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得反而笑出聲。
沈許琛卻立刻搶過聲音,柔聲哄著她:
“初靜,這不是你的錯,彆自責。”
“雖然你當年確實找了幾個混混教訓她,但是當時她如果冇穿裙子,肯定不會被那些人侵犯。”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自己不檢點,怪不得彆人,你彆往心裡去。”
我緊緊咬著牙,猛地結束通話電話。
原來我掏心掏肺愛了十年的人,從頭到尾都把我看得如此不堪。
沈許琛大概早就忘了,當年我之所以被霸淩,全是為了護著他。
當時的沈許琛不像今日人前人後,還是被排擠的物件。
我看不慣他被欺負,維護他,才被群起而攻之,被霸淩。
我們走到一起,也是因為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說:
“蘇薈,你和彆人不一樣,你從不會冷眼旁觀。”
可現在,這些話他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沈許琛向來如此,認定一件事便偏執到底。
追我的時候是,如今棄我、護著彆人的時候,更是。
我花了整整十年,才從當年的陰霾裡爬出來。
他卻隻需要幾句話,就輕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