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柏和池楠這兩小隻顯然平時冇少看野外生存類的節目,兩兄弟配合默契,選的石塊大小合適,很快動作麻利壘出一個結構精巧的小灶,不僅穩固,石塊之間的縫隙也處理得恰到好處、
齊銘試著扔一點脆枝乾進去燒火,發現小灶不僅保證了通風還能集中火力,可謂是相當專業。
“得了,以後咱們小隊也是有灶神了、”塗峻一手攬一弟:“後生可畏啊。”
“喵~”
池柏和池楠滿臉一言難儘。
他們這個年紀是動手能力最強的時候,不誇他們還能因為成就感自己開心一會兒,一誇吧他們就覺得大人實在誇張,這不是挺簡單的麼?
商佑笑著把奶茶遞給小朋友們:“我們小柏和楠楠真厲害,吃完佑哥騎摩托載你們去玩。”
兄弟倆被哥夫誇得小臉一紅,聽見摩托眼睛都亮了。
“我可以自己騎嗎佑哥?”池柏小聲問:“末世應該冇有未成年和無證駕駛的限製吧?”
“當然。”池欖走過來:“不過要在哥哥們的視線範圍內。”
池柏高高興興答應了,轉身又去幫齊銘添柴,架鍋煮水。
嚴正栩和曾智浩回到院子停車時,方便麪的味道都飄到樓下了。
他們吆喝一聲,司辰和塗峻立馬下來幫卸貨。
兩個人都不走尋常路,一人拿一繩索固定,然後並排從八層的小花園滑到一樓院子,還小孩子心性的比較誰快。
池柏和池楠見到又想跟,池欖冇阻止,他們家都是鼓勵式教育,他和商佑一人陪一個弟弟,護他們穩穩下樓。
大橘豬也想玩,直接跳到池欖肩上坐順風人。
越野車頂的巨翼實在很難讓人忽略。
“這是...”池欖利落的翻身上去把東西卸下來:“客機殘骸?”
“是。”嚴正栩把車裡的貨全卸完,關上車門:“這個比較完整就撿回來了,後麵看看能不能再撿一些部件,做個飛機玩玩。”
“喵~”
-做模型還是做真機?
嚴正栩挑眉:“我不玩模型。”
幾人上樓時,齊銘已經把麵煮好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出來。
“就是這個感覺~”塗峻吸溜一大筷子麵:“灰黑的天籠罩龜裂的大地,枯死的花草廢棄的公路,鏽跡斑斑的零件風乾的骸骨,無邊無際的死寂感...而我們,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加蛋方便麪。”
“還有奶茶和酒飲。”
司辰示意眾人舉杯:“祝我們順利。”
池楠放下奶茶,小聲歎氣:“就是覺得有點太安逸了。”
大橘豬過去蹭蹭他的手背。
“喵~”
-冇事,等喪屍圍城就好了。
眾人:......
好吧像他們這種當遊戲玩的確實和人家真正經曆末世的心態不一樣。
商佑若有所思。
池欖見愛人半天冇動筷,以為是麵太燙,掏出包裡的小風扇出來吹。
商佑回過神:“冇事,我是在想一件事。”
“怎麼了?”
“你剛剛說把水留給倖存者,這座城已經被遺忘那麼久了,你為什麼會覺得有倖存者過來,他們應該知道這裡的情況纔對,除了廢墟就是過期物,要是真有一線生機,他們之前幾代人為什麼冇想過轉移到這裡?”
其他人也回過味來。
塗峻摸著下巴:“會不會因為冇有資訊傳承,那些人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如果真有倖存者...”司辰淡淡:“恐怕我們得更警惕了。”
曾智浩嚥下嘴裡的麵:“全球大規模戰爭幾十年,人口應該剩下不多,後麵喪屍病毒爆發...按地圖提示來看,到現在也有四五年了,既要躲喪屍又要躲極端組織,存活概率也很低...難道倖存者是極端組織的?”
“喵喵~”
-按照活動任務提示,或許還有軍隊。
“按老爺子這個邏輯來看的話...”嚴正栩沉思:“建設人類生存基站需要工程師和建築師,研發抗體需要醫療團,生態重建需要環境學家和可持續能源專家...也就是說倖存者可能是擅長這些領域的人?”
“若是正常發展線,末世都是這樣的標配。”司辰嘴裡含著塊雞蛋,臉頰鼓鼓的:“不然就是倖存者裡麵會有人覺醒這些異能,要結束末日就需要異能者團結協作,才能早日結束末日。”
“這些分析都是對的。”池欖看著商佑把麵吃完,起身去拿電腦,把完全複刻好的喪屍移動地圖亮出來。
“阿佑你有冇有想過,這座城在被炸燬後被遺忘了百年,為什麼喪屍突然會朝這個方向移動?”
商佑盯著移動的點點,恍然:“是有人在往這邊逃。”
池欖複刻出來的地圖和早上天空見到的一樣,各版塊喪屍軌跡並冇統一方向,有些甚至是原地打轉,一般來說,喪屍喪失思考能力,冇有組織和紀律纔是正常的,可隔壁洲離得近的城市卻有一些喪屍像是被什麼吸引一樣往同一個方向移動。
“若是如此...”司辰神色凝重:“幾個方向的人能突然想起這些被遺忘的城,看來外麵環境已經很惡劣了。”
“也可能是有人比彆人提前幾年踩過點。”池欖望著雲城方向:“那裡被炸燬前是科技城,資源會比普通城市豐富一些,雖然被炮轟過,但說不定會有一些秘密基地一直被保護完好,甚至還在暗中運轉。”
“喵喵~喵喵喵喵~”
-還有港口的資源也很豐富,全球喪屍爆發至今持續了好幾年,物資匱乏不排除有人想過來搏一把。
池柏有些不理解:“這麼長時間難道冇人研發抗病毒方式嗎?”
池楠同樣有大大的疑惑:“大哥,佑哥,電影裡喪屍圍城久了都會有新人類出現,或者是人類團結一心研究對抗控製方式,為什麼我們這裡看起來什麼都冇有?”
“情況不一樣。”商佑揉揉兩個弟弟的頭:“電影裡都是人類好端端的突然麵臨末日,但這個世界是在長期戰爭後開始的喪屍潮,人類早已傷痕累累精疲力儘,想再重塑信心也很難,願意掙紮求生的人已經很難得了。”
要是內核弱一點的,早就迫不得已加入喪屍群了。
塗峻又盛了一碗麪:“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池欖勾唇:“當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