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聞言,齊齊高聲:“皇上皇後洪福齊天!”
池柏和池楠反應過來,跟著補一句:“皇兄皇嫂萬壽無疆。”
“喵~”
司辰,齊銘:......?
池欖平靜的牽起完全懵圈的商佑:“賞。”
商佑:......
吃飽喝了會兒茶,幾人把所有房間瞧了個遍,最終選了三間左邊走廊儘頭的臥室,池欖和商佑帶貓住三樓,司辰和齊銘住四樓,三兄弟和兩個弟弟住五樓。
保險起見,第一晚大家決定都在三樓抱團。
“我今晚要睡這兒。”塗峻挑了個牆角:“吃飽有點困,我想睡個午覺,順便試試地鋪。”
“可以。”池欖把所有電子產品放書桌上:“想睡午覺的可以睡,想出去逛的要組隊不要單獨去,兩點鐘回這裡集合。”
嚴正栩隨手拿一部塗峻從電器城帶回來的古早手機,問池欖:“能恢覆信號?”
池欖點頭:“小範圍先試試。”
曾智浩湊過來看池欖的電腦:“這裡無線電波磁場那麼強?怪不得我們對講機用的那麼順暢。”
“難怪欖哥讓我找收音機。”塗峻嘖嘖:“原來末世不找手機先找收音機是對的,手機還得費勁找信號,收音機能探信號,又上一課了。”
“這個可以聽歌嗎?”年紀小的池楠對收音機不太熟悉:“現在冇有電台的話,是不是也用不了?”
“可以的。”商佑將收音機打開放音樂:“它裡麵有本地預存音頻。”
池楠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自己錄歌放?”
商佑一頓,想起和小朋友玩遊戲時對方哼歌的鬼哭狼嚎,一時不想接話。
池柏默默把弟弟手裡的收音機抽走,關閉電源放回桌上,找了個藉口:“大哥可能要用,你先彆拿。”
池楠小小的腦袋充滿大大的疑惑:“不是還有幾個麼?”
他轉向自家大哥:“我可以要一個玩嗎?”
池欖剛想接話,發現外麵似乎有動靜,他啪一下把所有電腦合上,又將亮光的電子設備全蓋住。
突然起風,在小露台的大橘豬一個飛身回屋,peng的一聲關上窗。
“喵~”
眾人站在落地窗前,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有些說不出話。
整座城彷彿一秒進入黑夜,原本隻有一點動靜的風突然狂暴起來,捲起漫天灰黑的塵土,呼嘯的風聲夾雜著沙塵的撞擊聲,平靜的環境瞬間陷入一片混亂與壓抑。
撲麵而來的塵土無情的拍打著透明落地窗,眾人稍微後退幾步,令人窒息的恐懼悄然升起。
塗峻顫著聲:“這...”
池欖瞳孔一縮,抱起商佑對兄弟們喊一聲:“跑!”
“喵!”
Peng!
眾人剛跑到走廊,回過神時方纔的落地窗已經被捲起的廢墟塊撞開,滿屋子的玻璃碎片。
嚴正栩上前一把將門關緊。
“要不先去影院廳?”
塗峻見每個房間幾乎在上演同樣一幕,建議道:“影院廳和零食間都很封閉,適合我們躲。”
“先彆動。”池欖抱緊商佑,憑藉感覺帶眾人退到樓梯階梯上:“現在根本看不清路,要找地方也不容易,而且那些地方都要穿過大客廳,同樣不安全,櫃子和床還冇被吹飛,再看看。”
“要是飛起來呢?”塗峻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有點瑟瑟發抖:“我們是不是會被撞扁?”
“那不正好?”池欖淡淡:“可以重開。”
眾人:......
“好刺激啊哥哥...”池楠有點興奮:“世界坍塌,肆虐的風沙和無儘的黑暗...這纔是末世該有的令人絕望的感覺。”
司辰嘴角一抽:“你這個小傢夥,我怎麼看不出一點絕望?”
池楠為自己辯解:“辰哥你連我的臉都看不到,怎麼能看出我的絕望?”
司辰突然陰惻惻:“你們說有冇有可能...我們當中突然消失了一人我們不知道?”
“喵~”
-我在。
其他人同樣附和:“我在。”
司辰又來一句:“你們說有冇有可能...在這黑暗裡我們有人被調包了,但因為看不清彼此的麵容所以我們冇人發現?”
“嘶...”塗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彆說了,怪瘮人的。”
池欖突然感覺脖子有點癢,知道是他的阿佑在調皮,冇忍住低頭吧唧一口。
“嗯。”商佑聲音軟軟,在黑暗裡特彆勾人:“是我的欖哥。”
“嘖。”塗峻瞬間不害怕了:“確認了,欖哥和哥夫肯定冇被換。”
撞擊聲和拍打聲漸漸變小,齊銘摸索著一點點往上:“外麵冇那麼黑了,能見到窗外的天。”
“誰順了包出來?”池欖問:“看看有冇有望遠鏡。”
“喵~”
-我有包,冇裝備。
“我和阿銘都順了。”司辰說:“阿銘的包是他自己的,我拿的不知誰的,放沙發邊的。”
商佑認領:“我的,有裝備。”
池欖把人放下,接過望遠鏡:“我去去就來。”
“帶我一個。”嚴正栩隨身揹著自己的包,他掏出狙擊槍裝上倍鏡:“冇望遠鏡,這個湊合。”
曾智浩跟他動作一致:“我也是。”
眾人:......
三兄弟一貓窩在走廊儘頭的窗戶邊。
大橘豬架著槍用倍鏡看遠處天空,發現一點不尋常。
“喵~”
-那是什麼?
池欖順著方向望過去,眸色一沉。
遠處空中盤旋著帶寬大翅膀的生物,他們保持著詭異的隊形,風中隱隱約約能聽見“吼吼吼”。
十分瘮人。
“這...”嚴正栩蹙眉:“帶翅膀的,變異鳥?”
“喵~”
-不像鳥,是喪屍長了翅膀。
“什麼意思?”曾智浩跟著看過去:“人體實驗改良成功?”
“是進階的變異喪屍。”池欖神情嚴重:“地圖冇有提示我們這一項,看來之前我們的分析要重新捋一下。”
“要不要打下來?”嚴正栩瞄準其中一隻:“數量不多,子彈夠。”
“喵喵~”
-引過來,我要當坐騎。
“彆引,也彆瞄了。”池欖將他們的槍收起:“他們應該是來觀察情況,我們目前冇有任何準備,先彆讓他們發現有人在。”
曾智浩問:“要是他們一直不走呢?”
池欖又舉起望遠鏡:“已經走了。”
幾乎是在他們消失的瞬間,風停了,天也不再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