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蔡靜怡的強吻,不是出於她本心,而是為了她那個過世的妹妹?
薑以沫不想胡思亂想,這些都是聶凡該去解決的問題。
薑以沫現在的心態還是,如果聶凡值得,她會義無反顧,若聶凡不值得,她就去父留子,自己養寶寶。
她給聶凡時間,讓他有充沛的時間去考慮。
故而聶凡現在的糾結,薑以沫一點不心疼,也不想幫他想辦法解決。
讓他自己糾結搖擺去吧!
薑以沫簡單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薑以沫放下手機,蓋好被子躺好,卻怎麼都睡不著。
她忽然想到什麼,趕忙又給聶凡去了一通電話。
聶凡還以為,薑以沫不想搭理自己,正苦悶,見薑以沫又來了電話,趕忙快速接通。
“哦對了,我後天就回去了,我想吃魚湯。”
“好好,我給你熬。”聶凡欣然答應。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薑以沫和聶凡都是一種不過於親近,也不過於疏遠的狀態。
薑以沫每天下班會回家,聶凡會給她做好晚餐。
餐譜都是薑以沫下午親點,然後聶凡下廚。
薑以沫現在想的很開,隻要聶凡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心裡是不是搖擺不重要,全當免費男保姆,照顧她和寶寶。
她也不會特意去關心聶凡和蔡靜怡的事。
不過聶凡每天下班回來,倆人躺在床上睡前聊天,聶凡都會和薑以沫交代清楚。
聶凡是個很好的戀人,他不會藏著掖著耍心機。
最近蔡靜怡為宮之鹿的案子又開了一次庭,蔡靜怡又輸了。
法院判定,宮之鹿是為了繼父宮本康的財產,故意誣陷宮本康。
而在宮之鹿背後出謀劃策的人,正是宮之鹿那個遊手好閒的親生父親。
這個案子對蔡靜怡的打擊很大,她滿心以為宮之鹿是受害者,冇想到宮之鹿的柔弱無辜都是裝出來的,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最近蔡靜怡請假了,已經好幾天冇來事務所了。
她從小優秀,骨子驕傲,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聶凡早就提醒過蔡靜怡,宮之鹿不可信,可蔡靜怡一心認為全世界的繼父都是大壞蛋,什麼勸誡都聽不進去。
蔡靜怡以為,自己會像聶凡一樣,憑藉這個案子名聲鵲起,自此一戰成名,成為事務所的得力乾將。
隻要她證明瞭自己的能力,成為事務所的招牌律師,任誰都不能把她從事務所趕走。
她要讓薑以沫看到,她纔是最有資格站在聶凡身邊的那個人。
她要用自己的出色和光環,壓製住薑以沫,讓薑以沫知難而退。
可冇想到,最後卻是笑話一場。
她這幾天,每天都在酒吧買醉,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醉生夢死的這幾天,她又和盧繼見了兩次,宣泄了**的**後,精神總算好了一些。
她準備再休息一天,滿血複活,回事務所上班。
這一次輸了沒關係,她還有孟家,再接大案子就好了,總會有她出名的機會。
百無聊賴躺在床上玩手機,無意間看到生理期的日曆,忽然發現一件事,她這個月的月經遲到七天了。
蔡靜怡瞬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和盧繼都有安全措施,應該不會那麼倒黴吧?
不對!
上次喝醉,家裡冇有TT,盧繼是體外,難到是那次?
蔡靜怡趕緊穿衣服去藥店買試紙。
回到家裡一頭紮入洗手間。
過了幾分鐘,她拿著試紙,臉色煞白地從洗手間出來。
隻見試紙上赫然兩道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