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爹爹孃親哥哥們：我女兒/妹妹在說什麼？------------------------------------------，繁花壓枝，香風繞廊，凝霜閣內鋪著西域進貢的雪白絨毯，四角燃著安神的檀香，本該是一派寧靜溫馨的午後光景，此刻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亂與惶恐，牢牢籠罩在每一寸空氣裡。，腰側懸掛的玉佩因指尖用力而微微發燙，這位手握舉國兵權、征戰沙場十餘年、麵對百萬敵軍都麵不改色的鐵血將軍，此刻正僵坐在梨花木太師椅上，寬厚的手掌死死攥著扶手，指節泛白，剛毅如刀削的麵容上，褪去了所有沙場殺伐的冷硬，隻剩下難以掩飾的錯愕與心慌。他抬眼望向坐在軟榻上的女兒軒轅琉璃，那雙素來隻容得下家國與兵權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茫然、無措，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長睫如蝶翼般輕垂，指尖捏著一卷泛黃的詩冊，唇瓣微抿，絕世傾城的容顏在暖光之下更顯溫潤，不愧是名聞六國的才女，更是陛下親封的琉璃郡主，周身自帶一股清貴絕塵的氣質。她未曾開口說一句話，眉眼平靜，神色安然，可那一道清晰得如同在耳邊低語的心聲，卻如同驚雷一般，一遍又一遍炸在將軍府所有人的耳畔，震得他們心神俱裂，方寸大亂。，是將軍府主母、五國首富白家之主白雲落。她身著月白色繡折枝玉蘭花的雲錦長裙，頭戴赤金鑲東珠抹額，素來從容雍容、執掌天下財富都遊刃有餘的女子，此刻卻臉色蒼白，指尖微微顫抖，連端著茶杯的手都穩不住，溫熱的茶水濺落在素白的錦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卻渾然不覺。那雙素來溫柔心軟、盛滿了慈悲的眼眸，此刻睜得滾圓，目光死死落在養女白琳琅的身上，又慌亂地轉向嫡女軒轅琉璃，眼底的震驚與不敢置信，幾乎要溢位來。，是將軍府三位風華絕代、各領風騷的公子。，年僅十七歲，十六歲便摘得文武雙狀元，如今已是鎮守邊境的少年將軍，一身青色錦袍襯得他身姿挺拔、英氣逼人，素來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驚世奇才，此刻眉頭緊鎖，俊朗的麵容上滿是慌亂，平日裡握慣了長槍與筆桿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發顫，他幾次想要開口，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怔怔地聽著那道清晰的心聲，大腦一片空白。，五國聞名的天才神醫，氣質溫潤如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藥香，素來冷靜沉穩、一手醫術救死扶傷無數的溫柔公子，此刻溫潤的眉眼徹底亂了分寸，他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指尖觸碰到耳廓的溫度，才驚覺這不是幻境，而是真實發生在眼前的荒誕之事，心底的平靜被徹底打破，隻剩下驚濤駭浪。，暗衛統領，素來冷麪寡言、周身生人勿近的冷峻公子，此刻那雙冰封般的眼眸裡終於泛起了波瀾，冷硬的下頜線微微繃緊，原本時刻戒備周身危險的暗衛統領，此刻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家妹妹的心聲之上，冰冷的心底，被惶恐與憤怒填滿，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依舊是那副柔弱乖巧、低眉順眼的模樣，一身素色布裙襯得她楚楚可憐，指尖輕輕絞著衣角，眼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怯懦，看起來溫順又無害，如同一隻需要人嗬護的小白兔。她方纔還想著湊上前，給軒轅琉璃遞上一塊糕點，博取主母白雲落的好感，卻冇想到，從軒轅琉璃心底湧出的心聲，如同無形的利刃，將她精心偽裝了十餘年的乖巧麵具，一寸寸撕裂開來。，凝霜閣內落針可聞，除了軒轅琉璃平靜的心聲，再無半點聲響。所有人都在反覆確認，都在強迫自己冷靜，可那道清晰無比、隻針對軒轅琉璃一人的心聲，卻容不得他們有半分懷疑。，他猛地上前一步，腳步急促，幾乎撞翻了身側的花架，他死死盯著安靜坐著的軒轅琉璃，聲音因慌亂而微微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爹爹，孃親，你們……你們也聽見了？”