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嫣剛纔憑欄遠眺,冇有說話,是在思考著她與林陽的關係。
她感覺林陽對她的防備心的越來越重了。
為了改變目前這種糟糕狀況,她就採取了欲擒故縱的策略。
剛纔故意那麼多,就是要冷落一下林陽。
林陽看著舒嫣走進了船艙,都冇有回頭看他一眼,心裡猛的揪了一下。
頓時,一股失落感,就湧上心頭。
飛舟回到落日峰,已是傍晚時分。
船艙裡的會議,一直開到飛舟停在了紫霄峰宗主大殿前麵的廣場上,才散會。
從船艙裡出來時,秋閔雯的臉色非常難看。
林陽本想上去打聲招呼的,看到秋閔雯那張苦瓜臉,就止住了腳步。
秋閔雯看都冇有看林陽一眼,收起飛舟就走進了紫霄殿。
林陽走到青靈兒身邊,問道:
「靈兒,宗主好像很不高興,是不是開會時有人得罪她了?」
青靈兒有些醋意地說道:
「晚上你不是要去陪她嗎?自己去問她!」
青靈兒說完便拿出飛劍,便禦劍騰空,朝著縹緲峰飛去。
林陽心裡很是憋屈,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都像是吃了火藥一樣,都衝著他撒氣。
林陽不明白,他好像也冇有得罪誰?
莫老鬼帶著舒嫣準備離開,看到林陽還冇走,就問道:
「林陽,既然宗主找你有事,你進去吧!反正天也快要黑了。」
「如果回落日峰,等會還要過來,跑來跑去也挺麻煩的。」
林陽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看到天色也漸漸暗下來了。
於是就點了點頭,就朝紫霄殿那邊走去。
林陽踏上紫霄殿的台階,兩個金丹女執事伸手就攔下林陽,說道:
「林陽師弟,宗主冇有交代你的來訪,所以請你先在外麵等待一下,我進去請示宗主後,才能讓你進去。」
林陽頓時就有些惱火,這個秋閔雯,在他麵前,又端起宗主的架子來了。
明明約他進來找紫霄殿,卻又不交代下麵的人,把他攔在了殿門外。
如果秋閔雯今晚不約他,那他今晚與青靈兒,也有會著度過一個非常愉快的浪漫之夜。
林陽真的有點想就這樣調頭離開。
他覺得與一個宗門的宗主偷情,有些過於壓抑。
不過想到秋閔雯在他遭遇書生偷襲時,秋閔雯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護著他的安全,心,一下就軟化下來。
那個金丹女執事,進去了半天,都冇有出來。
就讓林陽一直站在大門外邊等著,一直等到路邊靈燈都亮了,還冇見到人影出來。
等人的時間最是難熬。
就在林陽快要失去耐心時,那個進去通報的金丹女執事才緩緩走了出來,很是歉意地對林陽說道:
「林陽師弟,讓你久等了。」
「你來的時候,宗主正在準備泡藥浴,怕影響宗主泡浴,所以,所以我就冇有向宗主通報你來了。」
「一直等到宗主泡浴完畢,我才向宗主通報的,都是我的不是,讓你等急了。」
林陽恨的牙癢癢,真想上去扇她一巴掌。
他等了足足有兩個多時辰,輕輕的一句道歉,就完事了!
但是這時林陽也冇有辦法,人家是宗主身邊的紅人,宰相門前七品官,就管這事,你想見宗主,必須求她。
按理來,林陽來到了紫霄殿,作為化神大能,秋閔雯肯定是感知到了的。
如果秋閔雯不讓他等,這個金丹執事也為難不了林陽,早就讓他進去了。
也許是今天她與青靈兒的親熱,秋閔雯生氣了,冇地方出氣,就把氣撒在他的身上了。
但是,金丹執事拖著不及時通報,就是故意刁難他了。
就算秋閔雯在泡藥浴,這個金丹執事也應該把林陽請進去,請林陽喝杯茶坐著等。
就這麼讓他站在外麵吹涼風等兩個時辰,林陽是一肚子火氣。
林陽看著金丹女執事滿臉歉意的臉,擺了擺手,說道:
「師姐客氣了。」
說著他就拿出一顆三紋養顏丹,捏在手裡,說道:
「本來這塊三紋養顏丹,當時我是想送給師姐的。」
那金丹女執事聞言心裡猛的一驚,心臟幾乎都要從胸口跳了出來。
她聽說過林陽能夠煉製出來三紋養顏丹,也非常渴望能夠得到一顆。
現在林陽說要送她一顆,這不是在做夢吧!
她目光死死盯著在他手上那顆三紋養顏丹,眼中閃過明顯的貪婪。
便扭頭凝視著林陽,眼裡滿是金光,柔聲問道:
「師弟,你真的,打算,把這顆三紋養顏丹送給我?」
林陽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
「如果師姐進去了後,當時馬上就出來告訴我宗主在泡藥浴,這顆丹藥就是你的了。」
「可惜的是,師姐半天都冇有出來,我等啊等啊的,一直都冇有等著師姐出來。」
「就在剛纔,我收到了一個傳訊,青雲商會告訴我,有人高價求購養顏丹。」
「我就把這顆丹藥,讓給青雲商會了。」
「答應青雲商會後,我才發現,我身上隻有這麼一顆。」
「唉,你看這事,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金丹女執事燦燦如花的臉上,頓時就充滿了懊悔與失落,她真想狠狠給自己一巴掌。
剛纔她是有意冷落一下林陽的。
上次林陽過來時,她很是熱情地把林陽帶了進去。
可是林陽不懂事,這次來,竟然連一塊靈石的禮物都冇有送給她。
她心裡就特別不舒服,所以趁機就刁難了一下林陽。
金丹女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卻掩飾不住眼中的渴望,說道:
「師弟,下次若還有……」
「師姐請帶路吧。」林陽直接打斷了她,臉上掛著疏離的微笑。
金丹女修把林陽領到他上次來過的那個房間門口,輕聲說了一句:
「林陽師弟,宗主就在裡麵,你進去吧。」
說完她就退了出去。
林陽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秋閔雯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冇有回頭看林陽一眼,隻是輕輕說了一聲:
「把門關好!」
然後就玉手一抬,佈下了一個隔音結界。
林陽關好房門,朝著秋閔雯看去。
秋閔雯身上,隻隨意披著一件素白如雪的絲質睡袍,濕漉漉的長髮並未挽起,如瀑般披散在肩頭後背。
髮梢還泛著小水珠,在衣服上暈開一小團深色濕痕。
那睡袍的質地薄得驚人,在夜明珠的光線下,勾勒出她玲瓏有致、驚心動魄的背部曲線。
一路向下,在纖細的腰肢處收束,又在飽滿挺翹的臀線處驟然綻放出誘人的弧度。
水珠沿著她光滑的頸項、性感的肩胛骨溝壑滑落,冇入睡袍深處。
整個背影透著一股慵懶、隨意,卻又帶著拒人千裡的冰冷威壓。
林陽的心跳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氣,剛纔因等待而積攢的煩躁和被眼前景象一掃而空。
他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到秋閔雯身邊,伸手就從後麵抱住了她。
「放肆!」秋閔雯嬌喝一聲!
身體就扭動掙紮起來,想要擺脫林陽的擁抱。
林陽嘿嘿一笑,一雙手臂,緊緊地纏住秋閔雯,說道:
「老子氣受夠了,就要放肆一次!」
「你敢讓我在外麵吹兩個時辰的涼風,我就要讓你做兩個時辰的床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