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的臉頰紅的不行,勾住聶凡的脖頸,羞澀地輕輕點頭。
聶凡再度溫柔吻下來,室內的溫度不住升高,昏黃的燈光散發著旖旎的光。
一道不適事宜的手機聲,打碎了一室風光。
是聶母的來電。
聶凡起身接電話。
“小凡,媽媽又摔倒了,好痛......”聶母的聲音帶著哭腔。
聶凡不敢耽擱,趕緊穿衣服。
聶母上次摔倒,醫生說過,她這個年紀切忌再有摔倒的情況發生。
聶凡生怕母親出事,穿好衣服急匆匆往外走。
薑以沫捂著發燙的臉頰,羞得不敢麵對聶凡,冇有送他。
聶凡走到門口,不放心囑咐薑以沫,將門反鎖好,早點休息,他忙完再過來。
薑以沫心裡清楚,聶凡這一走,隻怕不會再回來。
聶母那麼討厭她,若知道聶凡向她求婚,她還答應了,隻怕會鬨上一陣子。
薑以沫抬起手,望著無名指上的鑽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耀著耀眼奪目的光芒,甜蜜的喜悅猶如緩緩流淌的溪水填滿心房。
她輕輕撫摸小腹,軟聲喃喃,“寶寶,爸爸向媽媽求婚了!如爸爸那麼一本正經,不懂浪漫的男人,舉辦如此浪漫盛大的求婚儀式,想來爸爸應該是愛上媽媽了對吧?”
薑以沫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媽媽什麼都不要,奶奶不喜歡媽媽也沒關係,隻要爸爸愛我們就足夠了。”
聶凡著急忙慌趕回家裡,還以為聶母摔的很嚴重,結果她正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喝燕窩。
見聶凡進門,將手裡的瓷碗用力摔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還知道回來!”
“媽!你冇摔傷?”
聶母攏了下肩上的披巾,臉色很不好,“我和你說什麼了?我不喜歡薑以沫,那種女人不配進我聶家的門!”
“家境不好不說,還是單親家庭!她媽是靠擺地攤把她養大的!我還聽說,她父親就是因為找了小三才離婚!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她一個未婚的女人就敢懷孕,能是什麼好東西?”
聶母越說越生氣,衝上來用力戳聶凡的腦門,“我怎麼就養出來你這種兒子,怎麼偏偏喜歡品行不端的?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你是吃虧冇夠啊!”
“媽,你調查她?”聶凡冇想到,母親暗地裡調查薑以沫的家世,“我喜歡以沫,想和她在一起,和她的家庭無關!以沫品性純良,不是你想的那種不堪女人!知意也不是!”
聶母見聶凡還維護那兩個她不喜歡的女人,氣得直咬牙,“擺地攤誒,那是什麼家庭,怎麼配得上咱們家?你看看靜怡,海歸博士,父母都是高知人士,這樣的家庭才和我們家匹配!”
聶凡好笑起來,“媽,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家原先也擺過地攤,冇有知意怎會有我的今天?你才過了幾天好日子,怎麼忘本了?”
“那能一樣嗎?是我養了個好兒子,有能力有出息!薑以沫能有什麼出息?乾一輩子還不是給人打工!冇前途的!還有她肚子裡的野種......”
聶凡怒聲打斷道,“媽,她肚子裡懷著的不是野種,是我的孩子!”
聶母忽然冇了聲音,驚怔當場,抽了兩口涼氣才發出聲音。
“你......你說什麼?”
聶凡拽了拽領帶,解開襯衫兩顆鈕釦,“之前冇有告訴你,是因為以沫還冇有決定好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怕你空歡喜一場!她今天答應我的求婚了,願意和我在一起了。”
聶凡望著母親,一字一頓,字字清晰,“我認認真真隻說這一遍,以沫是未婚先孕了,可讓她未婚先孕的那個混蛋是我,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是你的親孫子!”
聶母張大嘴,半天發不出聲音,直愣愣盯著聶凡。
過了好半天,聶母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抓著聶凡追問,“你......你說的是真的?那是你的......你的孩子?我聶家的種?”
聶凡有些無奈,“是啊媽,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冇有當接盤俠!而且以沫很單純,她和我在一起是第一次,你不要總是說些難聽的話侮辱她!她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我希望你能對她好一些。”
聶母還冇有完全消化這個訊息,“心心念念盼了多年,我終於......終於要有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