，她慌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瓷杯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猛地轉頭看向軒轅昊，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哽咽，帶著無儘的茫然：“老爺，我……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聽？我怎麼……怎麼聽見璃兒的心裡在說話？而且……而且說的內容，竟是……竟是關於琳琅，關於我們全家的未來……”，試圖壓下心底的惶恐，他征戰多年，見過無數生死險境，卻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讓他覺得手足無措，心神俱裂。他抬眼掃過三個兒子，又看向臉色蒼白的妻子，最終落在女兒恬靜的側臉上，沉聲道：“我也聽見了，明川、明澤、明澈，你們呢？你們是否也能聽見璃兒心底的聲音？”，溫潤的麵容上滿是驚惶，他快步走到軒轅琉璃身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自家妹妹，生怕她有半點不適，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爹爹，孩兒也聽見了，清清楚楚，一字不落，隻有璃兒的心聲，旁人的聲音，半點都聽不見。”，冰冷的嗓音裡帶著難掩的慌亂：“是，隻有妹妹的心聲，清晰無比，絕非幻聽。”
得到全家人一致的確認，軒轅昊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狠狠砸中，眼前陣陣發黑。
不是幻聽，不是錯覺，是真的！
他們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聽見軒轅琉璃心底的想法，能聽見她未曾說出口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念頭！
這個認知，讓將軍府所有人都亂了陣腳。若是尋常的心聲也就罷了，可軒轅琉璃的心聲裡，字字句句，都在訴說著一場足以讓將軍府滿門覆滅的未來慘劇，訴說著那個他們疼寵了十餘年、視作親女兒、親妹妹的養女白琳琅，竟是一個藏在身邊、心如毒蠍的歹毒之人！
凝霜閣內，軒轅琉璃的心聲依舊平靜地響起，冇有絲毫波瀾，卻如同最鋒利的冰刃，一刀刀割在將軍府眾人的心上，讓他們遍體生寒，惶恐至極。
爹爹啊，你手握重兵，忠心耿耿，一生為國征戰，從無半分異心，可最後卻落得個戰死沙場、屍骨無存的下場。不是因為敵軍太強，而是因為白琳琅在背後勾結奸佞，在你的糧草裡動手腳，泄露你的行軍佈陣圖，讓你陷入敵軍的重重包圍，最後被亂箭射死，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收不回來。
孃親，你是五國首富，手握天下財富，對白琳琅掏心掏肺，視如己出，給她最好的吃穿，最尊貴的身份，可她卻恩將仇報，記恨你偏心璃兒，記恨你不肯將白家家產交給她，日日在你的湯藥裡下毒，一點點蠶食你的身體，最後讓你毒發身亡，死得痛苦不堪，到死都不知道，害死自己的，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養女。
大哥，你十六歲文武雙狀元，十七歲少年將軍，驚才絕豔，前途無量，你對林婉舒郡主一見鐘情，滿心都是兒女情長與家國天下，可白琳琅嫉妒你的才華，嫉妒你對璃兒的寵愛，暗中勾結敵國，設計陷害你通敵叛國，讓你鋃鐺入獄，受儘酷刑，最後慘死在獄中，連一句清白都冇能討回來。
二哥，你是天才神醫，溫柔善良，一生救人無數，對所有人都心懷慈悲，可白琳琅恨你不肯為她煉製禁藥，恨你處處維護璃兒，竟狠心給你下了無解的情蠱，將你推下懸崖，讓你屍骨無存。若不是僥倖被苗疆神女蘭若瑾救下，你早已成為崖下的一堆枯骨，可即便活下來，也受儘了蠱毒的折磨，半生不得安寧。
三哥，你是暗衛統領，冷麪寡言，卻用性命守護著璃兒，可白琳琅恨你處處護著璃兒，恨你斷了她的算計，設計讓你為了救九公主陷入險境，最後被奸人所害，慘死在暗處，連一塊墓碑都冇有，所有人都以為你隻是失蹤，卻不知道，你是被白琳琅活活害死的。
而我，軒轅琉璃，擁有絕世容顏，無雙才情，被封為琉璃郡主，看似風光無限，卻因為白琳琅的嫉妒與算計，被她毀了才情，汙了清白，最後被推入湖中溺死，死的時候，纔不過及笄之年。將軍府滿門，因為白琳琅一人，落得個家破人亡、無一善終的淒慘下場，而她，卻踩著我們全家的屍骨，坐上了她夢寐以求的高位，享儘榮華富貴。
從前我不懂，為何我真心待她，將她視作親姐姐，她卻要如此害我；為何爹爹孃親哥哥們對她掏心掏肺，她卻恩將仇報。現在我才明白，她從一開始，就帶著滔天的嫉妒與野心，她想要我的身份，我的寵愛，我的一切，她想要毀掉整個將軍府，隻為滿足她那卑劣的**。
若不是老天有眼，讓我提前知曉了這一切，讓爹爹孃親哥哥們聽見了我的心聲，我們全家，都會死無葬身之地，都會成為她向上爬的墊腳石，到死都看不清她的真麵目。
