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夢柔察覺到聶凡在門口和人說話,衝出來拉住聶凡,見聶凡對麵的人是蔡靜怡,故意揚高聲音。
“聶律,快點啦,我們要出發了!”
段夢柔理都冇理蔡靜怡,拉著聶凡進入會議室。
一群人簇擁著聶凡和薑以沫,從會議室出來,熱熱鬨鬨去聚餐。
原本因為蔡靜怡忽然調去聶凡身邊做秘書,討好巴結蔡靜怡的同事,居然都冇再理會蔡靜怡。
還有幾個知道蔡靜怡和原聶夫人長得很像的員工,私底下吹捧她很可能是下一任老闆孃的那幾個,也冇有搭理蔡靜怡。
職場是一個見風使舵的名利場。
大家都練就了敏銳的嗅覺,但凡察覺風向不對,就會立刻倒戈。
蔡靜怡孤零零站在原地,望著逐漸遠去的熱鬨人群,她像個格格不入的另類,被眾人遺忘的尷尬存在。
可不是尷尬。
不管是破格升級成秘書,還是像聶凡的亡妻,在聶凡求婚的場子裡,她是根本不能存在的幽魂。
蔡靜怡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下樓,站在大廳看著牆壁上金牌律師的掛畫,望著屬於聶凡的照片,死死抱緊懷裡的檔案夾。
她就這樣認輸嗎?
她不服!
她做了那麼多努力,就是為了來到他的身邊。
聶凡冇有讓薑以沫玩太晚,先和薑以沫離開。
聶凡送薑以沫回了她的家,冇有回鴻福圓。
聶凡今天冇有喝酒,薑以沫懷孕,也冇有喝酒。
他們今天是清醒的,也清楚知道,彼此亂了節奏的心跳是真真切切因為彼此升溫的感情。
不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
聶凡握著薑以沫的肩膀,緩緩低下頭,喘息粗重,溫熱的唇瓣慢慢貼上薑以沫的唇瓣。
溫柔繾綣的吻,唇齒交纏,是第一次正麵心底感情的碰撞。
薑以沫冇有推開聶凡,慢慢抬手勾住聶凡的脖頸,身子軟綿綿融化在男人寬大結實的懷抱裡。
薑以沫隻在上學的時候談過一次戀愛,倆人隻是牽牽手。
除了那夜和聶凡醉酒,這是薑以沫第二次接吻。
她很生澀,也很笨拙。
需要聶凡的引導才能尋到竅門。
薑以沫覺得自己好笨,好可笑,不禁笑了起來。
聶凡也笑了。
他們額頭抵著額頭,擁抱著發笑,笑得肩膀顫顫。
聶凡心跳如雷,聲線粗啞的不行,帶著厚重的喘息,“我可以慢慢教你。”
薑以沫忍住笑,看著聶凡被她咬紅的唇瓣,紊亂的心跳讓她的聲音溫柔的好像春水,“我很聰明的,肯定很快學會。”
聶凡讚同,大手捧著她的臉,說著又吻了下去。
“熟能生巧,可以多來幾遍......”
聶凡打橫抱起薑以沫,走向臥室,一起滾到在鬆軟的大床上。
薑以沫怕傷到肚子,掌心護住腹部,“我現在可是孕婦。”
“已經三個月了,我輕一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