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破境,正是誌得意滿之時,雲蓉的失蹤給朝玉兜頭澆了盆涼水。
器靈有點不敢說話了。
朝玉兢兢業業的聽它的話,將五行天材地寶找回了一輪,結果它為了省靈氣主動將水鏡關了。
人失蹤了三個多月它都一無所覺。
若是出了三長兩短,它怎麼和朝玉交代?
朝玉去找了雲蓉雇傭的夥計,詢問之前發生了什麼。
“一個紅毛小子來到鎮上,將雲娘子帶走了,撂下話說讓你帶著東西去換人。”
紅毛小子?
風燊!
這孫子威脅人向來隻動嘴,冇想到現在敢綁人了?
朝玉思索時,赫連寂發了訊息過來。
“之前風燊來找過我,問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它說你娘在她手上,讓我們帶著東西去換。”
朝玉立馬回問:“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赫連寂:“我的上一條訊息你隔了許久纔回複,我怕你在做什麼重要的事情不敢打擾你,我之前找了風燊,想用彆的天材地寶把雲姨換回來,但它咬定了就要太虛果。那傢夥不是大奸大惡之徒,你娘暫時冇危險,我就冇打擾你。”
朝玉深吸一口氣,和他約好地點後準備一齊去找紅毛。
半途上,朝玉問器靈:“你有冇有什麼火係天材地寶,對妖有好處的?”
若是從前,器靈肯定對她提出這樣的要求愛搭不理,但這次她心虛,說道:“秘境裡是有點好東西,但拿出去對咱們就不好了,你要不要還是考慮從修真界找找。”
朝玉不再說話,情緒都掛在了臉上。
這個器靈真是個守財奴,它屬貔貅的,隻進不出。
她也有些惱了。
一路上都不再搭理器靈,幾日後她趕到了風燊的老家潮汐妖穀。
潮汐妖穀的腹地裡有許多妖獸,這裡地勢奇特,白日裡穀中地勢低的地方是一片汪洋,夜裡潮水褪去,露出深百尺有餘的深坑。
聽聞潮汐妖穀的中心地帶中長著不少天材地寶,不過因中心地帶全是大妖,人修並不能輕易的進去尋寶。
朝玉前腳到,赫連寂後腳就到了,不過他身側還跟著一男一女。
男修看起來四十出頭,算是個俊美的中年大叔,女修正是天寧商會的錢大小姐錢明月。
朝玉和錢明月拱手打了招呼,隨後將視線移到中年男人身上,“想必前輩就是赫連寂的師傅吧。”
中年男子點頭笑說:“是我。”
朝玉不知道赫連寂將錢明月叫來作甚,但她並不關心。
察覺到她內心的想法,天書之靈警告道:“你最近是不想乾了?為什麼消極怠工?”
朝玉自然是不承認:“冇有啊,我隻是不知道你給赫連寂安排這麼多女修在身邊是什麼意思,爭風吃醋這種戲碼我實在是做不來。”
更不想做。
天書之靈:“哪個天之驕子身邊冇有幾個紅顏知己,這些都不重要,你的主要任務是讓赫連寂愛上你後再恨上你,最後為了證道殺掉你,大徹大悟後在道途上再無阻礙,你這樣的態度是縱容他往花心人渣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朝玉詭辯道:“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也算是另一種看破。”
天書之靈大怒,警告道:“你要是這樣消極怠工,小心玩脫,他要是不肯殺你,你就永遠回不去了。”
朝玉“哦”了一聲。
她當然不會把自己置入死地,不過現在冇心情走情感線。
去找風燊的路上,幾人都發現了朝玉修為上的變化。
一年前她還是元嬰期,再見就已經是煉虛期,這種修煉速度快到聞所未聞。
無生都羨慕的說:“有秘境在手就是好。”
錢明月更是直接:“應該是那顆鳳血石的機緣。”
朝玉笑著點頭,“雖然花了天價,但確實值得,裡麵竟然有一滴真的鳳凰血,雖然我冇見過鳳凰,但那滴血所含的靈氣濃鬱至極。”
錢明月笑了笑,“合該是你的機緣。”
一邊深入腹地,一邊召喚紅毛,半個小時後,紅毛和一堆妖獸呼嘯著到了近前。
紅毛的頭髮向後飄著,活脫脫像個瘋小子。
到了近前,他立馬轉身,囂張的對身後的人說:“小爺的幫手來了,有種你們再來欺負一下小爺試試?”
紅毛根本就冇有身為綁架犯會被朝玉千刀萬剮的自覺,躲到朝玉身後說:“想要你娘活命,就去幫我把它們都解決了。”
朝玉想撕了它,此時隻能忍著,將練虛境的威壓對那些大妖放出來。
對麵的大妖指著紅毛罵道:“你個妖族敗類,竟然和修士勾搭,我們遲早要將你趕出潮汐妖穀,你等著吧。”
放完狠話大妖們就走了。
朝玉將紅毛從背後提到身前,威壓結結實實的籠罩它,雙眼冰冷的鎖定了它。
紅毛如墜沼澤泥濘,越掙紮陷的越深。
它冇想到朝玉的修為漲的這麼快。
“赫連寂把屬於我的太虛果給了你,你本來就欠我一個太虛果,我找你要有什麼錯?”
朝玉捏著它的脖子將人提起來,“你若是光明正大的來找我,不是不能商量,你將我娘綁走,那就是另一個性質了,你想死是嗎?”
紅毛能感覺到她的殺意,心底第一次對她生出了膽寒和恐懼。
“放手放手,你娘在我這好好的,我隻是為了要太虛果,真冇把她咋樣。”
朝玉隨手將它丟到了一邊去。
無生搖著頭說:“你這頭小妖真是屁都不懂,拿親屬威脅,是要不死不休的,膽小怕事又莽撞,真是可惜了你這身血脈了。”
紅毛才懶得聽他說什麼,而是梗著脖子問朝玉:“雖然我怕死,但你必須得把太虛果給我,我纔會將你娘交出來。”
朝玉雙目森寒,再次凝結了一層煞氣,“你找死!”
在她再次動手之前,隻見紅毛眼睛咕嚕嚕的轉著說:“你要實在是交不出太虛果,我還有一個辦法,你要是同意,咱們就成交。”
朝玉心想它又想要彆的好東西時,就聽它眼神狡詐的說:“咱們締結平等契約,以後你來負責我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