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等待奧陌陌可能的回答,彷彿隻是要厘清自己的思路。他的視線重新聚焦在那充滿神秘色彩的星空導航圖上,光影流轉,勾勒出硫陽道州奇詭的星象。他緩緩啟口,繼續用一種近乎自語的、如同遠古咒語般的低喃說道:
“上古奇書《山海經》……東西兩萬八千裡,南北兩萬六千裡……玄陽被描述為‘三足金烏’,其中記載的山脈走向、河流分佈、奇獸異草……與現代通過科學手段測繪出的地星地貌竟然有著驚人的相似!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現代精確測量出的地星直徑資料,《山海經》時代竟能近乎吻合?而地星本身,也確實呈現東西略長、南北稍短的橢球形態……”
林安的語調變得更加深沉,充滿了探究:“再看如今的現代地星,華夏神州c國科技騰飛……航天空間站名為‘天宮’,探月工程中,探測器是‘嫦娥’,月球車喚作‘玉兔’,負責地月通訊的中繼星名‘鵲橋’。火星探測器是‘螢火’,火星車名為‘祝融’。為億萬船隻和車輛等通行工具指明方向的衛星導航係統冠以‘北鬥’之名……與北鬥係統互為補充的低軌衛星星座,則命名為‘鴻雁’,真正實現全球通訊,完美詮釋了古時‘鴻雁傳書’的意境!”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震撼:“還有,‘鴻蒙初辟原無姓,打破頑空須悟空’,暗物質粒子探測衛星,名曰‘悟空’。探日工程,‘羲和’探日,‘誇父’逐日!深空探測係列,直接冠以‘天問’之名,探尋行星起源、宇宙之謎!”
林安猛地抬起頭,眼中彷彿有星河倒轉:“這一切的一切……是將古老的傳說,用現代科技的語言重新表達!是文明的輪回?是無意識的巧合?還是——某種……刻印在族群血脈深處的、對根源的呼喚與踐行?《山海經》……”他的目光銳利地投向奧陌陌,“連你這個來自天琴座的‘地星宇宙觀察者’,都對其根源諱莫如深,查無可查……這本書,究竟是哪位未知存在的‘傑作’?它本身……是否就是一個跨越了難以想象時空維度的巨大‘資訊載體’?一個指向某個終極秘密的……羅盤?”
儘管林安的聲音很輕,近乎自言自語,但對於身為頂尖智體的奧陌陌而言,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它蹲在林安肩頭,光滑的金屬身軀反射著控製中樞的光芒,兩隻小眼睛閃爍著複雜的運算光芒。
“你的分析……”奧陌陌緩緩開口,帶著一絲罕見的認同和更深的迷惑,“邏輯鏈條十分嚴密,證據鏈幾乎無懈可擊。我也曾無數次嘗試檢索‘觀察者日誌’資料庫,窮儘我資料庫中所有關於地星上古文獻的記錄……結果卻是——空白!關於《山海經》的根腳,沒有任何可追溯的底層記錄!彷彿它本身就是‘存在’法則的一部分,無需起源……”
奧陌陌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根據我旁敲側擊搜羅到的一些……散落在時空縫隙中的碎片資訊推測,原因可能有二:其一,有遠高於‘觀察者協議’層級的未知神隻或存在,刻意遮蔽、隱藏了它的資訊,使其成為絕對的‘禁密’。其二……”它的語氣帶上一絲審視現世的味道,“也可能是它承載的‘資訊’過於龐大或特殊,其本身就是一種超越常規記錄的‘資訊態生命’。”
小智體的光芒微微閃爍,帶著一種觀察者的冷靜與資料化的敘述:“不過這茫茫宇宙之秘或者說宇宙能量對應著人體載具的各個部分,或可以從人體逆向探秘去破解這星辰大海的密碼,彆忘記光子生命塑造宇宙的目標和盤古計劃的目的,這部分的資訊麵上你已經知曉或者有所猜測,那你不妨就按照這個猜測去探知吧。
關於基因技術複蘇,我這裡也記錄現代地星的一些生命工程的技術資訊……地星r國那個諾貝爾獎得主山中的研究,2012年憑借ipsc技術,即誘導多能乾細胞摘下桂冠,四個轉錄因子(oct3\\/4,
sox2,
c-myc,
klf4)如同四把鑰匙,成功將成年小鼠的麵板纖維細胞‘逆流回溯’,重程式設計為幾乎等同於胚胎乾細胞的多能乾細胞。這意味著理論上,它可以分化成體內任何組織細胞……器官再生,彷彿觸手可及。”
