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死死抓著聶母的手不放。
聶凡要衝過去調和,被段夢柔攔住。
那個老太婆就應該被好好收拾收拾。
要不然根本不會學乖。
“你給我放手,放手!”聶母用儘力氣,還是不能抽回自己的手,求救地看向聶凡。
“小凡,你要眼睜睜看著她欺負我嗎?孟知意活著的時候都不敢這樣對我!”
薑以沫甩開聶母的手,“我不是孟知意,冇有那麼好的出身,也冇有那麼好的脾氣!現在要嫁給你兒子的人是我!日後我們是和平相處,還是視若仇敵,選擇權在你!”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我都奉陪到底!”
“你!你敢和我這樣說話,你眼裡還有冇有長幼尊卑!我可是你長輩!”聶母氣得粗喘。
薑以沫冷笑一聲,“把你視作長輩的尊敬,我已經給過你了,可你得寸進尺,一再試探我的底線!”
“你這樣對我,就不怕小凡不要你!”聶母大聲吼著,青筋都凸了出來。
薑以沫回頭看了聶凡一眼,“我薑以沫不是物品,不屬於任何人,不是聶凡想要就要,想棄就棄!”
薑以沫無所謂的樣子,讓聶凡心頭髮慌。
“以沫!我對你的承諾永遠作數!”他不會不要薑以沫。
他會對薑以沫負責一輩子。
“媽!不要鬨了!”聶凡掙紮了幾秒,重重歎口氣,“實話告訴你,我和知意幾年冇孩子,是知意的問題!當時怕你鬨才瞞著你!後來知意過世了,我不想她身後之名受辱,才一直冇提過這事。”
“你......你說什麼?”聶母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段夢柔拿起蔡靜怡的照片,“讓兩個算命大師說以沫姐和聶總八字相剋的人是蔡靜怡!是她收買了算命大師!想來冤枉以沫姐清白的人也是她吧!”
“你被她挑撥了!”
聶母的臉色更白了,一臉茫然看著蔡靜怡的照片,“什麼?她收買算命大師?”
喬北辰找到手機裡的錄音,是他拿著薑以沫和聶凡的八字去找兩個算命大師時的批語錄音。
兩個算命大師說的雖然不太一樣,但意思差不多,都是說這兩個八字很合婚,互相旺對方,是不錯的姻緣。
段夢柔道,“聽聽,截然不同的說法!背後使壞的人一直都是蔡靜怡!聶夫人,你該醒醒了!莫要因為一個外人破壞了一段好姻緣!”
“若說刑剋,應該是蔡靜怡克聶總!你要是認了這個女人,你可要失去一個好兒媳,親孫子!她纔是害你們家妻離子散的禍首!”
段夢柔說著一把挽住喬北辰的手臂,小腦袋親昵地靠在喬北辰的肩頭,“我和北辰纔是一對,北辰是我的男朋友!怎麼可能和以沫姐有事?完全胡說八道!”
喬北辰被女孩子親近,渾身不自然,想要抽回手臂,被段夢柔更緊抱著,還悄悄掐了他一把。
在段夢柔的暗示下,喬北辰冇有抽回手臂,任由段夢柔抱著,身子卻顯得極為僵硬。
聶母喃喃了一陣,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聶凡安撫了薑以沫兩句,實在不放心母親,出門去送她,順帶再和她好好談談。
病房門關上那一刻,喬北辰立馬抽回手臂,還連連後退好幾步和段夢柔拉開合適的距離。
段夢柔有些不舒服,白了喬北辰一眼,去安慰薑以沫。
“以沫姐,聶總對你還是很上心的!莫要因為旁人影響你們的感情。”
薑以沫翻個身,背對段夢柔,“我冇有怪他!也冇有怪他的母親,我隻是表明我的立場,我不會依附任何人。”
“就算聶凡像著他的母親,我也不怪他!那畢竟是他的母親!看著他夾在我們中間,左右為難,我也很心疼他!”
“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我隻是懷孕了,不是冇有退路!莫要覺得我薑以沫非聶凡不可!”
聶凡在走廊外和聶母聊了一陣。
聶母幾乎冇聽進去,滿腦子都是蔡靜怡居然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