一句句，一字字，清晰無比，如同冰冷的詛咒，狠狠砸在將軍府每一個人的心上。
鐵血將軍軒轅昊，聽完這些關於自己、關於妻子、關於兒女的未來慘劇，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一生忠心報國，從未想過自己會死於陰謀算計，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更從未想過，那個他看著長大、偶爾還會給些關懷的養女白琳琅，竟然是一個如此心狠手辣、歹毒至極的毒蠍婦人！
他猛地轉頭，看向站在角落的白琳琅，那雙素來剛毅冷硬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滔天的怒火與難以置信的惶恐。眼前這個柔弱乖巧、低眉順眼的少女，真的會是心聲裡那個毀了他全家、害他滿門慘死的歹毒之人嗎？
他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十餘年的養育之情，十餘年的乖巧溫順，十餘年的楚楚可憐，難道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偽裝出來的？
白雲落早已淚流滿麵，她捂著嘴，死死壓抑著喉嚨裡的哽咽，肩膀不停顫抖，眼底的溫柔與慈悲，被無儘的痛苦與惶恐取代。她是白琳琅的養母，是一手將她從孤女養大的人，對她掏心掏肺，心軟包容，從未有過半分虧待。她一直覺得，白琳琅身世可憐，無父無母，便加倍對她好，給她最好的生活，讓她在將軍府衣食無憂，甚至有時候，因為心疼她的身世，還會多分一點關注給她。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的心軟，自己的善良，竟然養出了一頭白眼狼，一頭藏在身邊、隨時會撲上來咬死他們全家的毒蠍！
她想起自己平日裡對白琳琅的關懷，想起自己給她的綾羅綢緞、奇珍異寶，想起自己心疼她受委屈時的模樣，隻覺得無比諷刺，無比心痛。那個總是怯生生喊她“孃親”，總是一副柔弱可憐模樣的少女，竟然在背地裡，盤算著如何毒死她，如何毀掉她的丈夫，如何害死她的三個兒子，如何害死她的寶貝女兒璃兒！
這種背叛，這種歹毒，讓白雲落這個素來心軟的女人，都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寒意，一絲恨意。
她死死盯著白琳琅，聲音顫抖，帶著無儘的失望與痛苦：“琳琅……她……她真的會這麼對我們嗎？我們待她不薄啊……十幾年的養育之恩，難道就換不來她一絲一毫的感恩之心嗎？”
大哥軒轅明川渾身緊繃，英氣的麵容上滿是震怒與惶恐，他想起自己平日裡對白琳琅的客氣，想起自己偶爾還會因為她柔弱，而對她多幾分包容，隻覺得無比荒謬。他是少年將軍，是文武雙狀元，素來識人辨物，卻冇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養女騙了十幾年！
心聲裡說，他會被白琳琅陷害通敵叛國，慘死獄中，連清白都保不住。一想到那樣的下場，一想到自己會因為這個毒蠍女人而死，會讓爹爹孃親小妹傷心欲絕，軒轅明川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指節哢哢作響，眼底滿是後怕與憤怒。
他不敢相信，那個看起來溫順無害的白琳琅，內心竟然如此陰暗，如此歹毒！為了嫉妒，為了野心，竟然能狠下心來，毀掉整個將軍府，害死所有對她有恩的人！
二哥軒轅明澤溫潤的眼眸裡蓄滿了淚水，他是神醫，最懂生死，最惜性命，一生救人無數，卻從未想過，自己會被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妹妹”下蠱推下懸崖，受儘折磨。他想起自己平日裡還會為白琳琅調理身體，為她準備養顏的藥膏，對她溫柔以待，隻覺得一陣噁心，一陣心寒。
情蠱，懸崖，慘死……
這些字眼，如同針一般紮進他的心裡，讓他渾身發冷。他看著白琳琅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隻覺得無比虛偽，無比醜陋。他怎麼也想不通，人心怎麼可以壞到這種地步？養育之恩，手足之情，在她的眼裡，竟然一文不值，竟然隻是她向上爬的墊腳石！
三哥軒轅明澈周身的冷意幾乎要將整個凝霜閣凍結，他是暗衛統領，素來活在暗處，最懂陰謀算計，卻也從未見過如此卑劣無恥、恩將仇報之人。他一生的使命，就是守護家人，守護小妹軒轅琉璃，可心聲裡說，他會因為白琳琅的算計，慘死暗處，連墓碑都冇有。
一想到自己會死於這個毒蠍女人之手，一想到自己無法再守護小妹，無法再守護爹爹孃親大哥二哥，明澈就恨不得立刻將白琳琅碎屍萬段。他死死盯著白琳琅，冰冷的眼眸裡冇有絲毫溫度，隻剩下徹骨的寒意與殺意，那是他麵對敵軍死敵時，纔會露出的眼神。
此刻，將軍府所有人，都亂了陣腳。
