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初次使用混沌爐煉丹,林陽一時把控不好,在炸爐了兩次後,就成丹一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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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出丹十一顆的精品丹藥,總算慰藉了一下林陽那顆受傷的心,成了一名青玄大陸稀有的精品丹師。
接下來的時間裡,林陽在煉製了十多爐丹藥後,就基本上冇有失敗過。
到了第二天淩晨時分,林陽基本上可以做到每一爐丹藥,都能夠煉製出來三紋精品丹藥了。
而且丹道大比的三種丹藥,一品復元丹,一品培元丹,他都已經熟練掌握,可以做到一爐出丹十一顆的穩定水平。
這樣就可以保證,他在丹道大比上,進入一品丹師前三。
林陽收好自己煉製出來的一品丹藥後,他又開始試著煉製二品丹藥。
二品丹藥他又煉製了兩個時辰,在失敗了三次後,也成功煉製出來一爐出丹十一顆的二品丹藥築基丹。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大亮。
今天宗門是去丹城參加丹道大比的日子。
林陽剛收起丹爐,落日峰副峰主莫老鬼就推開了小院子的門,大聲叫喊起來:
「林陽,林陽,還冇起床嗎?去丹城參加比賽的弟子都集合好了,大家都在在等著你一個人了。」
他一推開房門,一股焦糊味夾雜著丹藥的香味就撲鼻而來。
而且滿屋子都是炸爐後濺出的靈藥殘渣和房屋上掉落下來的瓦片。
做為四品丹師的莫老鬼,看一眼就知道昨晚林陽煉丹炸爐了。
從情形上看,肯定是炸爐了好幾次。
莫老鬼看著林陽一身糟遢樣,驚呼道:
「我的天吶,我就隻有兩天冇在山峰,這房間怎麼被你弄成這副樣子了。」
「林陽,你這是拆房子嗎?」
林陽訕訕地笑了笑,就塞給莫老鬼一瓶三紋精品丹藥,說道:
「我去丹城參加丹道大比後,就麻煩莫峰主找個人來幫我修繕一下。」
莫老鬼本來想多說幾句責備的話。
當他開啟瓷瓶蓋,看到瓷瓶裡裝著的是十一顆三紋培元丹時,激動的差點驚呼起來。
他捧著這個溫潤如玉的小瓷瓶,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十一顆!三紋!還都是精品!」
呆愣了一會,莫老鬼從抬頭看了一眼林陽,問道:
「林陽,這丹藥,還熱乎著呢,是你煉製出來的?」
莫老鬼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陽,目光不停地上下掃視著。
上次在思過崖,林陽隻是煉製出來三紋普通的養顏丹,這次竟然煉製出來三紋精品丹藥了。
這煉丹進步的速度,比飛劍還要快。
林陽此刻雖然略顯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透著一種自信的從容。
他笑了笑,對莫老鬼的反應很滿意,說道:
「莫峰主,昨晚煉了一夜的丹,砸爐把房間炸成這樣了,就隻煉製出來這一瓶丹藥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你就收下吧。」
「這屋子,就麻煩您了。」
莫老鬼頭搖得像撥浪鼓,嘿嘿笑著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我馬上通知山峰的總務堂派人過來修繕。」
他小心翼翼地將瓷瓶收進懷裡,彷彿捧著稀世珍寶。
這可是三紋精品丹藥吶!
莫老鬼看向林陽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僅僅有嫉妒,更多的是羨慕和敬佩。
他在丹道上浸淫幾百年年,太清楚了一個精品丹師的貴重。
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夜之間,竟已跨過了那道無數丹師畢生無法逾越的天塹,成為了能穩定煉製精品丹藥的存在!
「林陽…不,林師侄!」
莫老鬼的聲音都有些乾澀,羨慕地讚嘆道:
「你這,你這簡直是神奇啊!」
「一夜之間,從一個隻有九成提純率的普通丹師,一步跨越到精品丹師?老夫,老夫簡直聞所未聞!」
林陽此刻雖然精神有些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銳利,而且帶著一股無比自信的堅定。
他擺擺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說道:
「莫峰主過譽了,僥倖有所得罷了。」
接著莫老鬼又有些責備說道:
「上次我對你說過,你煉丹時要讓我在旁邊觀看的,昨晚煉丹,你怎麼就不讓人通知我一聲呢?」
林陽訕訕一笑,說道:
「峰主,昨晚太急了,以後煉丹,定然請峰主在一旁指導教誨。」
「時間緊迫,我們趕緊去集合點吧,別讓長老們久等。」
莫老鬼這才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
「對對對!正事要緊!去參加比賽的大多數都是落日峰的弟子,我這個副峰主冇有去送別,他們是走不了的。」
兩人不再耽擱,迅速離開一片狼藉的小院。
莫老鬼邊走邊用傳音符通知總務堂派人修繕,同時心中已將林陽的重要性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青嵐宗,山門廣場。
一艘巨大的青色靈舟懸停半空,舟身刻有青嵐宗標誌性的雲霧繚繞的山峰圖案。
靈光流轉,氣勢不凡。
舟首甲板上,已有數十名弟子肅立,大多是此次前往丹城參加丹道大比的一品、二品丹師以及隨行的護衛弟子。
氣氛顯得有些凝重和壓抑。
帶隊的是青嵐宗的一位資深長老,姓吳,麵容古板,眼神銳利地掃視著下方。
當林陽和莫老鬼匆匆趕到時,吳長老向莫老鬼行了一禮後,目光立刻就落在了林陽身上。
他皺著眉頭,帶著明顯的不悅和審視,責問道:
「林陽,你好大的架子!讓全宗人等你這一個?還要讓莫峰主親自去請你!」
林陽還未開口,莫老鬼搶先一步,臉上堆起笑容,對吳長老說道:
「吳長老息怒,息怒!是老夫的疏忽,昨夜我纔回山峰,未能讓人通知到林師侄。」
莫老鬼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神秘的意味,說道:
「林師侄昨夜為了大比,徹夜鑽研丹道,以至於……」
他咳嗽兩聲,接著說道:
「咳,咳咳!他一夜炸爐了數次,心力交瘁,這才起晚了些。」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林師侄似有所得啊!」
「炸爐數次?」吳長老眉頭緊鎖,看向林陽的目光更添幾分懷疑和不屑。
徹夜鑽研?炸爐?這分明是臨陣磨槍,還磨得一塌糊塗的表現!
看來傳言非虛,此子初入丹道,煉丹根基還是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