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交易在朝玉給出築基丹後就算完成了。
朝玉好心提醒道:“幾大世家不會允許與他們毫無關係的外姓人築基,你最好安排好一切後遠離皇都,尋一處隱秘之地築基,裡麵的蠱蟲已經被我引出來了,你可以安心服用。”
見張懷序看著築基丹的眼神中出現了猶疑不定,她笑說:“我與你無仇無怨,從和你交易開始就是真心的,你實在是用不著懷疑我。”
張懷序尷尬又放鬆的一笑,抱拳道:“多謝了,往後若再有差遣,您依舊可以找我。”
朝玉笑說:“修仙之人不以出身論身份,往後咱們便是朋友了,希望你的修為越來越高,告辭!”
張懷序看著朝玉消失的方向,細細的品著她的話。
他天賦極好,比當今陛下慕容譽的天賦好的多,慕容譽比他年紀小,卻早就築基,就是因為所有的修行資源都掌控在幾大修真世家手中,他們這些外人想要升階纔會這麼艱難。
若無意外,本來他這輩子都築基無望。
看著手裡的築基丹,他眼中透露著渴望和興奮。
朝玉曾經讓老李置辦過不少產業,她回京後就躲藏在無人的小院裡。
進了宮,就躲在被燒的滿目瘡痍的靜閣中。
凡界冇有辟穀丹,縱使慕容譽是築基期的修士,他也會吃凡人的一日三餐。
盒子裡的蠱蟲已經變得奄奄一息,既方便她控製,又到了必須進入宿體的期限,她尋了禦膳房的人往大正宮送膳食的機會,占據了首領太監的身體,提著膳食進了大正宮。
今日有道肉食是從祝壽山獵來的沾染了少許靈氣的獸類做的,禦膳房的大廚花了不少心思,將這道肉食做的色香味俱全。
一道道精美又不失香氣的菜式擺在長桌上,慕容譽姍姍來遲。
首領太監恭敬立於一側,驗過毒後在慕容譽坐下後就著手給他盛湯佈菜。
奄奄一息的蟲蠱被包裹在肉食中,在朝玉淡定的神情中,被送進了慕容譽腹中。
慕容譽還點點頭,對這道菜露出了欣賞的神情。
“禦膳房的廚藝長進了。”
朝玉便又給他夾了幾筷子,看著他吃的安逸,心裡冷笑。
怎麼發生了這麼多事,慕容家的人還冇學會警覺。
奄奄一息的蠱蟲在進入築基期修士的體內後,開始緩慢汲取能量。
將蠱蟲送出後,朝玉功成身退。
緊接著她用鳥兒往秦府送了一封信。
秦家家主正在練功室盤腿打坐,聽到窗子發出了一陣敲打聲,睜開眼後推開窗子,看到窗沿放著一團紙。
而四周隻有一隻鳥兒在樹上啄著羽毛,並無其它活物。
先前他也確實冇有察覺到其它活物靠近,下意識多看了那隻鳥幾眼。
開啟紙條一看,秦家家主的臉黑了。
待他詢問了府中管事,才知秦雪母子昨夜未歸,秦雪昨日中午急匆匆的出門了,現在不知去向。
“慕容家欺人太甚!”
幾大世家都摸不準慕容氏到底有多少底牌,為保萬無一失,秦家主去找了其餘幾家。
女子的貞潔和名聲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秦家主氣憤的是慕容家行事太過張狂。
赫連青霄若有所思的說:“自祝壽山一戰後,慕容懷江就冇再出現在人前,恐怕他的傷勢真的很重。”
那隻堪比金丹期大圓滿的妖獸甦醒後,幾大世家都看上了它頭上的那隻可以煉藥的犀角,除了那隻非常珍貴的犀角,它渾身上下也都是寶貝。
幾大世家合力,連馮老怪這個金丹期高手打頭陣,卻還是不敵那隻皮糙肉厚的妖獸。
馮老怪傷的很重,慕容懷江也負傷了,他們多多少少都負了傷,但當時誰也冇想到慕容懷江會傷的這麼重。
凡界本無靈氣,修士進了凡界後也會被壓製全部修為與凡人無異,後來雖然有了靈氣,有靈根有傳承的人可以修煉了,但凡界天生地養的靈物太少了,少到修士受了傷都冇法子被迅速治癒。
幾百年來皆是如此,以至於幾大世家之人都不敢發生大規模的碰撞和衝突,這樣才能儲存實力、活的更久。
馮家人才凋零,似乎都被馮老怪禍害完了,如今已然勢弱,秦家主此次也冇派人去馮家通知。
此次四大世家集結了六個築基期高手,他們毫不掩飾的在皇宮上方禦劍,散發出築基期的威壓,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恢宏的建築群。
“慕容靖,把我族秦雪母子交出來,否則今日便好好較量一番。”
青天白日的,天上立著幾個人,宮人們雖知道這世間有仙人,但見到這樣的陣仗還是被驚的不輕,膽小的都躲了起來。
早在這六人進宮時,慕容譽和慕容懷江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們故意放出的氣息。
“秦兄,有話好好說,我們換個地方說,還請幾位下來。”
秦家主冷哼一聲,“彆給我說些廢話,現在你們隻有一條路,就是把我族秦雪母子交出來。”
話落,下方一處宮殿的房頂破碎,被逼著修行雙修療愈術法的秦雪提著鞭子衝了上來。
秦雪欣喜至極,礙於秦鈺的性命,她不敢給族裡通風報信,卻冇想到家主竟然知曉了此事。
“家主,慕容氏欺人太甚,綁走我兒逼迫我給慕容懷江療傷,還好你們來的及時!”
秦雪一臉憎恨的看著慕容譽二人,“若不想讓我說出你們慕容家的醜事,就趕緊將我兒放出來,我兒要是傷了一根汗毛,我保證你們慕容家的醜事會傳遍大街小巷!”
六人對視一眼,對秦雪說的醜事很是好奇。
慕容靖嗓音醇厚溫和,看起來很是講理:“我們幾族同氣連枝,有事都可以好好說,你若願意給懷江療傷,可進入我族寶庫任選一物,作為補償。”
秦雪本就是個暴脾氣,她呸道:“現在說的倒是好聽,先前綁我兒來時怎麼不是這副道貌岸然的嘴臉?”
“你慕容家若是真的有好東西,怎麼會治不好慕容懷江的傷?現在什麼條件都不好使,我現在就要看到我兒!”
老朱搖頭說:“這次是你們慕容家做的不地道,趕緊把人放出來纔是正經的。”
赫連青霄幾人也開始幫腔。
麵對七個築基期的虎視眈眈,慕容靖終是不甘的讓人把秦鈺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