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臉色愈加蒼白倔強的眼神緊緊盯著盛怒的男人,淚眼朦朧道,
「老爺,您何故如此生氣。
對妾身又有何不滿,乃至於您如此辱罵妾身。」
一人喊道,「自然是因為你賣女兒嘍。
嘖嘖,好狠的心啊!」
吳氏一瞪,這才注意到不大的前廳,此時擠滿了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抬眸才發現,女婿林光呈,女兒成雪一臉怒意,小妹成妙則委屈看著她,嗚嗚哭。
至於她的枕邊人,麵上狠厲,怒火衝衝。
正用犀利的眼神盯著自己眼裡的一閃而過,正好被吳氏捕捉了。
吳氏裝作一副聽到這話的意思,驚奇叫道,
「這話什麼意思。
妾身清清白白,不願亂認這攀汙。」
成風未說話,前廳就開始亂了。
成雪早已哭紅了一雙眼,喝下那杯茶,意識不清醒之際,看到吳氏那雙帶著愧疚的臉,她恍然已明白了什麼。
被奶嬤嬤帶著往後門而去,成雪堵著嘴,清醒後也聽到了奶嬤嬤的碎碎念。
知道是親娘狠心要把她送出去,全是為了小姑姑鋪路。
那一刻成雪感到了莫大的諷刺。
她不是親娘生的嗎?
為什麼要如此對她?
她們可真會演啊,日日夜夜對著她笑,跟她聊天,日後想起這段日子真的不會做噩夢嗎?
成雪淚流滿麵,甚至起過輕生的想法。
與其不明不白被送走,落到不明之人的手裡,她寧願自己給自己一個了斷。
但無濟於事,她做不了什麼。
正當成雪心神暗淡,一道清亮的女聲解救了她。
沈昭「不小心」從後門那塊區域路過,撞見一些人在交易什麼。
好奇心上來看見一個委屈落淚的女子。
正義心上來,就把那女子搶了下來。
爭鬥過程中,力氣太大,把奶嬤嬤打暈了,把另外一個長相磕磣的男子打傷了。
沈昭看到那男子的嘴都要貼進成雪臉了,這當然不能忍。
成雪一朝得救,大喜。
求著沈昭帶她去找祖母。
沈昭和成雪兩人來到正門見到的確是迎親隊伍想要硬闖府邸的情景。
林光呈和成雪抱在一起哭。
一群人義憤填膺,跟著一起到了前廳。
後來,成老夫人也聽到訊息趕來了。
奶嬤嬤倒是沒有出賣吳氏。
男人是奶嬤嬤的侄子,倒沒有親娘那般的骨氣。
更重要的是,新娘子另有其人。
吳氏狡辯成雪不知所蹤,隻好讓成妙臨時上轎。
想著都是成家的女兒,也差不多。
但其他人可不會買賬。
成雪又親身證明瞭吳氏陰狠算計。
最後,還有成妙的臨時反水。
說一切都是吳氏的主意,她隻是耳根子軟,隻好半推半就從了。
眾人看足了笑話。
看吳氏和成妙狗咬狗。
最後成老夫人忍著內心的恨鐵不成鋼還有那濃重的不捨,對兩人下了處罰。
因為要顧及成雪以後的名聲,不能有一個逼迫親母被休的壞名聲。
且吳氏也為成家生了幾個孩子,也看著那些孩子的麵上。
成氏被打發到京郊的一個莊子生活,連下人都不能帶。
自力更生,餘生皆在莊子上度過。
奶嬤嬤和男人則是被打了五十板子,逐出京城。
至於成妙,這個成家從前的掌上明珠。
無論她隻是怎麼哭求,成老夫人都不改決定。
先讓她禁足,後麵遠嫁從前的老家,距離京城幾千裡的小州城的小縣城。
沈昭樂滋滋看著這一幕幕熱鬨,還時不時跟靈雲,清安討論。
三人心滿意足離開成家。
出來成家,很快就到了珍品閣。
剛要進門,沈昭就被人推了個踉蹌,險些摔倒。
靈雲這個暴脾氣,喝罵道,
「大膽,你走路不看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