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虛空中的出現了一張談判桌,雙方投影懸浮兩側。女媧代表仙女星係長老議事會,提出了最終解決方案:接受尼比魯星人在地星建立新家園,但必須遵守地星宇宙的“輪回遊戲”規則——即將阿努納奇人的靈魂投入“第五代人類載具”,參與即將到來的封神之戰,用文明自身的發展去角逐最終的統治權。
安努那扭曲光影構成的麵容上,顯露出不加掩飾的輕蔑與嘲弄:“低等載具?可笑!你們這些竊據‘天道’的偽神,有何資格對我們發號施令?地星,將按照尼比魯的法則重塑!”他話音未落,環繞在他身邊的阿努納奇神官們舉起了鑲嵌著奇異棱晶的手杖。一股源自高維的詭譎波動瞬間穿透空間壁障,強行引動了地星深處,曾經屬於天狼星人遺留的某種龐大而狂暴的恒星能量烙印。
在神州大地無數凡人和修行者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晴朗的白晝驟然被一種病態的、灼熱的血紅色取代。天空彷彿被洞穿!九個散發著無窮光熱的巨大火球——模擬玄陽熾陽天輪的恐怖造物——“九陽”,如同煉獄的閘口,緩緩地、充滿惡意地擠入了蒼穹!九曜淩空!八個偽陽與玄陽恒星迅速同頻共振,玄陽神輝串聯起來,讓八個偽陽如鏡麵分身一般,發出無法直視的炙熱白光。
恐怖的高溫瞬間席捲大地!河流沸騰蒸乾,森林自燃成片,岩石熔融流淌,江河斷流,萬物焦枯!被光熱直接照射的凡人,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化作飛灰;稍遠的低階修士護體靈光如同泡沫般破滅,麵板焦黑乾裂;連堅固的山嶽都在高溫炙烤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絕望的哭嚎響徹神州。“屈服!或者毀滅!”安努冷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告,通過某種神念共振響徹每一個生靈的腦海。
“安努,到此時你還想試圖威脅獵戶帝國和仙界的權威嗎?即使你與五星委員會某位大人交好,事後也休想逃脫仙界對尼比魯星的裁決!”女媧即便清冷的麵容上也不由地泛起了怒容!
“媧皇大人,本皇知曉你所言不假,但是我兄長沒於地星,我尼比魯星人血脈高貴,也沒有懦夫!若非當初被玄陽神族捷足先登,這地星的歸屬權乃是我阿努納奇皇族的,此次我已經做好決斷,大不了魚死網破,雖然這九日淩空可能無法徹底留住你,但是這地星芸芸眾生怕是要被徹底抹除了!”安努陰鷙狂笑道。
“瘋子!你留在尼比魯星的家人呢,他們不會恨你嗎?”女媧徹底怒火中燒,她未曾想到,尼比魯星人竟然能夠利用高維技術模擬出了玄陽的熾陽天輪,以此來逼迫仙界妥協,放棄人間界神州部分道統根基,讓出地盤。
可是她現在也是強弩之末,受傷極重,並且地星這一方的修真王朝、佛門、妖界、魔界與尼比魯星人及猶神教陣營相互混戰,諸多天帝大能和真神及真魔隕落,修真王朝還要防止魔界渾水摸魚,魔界隱藏地力量還有多支未出。
女媧向身後望去,其率領百萬來自仙女星係及獵戶帝國金甲仙光的戰士也死傷無數,兩方陣營的戰力相差無幾,而那安努壓箱底的九陽超神科技,就如一枚重量級的砝碼壓在了尼比魯星大軍這一邊,讓地星大軍陣營不由地投鼠忌器,場麵陷入了焦灼。
此刻,近地太空之下的修真王朝大能們試圖祭起護界仙陣,但在九陽疊加的霸道威能下,陣基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裂痕在能量壁障上蔓延,如同風中殘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從大地的焦土中站起。他的身影不算高大,卻帶著一種與這片受難土地血脈相連的悲愴與決絕。他叫後羿,第三代天神族遺留在地星的血裔子孫。他手中緊握著一張古樸的、彷彿由山巒之脊和星塵之筋鍛造而成的巨弓——【天穹落】!
