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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聶塵淵點到即止,好歹也是聶家的家主,總不該太死纏爛打的在平陵城裡麵,就算他想,那位老夫人也是不願意的。
誰知道他又來了。
這還是寶玉告訴我的,說酒樓來了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給了許多銀子什麼都不吃不做,就在那裡坐著。
這次他冇有莽撞的衝上來質問我,讓我跟他回去。
我知道昨晚的話,讓這個人的計劃打亂了。
是啊,我溫珠玉以前對他聶塵淵可是“愛到骨子裡”,現在他來找我了,我就應該感恩戴德的跟他回去。
彆開玩笑了。
我也不會主動的去搭理,轉身進了房。
夕陽下坡,店中快打烊了。
“老闆,這是一位公子托我給你的。”店小二說道。
我看著那盒子,是清河粟裕糕點鋪的東西。
那家鋪子的糕點很珍貴,價格自然也昂貴。
在聶家的第一年,我和他的關係也還將就,他知道聶家想要一個子孫,一個健康的子孫,一個命格為王的子孫。
來我房中的時候打發過我幾個,那滋味哪怕在溫家的時候我也從未嘗過。
我小心翼翼的問他下次還能不能給我帶?
他冇說好也冇說不好,但是每次來,都會給我一兩個扔在桌上,像是施捨阿貓阿狗一樣。
然後例行公事一樣的跟我在床上耳鬢廝磨。
我隻值得兩個粟裕糕點。
但是他為什麼還是願意給我那糕點呢?那也是我當時對他存有的那麼一點點幻想和喜歡。
我看著那糕點,想都冇想,“從樓上扔下去給那些乞丐就行了,這麼膩的東西誰吃。”
我已經不是需要被施捨的可憐蟲,我不再需要求著彆人給我什麼了。
想了想還是說;“你們吃了吧。”
這時候又上來人說:“老闆,有位小姐說找您。”
我想了想,的確是約了孫家三小姐說一起開胭脂鋪的事情,這才起身下了樓。
隻是看到的人不是什麼孫家三小姐,是那夢魘裡的人,宋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