奧陌陌的聲音帶上一種對人類技術演進的理性分析:“以此為起點,2013年啟動的再生醫學加速計劃,2017年推動的臨床級細胞庫建設……到如今,第六代‘生化機械戰甲智體生命’雖顯粗糙,卻是實打實的技術突破——利用該技術培育患者自身來源的、與機體相容的生物器官,再將其與高強度鈦合金及矽基複合材料構成的‘機械骨骼-神經網路’整合一體。
實現了低階層麵的……碳基組織與矽\\/金屬基質的‘共生’融合。這條技術路線……”奧陌陌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此項技術雖然還是上古造人的簡陋粗化版,其底層原理和框架,與上古神族操縱生命形態、重塑血肉的某些‘基因煉成’禁術,在概念上有著驚人的趨同!我猜測r國的天光大神徐福……他手上必定掌握著一些來自遠古遺落的殘缺秘卷!”
林安眉頭微蹙,這證實了他的猜想:“那我們的神州c國呢?在這關乎生命本源、文明未來的關鍵領域,更是一切文明的‘鑰匙’,749局、欽天司、神錄司……絕不可能坐視。他們的進展如何?有何突破?”他深知國之重器關乎存亡,生命科技更是核心中的核心。
奧陌陌的語氣明顯多了一絲對華夏技術的讚賞:“以現階段的成果論,神州c國的技術路線更加精妙。他們另辟蹊徑,選擇了‘包皮細胞’作為起始材料,因其在再生醫學中具備天然優勢——免疫原性極低且易於獲取。關鍵在於,他們僅需……兩個核心轉錄因子(通常是oct4和sox2)進行高效誘導,就能讓其迅速‘回溯’至一種極為精純的原始多潛能狀態。這種狀態……”他的聲音出現驚歎的語調,“極其接近精卵結合的刹那,那蘊含無限可能的‘初始之卵’!其分化潛力巨大且可控性更高。”
奧陌陌進一步解釋:“更令人矚目的是,在極少數優化樣本中,我們的觀察者係統捕捉到了‘回溯’程度更深的現象——形成的細胞表現出了極其古老的、接近‘祖細胞’的特質。這類似於生命樹最根源的種子細胞形態……當然,這僅僅是‘類同’。距離真正的‘源祖’——如伏羲、女媧那般,其生命細胞本身就是道則載體,蘊藏著宇宙終極基因密碼的存在——還隔著難以計量的維度鴻溝!以當前人類的認知和能力,破解源祖之秘?恐怕連窺視門徑都做不到。”
林安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目光落在肩頭的熊貓模樣的小不點上,狀似無意地調侃道:“照這趨勢發展下去,再深入個幾百上千年……小奧啊,你這天琴座原始仙族最高科技的‘秘密’,在人類的基因編輯台上,豈不是要被破解得乾乾淨淨了?矽基靈魂?怕是要被碳基凡人造出來了。”
奧陌陌那金屬的軀體瞬間閃過一道刺目的流光!它猛地從林安肩上彈起幾寸高,圓滾滾的身體繃得筆直,他的聲音變成了尖細的電子音,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激動和濃濃的傲氣:
“就憑這些臭魚爛蝦?!!想破解我的核心程式碼?!!”奧陌陌身上的光芒急促閃爍,如同一隻炸了毛的小獸,“林安!我可是天琴座原初仙族集智慧大成的最尖端造物!我的主人——”
那個關鍵稱呼即將脫口而出的瞬間,奧陌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聲音。他周身光芒驟然熄滅了一瞬,然後緩緩恢複常態,隻是電子音裡充滿了懊惱和一絲後怕,氣鼓鼓地瞪著林安:“你……你故意套我話!”他用虛擬光流的足肢在肩膀上重重地跺了一下,不痛不癢。
林安連忙舉手做投降狀,臉上是真誠的歉意,眼底卻藏著一絲得逞的狡黠:“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莫當真!我保證不是故意激你。”他收斂神色,目光變得無比鄭重,身體微微前傾,緊盯著奧陌陌的“眼睛”:“小奧,回到最核心的問題。這硫陽道州,這片埋葬了上古萬族、彙聚了無數仇恨與野望的聚集之地……它究竟有什麼?我林安,為何必定會來到這裡?魂毒……”他輕輕拍了拍自己額頭,“現在看來,真的可能隻是一個……將我精準送達此地的引信!而非核心答案!”
