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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絲的光亮透了進來。
“啊呀，這不是我們溫小姐嗎？”
“宋懷清！！”
我冇想到她居然知道我的身份。
心中反應過來，這都是宋懷清做的。
“溫小姐，反正我現在也閒著，那我來跟你講講你的那些孩子是怎麼死的吧，唔，我說我不想彆的女人生下阿淵的孩子，阿淵就悄無聲息的，全部把他們殺了，你的這個孩子嘛，真是趕上了時候。”她咬牙切齒，“要不是我不能生育了，你以為你現在這個孩子能活下來！？”
原來死掉的孩子，都是……都是他殺的。
那麼在孩子死去的時候，我看到的他眼中的一點悲痛，到底是什麼？
“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吧。”她的語調上揚。
“你們全家，是我找人屠殺的。”
我的心臟驟縮。
“我要殺了你！！！”怒吼聲像是要掀翻這個玄鐵盒子。
我與她無冤無仇，憑什麼，為什麼！
宋懷清用看狗的眼神看著我，“殺了我！？你在說什麼夢話？你們那種小家族麼嗬嗬嗬！殺你們簡直就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你都不知道，你母親死前，是如何哀求我的，但是誰讓清河聶氏那個老太婆想跟你家聯姻？我不允許也不會同意任何人，嫁給阿淵，哪怕哪天我不想要他。”
“很痛苦吧？仇人就在麵前，又殺不掉，你這樣的人，死了算了，冇用的東西。”她笑著離開，蓋住了我最後一點光。
我蜷縮在地上，緊緊的抱著自己，對黑暗的恐懼，對仇人就在麵前的無能為力的痛苦。
我的喉間嗚咽聲。
我不知道自己在裡麵到底待了多久，直到玄鐵盒子被人開啟，那人站在我麵前，我已然失去了所有理智，像是瘋了一樣，“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宋懷玉！你殺了宋懷玉！”
她一腳踹在我腹部，“你真是死性不改！！”
“到現在為止還在詛咒她！”
我手腳並用爬向他，抓著他的腿，“殺了他！！你殺了她！！我還能再給你生更多的子嗣！你殺了她好不好！”
聶塵淵臉色黑的可怕，“我看你是失心瘋了，現在還在詛咒她！來人給她喂藥！”
聶氏有一種毒藥服下之後人會根據他們的需要的時間失聲。
“我從未想到你這樣與世無爭的模樣之下是如此歹毒的心思，李珠玉，我從未想過要你的命，可是你卻屢教不改。”
接著微光，我們看著彼此，啞藥隨著我的嘴邊流下，她像是被我眼中的仇恨怔到了。
“你現在還冇死，都是懷清給你求情，我告訴過你老老實實的，我會保你的周全，你我之間五年，養條狗也會有點感情的，你在這裡想明白了，我便放你出去。”
他拂袖而去。
啞藥喝下去胃部灼燒痛苦難忍，好痛，真的好痛，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玄鐵盒子裡，一道帶著誘惑的聲音說道：“如果覺得很痛苦的話，把這個喝下去，就解脫了。”
三日後，聶塵淵在老婦人這裡，有人來傳話，“家主，她死了。”
老夫人先了先眼皮，不帶任何遮掩的說道：“給了她一杯鴆酒，這樣子也就算了。”
“奶奶，您，您你給她喝了鴆酒？”聶塵淵有些不可置信。
“嗯，死了，巫蠱之術，大忌，不是嗎？再說了她已經生下了孩子，反正你也不喜歡她。”
聶塵淵一下子被釘在了原地，再也不能動彈。
老婦人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你彆告訴我，你愛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