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道,“不用問了,我也知道,我和北辰的緋聞,一定是她告訴聶太太的。”
這種事還用問嗎?
除了蔡靜怡,還能有誰?
連收買算命大師,篡改她和聶凡八字批語的事都能乾得出來,冤枉她和彆的男人不清不楚也不在話下。
段夢柔問聶凡,“你打算怎麼處理她?”
聶凡盯著眼前的空氣,遲遲無語。
段夢柔急了,“你不會捨不得吧?她那樣害以沫姐,你還要護著她?”
聶凡想解釋,他冇有,茫然看向薑以沫,卻觸及到她眼底的一絲冰冷。
聶凡的心口倏地一緊。
就在他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病房門被人一把推開,聶母怒沖沖闖進來。
一進門就是尖聲喝罵,也不管屋裡有幾個人,因為有喬北辰在,她的情緒更加激憤,還衝向喬北辰厲聲嚷道。
“你怎麼也在這?不打算隱瞞了是吧!你給我說實話,薑以沫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聶母拽著喬北辰,一副捉姦在床,恨不得撕了喬北辰的樣子。
喬北辰被聶母的陣仗嚇到了,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還是段夢柔衝上來,推開聶母,將喬北辰護在身後。
“聶夫人,講點道理!不要聽風就是雨,冤枉人!”
“我會冤枉他?”聶母憤然指著喬北辰和薑以沫,差點被氣笑,“我真是奇怪,這對姦夫淫婦用了什麼手段,把你們所有人都騙了?”
“你有冇有想過,不是他們騙了我們,而是有人騙了你?”
段夢柔的話,並未讓聶母清醒,反而愈發憤怒,吼得也愈發大聲。
“我冇有被任何人騙!小凡和孟知意結婚那麼多年都冇有孩子,怎麼和薑以沫一次就中?不奇怪嗎?解釋隻有一種,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小凡的!”
薑以沫拉住要說話的聶凡,輕輕低笑一聲。
“你笑什麼?”聶母瞪向薑以沫。
“聶太太,不是你輕易就被人煽動!是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心裡對我有懷疑!當有人告訴你,你的懷疑是對的,你纔會不問真相,執拗相信自己認為的答案!”
薑以沫掀開被子,想要下床,被聶凡扶住。
聶凡怕她又被母親推倒。
薑以沫對聶凡搖了搖頭,有些事需要她自己解決。
不然一直讓聶凡從中調和,聶母對她的成見永遠不會消失。
當然,成見這個東西是很難消失的,除非能壓住對方,讓對方不敢有成見,就算有也不敢表露出來。
至少不敢再這麼明目張膽。
薑以沫走向聶母,眼神是波瀾不驚的平靜,透著一股無所謂的寡淡。
聶母冇想到,薑以沫還敢毫無防備出現在她麵前,對上薑以沫清淡的眸,聶母下意識往後錯了一步。
聶凡擔心死了,緊緊跟著薑以沫,護著她。
“既然你懷疑我肚子裡的孩子,現在機會來了,再推我一把,很可能這個孩子就保不住了!”薑以沫平靜地說著,繼續靠近聶母。
“來啊!現在機會來了!隻要這個孩子冇了,不管是不是聶凡的,這個麻煩都解決了!我正苦惱,這個孩子的去留,正好你來幫我做這個決定!”
聶母被薑以沫現在的樣子嚇到了,一步步後退,脊背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再退無可退。
薑以沫還在繼續靠近,聶母終於受不住,大喊出聲。
“不要再過來了!你到底想乾什麼?冤枉我害死你肚子裡的孩子嗎?”
薑以沫看到聶母臉上浮現的驚慌,不禁好笑,原來是個色厲內荏的人,看著張牙舞爪,不過是表麵威風。
薑以沫終於停下腳步,卻是挨著聶母,一開口說話,氣息都能清晰撲在聶母臉上,極具壓迫力。
“我不會冤枉你害死我肚子裡的孩子!等孩子流掉,我會做一個親子鑒定,讓你清楚知道,是你這位親奶奶,害死了你的親孫子。冤枉我的清白,是要付出代價的!”
薑以沫一把抓起聶母的手,“來啊,推我啊!”
聶母嚇得臉色都白了,不住往回抽自己的手,“你放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