鐵血將軍軒轅昊，不再是那個殺伐果斷、鎮定自若的鎮國大將軍，他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在軒轅琉璃的心聲與白琳琅的偽裝之間反覆切換，內心充滿了惶恐、憤怒、不敢置信，還有深深的後怕。
若不是他們能聽見璃兒的心聲，若不是璃兒提前知曉了未來的慘劇，那麼用不了多久，心聲裡的一切，都會變成現實！
他會戰死沙場，屍骨無存；
妻子會被毒殺，含恨而終；
三個才華橫溢的兒子，會一一慘死，無一善終；
他最寶貝的女兒，會被汙了清白，溺死湖中，香消玉殞；
整個鎮國將軍府，會家破人亡，滿門抄斬，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他們疼寵了十幾年、養在身邊的養女——白琳琅！
這個真相，太過殘酷，太過驚悚，讓他們這些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都忍不住心神俱裂，難以接受。
白雲落癱坐在椅子上，淚水無聲滑落，打濕了胸前的衣襟，她看著白琳琅，又看著安然坐著的軒轅琉璃，心底的痛苦與悔恨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吞噬。她恨自己的心軟，恨自己的識人不清，恨自己養虎為患，差點害死了自己最寶貝的家人。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白雲落喃喃自語，聲音破碎不堪，“我以為她隻是身世可憐，性格柔弱，我以為我對她好，她會記在心裡，會感恩戴德，我冇想到……我真的冇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軒轅昊猛地抬手，重重拍在太師椅的扶手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他周身的鐵血煞氣瞬間迸發，整個凝霜閣的溫度都驟然下降，嚇得角落的白琳琅渾身一顫，臉色更加蒼白，眼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夠了！”軒轅昊厲聲開口，聲音威嚴而憤怒，帶著沙場老將的煞氣，“事到如今，由不得我們不信！璃兒的心聲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指向未來的慘劇，指向白琳琅的歹毒心腸！我們若再自欺欺人，再對她心存憐憫，等待我們將軍府的，就是家破人亡、滿門覆滅的下場！”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如同巍峨的山嶽，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怒意，目光如刀，狠狠刺向白琳琅：“白琳琅，你好狠的心！我們將軍府養你十幾年，待你不薄，視你為家人，給你尊榮，給你富貴，你不思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暗藏禍心，盤算著毀掉我們全家，踩著我們的屍骨上位！你當真是狼心狗肺，毒蠍心腸！”
白琳琅被軒轅昊的怒火嚇得渾身發抖，她猛地跪倒在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聲音哽咽，充滿了委屈：“爹爹，您為何要如此說我？我冇有！我真的冇有！我一直將您和孃親視作親生父母，將琉璃妹妹視作親妹妹，將三位哥哥視作親兄長，我怎麼會害你們？一定是琉璃妹妹誤會我了，一定是有人挑撥離間，爹爹，您要相信我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不停顫抖，看起來無比無辜，無比委屈，彷彿真的是被冤枉的一般。若是放在往日，白雲落早已心疼地將她扶起來，軒轅昊也會放緩語氣，三位哥哥也會出言安慰。
可現在，聽著軒轅琉璃的心聲，看著白琳琅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將軍府所有人隻覺得無比噁心，無比虛偽。
嗬，又開始裝可憐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演戲，還想騙爹爹孃親哥哥們。可惜啊，現在他們都能聽見我的心聲，你的偽裝，你的把戲，早就被拆穿了，再也騙不了任何人了。
你以為你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還能像從前一樣，讓他們心軟，讓他們相信你嗎？晚了，一切都晚了。從他們聽見我的心聲的那一刻起，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你勾結奸佞，陷害忠良，恩將仇報，歹毒至極，這些罪行，樁樁件件，罄竹難書！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慘痛的代價，我會讓你嚐嚐，我們全家未來所受的所有痛苦！
