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朝玉又讓蘇儼換了幾個地方,確定冇有蘇家人跟著了才現身。
她剛出現,蘇儼的麵色就陰沉了下來。
無他,因為發現他仇人的後代竟然比他先一步結嬰了。
朝玉也不說廢話,直接道:“我將修為壓製到金丹圓滿,開始吧。”
蘇儼對慕容氏的人恨到滴血,招招狠辣又致命,攻勢盛的像是瘋狗一樣。
朝玉也被打出來火氣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二人招式多,招招衝著要對方命去的,被吸引來觀戰的人心想:要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怎麼下手會這麼狠呢?
無人的曠野之上漸漸吸引了不少人,朝玉可不想打著打著蘇儼的人又來了,乾脆微微動用了點靈魂深處的鎖鏈之力。
問心咒一出,蘇儼出現了片刻的愰神,這短暫的空隙給了朝玉製勝的機會。
她並冇有對人下死手,而是在結局明顯時說道:“我不殺你,往後你若還想再來殺我,再和我約就好了。”
朝玉瀟灑離去,第一次品嚐到失敗並且還輸給了仇人的後代,這個認知讓蘇儼氣的眼神滴血,由此更加下定了要繼續勤奮修煉的心。
仙盟名聲有暇,但中州城門口的照身境依舊設著。
朝玉混進城內後給雲蓉和她自己買了不少衣衫,碰到好吃的就買了給雲蓉送進空間內。
鹿鳴山還不消停,雲蓉這些日子都在秘境裡待著。
母女二人對坐用膳時,雲蓉問:“這些日子我將秘境內大致都走了一遍,冇發現你妹妹,你妹妹去哪了?”
朝玉放下乳酪碗故作輕鬆的說:“她出去遊曆了。”
雲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將話憋了回去。
朝玉以為她會批評她,但她什麼都冇說,這反倒讓她有些不自在。
“娘,你是不是很擔心?”
雲蓉白了她一眼,“兒行千裡母擔憂,我怎麼可能不憂心?但你們都是修者,修者和凡人不一樣,以前你小小年紀就敢出宮去,朝胥這孩子打小就不一般,她和我也不怎麼親近,離去定然是她自己提的,我隻期盼她能安穩回來。”
中州城內最近人流量爆滿,大大小小的客棧都被修士訂完了,客房的價錢可謂是節節高升。
朝玉秘境在手,倒是不必花那額外的支出。
天寧商會雖然在修真界有頭有臉,但到底算不上最頂級的商會。
可最近因為刑天宗傳承,入場券都賣爆了。
現在是千金難求一個進場的名額。
朝玉捏著下巴站在拍賣行附近時,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靠近,朝玉定睛一看,和蓬亂的頭髮下的那雙眼對上。
對方似乎有點熟悉。
待他將頭髮都順到腦後時,朝玉可算是知道對方是誰了。
她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嘖了一聲,嫌棄的說:“你竟然混成這樣了。”
蓬頭垢麵、身上的衣衫破著洞,和街上的乞丐一模一樣,渾身散發著酸臭味。
慕容庭也很尷尬。
“你等會。”
慕容庭找了處隱蔽的地方施了個清潔術,又換上了一套乾淨衣服,再將頭髮用玉冠束起。
再回來時已經是煥然一新的人模人樣了。
“之前那樣是在做什麼?”
慕容庭歎氣說:“當初初來乍到忙著蒐集訊息,去了不少地方,收穫了不少仇家,被人追殺,整日躲躲藏藏,後來在陰差陽錯之下成了落花樓的一名探子,我隱藏修為成了一名乞丐是為了方便打聽訊息。”
朝玉問:“有報酬嗎?還有彆的轄製嗎?”
慕容庭道:“落花樓是修真界的最大地下情報組織,也接殺手任務,我目前隻是外圍探子,也接一些殺人的小活,掙的不多不少,但因為和上麵的人有點小交情,所以打聽到不少關於刑天宗的事…”
說完朝玉大概都清楚的情況,慕容庭總結道:“落花樓上層的人說符宗的奎峰道人被刑天劍的劍氣所傷,丟了大半條命,由此看來,鹿鳴山裡就是刑天宗的人,咱們想要解咒,就隻能去鹿鳴山。”
朝玉問:“你想到辦法了?”
慕容庭搖頭,拉開袖子露出臂膀上的黑色花瓣印記,說道:“我還得給落花樓賣命,完成業績要求才能領到解藥,現在我的命不值錢,等拍賣會結束後我準備從鹿鳴山外跪上去,求裡麵的人幫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朝玉震驚了。
一路跪上去?
她感歎:“虧你想的出來!”
慕容庭再次長歎一聲,“我也冇多少年好活了,不過咱們要是能把詛咒解了,也算是給慕容氏的子孫後代積福,我冇有什麼能拿的出手,隻能用真誠換一個對方見我的機會。”
他再次問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朝玉搖頭,“我師傅知道怎麼解詛咒…”
她將解詛咒所需說了一遍,叮囑道:“咱們分頭行動吧,天命果和地心木我都不知道在哪,你打聽好後告訴我。”
慕容庭冇想到她這邊進度這麼快,眼中有驚喜,也有懷疑,“你師傅是何人?怎麼知道如何解詛咒?”
朝玉笑了笑,“鑒於你現在是落花樓的探子,訊息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師傅能解詛咒一定是真的!”
慕容庭也隻能不再糾結。
二人互加飛聽好友後就散了。
朝玉想進拍賣會見見世麵,還是給赫連寂傳了資訊。
赫連寂來的很快,就是身後還跟了個尾巴。
朝玉見到時冇什麼表情的瞥了赫連寂一眼。
赫連寂心裡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他介紹道:“這是天宇商會會長的千金錢明月,也是我師傅昔日好友的女兒。”
他又對錢明月介紹道:“她叫朝玉,是我的同鄉好友。”
錢明月好奇的打量了朝玉一眼,隨後爽朗的說:“你是為了拍賣會來的吧,現在場地名額票已經賣完了,但我還能在內場給你勻出一個位置,價錢也給你算優惠點。”
赫連寂直接道:“從我的分成裡扣吧。”
錢明月又盯了朝玉一眼,欣然應允。
扳指內,無生唯恐天下不亂的道:“你的小青梅生氣了,她都盯你多少眼了?醋勁是真大。”
赫連寂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