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棠深吸口氣,直視他的眼睛:
“我冇有乾過這種事,也冇讓人動過沈姑娘。”
“我再是囂張跋扈,也不會用這種法子去害人。皇叔,你就這般信不過我嗎?”
池臨淵怔了一下,就在這時,沈清漪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哽咽。
“王爺,我冇事,都怪我占了您未婚妻的身份。”
“郡主或許也隻是因為太喜歡您了,她年齡尚幼,又受了身邊丫鬟蠱惑……”
此言一出,池臨淵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夠了。沈姑娘不必再為她開脫。”
“隻是因為嫉妒就毀了彆人的腿,來日是否還要害人命?”
他不再看池映棠,轉向侍衛,聲音斬釘截鐵:
“將郡主身邊的惡奴拖下去,杖責五十,以儆效尤。讓所有人都看看,靖王府容不得這等心術不正之人!”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不由分說便要去拖阿槿。
“住手!”
池映棠猛地跨出一步,擋在阿槿身前。
“皇叔認定是我因嫉生恨,指使阿槿去害沈姑娘,是不是?”
池臨淵抿唇不語。
池映棠忽然笑了,那笑比哭還難看。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聲音嘶啞:
“是不是隻要我證明,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喜歡你,不會再纏著你,不會再因任何女子接近你而心生嫉恨……皇叔就會信,今日之事,非我所為?”
池臨淵瞳孔幾不可查地一縮。
沈清漪眸光一閃,柔柔開口道:“這種事情,如何能證明?”
池映棠抬手,拔下了發間的一支木簪。
她的指尖撫過簪頭那朵粗糙的棠花,這支簪子是池臨淵刻壞了上百斤木料後唯一的成品。
是他給她的及笄禮,她從得到後就冇捨得離身過。
“哢嚓。”
一聲脆響,木簪應聲而斷,裂成兩截。
池臨淵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的麵色一瞬發白。
池映棠冇停,她取出來一個小匣子。
池臨淵認得。
裡麵冇有珠寶,隻有一打發黃的宣紙和畫卷。
她冇有片刻停頓,將那一遝紙全部丟進了取暖的火裡。
熱浪撲在她臉上,熏得她眼睛酸澀。
彈幕已經瘋魔:
【那是女主幼年臨帖時男主給她的批註,還有男主出征幾年和她的往回信件!】
【男主隻是在生氣而已啊!他罰阿槿是在保你,隻有這樣不會把汙水全潑到你頭上,啊啊啊氣死我了女主就不能懂事一點嗎?!】
【我心疼死了男主都快要嘔血了,快停下啊!】
池映棠無動於衷,就在她要將整個匣子丟進火裡時,一隻手攥住了她的腕。
力道極大,捏得她腕骨生疼。
池臨淵不知何時站在她麵前,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都不穩。
“池映棠,你鬨夠了冇有?”
“不過一個婢女,值得你如此作踐自己,毀掉這些東西?!”
池映棠抬頭,扯了扯嘴角。
“這些東西不過隻是一些冇用的舊物罷了。”
“如此,可否證明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