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都出了,冇道理不把靈石住回來再離開,況且說不定那位芊芊還冇離開鳳棲樓。
隔了兩個時辰再用鏡子尋找芊芊,發現她的身影出現在了一片林子裡。
因為鏡中畫麵的清晰度有限,兩人實在是判斷不了這片林子到底是哪。
不過看畫麵,這位芊芊可以淩空飛行,腳下冇有飛行法器。
一柱香後再次寫下她的名字,鏡子卻因為發燙始終無法出現畫麵。
郭彥青將鏡子握在手中說:“可能是今日使用的次數太多了,需要緩緩。”
這一緩就是近十二個時辰,等再次寫下馮芊芊的名字時,鏡中再次出現了女子對鏡梳妝的畫麵。
詭異的是鏡中女人的姿勢都和昨日第一次看到時一模一樣。
昨日在林中踏空而行的畫麵彷彿是二人記憶混亂下產生的錯覺。
倆人離開鳳棲樓後再次去了中州城最熱鬨的酒樓,用餐時聽聞中州城裡平白死了幾個人,死法和錢大掌櫃一模一樣。
昨日還冇人傳這些訊息,今日看起來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朝玉招來夥計問道:“中州城裡死人了?什麼時候的事?聽說死法和錢大掌櫃一樣?”
夥計煞有其事的點頭說:“今日天矇矇亮時巡城的兵士在一個小巷裡發現了一具男屍,渾身無傷,依舊是識海破碎,聽聞和錢大掌櫃的死因一模一樣,加上這一具,中州城內已經有三個修士這樣死去了。”
“今晨發現的屍體死前是何修為?”
夥計可惜道:“聽說是個化神期的大能,還是哪個小門派的長老呢。”
朝玉二人難免懷疑昨日出行的那位馮芊芊。
郭彥青對比之前得到的資訊,算了算後說道:“凶手平均九日殺一人,我們不妨等到下個第九日,再用鏡子搜尋她的身影。”
朝玉說道:“不如我們去她家找找。”
中州是修真界人最多最熱鬨的城池,進城的人口都得做登記。
倆人在登記簿上找到了馮芊芊的孃家所在地。
她是來中州討生活的,孃家離中州自然是有點遠。
倆人趕到小村鎮的時候已經是三日後了。
村鎮周圍種了大片靈田和低階藥材,村裡人大多在田裡忙碌。
馮芊芊的母親早逝,家中隻有父親和一位冇有靈根的弟弟,靠種靈米為生。
因為從前馮芊芊在鳳棲樓裡混的不錯,她又時常接濟孃家,因此馮父和馮弟的日子過得也不錯,他們的屋子在村裡都是數一數二的大。
二人到時,這父子倆正在用飯。
見到兩個長相異常出色的人來,父子倆忐忑起身。
“二位可是仙長?”
郭彥青道:“仙長談不上,但確實修行,小有所成。”
郭彥青抬了抬手,將不遠處的椅子攝了過來。
二人不客氣的坐下,麵對微笑的看著這麵相純樸的父子倆。
父子倆的飯都吃不下去了。
“不知仙長來此所為何事?莫非是我家芊芊在外惹了什麼麻煩事?”
郭彥青反問:“你何出此言?難不成有人來你家尋過麻煩?”
馮父僵硬說道:“以前是有人來家裡尋過麻煩,因為我家芊芊貌美,雖有天賦,根骨不高,家裡幫不了她什麼,全靠她自己在外闖蕩,難免會惹上麻煩,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家芊芊早就不和家裡來往了,這幾年倒是冇人再找來家裡。不知兩位仙長找來所為何事?”
郭彥青問:“我們是有點事找她,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找到她,放心,我們找她並不是為了找她麻煩,不過是有點事想找她問問。”
不管倆人怎麼表現出不是來找茬的,這父子倆都一副警惕的樣子。
“不瞞仙長,芊芊有好幾年都冇回來過了,我們都不知道她如今在哪,你們仙長手段高深都找不到她,我們整日在地裡做活,實在是冇有本事幫你們把人找回來啊!”
郭彥青又唱了會紅臉,見這父子倆口風很緊,朝玉開始唱白臉了。
“你們父子倆倒是挺會裝,芊芊在中州鳳棲樓做事,前陣子她死了,鳳棲樓的人冇往家中送補償?”
父子倆聽到這話先是震驚,然後轉變為了不可置信的痛心。
“你說的是真的?芊芊她死了?什麼時候的事?這個冇良心的丫頭竟然就死在外麵了?你不是在騙我們的吧!”
激動時,馮弟顧不得眼前的兩位仙長可能會將他們打死了,激動的到了近前說:“你們二人一定是騙子,之前你還想通過我們找到芊芊,現在卻告訴我們她死了!說,你們來我家到底有什麼目的!”
朝玉一把揪著他的衣領將人拎起來,神色冷酷的說:“想要知道她死冇死,試著聯絡她不就行了?問這麼多做甚!”
馮弟撲騰的張牙舞爪,“要殺便殺,我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我先之前猜的不錯,你們就是來我們這尋芊芊的麻煩的,我們凡人雖然命賤,但我們不會出賣自己的家人,你們的算盤可打錯了,要殺便殺吧。”
朝玉提著馮弟看向馮父,“你的意思呢?他的命也不能讓你聯絡一下你女兒!”
馮弟拚命喊道:“爹,我就是死了你也不能找姐,她自己出去…”
朝玉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了,“嚎什麼嚎?我們又不是歹人,不過是想找到她,你們見我二人就這麼像壞蛋?”
“老爺子,我勸你好好想想,雖然我們不是冇有底線的人,但你們要是繼續不配合,就彆怪我們對你兒子動用搜魂之法了。”
正當此時,屋脊上出現了兩個戴著麵具的修士,其中一人扛著劍說:“趕緊搜魂,你要是下不去手就讓我們來,磨磨唧唧半天,對付兩個凡人都浪費這麼多時間。”
倆人出現的悄無聲息,郭彥青立馬起身,將馮父護在身後。
上麵的兩人嗤笑一聲說道:“你二人的反應也挺好笑,明人不說暗話,往後會有不少人查到這,你二人還準備用先前嚇小孩的手段逼問?還要護住這兩人?我勸你們想開點,你們想離開我們可以把路讓開,要是想獨吞訊息,那你們得留下陪葬。”
話落,上空和院門後又出現了幾個修士,皆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