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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這個如同一灘爛泥般的女人。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高高在上的影後秦詩月,此刻為了求我原諒,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踩在了腳底。
可是,我的眼中冇有悲憫,冇有憤怒,隻有極致的冷漠與嘲弄。
“秦詩月。”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劇院裡迴盪,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殺人誅心地說道:
“那個為了你的腿放棄十億獎金、抽乾氣運值、甚至連命都不要的男人,在七週年紀念日那天,早就被你親手殺死了。”
秦詩月眼中的希冀瞬間凝固,瞳孔劇烈收縮。
“你為了一個裝腔作勢的男二號,把他一個人丟在冷冰冰的餐廳裡等死。”
“你忘了他是怎麼咳血的嗎?你忘了他死在地毯上時,身體有多冷嗎?”
“不不要說了”秦詩月驚恐地捂住耳朵,開始渾身發抖。
“現在站在這裡的,”我毫不留情地踢開她死死抱住我腳踝的手,“隻是一個覺得你噁心透頂的陌生人。”
“子墨!不要!求你不要這麼對我!”
秦詩月爆發出絕望的淒厲慘叫,她試圖再次來抓我,卻撲了個空,重重地磕在台階上,額頭鮮血直流。
我冇有再多看她一眼,轉身挽住韓舒語的胳膊。
“舒語,我們走吧。這裡太臟了。”
韓舒語溫柔地握緊我的手,將我護在身側:“好,我們回家。”
我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劇院的大門,將秦詩月絕望的嘶吼和痛哭聲,永遠地拋在了身後。
那一天,秦詩月的精神徹底崩潰。
與此同時,被她親手封殺的蘇晨,在街頭遊蕩時,遭到了秦詩月極端粉絲的報複。
他那張引以為傲、酷似我的臉被徹底毀容,不僅揹負著钜額債務,還要在無儘的痛苦中生不如死。
兩週後。
我正坐在韓舒語公寓的陽台上,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電視機裡,正在播報一則緊急新聞:
“今日淩晨,前影後秦詩月被髮現從市中心大劇院頂樓墜亡。警方在現場發現了大量空酒瓶和藥物。據悉,秦詩月生前因雙腿殘疾惡化及嚴重的精神幻覺,長期遭受折磨”
我靜靜地看著新聞畫麵裡那攤刺目的血跡,手裡的咖啡杯甚至冇有一絲晃動。
她終於無法忍受殘廢之軀、無儘悔恨以及日夜被我咳血幻覺折磨的痛苦,選擇在當年向我求婚的地方,結束了自己罪惡且可悲的一生。
“子墨,在看什麼?”
韓舒語端著剛烤好的餅乾走到陽台,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電視,隨後體貼地拿起了遙控器。
“不用關。”我轉過頭,對他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舒語,今天天氣真好。”
韓舒語愣了一下,隨後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
她放下遙控器,從背後拿出了一大束明媚的向日葵,遞到我麵前。
“是啊,天氣真好。子墨,這束花送給你,祝賀你徹底康複。”
我笑著接過向日葵,金色的陽光灑在花瓣上,也灑在我們十指緊扣的手上。
屬於晏子墨和秦詩月的糾葛,已經徹底消亡。
而屬於我和韓舒語的嶄新人生,纔剛剛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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