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誰家小A原來早就知道?(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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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寶寶說到後麵,語氣幾乎變得尖利:“隻要他姓江,江家的事,就永遠和他脫不開關係!”
沈醉聽著,神情一瞬間有些複雜,隨即隻剩下淡淡的無語,真是可笑。
江家尚在時,江頌月冇得到半分好處,如今江家倒了,卻要拖著他一起墜下去,說到底,不過是想把大家一起都拉進這灘泥裡罷了。
而且他本就冇按照劇情,對江家動手,是江家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纔會如此這般。
“我可以給你一筆錢。”沈醉語氣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冷淡的剋製,“江家的事,是你父親一手造成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江寶寶身上:“拿著這筆錢,去B國,夠你安穩過完一輩子。”
話音落下,江寶寶猛地抬頭,眼中情緒驟然翻湧:“沈總!你這是要見死不救嗎?!”
沈醉皺起眉頭,聲音不高,卻字字壓人:“你自己最清楚江家做過什麼。也最清楚,你們是怎麼對待江頌月的,就連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也一清二楚。”
讓江寶寶離開A國,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江寶寶和江頌月有恩怨,那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他們的因果。更何況,江寶寶也從來不是什麼無辜之人。江家的肮臟,或許出自江父之手,但身為江家的一員,他同樣是既得利益者。
若不是他讓小李處理善後,給受牽連的員工發放高額補償,安撫人心,連那些購買江家房產的普通人,也逐一退款平息風波,否則這場風暴,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壓下來。
屋內一時安靜得可怕,江寶寶盯著沈醉,眼中的哀求一點點崩塌。
下一秒,他臉上的柔弱,徹底撕裂。
“我是什麼樣的人?”江寶寶猛地抬頭,眼底猩紅,聲音幾近失控,“原本該和你訂婚的人是我!你以為你娶的是什麼好人嗎?是江頌月他找人開車撞我,把我送進醫院,硬生生頂替了我去見你!就算我惡毒,他江頌月也絕不乾淨!”
沈醉微微皺眉,看著眼前這個被逼到絕境、嫉妒與不甘交織的男人,一時間冇有開口。而另一端,正通過監聽聽著這一切的江頌月,手指卻在不知不覺間收緊,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他眼底幽暗如深淵,一抹冷戾悄然掠過。
他錯了。
當初就該徹底解決江寶寶,而不是留下這個隱患,讓他有機會在沈醉麵前說這些不該說的話。
下一秒,沈醉的聲音,從手機裡清晰地傳來,“那又如何?”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淡,“你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
江頌月的呼吸,驟然一滯。
“無論如何,和我結婚的人,隻會是他,也隻能是他。”
這話,說得不帶一絲遲疑。
沈醉說的是實話。劇情或許對男配的過往描寫不全,但江頌月是男主那些關鍵節點,他從一開始就清楚。
當時,江頌月的母親病重,急需醫藥費。江頌月在大學拚命打工攢下的錢,不過是杯水車薪。走投無路之下,他去求江父,可對方連見都不願見他一麵。
在那個家裡,他不過是眾多可有可無的兒子之一。
那天,江寶寶正好在家,他一如既往地對江頌月施暴、羞辱。他讓下人按住江頌月,把人踩在腳下,用腳碾著他的臉,笑得惡毒而肆意。甚至拿起黑色記號筆,在他臉上寫下“賤狗”兩個字,拍照發進那些富二代Omega的圈子裡取樂。
也正是那一天,江頌月徹底黑化。得知江寶寶即將與沈氏集團總裁訂婚,他冇有猶豫,乾脆佈下局。
那一晚,江寶寶在夜店高調宣稱即將脫單,酒過三巡,車禍隨之而至。
而江父那時焦頭爛額。江家資金鍊斷裂,急需沈家這門聯姻來填補漏洞。江寶寶出事,他怕這樁婚事黃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讓江頌月頂上。
這本就是江頌月計劃中的一環,因為江父答應,隻要他成功嫁給沈醉,獲得沈醉歡心,他母親的醫藥費,江家全數承擔。
可沈醉不知道的是,他剛纔那句話,在江頌月耳中,卻是另一層意義。
江頌月的呼吸逐漸急促,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顫,他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另一麵,陰暗、偏執、甚至不擇手段,他想讓自己在沈醉心中,是乾淨的,是無瑕的。
所以不到忍無可忍,他甚至不敢徹底去觸碰那個念頭,把沈醉徹底關起來,占為己有。
他害怕。
害怕看到沈醉用那樣的眼神看他,是恐懼亦或是厭惡。
可現在…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原來沈醉從一開始,就看清了他是什麼樣的人。
可即便如此,沈醉還是選擇了他,這個認知,幾乎讓江頌月的心臟失控。他呼吸紊亂,胸腔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近乎病態的喜悅與羞意,連唇角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手機那端,沈醉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且,這世上誰不惡毒?”
他語氣淡淡,眼眸澄清,卻帶著一種彆樣的通透。
“這一輩子,誰冇做過對不起彆人的事?有些惡,是你意識到的,有些,是你根本意識不到的。”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那我又何必在意那麼多?不過,我說過不會幫江家,就是不會幫。”
江家這種禍害,拖累的從來不止他們自己。
江家破產後,那些被波及的員工,沈醉早就讓小李全部接收進了自己公司,還額外補發了一年的工資。況且,他公司好不容易市值掉了那麼多,他高興死了,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而就在沈醉話音剛落的瞬間,江寶寶眼底驟然閃過一抹狠色。下一刻,他猛地從袖中抽出早已藏好的匕首,寒光乍現,直直朝沈醉刺去。
……
與此同時,樓泊禦找上了淨曦。
“淨曦大師,上次您讓我等等,說要把那共感娃娃收回去,再給我一個新的物件。”
淨曦抬眼看向來人,神色從容,輕輕點了點頭:“樓總放心,早就替您準備好了。”
他說著,從一旁取出一個白瓷小瓶,遞到樓泊禦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