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偽裝的再像人桃花也不是人,在她妖威大發殺了領頭的荊少爺後,荊家的家丁慌不擇路的一鬨而散。
“想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此時的桃花已經變成了本體,張牙舞爪凶神惡煞的樣子把一群凡人都嚇尿了,不少人當場昏死了過去。
在桃花有進一步動作時,賀鬆柏伸出雙臂擋到了她身前。
桃花的神情很冷,“你要阻止我?”
賀鬆柏道:“主謀死了就夠了,剩下的都是聽命乾活的。”
桃花將其中一個逃的最遠的男子攝到手中,在賀鬆柏焦急的眼神中將人弄暈,隨後毫不猶豫的吞食了對方過往所有的記憶。
隨後她將人扔到一邊,冷冰冰的說道:“我吸食了他的記憶,人冇事,你把所有人都聚到一起吧。”
聞言賀鬆柏鬆了一口氣。
瘮妖以人類腦子裡的能量為食,或是記憶,或是夢境,從那些畫麵產生的情緒中汲取能量,但吸食的越多,瘮妖的感情會更豐富,同樣的,它們也會受那些記憶和夢境的影響,或許變成一個充滿各種**的人。
對金錢的貪婪、對權勢地位的嚮往、對美色的垂涎、對比自己厲害之人的嫉妒、想殺掉那些不將它當人看的人…
一次性吸食了這麼多記憶,她的妖體有些不穩定,頭昏昏漲漲的看不清眼前情形。
賀鬆柏扶著她往下走,祖母警惕的望著半山腰說:“又有人來了,來人有修為,恐怕是捉妖師。”
下麵的人來的很快,不過幾個呼吸間就從半山腰飛到了上空。
來者是個身著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他散發出的氣息讓桃花和祖母二人戰栗。
雖然妖體不舒服到了極致,但桃花還是堅定的將祖母和賀鬆柏護到了身後。
她擺出一副“要殺要剮儘管來戰”的態度時,賀鬆柏將她拉到身後站到了最前方。
男子上下打量著三人,又看向三人身後躺了一地的凡人,以及荊少爺的屍體,一臉肅殺之色的喝道:“妖孽竟敢在此殘害凡人,速速受死吧!”
對方抬胳膊時,賀鬆柏直接撲到了對方腳下,說道:“前輩饒命,是那些人慾對她們行不軌之事,她雖為妖,但生性純善,她隻殺了禍首,對其他人隻是小施懲戒!還請前輩明察秋毫不要濫殺無辜。”
男子冷哼一聲,“妖便是妖,什麼都改變不了她殺了人的事實!”
祖母見來者不善,聽不進去話,對桃花傳音道:“你先走,我將他拖住,你往族裡跑,去幫我喊族人來。”
桃花不肯。
她知道她這一走,祖母恐怕凶多吉少,說是讓她回族中喊人來,不過是找個藉口,支走她,讓她趕緊逃命。
見她不動彈,祖母不再猶豫,一掌將桃花拍下了山,隨後毫不猶豫的對男子發動了攻擊。
來者修為至少化神期,他不過隻出了一招就把祖母打的吐血,再也爬不起身來。
下一招即將出來時,賀鬆柏以自己的身軀擋在祖母身前,閉著眼睛吼道:“你見到妖就殺,修的是什麼道?凡間的死刑還講究個因果對錯,你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她們下殺手?你又何曾知道她們生存也很不容易,你修道都修到狗肚子裡了?既然如此,你將我也殺了吧!”
男子神色陰冷的看著他,“你身為人族竟然被妖類的皮囊所惑,如此大言不慚,你當我真的不敢殺你!”
下一瞬,一隻尖利的妖爪從男子腹部伸了出來,利爪一掏,一顆金中帶紅閃著紅光的東西被利爪從腹中掏出,一把送進桃花口中。
男子神色僵硬的回頭,隻來得及發出“嗬嗬”聲響,隨即倒地身亡。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桃花將大修士的記憶也吞了。
今日吸食的能量太多,桃花差點冇爆體而亡,每日裡她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完全煉化了那些能量已經過去半年了。
她整日渾渾噩噩,不知道這些日子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祖母怎麼樣了。
等緩過來後她第一時間找祖母,才發現她已經和祖母都回到了族裡。
院外還是那片桃花林,院子裡陳設看起來是那麼熟悉。
她走出屋舍,見祖母已經變成了本體,正縮在樹下閉著眼休眠。
“祖母、祖母。”
聽到她的呼喊,祖母費力睜開雙眼,勉強笑了笑,“不礙事,我再養幾年就好了,你冇事就好。”
桃花何止冇事,吞了一顆元嬰,吸食了人族修士的識海,現在的她覺得自己強的可怕,她已經不怕族長了。
她想問她們怎麼回來的、賀鬆柏又去哪了時,祖母又虛弱的閉上了眼睛。
懷著滿心疑問的在村裡溜達了一圈,碰到了和芬魚走在一處的賀鬆柏。
芬魚見到她時眼睛一亮,昂著下巴牽著賀鬆柏的手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了近前。
“你可終於醒了,鬆柏為了你差點丟掉一條命,是他來求我們把你們帶回來,不然你們祖孫二人早就死在外麵了。”
說著話,芬魚往賀鬆柏身上貼了貼,笑的很是燦爛。
桃花問道:“我祖母的傷有冇有辦法治?”
芬魚冷笑一聲:“她被人族修士傷了根本,還能留著一條命都不錯了,往後再活幾年可說不準,你可要給她省點心,少惹點事。”
桃花心裡沉了沉,芬魚的話和她剛纔探祖母體內的傷時得到的結果一致。
她無心再在此處留下去,腳步一拐去了小柳家。
小柳見到她便說:“你終於醒了,咦,我怎麼感知不到你的修為了?”
之前昏迷不醒的時候看起來快死了,怎麼現在感覺桃花很強很厲害呢。
不過管她呢,“你都不知道那個賀公子和芬魚好上了,倆人這半年來如膠似漆的…”
桃花打斷她,“你父親呢?”
小柳問:“你找我爹做什麼?”
桃花說道:“我祖母傷的太重,我想知道怎麼救她。”
小柳一臉哀歎的說:“你彆白費心思了,族長讓人瞧過了,你祖母本來就老了,修為又不高,現在傷了根本,根本就冇法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