是壞人,要把小默關在這個房間裡,不放出去。
”
五條悟:……哈?
與此同時,他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頭骨似乎傳來“哢嚓”一聲碎裂的聲音。
“等等等等!傑!”
“但是,大哥哥讓我在暖和的被子裡睡覺,又給我吃了好吃的蛋包飯,然後想摸小默的……”耳朵。
她看到眯眯眼的溫柔哥哥對她搖了搖頭,便及時乖乖閉上了嘴收聲。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嗎?”聽罷全程,夏油傑笑眯眯的望著自己的摯友,雙手逐漸加大力度:“上級委托你去完成任務,是為了讓你拐回一個孩子對她乾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嗎?”
“啊疼疼疼疼!真的,真的,這些我其實全都可以解釋的!不要打臉!”
—
一通雞飛狗跳之後,好不容易誤會解除,小默坐在床上晃盪著腿,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五條悟。
正在揉脖子的五條悟:……本來以為是個完全無害的傻孩子,現在這一出過去,顯得她像個天然黑啊。
“所以,她就是那個緒方家族隱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夏油傑問道。
“冇錯。
”五條悟點頭:“咒術界的這些彎彎繞繞,稍微通過各個渠道打聽打聽便知道,七年前……上級委托過緒方家族的上一任家主去完成某個任務……”
他看到一旁聽到“上一任家主”的小默忽然正襟危坐,便及時收了聲,打了個哈哈,望向身邊的夏油傑瘋狂暗示道:“突然想起來我們還得上早課,不能遲到啊。
”
夏油傑:“……我唯獨不想被你這傢夥教訓不能遲到。
”
每天都以各式各樣的理由遲來課程或任務,無時無刻不保持著吊兒郎當的態度,現在夜蛾正道老師每次看到這位問題學生,臉色就會變得比鍋底還黑。
話雖如此,他還是聽懂了五條悟的暗示,跟著他一道出了寢室門。
“小默,大哥哥們很快就會回來噠。
”五條悟對坐在床上的小默揮了揮手:“在此之前麻煩你待在房間乖乖的不要亂跑好嗎?就算真的要亂跑的話,也最好不要跑出學校的範圍。
”
小默並冇有問為什麼不能亂跑,隻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直到走出房間掩上房門之後,五條悟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為什麼不能讓她聽到關於緒方家族上一任家主的事情?”夏油傑不解。
難道說……他是在照顧那個孩子的情緒?
……這真是太可怕了,他的這位同僚……那個五條悟居然有朝一日也會學著去照顧彆人的情緒,他情不自禁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腦袋壞掉了,還是說被咒靈換了腦袋?
“冇什麼原因。
”五條悟笑了笑:“我隻是不想上課遲到罷了,老師的表情會變得很可怕的,所以,我們繼續邊走邊聊吧。
”
“你剛剛說,七年前的事情?”夏油傑也冇繼續反駁他,而是接著方纔的話題問道。
“嗯,七年前,緒方家族還算得上是三大咒力家族之下數一數二的位置,那位家主的實力也早早達到了一級咒術師的級彆。
”五條悟豎起食指:“在那個時候,上級委托她去完成了某個相當艱钜的任務。
”
“……祓除特級咒靈之類的?”
“不是哦。
”五條悟搖頭:“我也隻是道聽途說,這件事還關聯到了異世界。
”
“異世界嗎?”
“是啊,異世界,字麵意思的。
”五條悟伸了個懶腰:“據說有位異世界的來訪者,那些老不死也不知道擱哪打聽了這個訊息,覺得來者不善,讓上一任緒方家家主殺掉她,當時大家也都覺得她完成了任務。
”
“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清楚,緒方家族忽然間和雨後春筍一樣,人才輩出,這一看就是在對整個咒術界坦坦蕩蕩的大喊,喂,你們快看,我們家族得了高人指點,偷偷藏了個秘密武器呢,他們這麼做,傻子纔不會往七年前的那個任務方麵聯想……”
夏油傑忽然停下了腳步,望向五條悟。
“所以,你將她帶回咒術高專,帶到自己身邊,是想從上級手上保護好那個來自異世界的孩子?”
後者不可置否,微微一笑。
“……能做到嗎?”夏油傑問。
“當然。
”後者用雲淡風輕的語氣道:“畢竟,我可是‘五條悟’啊。
”
—
待在房間裡的小默仰起頭來,望向天花板,對那個倒掛在她頭頂的銀髮青年喊:“鶴丸。
”
“主公,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後者看到完好無損的主公之後,略微鬆了口氣,隨後一躍而下,開始長篇大論:“您自己也說了,您自己也知道那個五條家的銀毛小鬼他很不靠譜,所以您千萬不要不管是什麼人都一味的去信任……”
“哥哥。
”小默隻用一句話就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想要抱抱。
”
她張開雙臂,純粹無暇的眼睛望著麵前的青年模樣付喪神,麵上寫滿了期待,唇角也彎出了淺淺的弧度。
簡而言之,這副可愛的模樣,無論向誰提出了這個請求,心都會被融化掉。
鶴丸國永愣了幾秒,然後歎了口氣服輸,將這孩子緊緊的抱住。
是在對他撒嬌嗎?
……應該不是吧。
在那麼久的禁錮之後,她一直以來都渴望著溫暖,如今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向信賴的人展現自己的情緒了。
“主公,為什麼會想要我做你的哥哥呢?”鶴丸國永輕聲詢問:“您之前也說,已經記起了之前的兄長吧?所以現在,主公您其實並不需要……”
“不是的!”聞聽此言,她焦急的搖起頭:“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從頭到尾都並冇有……把鶴丸,把中也,當成之前的兄長大人的替代品的意思。
就算之前是因為記憶被封印,懵懵懂懂憑藉本能發出的詢問,但她的本意也並非如此。
“……想讓鶴丸當我的哥哥,根本冇有理由。
”她結結巴巴的解釋著,害怕被誤會,眼眶又紅了:“就是因為我想……因為我……”
她因為了半天,也因為不出什麼所以然。
“不用那麼著急呀,主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鶴丸國永則是差不多理解了這孩子的意思,一掃方纔透露出的負麵情緒,語氣也隨之變得歡快了起來:“就像喜歡一個人一樣,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對吧?”
“……嗯。
”
“主公能選擇我當你的哥哥,一定是因為您對我的認可吧?”鶴丸國永將壞裡的小姑娘高高一拋,拋到了自己的背後,讓她以騎大馬的姿勢坐好,大聲宣佈道:“我很開心哦,主公!”
小默愣了愣,然後也笑了。
她一邊笑一邊問道:“鶴丸,中也哥呢?”
鶴丸國永僵住:“他……”
“欸?”
“他已經踏上去異世界當海賊王的征途而且永遠不會再回來了,所以現在主公的哥哥隻有我一個就可以了,真是太好了呢。
”鶴丸國永比了個大拇指,爽朗一笑:“我真是個靠譜的千年男刃!”
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