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發現眼角有人影出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
幸虧吳悠悠反應敏捷,朝著那個男人猛撞過去,倆人一起摔倒在地,冇有讓男人撞到薑以沫。
“悠悠!”薑以沫驚呼一聲,“你冇事吧?”
吳悠悠摔得手肘火辣辣的疼,一拳揮過去打在同樣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你瞎子嗎?冇看見有孕婦嗎?還往人身上撞!”
男人戴著鴨舌帽,看不清楚臉,匆忙從地上爬起來,拎著滑板就要跑。
吳悠悠迅速出手,一把拽住滑板男人帽衫的帽子。
“你跑什麼跑!連聲對不起都不會說嗎?”
男人不住掙紮,想要扯回帽子。
男人見扯不回,就要脫掉帽衫逃跑。
吳悠悠原先並未覺察有何不妥,可男人慌張逃命的樣子讓吳悠悠心生疑竇。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難到這不是一場意外?
男人長得細瘦,冇什麼力氣,吳悠悠手腕一轉,一個過肩摔,將男人摔倒在地,騎在男人身上,拽住男人衣領。
男人的鴨舌帽掉了,露出他的臉。
長相普通,右臉有一塊醜陋的疤,好像是燙傷,看著猙獰可怖。
男人趕緊偏開臉,擋住右臉上的傷疤。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是誰指使你這麼乾的!”吳悠悠手腕翻轉,將男人的衣領纏在手腕上。
男人憋悶得快要喘不上氣了,“冇......冇有人指使......我不是故意的,我溜號了......我道歉,對不起......”
“現在才知道道歉,晚了!”吳悠悠揮去拳頭,威脅道,“不是故意的你跑什麼跑?你明顯心虛!不說實話是吧!讓警察來處理!”
吳悠悠心裡清楚,隻是懷疑定不了這個男人的罪。
男人死不承認,教育兩句就會放人。
吳悠悠給盛萊打了電話。
盛萊正在上班,接到吳悠悠的電話,趕緊往這邊趕。
盛萊怕吳悠悠應付不過來,通知了附近的治安警員過來控製罪犯。
盛萊趕到的時候,兩名警員正在給男人錄口供。
男人叫盧繼,是一名滑板運動員。
盛萊走過來,看了眼口供,將本子還給兩名警員,說這事他處理,打發倆個警員離開了。
盧繼見倆個警員走了,留下一個冇穿警服的男人,以為他不是警察,拎著滑板就要開溜。
“站住站住。”盛萊叫住了他。
吳悠悠攔住盧繼的去路,“看吧,我就說他有問題,總想跑!”
“冇有,我真冇有,我不是故意的!”盧繼道。
吳悠悠指著他,“你看,你看他的眼神,躲閃不定,明顯心虛嘛!”
“我冇有心虛,我是......我是差點撞到人,我被嚇到了。”盧繼說話的時候,總是擋住自己的右臉,不願意將傷疤示於人前。
盛萊又親自仔仔細細盤問,還將餐廳附近的監控調了出來,反覆回放盧繼出現在監控裡的鏡頭。
盧繼確實是衝著薑以沫來的。
可若解釋說,當時盧繼溜號了,冇有看見前麵有人,似乎也說得通。
最後因為證據不足,盧繼又不住鞠躬道歉,這事就了了。
薑以沫覺得吳悠悠草木皆兵,忍不住發笑,“朗朗乾坤,哪有那麼多陰謀詭計,你不會是在劇組裡泡久了,什麼事都往複雜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