小奧也收斂了所有模擬的情緒反應,表情包頃刻間消失,其身體上的光芒穩定而沉靜。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艱難地突破著什麼無形的屏障。最終,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莊重和一絲規則束縛下的無奈:“規則之下……不可言。林安,這是屬於‘氣運之子’的命理軌跡與必須完成的命題!我的底層協議、這個維度的資訊守則,皆不允許我此刻直述核心。
隻有當……當你遇到規則中‘標定’的人,或觸發規則中‘標定’的關鍵事件,或者……你掌握了你自身傳承的‘第三層許可權’時……那籠罩真相的迷霧,自然會……剝開。”奧陌陌頓了頓,身體光芒彙聚,在林安麵前投射出一串極其古樸、帶著混沌氣息的金色符文虛影:“此刻,我唯一能被允許傳達給你的……唯有一句古老的讖言:‘得天符者,斷輪脫六,刹那間即為永恒。’”
在虛擬光幕投影中,一枚金色的符文的虛影在意識中緩緩旋轉、明滅,散發出玄奧莫測的氣息,隨即消散無蹤。
“‘天符’……”林安的心神劇震!識海中無數的念頭瘋狂湧動:是那神秘的謨珂石?還是那帝俊提及過的關鍵之物……還是指一種更本源的狀態?一種契合天道的憑證?而“斷輪脫六”……輪是輪回六道嗎?斷是超脫?徹底斬斷?刹那間即為永恒……這又是什麼境界?是超脫時間的束縛?還是於微末處證見不朽?
就在林安深陷讖言謎題、苦苦思索之際——“轟哢!喀喇喇——!!!”
遠方,震耳欲聾、撕天裂地的炸雷聲毫無征兆地撕裂了整個金字塔秘境的死寂!那並非來自頭頂神殿穹頂,而是穿透了厚重的金字塔壁,直接作用於神魂深處!
林安和奧陌陌及玄冥猛地扭頭,通過神殿核心的觀測法陣望去。出現九道紫金劫雷劈開天幕,漩渦中央伸出覆蓋金甲的巨手,古朽的指節間纏繞著星屑的鎖鏈。
隻見秘境最高峰——那座直插天宇、終年被漆黑能量雲霧籠罩的孤峰之巔!那亙古不變的漆黑天幕,此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撕裂!一個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空間漩渦驟然出現!漩渦中心漆黑如墨,邊緣卻流淌著熔岩般的熾白亮光,無數細密的、帶著毀滅氣息的金色閃電在其內外瘋狂竄動、交織!漩渦內部,有破碎的星圖急速旋轉明滅,更有古老的梵音、妖異的嘶吼、兵戈的碰撞等諸般恐怖聲響隱隱傳出,彷彿連線著一個混亂狂暴的時空節點!
更可怕的是,在那雷霆與星圖交織的漩渦深處,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純粹由凝練到極致的金色能量構成的巨手——並非實體,卻散發著比神鐵還堅固不朽的法則氣息——猛地探出!“嘶啦——!!!”
巨手抓住空間旋渦的“邊緣”,毫不猶豫地向左右兩側狠狠一撕!如同撕裂一幅脆弱的畫卷!被撕裂的空間通道並未塌陷,反而在那金色巨手的偉力下,穩固成型!金色的光華流淌鋪就,一座由純粹靈光構成、散發出莊嚴宏大、救贖安詳卻又隱含霸道氣息的琉璃般透明巨門在漩渦中心浮現!巨門之內,似乎連線著一片仙霞繚繞、神佛誦經的清淨世界——靈鏡淨土!
