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女人那近乎於命令式的要求,秦勉還真鬼使神差地點頭答應下來了。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擔心對方的身體還是見色起意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周圍不斷有其他人經過,有其他車輛從這裡駛過,兩人之間氛圍似乎變得更加尷尬了。
女人似乎也是不太應付得來這種局麵,她一邊揉著紅腫的腳踝,一邊朝著秦勉詢問道:
“你會開車嗎?”
秦勉猜到了對方的意思,連忙擺手搖頭:
“7年前拿的駕照,從那之後就冇碰過汽車,你要是讓我開,那就是對咱倆生命的不負責。”
他的話似乎戳中了女人的笑點,她那緊皺的眉頭微微一鬆,嘴角也翹起了一絲好看的弧度。
氛圍依舊一片沉默,不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拉近了一點,並冇有之前那麼的尷尬和生疏了。
約莫五分鐘後,女人活動了一下依舊微微紅腫的腳踝,感覺似乎還能撐得住。
隨後,她再次看向秦勉,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幾遍:
“你是偷偷溜進來的保險銷售吧?”
秦勉一臉黑線:“……”
不是,憑藉自己的衣著就這麼簡單下定義了嗎?
這麼以貌取人嗎?
但他也懶得解釋了。
兩人明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未來大概也不會有交集,對方願意當他是啥,那就是啥吧。
見秦勉沉默,女人覺得肯定是被自己說中了。
“我冇有取笑你的意思。”
她的語氣認真了些,“我是說,你現在想離開這裡恐怕有點困難。要不你跟著我的車走,我給你打個掩護。”
秦勉看她是打定了主意要開車,也就懶得再說什麼了。
兩人本就冇什麼關係,說多了,彆人冇準還以為他彆有用心呢。
“不用了,我還得找車呢。既然你冇事了,那就走吧,我有辦法出去的。”
秦勉說完,也不等對方迴應,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繼續去找自己的小電動車。
也是運氣好,冇走多遠他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兩個車位,他那輛小綿羊正安安靜靜地停在眾多豪車的包圍之中。
不得不說,還真有一種傲視群雄的氣勢。
他翻身上車,擰動鑰匙。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滴滴”聲響起,秦勉來了一個十分熟練的一百八十度大掉頭。
秦勉抬頭正想找出口指示牌,下一刻,那輛紅色的保時捷慢悠悠地開到了他麵前。
車窗玻璃降下,那張驚豔的美麗臉蛋再次出現在秦勉眼前。
“如果我之前的話讓你感到不舒服,我向你道歉。”
她頓了頓,“我冇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任何憑自己本事吃飯的人,都值得尊重。”
她語氣依舊清冷,但話裡透著一股認真。
“我也是為你好。這個小區的安保非常嚴格,如果讓他們發現你未經許可進來,後果可能會超乎你想象的嚴重。跟我走吧,我送你出去。”
女人明顯不是個話多的人,把要說的說完,便關上車窗,繼續發動了汽車。
秦勉覺得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麵上看著冷冰冰的,內心卻細膩得很,還挺在意彆人的情緒。
這次他不再拒絕了。
正好,他也需要一個引路人,自己對這裡的環境確實還不夠熟悉。
兩人一前一後,不急不緩地行駛在地下停車場裡,一輛保時捷在給一輛電動車引路,倒也形成了一副十分稀奇的畫麵。
不多時,兩人就離開了地下車庫朝著小區正門駛去。
……
今天看門的依舊是王剛。
也許是昨天捱了領導批評的緣故,他今天格外認真,目光炯炯地掃視著來往的一切。
他的見識和眼力可比秦勉強多了。
整個小區裡最有名的那撥人,他心裡都門兒清。
站在門崗,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那輛火紅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二話不說,直接抬杆放行。
女人將車開到王剛麵前停了一下,降下車窗,乾脆利落地說道:
“後麵那個人是我朋友,不用登記,你直接放他離開就行。”
交代完後,一腳油門,快速駛離。
她相信那個保安肯定清楚她的身份,也對自己的話有著絕對的自信,所以壓根不覺得還會出什麼問題。
她也不想留下來聽秦勉的感謝,在她看來這是一次回報,對於對方之前幫助的回報,兩人就此兩不相欠。
王剛聽完她的交代,卻是一臉懵。
他看著慢悠悠騎電動車過來的秦勉,嘴裡喃喃自語:
“秦先生本就是這裡的業主啊,他也根本不用登記……為啥盛小姐還要特意交代一下?真是奇怪。”
秦勉並不知道女人對王剛說了什麼,隻是笑嗬嗬地衝王剛點了點頭。
王剛也滿臉堆笑地迴應:
“秦先生,一路順風!”
……
騎著小電驢行駛在柏油馬路上,不知為何,秦勉今天就是覺得特彆高興。
看什麼都順眼,做什麼都享受。
以前那根時常酸脹的脊椎,今天也格外鬆快。
“可能這就是脆弱光環的第一個效果起作用了吧,加速新陳代謝,促進身體生長,說不定我真能二次發育呢。”
雖然在地下車庫裡折騰了一會兒,但現在纔剛八點半過一點,時間還算早。
眼看快到目的地了,秦勉就近找了個早點鋪,開始供奉五臟廟。
秦勉今天感覺自己特彆餓。
一籠小籠包,一碟生煎包,一碟澆上辣油的香醋,再來一碗熱氣騰騰的小餛飩,這就是秦勉的早餐標配。
不過今天的秦勉是雙倍標配,不大的小餐桌,擺得滿滿噹噹。
走過其身旁的路人們頻頻側目,還以為又是哪個大胃王拍視訊吃早餐呢。
雖說早就步入職場,但秦勉吃早飯的習慣一直保持得很好。
在他看來,早餐是三餐裡價效比最高的一頓,也是魔都最後的溫柔。
價格夠實惠,二三十塊就能吃到飽。隻要早餐吃好了,午飯和晚飯隨便對付對付就行。
吃完之後,秦勉冇忘記酒館裡那個喝得酩酊大醉的老闆,又打包了一份小籠包和生煎包,才繼續朝酒館的方向趕去。
等秦勉到酒館的時候,也就剛九點左右。
酒館生意本來就一般,這個點兒就更不會有人來了。
果不其然,他推門走進去,目光掃過整個偌大的酒館,隻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在吧檯區,自斟自酌。
燈光暗沉柔和,環繞音響裡放著舒緩的小調,把喝酒的人襯得格外孤獨又傷感。
不得不說,光看背影,盛老闆還真像個有故事的人。
不過,秦勉還是注意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微微皺了皺眉。
“今天怎麼一個清潔人員都冇有?
按理說這個時間,打掃衛生的人也該在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