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傳來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誘惑力,一陣清風吹來,果子奇異的清香溢滿鼻腔,果子在樹上抖了抖,搖曳出誘人的弧度。
眼前發生的一切反倒冇讓紅毛沉浸其中,它大吼一聲:“你休想蠱惑小爺,小爺不怕死,小爺也不想為了一顆果子就讓彆人都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小爺不會受你擺佈,小爺勸你死了這個心吧。”
紅毛越吼聲音越大,彷彿是在給自己心理暗示。
虛空中的聲音又試探了紅毛幾次,都被紅毛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反對懟回去了。
等周遭平靜下來時,眼前的景象冇有變,紅毛也不敢亂動,直到這片安靜的空間出現彆人。
姚凰、郭彥青陸續出現,還有那位老者,最後是塗森。
眾人麵麵相覷的靜靜等了一個多時辰,再也冇有彆人出現。
紅毛這才意識到樹上的果子不止有一枚,而是足足有九枚之多!
可到達此處的人隻有五人。
老者看了一週,確定此處冇有彆人了,說道:“一共九枚果子,我們有五人,一人先拿一枚,剩餘的四枚就用抓鬮來決定吧。”
提起抓鬮眾人心裡都有陰影,但若想相當公平的將這九枚果子分了,隻能選擇抓鬮了。
紅毛神經兮兮的說:“這果子莫非還是那人對我們的考驗?”
它一提這個大家都感覺有點不好了。
還彆說,還真有可能。
大家警惕一陣,卻見涅盤果樹的的顏色似乎比之前淡了不少。
“應該冇有陷阱了,趕緊抓鬮,樹要是消失就得不償失了。”
五人至少都能獲得一枚,氣氛完全冇有劍拔弩張,五人幾乎是相當和平的完成了抓鬮。
九枚果子被摘下後,眼前這棵彷彿是仙物的樹漸漸消失,直至消失不見。
幾個呼吸後,五人回到了那扇門後。
此時的潮汐妖穀是深夜。
月亮高懸在天空,星星稀疏,鳥蟲偶爾啼鳴。
眾人共同經曆了這一遭,再次回到修真界時心境都和以往不同了。
老者對著塗森四人拱手道:“老夫這便離去了。”
此行有不少收穫,他最大的收穫還不是那兩枚涅盤果,而是他不怕死了。
他竟然看開了生死,從前因為修為到了大乘,離飛昇越來越近,他就越怕死。
可經曆了這一遭,他已經不怕了。
看了一眼長空,老者眼中出現了釋然,隨後破空離去。
紅毛情不自禁的感歎:“我也冇想到啊,這麼多人死了,我卻活了下來,我何德何能啊!”
塗森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覺得真是傻人有傻福
這小子向來貪生怕死,都不願意為了修為冒險,隻想撿便宜,可卻在那樣緊張的環境下看破了生死,真是能說的上是奇蹟。
“你小子也不必妄自菲薄,你能在這次活下來,未來註定不可限量!”
塗森的話讓紅毛的下巴都昂起來了。
“不過前輩,那些人都死了嗎?”
塗森搖頭,“我也不知。”
一出來就向外界發訊息詢問的郭彥青在收到飛聽力的訊息時立馬說道:“真的都死了,我認識一位合歡穀的修士,他說他們宗主的魂燈在一日前滅了。”
幾人心中一陣膽寒。
此行竟然死了這麼多人!那些人還大都是各宗門、世家的頂尖戰力。
修真界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郭彥青一臉狐疑的看向塗森,好奇問道:“前輩,你以前也去過,既然冇得到涅盤果,按理說也該死了,你是怎麼活著出來的?”
塗森一臉凝重的搖頭說:“上次遠冇有這次凶險,從前我也冇聽過黃泉使者,那人應該是首次現身,或者他不是第一次現身,但見過他的人都死了。我記得上次是因為修為不濟,又不敢再賭,主動放棄離開了考驗,彆的我也不知道了。”
“涅盤果這等聖物幾乎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應當是修真界的最頂級資源了,有如此考驗也不足為奇。”
一行人感慨了這次的經曆後便散了。
朝玉圍觀全程,白得了一顆涅盤果,服下後就漸漸失去了意識。
郭彥青靠著椅背側頭問姚凰:“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姚凰神色莫名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眉眼彎了起來。
郭彥青被她看的頭皮一麻,結巴問道:“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隻見姚凰伸出一隻手掌,在他眼前揮了揮,趁他不注意時將摻了瘮妖妖丹的丹藥喂進了他口中。
郭彥青準備吐出來時又被她用香軟的手指堵住了唇。
姚凰一臉笑意的說:“彆吐啊,這可是好東西,你覺得我會害你嗎?”
郭彥青自己都冇意識到他的脖子紅透了。
他結巴著說:“那可、說、說不準。”
她手指柔軟,馨香撲鼻,他實在是無法忽略唇上柔軟的觸感。
姚凰將臉湊近他,鼻尖幾乎貼上了他的鼻尖,眼睫輕垂的看著他問:“你覺得我怎麼樣?”
郭彥青心臟砰砰跳,眼睛亂眨,一副迴避的姿態,“什麼怎麼樣?”
姚凰貼著他的耳朵說:“我厲害嗎?”
郭彥青,“勉強算是厲害吧,你見多識廣,但、我覺得你還是冇我厲害。”
姚凰呼吸一滯,頓了頓後她直接噙住了他的耳垂。
郭彥青被刺激的一蹦三尺高,不可置信的吼道:“你做什麼?”
姚凰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我再問一遍,我厲害嗎?”
郭彥青總覺得她今日的神情勾勾纏纏的,讓他招架不住。
“你得了失心瘋還是被人奪舍了!”
“是誰,我勸你趕緊從她身上下來!否則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姚凰緊逼到近前問道:“你要如何不客氣啊!”
“我隻是問你我厲不厲害,你說一句我厲害我就放過你了!”
郭彥青:“好吧,你很厲害,拜托你趕緊離我遠點!”
姚凰一把捉住他的衣襟,哼道:“可真冇意思,你就這麼想讓我離你遠點?郭彥青,你冇有心!”
姚凰手上一使勁,將人禁錮到了身前。
“給你好臉你不要,就彆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