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父和馮弟冇想到會有這麼多人找到他們這裡。
郭彥青和朝玉雖然意外,但能想到遲早會有人查到這裡,不過是早和晚的事。
二人戒備的看著周圍的人,朝玉對馮父馮弟說:“你們可看到了,比起我們,那些人可都不是好說話的人,若是落在他們手上,你們能活多久可不好說。”
站在屋脊上的修士粗聲粗氣的說:“少說廢話了,你們這兩個凡人最好識相點,當眾告訴我們馮芊芊的下落,我們知道了便走人,若是跟我們耍心眼,待搜了魂後就送你們上西天。敢讓咱們兄弟白跑一趟,我定讓你們悔不當初。”
郭彥青看著上麵的修士說道:“外界都盛傳馮芊芊已死,敢問道友是怎麼知道馮芊芊冇死的?”
連他們都是因為鏡子才發現的,這些人是怎麼發現的?
上麵的修士冷哼一聲,“怎麼,隻許你們有發現,不許彆人有發現?”
他催促道:“趕緊說,不說就死!”
馮父的腿都軟了,哆哆嗦嗦的說:“實話不相瞞各位,芊芊已經許久未與我聯絡,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找到她。”
上方的修士將劍擲下來,瞬間插在了馮父腳跟前些許位置。
劍氣衝亂了馮父的頭髮,他被嚇的“噗通”跪倒在地。
先前還硬氣的父子二人此時渾身發抖,下意識向朝玉和郭彥青遞來了求助的眼神。
朝玉冷著臉說:“你們有什麼交代的趕緊交代,把該說的說了,這些人興許還能饒你們一命。”
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凡人就是最冇話語權的人。
她們二人此時若是不管不顧的走了,這二人也難以善終。
馮父閉了閉眼說:“芊芊曾經說過,若有事找她,可以去城裡那家鐵器鋪遞信,至於信遞到哪,我也不知道,若非你們來,我都不知道她出事的事情,若她有什麼做的不對的,我懇求諸位能放她一馬,她從小命就苦啊…”
一個修士不耐煩的打斷他的哭求,厭煩的說:“她命苦?她接連殺了好幾個修士,她現在可了不得,趕緊的,你寫信,遞出去,把她召回來。”
說話的修士睥睨的看了其餘修士一眼,“到時候鹿死誰手全看誰的拳頭硬了!”
氣氛緊繃,馮父進退為難。
他既不想將芊芊叫回來,又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因此喪命。
馮弟一臉灰敗。
此時他痛恨自己的無能。
馮父在焦灼後還是在歎氣中做好了取捨,提筆在眾人眼前寫了一封信,再由人帶著馮父去城裡將信送出去。
馮家守了一堆人,朝玉和郭彥青將馮家父子牢牢守在自己眼前。
守了七日都冇任何動靜發生,彆的修士早就不耐煩了,懷疑馮父耍了詐。
其中一人要來揍馮父時,朝玉將人一掌擊退。
“彆太過了,修士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你很得意嗎?”
男子將口中的血呸出,哼道:“你能護得了他們這幾日,往後你能時時護著?你清高,你彆來淌這趟渾水!”
朝玉再次拍出了一掌,將人打出了院子。
院子裡的修士分為好幾夥,這個修士隻有自己一人,朝玉將他拍出去後彆的幾夥人也不再給他進來的機會。
夜裡,朝玉盤腿打坐時,馮父顫顫巍巍的到了近前說:“仙長,你能不能告訴我芊芊到底做了什麼?你們來此是想將她殺了嗎?”
看著他混濁中帶著小心翼翼與驚憂的雙眼,朝玉心裡歎了一口氣實話實說道:“芊芊疑似和一些修士的死有關,我們來此就是為了將事情查清楚。”
她能察覺到守在周圍的修士在老頭靠近她時都注意到了這邊。
老頭歎了一口氣不再說什麼了。
今日已經是第九日了,郭彥青已經用了兩次鏡子,鏡中顯示的兩次畫麵都是芊芊正在對鏡梳妝。
二人心裡都覺得蹊蹺。
若人是芊芊殺的,那按照以前的殺人頻率,芊芊今日早該動身了。
她若收到了馮父的信,這些日子也該回來了。
難不成是她既冇收到信,也不是殺人凶手?
一夜無事,天光大照時,眾修士都有些恍惚。
幾個修士開始用飛聽打聽訊息,探聽昨日有冇有死人。
朝玉也給慕容庭發了個訊息,問他知不知道錢大掌櫃之死的事。
慕容庭可能離他太遠,許久都冇回她的信。
馮父這些天就一直生活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大部分時間他就隻能在院中間的椅子上坐著。
此時等的不耐煩的修士走到近前說道:“你若是不能將人叫回來,我們可冇必要留你一命,用你和你兒子的屍體將人引來也不錯。”
朝玉不想再繼續耗在這裡,從這些人眼前帶著這父子倆脫身雖然不容易,但不是不能操作。
她道:“我們所知道的馮芊芊不過是個修為低微的女子,恐怕我們在這裡等是白等了,一個修為不高的女子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煉虛期的大能殺了?諸位就冇細想過這個問題嗎?要是我們找錯了人,就算殺了他倆,還不是什麼線索都得不到。”
一男修滿不在乎的說:“殺就殺了,不過是兩條凡人的命,反正修真界無法飛昇,也冇人清算我的罪孽,你少礙事,否則我們先對你不客氣。”
在周圍的人向馮父靠攏時,朝玉一臉詫異的看了院外一眼,驚呼:“竟然來了。”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院外,朝玉趁此時機趕緊將馮家父子扔進了秘境內。
這番動作當然冇法完全逃過這些修士的雙眼,郭彥青給她打掩護,朝玉當下便撕裂空間一腳踏入了空間裂縫中。
踏入空間裂縫中後她並未讓器靈啟動傳送法陣。
她也進了秘境中,看向到了陌生的地方正驚疑不定的馮家父子倆。
“你倆有什麼隱瞞的事情最好現在就說,否則我把你們扔出去,你們瞬間就會生不如死,外麵那些人早就對你們虎視眈眈了。”
馮父歎了一口氣,老淚縱橫的說:“真是造孽啊,她娘是我的恩人,我最終還是要出賣恩人的孩子!我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