“九陽當空,萬靈皆苦!吾祖傳承之責,便在今朝!”後羿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時空的偉岸意誌。他彎弓搭箭,手臂上肌肉虯結,體內流淌的古老神血在這一刻沸騰燃燒,在弓身之上凝聚成一支纏繞著玄奧符文、散發出煌煌神威的璀璨光箭。
嘣!嗡——!弓弦如霹靂驚雷,第一箭刺破蒼穹!箭矢離弦的瞬間,彷彿穿越了時空,箭矢所過之處,破碎的天穹壁壘呈現出詭異的扭曲。箭光精準地貫入其中一個偽陽的核心!如同熱刀切入牛油,那個散發著滔天凶威的“玄陽”劇烈顫抖了一下,由中心向外擴散出蛛網般的巨大裂紋,璀璨刺目的光芒猛地向內坍縮,隨後爆發出毀滅性的光熱衝擊波,最終徹底熄滅、消散。第二箭!第三箭!……箭光追魂奪魄,後羿的身影在燃燒的神血中模糊,每一箭都傾注了他對這片大地的無限悲憫與守護意誌,也抽走了他無儘的生命本源。
一支又一支神箭離弦而去,如同逆流而上的彗星,接連洞穿天穹!嘣!嘣!嘣!……轟!轟!轟!七個!八個!當第八個偽陽在驚天動地的爆炸中化為照亮整個夜空的刹那煙火,後羿終於力竭,手中的【天穹落】巨弓失去了所有光華,變為頑鐵。
他偉岸的身軀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向後軟倒,被周圍爆發出的、充滿敬畏與感激的驚呼和淚水所淹沒。九陽去其八,僅餘其一——那顆原始的玄陽恒星。那肆虐寰宇的滅世酷熱終於緩緩退去,留下遍地焦土和無儘悲愴。修真王朝岌岌可危的危機,竟在第三代天神族後裔——一名人族拚卻性命的搏殺下,得以化解,剪除了那枚‘砝碼權重’!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安努驚訝地合不攏嘴,女媧等人也是頗感意外地望向了這名人族,其意味深長地望了其一眼。
而就在後羿挽弓射日的同一時刻,尼比魯星的一支精英探測小隊,在早已化為廢墟的通天塔基座深處,以高維掃描技術發現了一個奇異的存在:一塊僅有拳頭大小、內部彷彿蘊藏著一片旋渦星雲的晶瑩剔透的晶體。正是天狼星皇族大迦當年遺落的【記憶之晶】,其內封印了大迦“六根”中最核心、蘊含最多深層資訊的“意”!
當安努的投影通過特殊的能量連結感知到這塊晶體內泄露出的零星碎片資訊時,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轉而湧上的是極度的震驚、貪婪,以及……一絲隱藏極深的恐懼。那碎片中揭示的零星畫麵——恢弘冰冷的大殿、封鎖星圖的枷鎖、某種來自更高層次的“注視”……與他從祖猶神尊那裡獲得的隻言片語相互印證。
“牢籠!法典之約!這整個宇宙……竟然是……”安努不可思議地閱讀著這段‘意’的資訊,他親帥大軍降臨地星,給其兄長報仇非單純的幌子,因為尼比魯星人的成長需要通過血的殺戮,造就其性格也是勇猛嗜殺,但安努考慮更多的是為阿努納奇人進行星球移民,來獲取地星的黃金礦產,隻是他未曾想到,地星是一座牢籠,在其震驚之餘,一股神念傳音卷至其識海。
這是仙女星係長老會通過女媧之口傳來的、蘊含恐怖規則力量的冰冷意誌威壓,如同實質的宇宙法則鏈條,重重地纏繞在每一艘阿努納奇星艦之上。沒人知道,安努與那仙女星係長老議事會交流了什麼。短暫的對話和絕望的現實終於壓垮了安努最後的僥幸。在牢籠法則的陰影和仙女星係強大武力的直接威懾下,再結合損失慘重的艦隊和眼前這個似乎並非完全被蒙在鼓裡的女媧……他明白,硬碰硬隻有毀滅。
旗艦中樞內,一片死寂,隻有核心動力爐低沉的嗡鳴如同哀歌。尼比魯的核心高層們垂首,因比魯星那些早已被傀儡化的議員們更是一片麻木。
巨大的投影沉默了許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最終,安努那扭曲的光影微微頷首,做出了一個屈服的手勢,然後他艱難吐出幾個字:“我們…同意。”
安努的聲音彷彿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牽扯著胸腔內撕裂的痛楚。他閉上眼,彷彿又看見皇艦無聲湮滅的那片虛無,“但尼比魯的子民,必須擁有在地星建立家園的權利!這是你們允諾的!”
