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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冇有掙紮,隻是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蕭如蘭,和站在她身邊得意洋洋的陳沉。
這就是我用十年青春守護的人。
真是瞎了眼。
我被拖出大殿,粗糙的地麵磨破了我的衣服。
腦海中,係統的聲音準時響起。
【檢測到宿主陷入重度危機,請務必保證存活。】
【脫離倒計時:5小時。】
慎刑司的空氣裡,永遠瀰漫著散不去的血腥和腐肉味。
我被綁在刑架上,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勒出深深的血痕。
高燒讓我渾身冷汗,意識一陣陣發黑。
鐵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陳沉穿著一身嶄新的錦緞長袍,拿著一根燒紅的烙鐵走了進來。
他身後冇有跟著任何人。
“陸總管,這慎刑司的滋味如何?”
他走到我麵前,用烙鐵的木柄拍了拍我的臉。
我強撐著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他。
“彆白費力氣了。”我聲音嘶啞,每說一個字喉嚨都像吞了刀片。
“你殺不了我。”
陳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大笑起來。
“殺不了你?陸珩,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狀況?”
“現在整個後宮都是我說了算。”
“老皇帝馬上就要歸西,蕭如蘭對我言聽計從。”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炫耀。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是穿越者。”
“我有超越你們幾千年的知識,我隨便背兩首唐詩宋詞,隨便弄點火藥配方,就能把你們這些古代土著耍得團團轉。”
“你一個封建社會的太監,拿什麼跟我鬥?”
他將烙鐵猛地按在我的胸口。
“滋啦”一聲,皮肉燒焦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我死死咬住牙關,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不能死。
還有最後五個小時。
我必須撐住。
“骨頭還挺硬。”陳沉冷笑一聲,扔掉烙鐵,拿起一旁的夾棍。
“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他將夾棍套在我的手指上,用力收緊。
十指連心。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
我痛得渾身痙攣,眼前的景象開始重影。
“還不求饒?”陳沉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你不是很清高嗎?你不是蕭如蘭最忠誠的狗嗎?”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個痛快!”
我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口血水,正吐在他的錦袍上。
“你做夢。”
陳沉大怒,揚起手就要扇我。
就在這時,鐵門再次被推開。
蕭如蘭走了進來。
她捂著鼻子,滿臉嫌惡地看著四周的環境。
“阿沉,你怎麼來這種臟地方?”
陳沉立刻收起暴戾的表情,換上一副委屈受驚的模樣,快步走到蕭如蘭身邊。
“蘭兒,你可算來了。”
“我好心來審問他,想問出同謀,他不僅不說,還揚言說隻要他活著一天,就不會放過我們。”
他指著衣服上的血跡。
“他還吐血噴我,說做鬼也要拉我墊背。”
蕭如蘭聞言,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冷。
她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陸珩,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
我看著她,連解釋的力氣都冇有了。
“娘娘想聽什麼?”
“聽我承認謀害陛下,還是聽我承認嫉妒陳沉?”
蕭如蘭冷哼一聲。
“你嫉妒阿沉,這是事實。”
“你企圖破壞我們的計劃,也是事實。”
她轉頭看向陳沉,語氣溫柔。
“阿沉,這種冥頑不靈的人,留著也是禍患。”
“萬一他把我們的事情泄露出去,會影響你的大業。”
陳沉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麵上卻裝出不忍。
“可是他畢竟跟了你十年”
“十年又如何?”蕭如蘭毫不猶豫地打斷他。
“任何阻礙你我的人,都得死!”
下一刻,她從袖中拔出一把匕首,冇有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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