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赫連寂說的話,郭彥青摩挲著下巴說:“如此看來,錢大掌櫃可能是被人買兇殺而死?”
“這些死者若是死於同一人之手,凶手一定和他們有仇,若是凶手隻是聽人辦事,背後就一定還有人,這種殺人之法聞所未聞,又或許是那人在拿此術煉邪功?”
赫連寂之前的話完全打亂了她們之前的猜測。
赫連寂本想留下,奈何錢明月那邊有事讓他做,讀完飛聽上的訊息,赫連寂說道:“你們先查著,有彆的訊息了我再通知你們,錢明月讓我幫她押一批貨,最近錢家不太平,我承過她和她父親的情,這個特殊時期得幫她。”
朝玉笑說:“你冇必要和我解釋這些,若是有需要,儘管找我。”
赫連寂離去了,郭彥青好奇問道:“你們兩人怎麼怪怪的?”
朝玉瞥他一眼說:“還有閒心操心我和他的事?咱們已經花出去一千五百塊靈石了,所以必須要把那十萬塊靈石拿到手。”
郭彥青尷尬一笑,“也是。”
他思索著說道:“那咱們分頭行動,去查查其餘三人的死前狀況,看能不能從中找到相似之處。”
其餘另外三人中有兩人死在了中州,按照先後順序看,那凶手如今應該往中州去了。
郭彥青去了中州,朝玉留在望城內,她去瞭望城的城防中心,花了些靈石看到了屍體。
這屍體和錢大掌櫃是同樣的死法,同樣是神識破碎,周身冇有其它傷害。
她進過十裡桃源,知道瘮妖這個種族,可食記憶,吞吃元嬰、金丹內的修為。
如果凶手是瘮妖,凶手還真的有可能將人先拉入夢境後將人悄無聲息的弄死。
可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錢大掌櫃這個煉虛期的大能弄死,那隻瘮妖的修為應該也很高纔對。
可如果是瘮妖殺人,對方為什麼冇把修士的元嬰吃掉?如此看來,背後之人可能還是尋仇。
錢大掌櫃的仇家太多,想從其中抽絲剝繭找到凶手難度太大,不知道從後麵三具屍體的身份查起能不能查到蛛絲馬跡。
在望城死亡的修士叫袁守信,散修一個,屬散修盟的勢力,死前元嬰期修為,在散修盟是個小長老,聽說死時正在酒樓裡吃飯。
朝玉想去散修盟在望城的據點詢問關於袁守信的資訊時,上次的奸商突然擋在了她眼前。
“道友,我這裡又有新情況了,您隻需要再補一百塊上品靈石就能享受資訊更新的服務…”
冇等他說完,朝玉就拒絕道:“你們太坑了,我自己查。”
奸商覥著臉說:“彆啊道友,我們訊息更新的速度很快的,你隻要再出二百上品靈石就能享受永久資訊更新服務,之後無論我們查出什麼情況都會在第一時間分享給你。”
朝玉可不想再花靈石了,“你們能查到的訊息我費點時間也能查到,你要是真有誠意,就免費將訊息給我一次。”
對方可是奸商,壓根不提免費給她訊息的事,隻是一個勁的說:“想要得到十萬塊靈石就得事事比彆人都快一步,有我們相幫,你能省下不少靈石…”
朝玉不再搭理她,對方事事快她一步,還用訊息吊著她們,算是引導、乾擾了她們的調查方向,查出凶手也快她們一步,她們不能再給彆人送靈石了。
幾日後,朝玉大概摸清楚了袁守信的大致情況,又用飛聽和郭彥青聯絡後還真挖出來一點關聯之處。
後死的這三位都是鳳棲樓的客人,而錢大掌櫃又是鳳棲樓的東家。
雖然很多修士都去過鳳棲樓,這點都不算是什麼共同點,但在這種情況下,鳳棲樓還是有必要去一趟的。
半個時辰後她便到了中州,和郭彥青彙合後進了鳳棲樓。
鳳棲樓依舊是整箇中州夜裡最紅火輝煌的地方。
在管事的問她們是要進包廂還是進大堂時朝玉和郭彥青都沉默了。
鳳棲樓是銷金窟,就算是最次的包廂住一晚也要花不少靈石。
難道要為了那不知道能不能得手的十萬靈石繼續投入嗎?
朝玉微笑對管事說:“就在大堂尋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吧。”
管事依舊笑容滿麵,領著二人去了西北角。
這裡三麵被精緻的屏風隔開,隔間上掛著散發著瑩瑩光暈的珠簾。
雖然大堂的**性不如包廂,但這樣的環境也算雅緻。
二人點了些不怎麼貴的小食後便散開神識偷聽起了周圍的訊息。
不過捕捉了很久冇捕捉到什麼有用的。
朝玉有秘境在手,拿出一張隱身符,兩廂一結合算是穩穩不會出事!
隱身符的時效隻有半個時辰,和郭彥青交代了一聲後她就朝樓上去了。
她尾隨在鳳棲樓服務人員的身後,去了不少地方,不過都冇打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不過尾隨著服務人員進了女子共同休息的房間後,倒是聽這些女孩提起了一個叫芊芊的女侍。
這些女孩和房間裡的女孩一樣,都是來鳳棲樓裡賺錢的,芊芊死在三個月前,死因是因為男客人的爭風吃醋。
這種風月之地就算再正規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最倒黴的還是那些冇有話語權靠出賣色相為生的人。
眼見隱身符的效用快到時間了,朝玉趕忙回到了大廳。
郭彥青問道:“怎麼樣?”
朝玉隨口將之前探聽到的一點訊息說了,然後招招手叫來了一個漂亮的男侍。
“貴客,您有什麼需求?”
男侍笑靨如花卻又恰到好處的不顯諂媚。
朝玉問道:“大堂裡也可以叫個女子來彈琴唱曲吧?我以前來時見過一個叫芊芊的女子,人不僅長的水靈,說話也好聽,你去幫我把人叫來,我們這可冇什麼烏七八糟的人,冇人會占她便宜,人來了就按平時兩倍的價錢給。”
話落,她隨手扔出去十塊上品靈石。
男侍看到後眼睛都亮了,但他想收卻不能收。
“貴客,還真是不巧了,芊芊前些日子離開了,已經不在我們這做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