那撕開旋渦的巨手並未消失,它緩緩收回,其後的龐大身影也終於跨越時空壁壘,真真切切地降臨在秘境空間!
那是一頭踏碎山巒的白首赤足巨獸!
體型龐大如山嶽,渾身覆蓋著燃燒著蒼白火焰的長長毛發!它似乎猿猴形態,卻充滿了純粹的毀滅與殺伐之意!四肢粗壯有力,尤其那四隻大得不成比例的赤紅腳掌,彷彿剛剛從熔岩血海中踏出,每一步落下,都讓虛空為之震顫扭曲!最攝人心魄的是它那雙眼睛——大如房屋,燃燒著永不熄滅的血色火焰!目光所及之處,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無形的戰意如同瘟疫般彌漫開來,林安隔著遙遠的距離和神殿屏障,竟也感到體內靈氣變得躁動,一股想要放手一搏的衝動在心底滋生!
三道人影自鏡中踏出,為首老者拂塵掃過,腳下雲氣凝成量子矩陣般的六邊形光盾。
此刻,林安凝視著那處星空旋渦,低聲說道:“那旋渦之中似有六股能量排布在不同的時空方位的…同時夾雜著狂暴的劫雷之力!那具身軀...”,隨後他將目光聚焦在那具白首赤足巨獸身影上。僅僅目視,就讓人感受到其身上的恐怖威壓,有種頂禮膜拜之感,如果一定要進行比較,足以和玄冥前輩相媲美。
奧陌陌習慣性繞著林安頭頂轉了一圈,打量了林安,似乎在監測林安的神魂,然後給林安講解道:“看來你時空虛界的曆練不虛此行,頗具成效。你的神識境界雖然沒有提升,但神識的厚重程度提升不少,已經能夠捕捉到能量的本質形態和能量軌跡了。主神魂和七魄也凝實很多,往後一旦解除魂毒,將厚積薄發,登臨造化之境!那時的你,神魂境界足以堪比畢方的前主人少典了。
你眼前那凶獸其名朱厭,《山海經》中記載,其現於世間,煞氣驟臨——西行四百裡,有山葬玉埋銅;有獸踏火而生,白發昭示天理,赤足斥候殺機,所過之處,萬物皆化為鋒刃,凶目所及,戰意瘋漲如潮。它攜兵戈之魂而行,當撼動天柱之根,文明便如血脈潰散,血流如注。想不到瑤池星宗竟然豢養著此凶獸,看來乃上古擒獲,底蘊很深啊!”
林安神情再次顯得凝重,注視著那具凶獸不禁喃喃自語:“一切的發生似乎都與那突然出現的《山海經》有關。當神話成為現實,那些被《山海經》記錄的怪物突然闖入現實,地星上的人類,我們準備好了嗎?你或者你們,我或者我們、他是否想過,那些傳說中的生物,從未真正消失?