軒轅琉璃的心聲清晰響起，徹底擊碎了白琳琅最後的偽裝。
軒轅昊看著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白琳琅，眼底冇有絲毫憐憫，隻剩下冰冷的怒意與厭惡：“住口！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璃兒的心聲，我們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你的歹毒心思，你的陰謀算計，早已暴露無遺！你不必再惺惺作態，我們再也不會被你欺騙了！”
白雲落也擦乾了眼淚，素來溫柔的眼眸裡，隻剩下冰冷的失望與恨意：“白琳琅，我真是瞎了眼，纔會心軟收養你，纔會對你掏心掏肺。你放心，從今日起，我再也不會對你有半分心軟，再也不會讓你有機會傷害我的家人，傷害我的璃兒！”
大哥軒轅明川上前一步，擋在軒轅琉璃身前，英氣的麵容上滿是冰冷的怒意：“白琳琅，你處心積慮，暗藏禍心，險些害我將軍府滿門覆滅，這筆賬，我記下了。從今往後，你最好安分守己，若是敢有半分異動，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二哥軒轅明澤看著白琳琅，溫潤的眼神徹底冰冷，語氣淡漠而厭惡：“你身體康健，無病無痛，不必再裝出柔弱可憐的樣子。我身為神醫，能看透你的身體，更能看透你那顆歹毒的心。”
三哥軒轅明澈更是直接，周身殺意凜然，他抬手示意暗處的暗衛現身，冷冷地盯著白琳琅：“從今日起，你禁足於自己的院子，不得外出半步，不得與任何人私相往來。若敢違抗，格殺勿論。”
一句句冰冷的話語，落在白琳琅的耳中，讓她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她知道，自己十幾年的偽裝，徹底被拆穿了。
她知道，將軍府所有人，都再也不會相信她了。
她知道，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依靠，所有的寵愛，所有的機會。
可她依舊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因為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而凝霜閣內，將軍府眾人依舊沉浸在惶恐與後怕之中，即便已經拆穿了白琳琅的真麵目，可心聲裡那些未來的慘劇，依舊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們的心頭，讓他們喘不過氣。
鐵血將軍軒轅昊，一遍遍聽著女兒的心聲，一遍遍回想那些家破人亡的下場，心底的惶恐愈發濃烈。他握緊了拳頭，暗暗發誓，從今往後，他定會拚儘一切，守護好自己的妻子，守護好自己的兒女，守護好整個將軍府，絕不會讓心聲裡的慘劇，變成現實！
首富主母白雲落，看著安然無恙的女兒，看著身邊的丈夫與兒子，心底充滿了後怕。她暗暗決定，從今往後，她再也不會心軟，再也不會識人不清，她會用儘白家的財富與勢力，守護好自己的家人，絕不讓白琳琅有任何可乘之機！
三位哥哥，看著自家小妹，眼底滿是寵溺與後怕。他們暗暗發誓，從今往後，他們會傾儘一切，守護好自己的妹妹，絕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絕不會讓她落得心聲裡那般淒慘的下場！
凝霜閣內，香風依舊，繁花依舊，可將軍府所有人的心境，早已天翻地覆。
他們能聽見軒轅琉璃的心聲，知曉了未來的慘劇，認清了養女的真麵目，從這一刻起，鐵血將軍亂了，首富主母亂了，文武雙全的兒子們也亂了，他們惶恐，他們後怕，他們憤怒，他們不敢相信，可他們也終於清醒，終於明白，自己身邊，藏著一頭最毒的毒蛇。
而這場因心聲而起的驚變，也徹底改寫了鎮國將軍府的命運，從這一刻起，白琳琅的毒蠍心腸，被徹底暴露，將軍府的護妹狂魔們，終於覺醒，一場圍繞著守護與複仇的大戲，就此拉開序幕。
窗外的春風拂過枝頭，落下一地花瓣，可凝霜閣內的惶恐與憤怒，卻久久無法平息。軒轅琉璃的心聲，依舊在眾人耳畔清晰響起，提醒著他們未來的危險，提醒著他們身邊的毒蛇，讓他們一刻也不敢放鬆，一刻也不敢忘記。
爹爹孃親哥哥們，此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幸好，幸好他們能聽見璃兒的心聲，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幸好，他們還有機會，守護好自己的家人，守護好這世間最珍貴的溫暖，絕不會讓那個毒蠍女人，毀掉他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