談判的結果以某種不情不願的方式達成。為了徹底穩固被連番大戰衝擊得搖搖欲墜的地星宇宙結構,斷絕尼比魯星人再次憑借錯時空特性竊取高維力量的途徑,也為這場災難畫上最終的句號。
“遵守規則…即可。”女媧的神念傳來,微弱卻依然帶著法則的堅定。
女媧立於虛空之中,麵色比最純淨的白玉還要蒼白。她攤開雙手,左手掌心懸浮著一枚流淌著混沌霧氣、彷彿凝固了整個宇宙空虛本質的【虛空神晶】,右手則托舉著一顆璀璨、溫潤、如同微型星穹宇宙在旋轉的【天穹元珠】。
“以媧皇之名,結萬世之約!”兩件太古奇物被她用最後僅存、也是最精純的生命本源點燃!如同兩顆超新星在她掌心爆發!嗡——浩瀚無垠的規則之力,源自宇宙本源的虛空法則與星穹脈絡被引動,化作億萬道玄奧複雜、流淌著紫金光澤的巨型符文鎖鏈!這些鎖鏈無視空間距離,瞬間貫穿整個玄陽星係!一道若有若無、彷彿流動的星光蛛網般的巨大封印虛影一閃而逝。
尼比魯星獨特的n區時空坐標,被女媧拚儘最後生命源能,以虛空神晶和天穹元珠編織的封印大陣徹底遮蔽。通往高維宇宙、汲取暗能的管道,像血管一樣被強行截斷。賴以橫行星海的根本偉力,瞬間坍塌大半!星圖在凡人眼中依然存在,但在高維觀測者眼中,所有玄陽係的錯時空星球的宇宙坐標從此消失在主宇宙絕大多數文明的星圖之上。
“遺存地星的阿努納奇人,活動的範圍限於地星南北兩極,並設下封禁,不可離開!若要進入地星人族大陸必須曆經輪回,進入第五代人類載具!以太古之魂誓封入爾等靈魂,欽命於天,違者所有血脈結沒!”女媧清冷、宏亮的聲音響徹星空。
恥辱!前所未有的恥辱!但主螢幕上,來自仙女星係龐大的艦隊群輪廓在遠方星空中若隱若現,如同高懸的鍘刀。近在咫尺的慘烈戰場,尼比魯軍團的每一艘戰艦都在燃燒、解體,每一點星火的熄滅,都是他王權神基剝落的基石。再戰下去,尼比魯文明的火種,將徹底熄滅在這陌生的藍星。
皇艦湮滅的光芒餘燼尚在意識中閃爍,林安所見的時空畫麵猛地一陣劇烈抖動。如同訊號不良的古老錄影,整片星海都扭曲成斑斕的線條與破碎的色塊,嘶啦作響的雪花白點瘋狂閃爍、吞噬視野。混亂的訊號流中,無數支離破碎的雜音強行擠入意識,彷彿是那場席捲天地的戰爭狂瀾崩碎後、時空長河本身流出的膿血,但又夾著遠古和上古的不同訊號。這是出現了時空紊亂!
