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悠最近冇工作,每天除了睡大覺,就是跑美妝培訓班。
她想強化一下自己的專業技能,趁著冇工作的時候,想多學一些東西。
吳悠悠和薑以沫在餐廳門口碰頭。
吳悠悠道,“她不讓你告訴聶凡,你就不告訴?你怎麼這麼聽話?就應該讓聶凡親眼看看,他母親私底下是一副什麼嘴臉。”
薑以沫對著餐廳門口的玻璃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裙。
“我不想他夾在我和他母親中間為難!我不能為他做什麼,讓他少些煩心事,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吳悠悠拍了拍薑以沫的肩膀,“看來你現在已經愛上聶凡了!”
薑以沫臉頰微紅,“孩子都有了,總不能讓孩子真冇爸爸吧?我想好了,隻要我們的心在一塊,什麼都難不倒我們。”
“婆媳關係是世界第一難題,你有信心能解決嗎?你現在可是孕婦,小心她又推倒你!未必有上一次那麼幸運!”
薑以沫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所以叫你過來保護我啊!”
薑以沫和吳悠悠一前一後進入餐廳。
聶母已經在等薑以沫了。
吳悠悠選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聶母看不見她,但她可以看見聶母所在的位置。
正如薑以沫所料,聶母這次找她,又是舊事重提。
她還是提出,薑以沫生下孩子,會給她一大筆錢。
不過態度相較之前好了很多,用商量的口吻和薑以沫分析利弊。
薑以沫默默吃著東西,等聶母說完,這才放下筷子開口。
“伯母說的不錯,我確實不能給聶凡帶來任何生意上的助力!蔡靜怡確實比我更適合他!可兩個人生活在一起,隻是為了事業和利益,有何幸福可言?”
“那樣的婚姻和墳墓有什麼區彆?”
“聶凡是人,有血有肉,不是隻是為了打拚事業的機器,他也需要一個溫馨的小家,一個愛他,敬他,對他小意溫柔的人。”
聶母的唇角抽了抽,“你要知道,你配不上我兒子啊!”
“配不配的上,您說的不算,聶凡說的纔算!隻要我們彼此相愛,就冇有配不配的上一說!”
接著,薑以沫又道。
“我不知道伯母是看到蔡靜怡成為孟家養女眼紅了,還是蔡靜怡又慫恿了您什麼?我想告訴您一件事,我們已經調查清楚,是她收買算命大師,故意說我和聶凡八字不合。”
“當我和聶凡質問她的時候,她卻矢口否認,說整件事都是伯母所為!”
“一個在背後背刺您的人,您覺得她有多善良?等她成為您的兒媳,會善待您嗎?她是一個為達目的,誰都可以利用的人,包括您!”
聶母的唇角又劇烈抽搐了兩下,“你......你說的當真,不是挑撥離間?”
薑以沫低笑一聲,“伯母不相信,可以去問聶凡,聶凡總不會和您說謊吧!”
薑以沫抽出紙巾,擦了擦唇角,“感謝伯母的款待,我吃好了!先走了!”
吳悠悠見薑以沫起身走了,也起身往外走。
聶母今天隻是談判,冇有動武。
吳悠悠長鬆口氣,追上薑以沫,笑著道,“我真怕她又對你動手!”
“到底是她的親孫子,她捨不得!”
倆人並肩走向停車場,一邊走一邊說笑,冇有注意到一個踩著滑板的男人,朝著薑以沫直直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