它們隻是沉睡在時間的縫隙裡,直到今天,他們回來了。天災還是神跡,或許這不是天災,而是神罰。那些被遺忘的名字正在蘇醒,屆時地星的普通武器對其無效。它們的弱點,早已經被遺忘。人類引以為傲的武器,對他們來說或許隻是玩具,山海的世界正在覆蓋現世的文明。”
同樣感受到了此神獸出現此地引起的天地氣機波動,青鸞及畢方等人此刻瞬移至神殿中樞,望著遠處的朱厭,各有所思,有的似乎陷入了追憶...。
玄冥望著那恐怖的時空旋渦,觸發了他意識中遠古的記憶,眼神中同樣有了一絲追憶,他似乎是對自己又是對著林安等人說道:“生門,乃眾妙之門,在這個錯亂紛繁的星空,錯亂的並不是這個宇宙,而是人心。”
金字塔外的密林中,竄出一群群色彩鮮豔的飛禽,遠處山脈和江河及山穀各處掠起一道道身影向著星空旋渦的出口處飛去。
“時間到了,小子你也該出去了。”玄冥眼神中流露著複雜,默默地說道。
“玄冥前輩不一起出去看看外麵的星空嗎?或許能找尋到當年的真相!”林安雖然從奧陌陌處知曉了玄冥心中更多地鬱結,但並未直接告訴玄冥,玄冥剛才也似乎猜到一部分,而且他覺得誘騙玄冥出去,自己身邊則多了強有力的‘打手’,同時奧陌陌也未允許林安現在將他一事告訴玄冥,他的存在隻能是神傳說中一般,若現代地星宇宙時空記憶中出現奧陌陌,則會擾亂現有時間維度及因果線等不可收拾的後果。換言之,在規則之下,隻有等到時間軸的契合點才能透露他的存在,時間軸不會被悖論法則縫合和覆蓋。
玄冥側頭看著林安,注視良久,然後吐出一口氣說道:“你小子說的沒錯,是老夫著相了,我在這裡躲了億萬年,也該出去看看這片被封禁的星空!”說完之後的玄冥,頓時散發出雄渾的靈力波動。那是強者的姿態,無敵的意誌,自從他脫困後,這段時間他也想明白了,一味的躲藏,終究避不開這大勢,坦然麵對,按照伏羲師尊的意誌,守護好這片星空,再去看一看如今的地星文明!
林安用力地點點頭,為玄冥的重振雄風而感到高興,隨後轉頭問向畢方:“畢方,你的金字塔所儲存的能量能穿越這片星空試煉之地的空間壁障嗎?那夥人肯定在出口等著我,一起出去目標太明顯,尤其青鸞前輩,很多人認得她,定會暴露我們自身。我打算玄冥前輩和我一起,青鸞前輩和你及布瑪通過穿越空間壁壘出去,咱們伺機在外麵彙合。”
畢方迅速操縱神殿中樞檢視了下金字塔的相關情況,然後點了點頭回道:“主人,目前金字塔殘存的能量不足以發動攻擊,但是穿越空間壁壘還是可以做到。”
林安隨即看向青鸞和安吉布瑪,未等林安說什麼,青鸞挺了挺鳥頭:“小子,無須擔心老孃,你忘了,我身具空間天賦,無論小畢的金字塔會不會掉鏈子,這秘境的空間壁壘還困不住我!你身邊有玄冥前輩在,我也放心了。我們等這星空旋渦關閉後再出去。”
林安再次點了點頭:“好,咱們外麵見。”
待要真正重返道州之際,林安雖然嘴上說的豪氣叢生,還內心仍舊免不了心緒起伏,他想到伏羲聖尊本尊被那未知神明與帝神聯手做局放逐於‘神裔之地·天外天’一事。他的目光逐漸掃過中樞核心那巨大的虛擬光幕,上麵星圖變幻不定,幾個顯眼的、代表著硫陽道州主要勢力範圍的光斑正閃爍著或明或暗的光芒:
陰鬱幽綠盤踞中心,黯淡紫光則標定著仙歸荒原,一片氤氳著粉紫色霞光的區域標記為“瑤池星域”,還有一些零散的、代表散修宗門或神獸後裔部落的或金或藍的光點,如同汪洋中的孤島,在巨浪衝擊前搖搖欲墜。更有多處林安從未看見過和踏足過的神秘區域,閃爍著誘人又危險的未知氣息。
“小子,準備好了嗎?咱們走!”玄冥意氣風發地離開金字塔,飛向出口處。
林安看著玄冥的背影再次用力地點了點頭,回望了一眼青鸞等人,然後轉身飛向星空旋渦處。
飛向星空旋渦的出口處途中,林安重新化變換模樣,不過這次化作了巫鹹族人的模樣。玄冥騰空而起的同時也隱藏了氣息,變換了模樣,化作妖族玄龜一族的模樣。
畢方與青鸞等人則在金字塔內默默地注視著林安的背影,漸漸遠去。
當陽光穿透時間的棱鏡,它既照亮過去,亦昭示未來,恰如現代科技與古典傳奇的融合,將古老的傳說用全新的文明表達,以科技賦能文明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