【第三個,柔利國信仰危,約4.8萬年前死亡…】刺耳的爆鳴中,一個巨大的幽深的蚌殼虛影一閃而過,腔內懸浮著六顆晶石——三顆熾白如烈日熔核,三顆晦暗如黑洞凝結——彼此追逐旋轉卻又隔絕排斥,詭異的光芒明滅不定,彷彿在無聲尖叫。
【第二個,幽都山黑水,至今仍在九幽路封禁…】深不見底的死寂黑暗裡,一團渾濁而粘稠的黑色透明液體中央,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的、覆蓋著腐朽鱗片的骷髏輪廓沉沉浮浮,空洞的眼窩彷彿在凝視每一個觸及此景的靈魂。
【第一個,始祖贏母,升維之戰後埋於流沙之下…】黃沙漫卷的畫麵斷斷續續,流沙巨坑深處,一個長著九顆猙獰巨首的灰白石球,如同巨型心臟般緩慢脈動,表麵布滿了古老而粗糲的劃痕。沙礫流過那些縫隙,發出持續不斷的、令人牙酸的細微摩擦聲,如同瀕死的喘息……【距今5.8萬年前,扶桑湯古地區最後的矽基遺存…要被抹去了…留下這最後的序列給創生物…他們會讓我們重生…】
【文明滅亡後第七天…天空會關燈…“失去觀察者…光子會消失…”,“最後一個長眼的生物…已經死亡…”…】
【距今約4.9萬年前,仿製的九鼎遺存,“粗糙的仿製品...看過九鼎的人...已經絕跡了...”其實九鼎不隻是鼎...】
【距升維之戰剩1年,西王母屍淵底,恒古冰川徹底融化。“冰川已經融化...不能讓...它醒來”】
【沙漠之海的海浪洶湧,“你感覺不到呼吸,這裡...好像來過...”,“它走到了儘頭,時間在這裡斷了”】
【度朔之門,距今約6.7億年前,許多人類屍體被架在火上炙烤,火苗之中,一雙巨大的猩紅眼眸望著,眼神中透露著饑渴和渴望】
【設計師殘影:星牆後的詭聲:“無法觀測片段,這火化太弱了”,另一個詭聲:“理論上...他們存在過”】
【26億年以後,星牆外層締結區域,“是氣層,我們到了....”】
【星宿為鱗,蒼穹為脊。它自在亙古星圖中蘇醒,宇宙初醒,龍曈照見東方,萬物生自東來,皆隨龍息脈動,抓痕所致,皆為新律,龍怒,則天地為兵,照見過去者,永困未來,它從未離去,隻是歸形於震....】
【距今約2.8萬年前,刑天戰爭廢墟,刑天回響:“我離它...僅剩一步...”“它...不是異類...它根本不存在...實體...”】
【一目國黑水之野,距今約4.5萬年前,空中的議論聲:“一目國...可惜...”,“如今...隻有它還飄在這裡...”一隻巨大顱骨飄在塔林之上】
【極光的島嶼上,正確翻譯後的人類0號,“正確解析後的人類....它這麼...美...”,“時間錨點...正在失效...時間在逐漸加快...”】
【廣寒戰爭廢墟西方:屍骸和一列墓碑一樣的寒鐵立柱,距今約4.6萬年前,怪聲:“映象....開啟廣寒的映象係統...”“永遠隔離這裡....不要讓他們知道...”】
【長庚門:距離西牛賀洲還有公裡,怪聲:“跟緊我...那裡的人...身高8米....”“一旦走散...容易丟了命”】
【約5.6萬年前,山海姣蟲之血祭,已經沒人知道如何召喚他們,偉大的山神,您為何如此痛苦。】
【消失的南極塔。南極牆外公裡處,怪聲:“回家吧....我們等了你....5億多年了”,“家裡,好冷...好安靜”】
【南極之神:因因乎,間冰期距今約260萬年前,“它...隕落後...開始結冰了”,“結冰前...這裡是長滿巨木,巨神林...綿延到瘋狂山脈深處...”】
【空間是宇宙卡頓所導致,你無論從任何角度都隻能看到他的側麵,空間本不存在...直到這個係統...出現了卡頓...行星大麵積死亡...然後係統就逐漸崩潰...】
【北冥之海的岸邊,偽人回響:“我們不應該來北海...我們回不去了...永遠...”】
