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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的鐘聲剛剛敲響,京城外便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
齊王的大軍,冇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便長驅直入。
因為負責城防的將領,早就在我的授意下,開啟了城門。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我站在大殿的漢白玉台階上,俯視著下方混亂的皇宮。
宮女太監們四處逃竄,曾經金碧輝煌的未央宮,如今隻剩下一片淒涼。
蕭如蘭被兩名禁軍死死按在地上,髮髻散亂,龍袍沾滿了泥汙。
她死死盯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陸珩!你這個亂臣賊子!你不得好死!”
她嘶啞著嗓子咒罵著。
我冇有理會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大殿前方。
齊王一身戎裝,騎著高頭大馬,在眾將士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他翻身下馬,走到我麵前,深深鞠了一躬。
“沈先生神機妙算,兵不血刃拿下京城,受齊某哪怕一拜!”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大禮。
“王爺言重了。順應天意罷了。”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鐵鏈拖拽聲傳來。
陳沉被幾名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上來,扔在蕭如蘭身邊。
他在死牢裡待了不到一天,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看到我,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我的大腿。
“陸珩!陸哥!陸爺爺!求求你放過我吧!”
“大家都是穿越者,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搶你的女人,不該暗算你!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毫無尊嚴可言。
我嫌惡地一腳將他踢開。
“誰跟你是老鄉?”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這種在現代社會的渣滓,到了古代依然是個隻顧私利的廢物。”
“你以為靠著幾句口號和剽竊來的半吊子知識就能當主角?”
“你毀了這個世界的根基,死一萬次都不夠。”
陳沉絕望了。
他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蕭如蘭,突然像瘋了一樣撲過去。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女人!”
他死死掐住蕭如蘭的脖子。
“如果不是你貪慕虛榮想當女帝,如果不是你縱容我,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你害了我!你還我命來!”
蕭如蘭被掐得翻起了白眼,雙手拚命拍打著陳沉的胳膊。
“放放開”
周圍的士兵冇有上前阻攔,隻是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鬨劇。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這就是蕭如蘭為了他,不惜背叛十年感情,甚至弑君篡位的男人。
在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罪責推到她身上,甚至想要親手掐死她。
就在蕭如蘭快要窒息的時候,齊王揮了揮手。
兩名士兵上前,強行將陳沉拉開。
蕭如蘭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看著陳沉瘋狂扭曲的臉,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慘笑。
“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
她轉過頭,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悔恨和絕望。
“阿珩,你贏了。”
“我輸得徹徹底底。”
她掙紮著爬起來,跪在地上,朝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求你,看在過去的十年情分上,給我一個痛快。”
我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的鮮血,內心毫無波瀾。
“十年情分?”
我重複著這四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在你親手把匕首刺進我心臟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我轉頭看向齊王。
“王爺,這兩個罪魁禍首,交由您處置了。”
齊王點了點頭,拔出腰間的佩劍。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陳沉看到那明晃晃的劍鋒,嚇得尿了褲子。
“不!不要殺我!係統!係統救我啊!”
他瘋狂地對著空氣大喊,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然而,冇有任何聲音迴應他。
齊王手起劍落。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蕭如蘭一臉。
陳沉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死死地瞪著,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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