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本想著宗主和各峰峰主都來了,就準備跟著秋閔雯回宗門,以躲避舒嫣的糾纏。
冇有想到這丫頭,又在攀莫老鬼的關係了,難道她也要跟著去青嵐宗?
如果舒嫣也追去青嵐宗,那他想躲,都躲不掉了。
林陽感到很是頭疼。
他平復了一下心緒,朝著秋閔雯點了點頭,說道:
「多謝宗主提攜,今晚弟子會準時去宗主大殿匯報今天的賽事,請宗主多多指導教誨弟子。」
青靈兒聞言臉色頓時就不悅起來。
她也知道林陽與秋閔雯的關係,秋閔雯如此明目張膽當著她的麵,就要把林陽霸占過去。
青嵐兒自然就不高興了。
可是秋閔雯是宗主,她隻是宗門的一個聖女,自然是不敢明著與與秋閔雯較勁,於是就用動作來抗議秋閔雯。
她特意把胸口緊緊地貼在林陽的手臂上,把飽滿處都擠壓的癟了下去。
同時,嘴唇湊近林陽的臉頰,親了林陽一口。
整個青嵐宗的人,都知道青靈兒與林陽的關係,自然冇有人覺得青靈兒有著什麼過分之處。
青靈兒無聲的抗議,落在秋閔雯的眼裡,就是最大的挑釁。
林陽知道,青靈兒是在抗議秋閔雯,但是青靈兒做的很是自然,看不出刻意而做作。
林陽急忙看向秋閔雯,怕秋閔雯因此而惱怒,要收拾青靈兒。
如果兩女為了這事掐起來,林陽夾在中間就很為難了。
林陽發現,秋閔雯的一雙美眸,隻是掃了一眼青靈兒,目光並冇有停留。
雖然眼神裡閃過一絲惱怒,眉頭也微微蹙了一下,但她隨即就掩飾過去。
林陽覺得,一宗之主的尊嚴和化神大能的涵養,當著這麼多宗門峰主弟子的麵,秋閔雯是不會讓人看出她心裡的情緒的。
雖然秋閔雯表情上冇有很是平靜,林陽知道,她的心裡的醋罈子,已經倒了。
這個青靈兒也足夠膽大的,敢如此挑釁秋閔雯,難道就不怕秋閔雯以後給她小鞋穿?
突然林陽就想到,青靈兒是青嵐宗中立派青旻道人唯一的徒弟。
有著青旻道人護著,秋閔雯也不敢拿青靈兒怎麼樣。
林陽不知道的是,此時秋閔雯與青靈兒兩女,都在心裡暗暗罵戰。
「臭丫頭,你敢氣我,以後小鞋夠你穿的!」
「你以為你是宗主我就怕了你,哼!看著你那便秘的表情我心裡特舒爽,氣死你!」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雖然無聲無息,但是火藥味很濃。
林陽擔心矛盾升級而無法掌控,就急忙傳音給青靈兒,說道:
「靈兒,宗主找我確實有事,是商量我與青雲商會談判的事情,聽話,別跟宗主較勁了。」
青靈兒聽到林陽的傳音,才很不情願地鬆開了林陽的手臂。
秋閔雯看到青靈兒鬆開了林陽,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她冇有再與青靈兒較勁,玉手一揚,一艘巴掌大小的飛舟便飄上半空。
眨眼間飛舟就變大成了一艘彩旗飄飄的豪華大型飛船。
船舷上青嵐宗三個大字非常的顯眼!
易秋雁看到林陽要跟著青嵐宗的一幫人回青嵐宗了,急忙上前拉住林陽的衣角,問道:
「林陽公子,我爺爺已經約好了的,今晚要與你見麵,你,你怎麼不在丹城多住一夜呢?」
秋閔雯一雙美目頓時就流露出不悅的神色來,說道:
「你是青雲商會大長老易長聚的孫女,是吧?你剛纔也看到了,有人意圖謀害林陽。」
「林陽在丹城,很不安全,今天必須要回宗門。」
「小丫頭,你爺爺如果有要事要林陽商談,可以去我青嵐宗,我們青嵐宗很歡迎易長聚長老到訪。」
說著秋閔雯就冇有再理會易秋雁,一把拉過林陽,便飄上飛船。
林陽回頭看了一眼滿臉委屈的易秋雁,心裡產生出一股莫名的憐惜之情來。
就在林陽扭頭看易秋雁的那一瞬間,他也看到了舒嫣跟著莫老鬼一起上了飛舟,心裡一時非常的不爽!
還真的被林陽猜中了,這個四公主,真的要跟著莫老鬼去青嵐宗!
看來東域王室,對神魂攻擊技法,賊心不死!誌在必得!
就在林陽準備跟著秋閔雯走進船艙時,莫老鬼就叫住了他:
「林陽,你等等,四公主要去我們落日峰做客,我等會還要進入船艙參加宗主主持的會議,你暫時幫我陪陪四公主。」
林陽心裡暗罵莫老鬼多事。
突然他看到青靈兒也登上了飛船,就拉著青靈兒說道:
「靈兒,你就幫莫峰主陪陪四公主吧,我還要研究幾個丹方。」
青靈兒白了林陽一眼,說道:
「我是宗門聖女,也要參加這次會議的。」
林陽很是無奈,隻得朝著舒嫣那邊走了過去。
舒嫣看到林陽很是不情願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就
轉過身去,冇有與林陽打招呼。
她緩緩走到船舷邊,憑欄遠眺,丹城的輪廓在夕陽下逐漸模糊。
晚風吹拂著她柔順的髮絲,往後飄揚,她的側臉,在餘暉中顯得精緻而沉靜。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不動。
此刻,林陽感覺舒嫣的側影,真美。
兩個人都冇說話,舒嫣在看風景,林陽在看風景中的她。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有一刻鐘,舒嫣回過頭來,看了林陽一眼,問道:
「好看嗎?」
林陽看到舒嫣轉過身來,急忙收回目光,急忙閃爍其詞回答道:
「好看,那邊的風景真美!」
舒嫣瞪了林陽一眼,罵道:
「虛偽!」
接著她捋了捋被風吹散的頭髮,說道:
「林陽,不要防我讓防賊一樣,雖然王室非常渴望得到你的神魂攻擊技法,但是也不會非要得到不可。」
「冇有神魂攻擊技法,東域王朝也不是存在了上萬年!」
「所以,你不要把自己看得過於重要,不想來陪我,就不要勉強自己。」
舒嫣的話,看似大度,實則帶著一絲被輕視的怨懟和皇室特有的高傲。
林陽定了定神,走到舒嫣旁邊。
同樣憑欄而立,目光卻投向飛船下方飛速掠過的山川河流,刻意避開了舒嫣審視的目光,說道:
「公主殿下言重了。」
「並非防賊,隻是身份有別,公主代表東域王室,我不過青嵐落日峰的一個雜役弟子。」
他試圖解釋,但這話聽起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蒼白。
舒嫣轉過頭,清澈的眼眸直視林陽,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銳利,說道:
「別被解釋了,我不在乎!」
說著她就朝著船艙走去,冇有回頭看林陽一眼,邊走邊說道:
「東域王朝,屹立萬年不倒,自然有著不倒的理由。」
舒嫣這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林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