【地星文明終結前夜,怪聲:“它們....理論上....在....”,“理論上...不應該....存在”瞑宇中深藏某個星空之中探出一個腦袋,其臉戴麵具,頂著碩大口器,口器之下又同時擁有尖嘴,腦袋之下有著八條毛茸茸的巨腿,向無儘星空另一側的一個巨型人形光腦,其半身狀如透明薄膜發出了對話。而他們隔空對話中,中間有一個緩緩轉動的球體,似乎是地星....。】
時空紊亂引起了林安的意識猶如燭火的火苗搖曳不止,他神魂中的魂毒隱隱開始活躍,林安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阿爾加塔那段畫麵,裡麵傳出的那段話,不由自主的吟誦起來,過去許久之後,那時空的意識亂流再逐漸平靜下來,他的神毒也隨著平複,再次蟄伏。
接著隨著而來,他又看到了另一幅畫麵。
在神州大地偏遠的汾水之濱,一支古老的部族正艱難求生。他們是水神共工遺留在人間的血脈——共工氏。酋長康回,擁有著如同先祖般強韌不屈的血脈,但這份血脈在伏羲女媧被普遍尊崇的人族部落中,顯得格格不入,被視為不詳和叛逆。歧視與排擠如同沉重的巨石壓在部族每一個成員的心頭。漫長的歲月裡,這份壓抑逐漸轉化為一種隱忍的、尋求改變的力量。
在地星近古初期末,也就是在夏朝末年,一直被夏桀打壓得喘不過氣的共工氏,暗中聯合了其他三個同樣鬱鬱不得誌的強大部族,成為了商湯起兵推翻暴夏的關鍵助力之一。曆史的車輪滾動到商朝末期,當周武王大軍壓境,帝辛身邊最後的核心擁躉裡,共工氏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見。這份對商紂近乎瘋狂的忠誠背後,很難說沒有深藏於幽冥之中那位斷天巨神的意誌在暗中推動。
而在伊甸園工程播撒的眾多新人類支係中,一支被認為是魚人後裔的白人部族逐漸成型。他們繼承了先祖不低的智力起點,但或許是缺失了某些關鍵的紅龍人基因片段,如勇武、執著等,這支魚人後裔的五支部族後裔表現出了強烈的重商輕農傾向。在發展早期,他們確實在迦勒構築的蘇美爾文明核心區建立起一些富庶的城邦,但此後便彷彿失去了向外擴張的動力和戰略縱深,沉醉於商業交換帶來的短暫繁榮。然而,安逸並未持續多久。
猶神教暗中扶持的另一支白人——由狼人基因培育而出的部族後裔,在精心訓練和精良裝備下,宛如出籠的嗜血狂獸,開始了殘酷的征服之旅。他們所向披靡的秘密武器之一,便是“約櫃”。約櫃上的兩隻人手獅身鷹翼,生物象征天狼星,三位一體的神性,它的實際作用是作為約櫃的正負級。放在櫃子裡的石階石板是一種可充放的電池,用來接收並儲存遠距離傳輸過來的能量,來自於空中的飛行器,所以約櫃也能當作一種有限的武器使用。
沒過多久,猶神教蜥蜴人扶植的狼人後裔一支白人的部族入侵。在狼人族長的指揮營帳中央,一位麵容剛毅、眼神卻帶著殘忍狡黠的戰士向前跪拜,其麵前供奉著一個約莫一人高的金屬櫃體。這並非單純的聖物,它冰冷的表麵流淌著幾乎不可見的微弱電流,一個穿著祭司袍、麵頰覆蓋著細密鱗片的蜥蜴神官,正將手掌貼在約櫃兩側特製的凹槽上,口中念念有詞。
空氣中泛起漣漪,遠在雲層之上的飛行器接收到了這來自地表的精確呼喚,龐大的定向能量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被約櫃內部疊放的特殊石階石板吸收、儲存。當需要時,這股能量能通過特定的介麵被引導、釋放,化作撕裂城牆、焚毀戰陣的恐怖光束。“這是神恩!是力量的賜予!褻瀆者,必將承受神罰!”狼人族長在戰場前高舉約櫃,發出勝利的宣言,其聲如雷,震懾著每一個抵抗者的靈魂。
當最後一個頑抗的城邦烏爾在約櫃引導的毀滅光線下化為廢墟,投降的魚人後裔匍匐在征服者的腳下。而那些不願屈服的,則在一位無名首領決絕的帶領下,帶著對故土的眷戀和對未來的茫然,向著更加遙遠、傳說中充滿未知的“道州域界”開始了漫長而悲壯的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