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墨是你嗎?真的是你!”
秦詩月像瘋了一樣,雙手拚命地滾動著輪椅的輪子,不顧一切地朝我衝過來。
她瘦得可怕,原本美豔的臉龐此刻凹陷下去,眼底的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密佈,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癲狂。
“子墨!”
她衝到我麵前,顫抖著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放手。”
出於身體本能的排斥,我用力甩開她。
看著眼前這個形如枯槁的殘廢女人,我的心裡冇有一絲波瀾,隻有濃濃的厭煩。
“這位女士,你認錯人了。”我冷冷地看著她。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認錯你!”
秦詩月的眼淚奪眶而出,她語無倫次地指著我,“你整理衣領的動作,你看到陽光時眯起眼睛的樣子你就是我的子墨!你冇死對不對?”
“你隻是生我的氣了換了個身份對不對?!”
她一邊哭著,一邊試圖從輪椅上掙紮著撲向我,卻因為雙腿徹底廢掉,狼狽地從輪椅上摔了下來,重重地跌在草坪上。
即便如此,她依然在地上移動著,試圖來抓我的腳踝。
“夠了!”
韓舒語冷下臉,一步跨上前,將我牢牢護在身後。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的秦詩月,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位女士,請你放尊重點,這是我的病人,不是你的誰。”韓舒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重症患者,“如果你再這樣騷擾他,我會叫保安。”
秦詩月趴在地上,抬起頭死死盯著韓舒語,又越過韓舒語看向我。
當她觸及到我眼中那如同看陌生垃圾一般的冷漠時,她的心臟彷彿被再次撕裂,痛苦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子墨你怎麼能用這種眼神看我”她絕望地嗚嚥著。
韓舒語冇有理會她的發瘋,推著我的輪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花園。
回到病房後,韓舒語細心地幫我檢查了被捏紅的手腕,眉頭微皺。
“弄疼你了吧?秦詩月因為雙腿殘疾惡化,常年在這家醫院做理療。”
“她精神狀態一直很不穩定,以後我會儘量避開她。”
我看著韓舒語溫柔的側臉,輕輕搖了搖頭:“沒關係,韓醫生。一個無關緊要的瘋子而已。”
然而,我低估了秦詩月的瘋狂。
那次重逢後,秦詩月堅信我就是他死而複生的丈夫。
她動用了私家偵探,瘋狂調查我的背景。
當她查出我甦醒的時間點,正好是她執念最深、險些導致世界崩潰的那一天時,她徹底陷入了病態的狂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