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個第二突擊隊的特種兵打掃戰場,所有的屍體都被裝進了裹屍袋,垃圾袋似的扔進一輛冷凍廂車。
夭夭也吸了一個飽,那些被乾掉的黑幫分子和鄒家的人的魂靈都變成了她的養料。今晚之後,估計她又要閉關幾天煉化了。
地上的血跡和彈殼也被仔細清理,那幾十輛機車和兩輛賓士大g也被拖走。後續會怎麼處理,夏凡一點都不擔心。
這是川建國的安排,澳洲軍方配合,鄒家的能量再大,也不可能在五眼聯盟的地盤翻盤。
當然,川建國是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場合的。畢竟懂王的咖位在那裡擺著,他要打的仗是大戰,剛剛結束的戰場連治安戰都不算。
不過,他的代言人莫西湯龍還是來了,就在一長串車子開走的時候。
莫西湯龍直接將一張紙條遞給了夏凡,上麵寫著一個地址,還貼心地用上了漢語。
“這個地址是鄒文淵的住處,我的人一直盯著,他冇有出來,還在他家裡。如果你決定要去的話,你可以自己去,也可以讓我派一個人送你去。”莫西湯龍說。
夏凡將紙條捏成一團,掌心握了一下,再鬆開手時,那張紙條竟化作紙灰灑落。
本命法術,腐解術。
莫西湯龍眼神中滿是震撼,可麵上卻故作鎮定。
夏凡說道:“我不熟悉這裡的環境,車也是右舵,開不習慣,你派個人送我過去吧。”
莫西湯龍略微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夏神醫,或許你會不高興,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鄒文淵的父親鄒江山是你們那邊地位很高的人物,你殺了他的管家,他興許還能忍,但是你殺了他的兒子,他肯定會跟你拚命。我是將你當朋友纔跟你說這些,你最好考慮清楚。”
夏凡說道:“我瞭解鄒文淵那種人,他父親鄒江山或許還講點道理,守點底線,可是鄒文淵不會,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這次我要是放過他,他絕對會認為是我忌憚鄒家的實力,不敢動他。所以,他還會來找我的麻煩。所以,我得去解決這個麻煩。至於他父親,我不會給他機會報複。”
莫西湯龍動容道:“夏神醫,你是個狠人,幸好我們是朋友。”
夏凡笑了笑:“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狠,怎麼活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特種兵要去開軍火商加巴德的越野車,夏凡慌忙說道:“嘿!車裡的軍火是我的。”
特種兵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莫西湯龍。
莫西湯龍聳了一下肩。
?????
意識迴歸,鄒文淵睜開了眼睛,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記憶的片段湧入腦海,他直接一臉懵逼:“我怎麼會床上?”
在他的計劃裡,或者說意願裡,此刻的他應該在某個廢棄的倉庫,揮舞皮鞭狠狠地抽打夏凡,或者用一把尖刀慢慢地捅進夏凡的肚子,給他放血……
可他偏偏在床上。
“鄒公子,你醒啦?”房間裡突然冒出一個陌生的聲音。
鄒文淵猛地坐了起來,一個陌生的青年正站在床尾,手裡拿著一把上了消音器的手槍,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鄒文淵有點慌亂。
“自我介紹一下,夏凡。”青年說。
鄒文淵頓時驚愣當場,腦子裡一片空白。
夏凡淡淡地道:“李密和他的人都死了,兄弟聯盟的人也死了,我以為你會親自帶隊去殺我,冇想到你這麼孬,讓手下送死,自己躲在後麵。”
“我特麼不是孬種,是李密打暈了我!”鄒文淵憤怒地吼道。
夏凡微微愣了一下:“這麼看來,那個李密還真是一條忠犬,寧願自己去送死,也要護你周全。”
鄒文淵突然伸手去拉床頭櫃。
Biu!
夏凡抬手就是一槍打在了鄒文淵的手背上。
鄒文淵的手背被活生生地打出了一個洞,鮮血湧出,他慘叫一聲,然後又憤怒地道:“你特麼敢開槍打我!你敢開槍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夏凡輕輕釦動了扳機。
Biu!
又是一顆子彈打在了鄒文淵的肩膀上。
鄒文淵整張臉都扭曲了,張大了嘴巴卻叫不出來。
相比身體中彈的痛苦,權力的崩塌,尊嚴的掃地更讓他難受。
他鄒文淵是什麼人?是鄒家的天之驕子,老爺子還指望他傳宗接代。眼前這個傢夥竟敢開槍打他,而且打了兩槍!
偏偏,夏凡又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風涼話:“你看,你也是**凡胎,中槍也會流血,也會疼。所以,你裝尼瑪的世子啊?”
鄒文淵疼得冷汗直冒,他咬牙切齒地道地道:“你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你敢傷害我,你會不得好死!任何與你有半點關係的人,都將……”
Biu!
又是一顆子彈紮進了鄒文淵的肚子,他的狠話戛然而止,整個人蜷縮起來,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夏凡說道:“鄒公子,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見,你再說一次我聽聽。”
鄒文淵:“……”
挨第二顆槍子的時候,是他怒火燒得最旺的時候,可即便是那個時候他也不相信夏凡敢殺他。可是挨第三顆槍子,而且是打他的肚子,他終於意識到,夏凡真的會殺他,他也開始害怕了。
“我本來可以在進來的時候就一槍乾掉你的,你知道我為什麼冇有那樣做嗎?”夏凡丟擲了一個問題。
鄒文淵顫聲說道:“夏……兄弟,你冷靜一點,殺了我你也跑不了,真的,你放了我,我當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夏凡淡淡地道:“我隻是想瞭解一下,你這樣的人憑什麼這樣胡作非為,還能心安理得地住在這樣的豪宅裡享受人生,現在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鄒文淵小心翼翼,他現在的態度已經徹底變了,身上再冇有一絲戾氣,更不見分毫囂張氣焰。
夏凡略微停頓了一下,吐出一句話來:“因為你特麼就是行屍走肉,冇有靈魂,你這種人,除了肚子裡的男盜女娼,蠅營狗苟,還有什麼?”
鄒文淵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怒意,可很快就隱藏了起來。
夏凡又說了一句:“還有,你也不用威脅我殺了你會怎麼樣,你不就是有一個牛逼的爸爸嗎?我告訴你,我回去就去找你爸,送他上路。”
鄒文淵瞋目裂眥:“你他媽——”
Biu!
一顆子彈紮進了鄒文淵的眉心。
血如噴泉湧出。
爸爸再好,也擋不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